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钱人都这样的吗?
还没来得及感慨手机就连续震动起来,对面一连发了十几条信息。
【大帅比:同学你好,请问你是今天被砸的人吗?】
【大帅比:同学我对不起你啊!!!!】
【大帅比:我对这件事感到非常抱歉,那个球我是真没想到会踢偏。】
【大帅比: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我绝不会逃避责任。】
【大帅比:今天这件事如果你感觉不舒服的话也可以直接说,我会尽力补偿。】
现实里看着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的样子,怎么一道网上就成话痨了?
温言蹊被这满屏的文字惊到,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说话者的真挚与愧疚。
难道自己先前错怪他了?
俗话说的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温言蹊自认自己也不是计较的人,既然对方这么诚恳,她也就没必要再揪着这点小事不放。
【蹊:谢谢你的好意,你的诚意我收到了,不过这个伤确实不严重,赔偿就免了。】
江寻在脑子里搜刮了半天补救的词,不过对方好像早就不在意了。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居然能忍受陆予笙说的话,要是他绝对会大薅一笔,谁叫这人说话那么难听。
见对方还是一副推诿的样子江寻也不想再继续逼她接受道歉赔偿。
【大帅比:那这样吧,你下个星期五晚上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顿饭,你也可以带你的朋友来。】
好热情......
内向的人最害怕的就是线下见面,虽然已经见过一次了但在医务室怎么能跟吃饭一起比。
温言蹊很想拒绝,可是别人的本意是好的,再拒绝会不会让对方很尴尬。
哎,反正对方出钱,她也不吃亏,到时候叫上季明怡和舒澄宁一起好了。
【蹊:那就麻烦你了。】
【大帅比:不麻烦不麻烦,我到时候把位置发你。】
最后结尾发了个卡通小猫挥手拜拜的表情包。
还是无法理解那样性格的人会存这么可爱的表情包......
“耶斯,搞定!”
江寻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仰躺在地毯上伸了个懒腰。
“兄弟,我为了你真是煞费苦心,我求你以后去报一个怎么与人沟通0基础课程班。”
“滚,”陆予笙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喝了口后才纡尊降贵地问,“她怎么说?”
“她?那个她?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江寻撑起上半身,够着自己乱扔的手机,装傻充愣,“是谁刚刚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是谁啊,您知道是谁吗?”
“不过呢,既然你诚心发问,要想知道也可以,星期五陪我去吃饭不就行了。”
陆予笙挑了挑眉,用眼神表示他的疑惑。
“看什么看啊,要不是你刚刚打扰我,我也不至于忘记问人家叫什么,都是你的错!”
“现在就你一个人见过她,或者你告诉我她什么样,长发还是短发,漂不漂亮,我可不想认错人。”
陆予笙关上冰箱门,面色冷酷:“哪有漂亮和不漂亮之分,难道有女生不漂亮?你的绅士太假了。”
“靠!我只是问问特征,你别曲解我意思。还有谁不绅士了,你跟人女孩说那样的话你就绅士了。”
陆予笙没理会后面暴跳如雷的“猴子”,径直上了电梯。
“你别走啊,啊啊啊啊你这个装逼狗,我跟你不共戴天!!”江寻在地上撒泼打滚,但根本无人理会。
*
周五下午
温言蹊已经提前就将那天晚上的事告诉了季明怡和舒澄宁。
季明怡随时都有空,很爽快地答应了陪她过来。
但舒澄宁有广播社的活动,实在走不开。
“所以他真是这么说的?你没加错人吧?”季明怡走在路上又一次询问了这个问题,她不相信世界上有性格相差那么大的人,这太玄幻了
“没有,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我输入错了但检查了几遍数字都是对的,而且他还知道我被球砸的事。”
“诶纠结这些也没用,反正你们吃完饭以后这事就了结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但愿如此吧,温言蹊实在是心力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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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在来之前一直给自己做思想准备。
没一会她们就来到了对面给她们发的位置。
是她们学校后街旁的一家私房菜馆。
外观古朴,木质双层楼设计,牌匾上的字还是某种书法字迹。温言蹊之前就注意过这家店,它看样子就不像是对标学生群体的,因此在这条街上显得格格不入。
“是这里吗?”季明怡左看看右看看,似乎也想不到对方会将地点设置在这。
被这么一问温言蹊也开始怀疑自己。
就在她们俩踌躇不前时,有人从后面喊了一声。
“嗨!”
温言蹊回头一看,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男生从远处跑来。
隔着大老远都能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和洁白到反光的牙齿。男生个子还挺高,头发微卷,校服外套的袖子挽起,青春阳光的气息铺面而来。
但温言蹊对这人一点也没印象。
正奇怪他是怎么认识她的,紧接着男生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人。
是依旧板着脸,面无表情的陆予笙。
温言蹊的嘴角立马垮了下来,不管他在网上再怎么诚恳,现实中见到他这个冷淡样子真的很难高兴起来。
“你好,你是上次那位受伤的同学对吧。”
江寻一上来就十分热情,温言蹊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跟陆予笙相处得来的。
“这是我朋友陆予笙,他跟我一起来的,你应该不介意吧。”
温言蹊见到过于外向的人大脑就会转的很慢,所以没有注意到江寻用的是“他跟我一起”而不是“我跟他一起”
陆予笙抱臂站在一旁,听见江寻说完后马上翻了个白眼,但没开口打断他。
“这是你带的朋友吗?”江寻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季明怡。
然后两个人就诡异般开始握手说“你好你好你好......”
季明怡比较自来熟,握完手就顺势问了江寻叫什么,几班的,班主任是谁。
温言蹊怎么觉得自己像跟家长出来玩的小孩,途中偶遇到老熟人后自己只能干巴巴地站在一边,听他们聊的热情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