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徐泽曜在她身边彰显了一周的身份,现在班上的人全都知道她有个贼爱她的男朋友,但确实有效果,余思聆收到的陌生消息都没有了。
效果达成,徐泽曜很满意。
又结束一周的期末考,林颂比他们早四天结束,考完就和父母去旅游,两人乘坐飞机回到庆渝。
在机场,徐泽曜有些依依不舍:“叔叔什么时候来接你。”
余思聆自从拿到学校给的各种奖学金后就把万万给的钱拿出来当作奖学金让她父母在庆渝市内买了房子,她父母也回到庆渝工作,这个寒假正好是房子装修完成的时间。
还没考完,她爸就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来机场接她。
余思聆仰头冲他笑了笑:“我跟我爸说我想在京市玩几天,晚点回去。”
徐泽曜瞬间明白她的意思,扬眉,嘴角翘起:“走,回家。”
他家里回来前提前喊了钟点工打扫卫生,两人到家也不用收拾,将行李箱放置好,余思聆拿上家居服去浴室换,等出来时他已经把她的东西全部归置到主卧,而他的东西再次被放在侧卧,余思聆嘟嘴瞳孔转了转。
两人坐在餐桌边吃饭,是点的外卖,平板正在播放最近热门的综艺。
“我明天和以安出去玩。”
“好,结束我来接你。”
她和谭以安都一个学期没见了,早就约好了日子出去玩。
徐泽曜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彭渊和你们一起出去吗?”
“不啊,他和周尚杰已经回家了。”
“好。”
......
她和谭以安约的地点是一家做手工的店,刚见面谭以安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茉莉香味萦绕,余思聆闻了闻笑道:“还喷香水啦。”
“不止呢。”谭以安抬手将亮晶晶的指甲给她看,“前两天刚做的。”
现在的谭以安很会打扮,连头发也染了。
“好看。”
“你也去做一个呗。”
“之前做过,我指甲太薄了,卸完太疼就不想再做。”余思聆军训结束就被室友带去做了指甲,但是卸的时候疼得她再也不想做了。
“好吧,我还说等我下次做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呢。”
“我可以陪你呀。”余思聆莞尔一笑。
两人挑选着喜欢的气味,坐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店内没什么人,除了店员只有两对顾客。
谭以安看着发出去石沉大海的消息撇撇嘴,抱怨:“程哲太难搞了。”
余思聆摆弄香薰的手一顿,抬眼看她,讶异:“还在追?”
谭以安在国庆节时和室友去玩了剧本杀,和人拼车,对长相俊朗的程哲一见钟情,特别是得知程哲在庆大读大三时,更是时不时让周尚杰带她进庆大,她也常在程哲面前刷存在感,偏偏此人对她完全没有感觉。
她以为谭以安的三分热度早就没在追人了。
“没办法,谁让他全方位长在我的点上呢。”谭以安‘啧’了声,“我才没这么容易放弃,好不容易遇见个心动的,我一定要追到手。”
“祝你好运。”余思聆憋住笑,可惜和谭以安不在一个学校,看不见她追人的动静。
“不聊他了,我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辅导员?”见余思聆微微皱眉的表情,谭以安瞬间撸起袖子,大有一副要跟她大吐苦水的架势,“我这个导员烦得要死,一周五天有三天都要来查女寝,一天屁事多,还动不动就在群里大发雷霆,我都要无语死了。”
“而且请假也不好请,非要问得清清楚楚才肯放人,形式主义超级多!都到大学还管这么严,我也是没想到。”
“而且动不动就拿处分说事,上次我和室友出去玩,回寝晚了一点,又不是不回去,还没到关门时间呢,他就让其他室友给我们打电话,搞得都没玩尽兴。”
谭以安很气。
余思聆的导员一个学期都没见几次,而且导员性格也好,对于她的话,皱眉跟着吐槽:“怎么这样呀,没事,除了平时有事也不会找导员啦。”
谭以安手上动作没停,嘴上继续抱怨起其他的事情,两人虽然经常聊天,但余思聆学业较慢,谭以安也不想去打扰她,像这种影响心情的话她也只在这个时候吐露。
余思聆静静听着,偶尔反应几句,她知道谭以安并不是真的怀有怨气,只是想过个嘴瘾。
香薰diy完成,店员在给她们打包,等待的间隙谭以安问:“你和徐泽曜咋样啊。”
“挺好啊。”
“那就行。”
余思聆性子软,在京市除了徐泽曜和林颂没有熟悉的人,而这两人又是朋友,谭以安时常担心徐泽曜会让她受委屈。
“要是你哪天和他吵架了,一定要跟我说,我立马拉上彭渊和周尚杰过来给你撑场子。”
从店员手中接过包装,余思聆挽住她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放心吧,他对我真的很好。”
不是她对徐泽曜戴着滤镜,除了很容易吃醋以外,徐泽曜对她,简直是无可挑剔。
-
两人找了一家海底捞,用上了大学生优惠,饭后余思聆先买了单。
由于谭以安还住在学校,校内门禁的缘故,饭后两人没有再逛,徐泽曜很早就给她发了消息问她什么时候结束,余思聆给他发去了消息,刚结束就餐,徐泽曜的车就刚好停在商场外。
把谭以安安全送回学校后,才返回徐泽曜家。
余思聆一身的火锅味,刚到家便迫不及待去洗澡,徐泽曜则慢慢将从超市购买回来的食材慢慢放进冰箱。
见到洗完头发又没有吹干的余思聆,徐泽曜熟练的拿出吹风机向她示意,她极其自然的躺在他的怀里享受他的服务,温热的手掌带着热风在她的发间穿梭,余思聆惬意的半眯眼眸。
等她头发彻底干了,徐泽曜拍拍她的肩膀,她盘腿坐起身,手上还在和林颂一起在打游戏。
“该睡觉了。”
“打完这局。”
游戏结束,她跟林颂说了一声后便退出游戏。
余思聆躺在主卧的床上,房间漆黑一片,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这张床特别大,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抱着被子毫无困意,想到了在侧卧的徐泽曜。
她心一动,掀起被子悄悄的离开主卧,站在侧卧门口,屋内没什么动静,她想他应该是睡着了,手小心翼翼的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转,门被推开。
她借着月色,迈着脚步慢腾腾爬上了床。
然而,她刚躺下去,一只有力的手瞬间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坚硬的躯体滚烫,把她禁锢。
余思聆吞了吞口水:“你还没睡?”
徐泽曜轻笑一声,就在她耳边,酥酥麻麻的,还没等她反应什么,柔软的吻落在她的耳尖,她浑身一僵。
“胆子挺大。”
被他揶揄的笑弄得有些羞,余思聆翻了个身推开他,在浅淡的月光下他的瞳孔黑得幽深,她一鼓作气:“你是我男朋友,我睡不着想抱你睡怎么了。”
徐泽曜从胸腔溢出一声笑,一只手仍放在她的腰间,一只手抓着她的一双手按在他的胸膛,胸膛坚硬的触感令余思聆忍不住瑟缩。
“余思聆,别把我想得太正人君子。”
她听出他的意思,喉间滚动,呼吸都变得沉重,两人气息交织,虽然听苏珊和张谷讲过不少黄段子,但是她其实也没做好那个的准备,只是想抱抱他,但她人已经自投罗网了,她心一横,闭眼了。
徐泽曜知她没那个意思,什么也没做。
余思聆没等到他的动静,睁眼却与他对视。
“你......”
他抬手,指尖落在她的脸颊,轻声:“睡觉。”
余思聆紧张的情绪缓解,被他牢牢的按在怀里,她小声:“我热。”
“忍着。”
余思聆不敢再说,任由他抱着,很快,困意攀上眼皮,余思聆昏沉沉的睡着了,徐泽曜听见她平稳的呼吸,轻手轻脚的从床上坐起身,又将被子给她盖得严实。
......
“下雨了吗?”余思聆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问。
徐泽曜一愣,带着水汽掀开被子重新回到床上再次把余思聆揽进怀里,轻声哄着:“没有,继续睡吧。”
她哼唧一声,手被他捏着,继续睡熟了。
......
被父母和她姐分别打了几个电话问她到底什么时候回家后,余思聆终于是准备回去了,只是在他这住了四天马上要离开,居然略微有些不舍。
吃着徐泽曜做的糖醋排骨,她说:“后面吃不到你做的饭菜了。”
他给她夹了一筷子,笑:“想吃了我给你送过来便是。”
“被我爸妈发现可不行。”她还是没有打算将她谈恋爱的事情告诉父母。
“偷偷的。”
“好。”她笑。
今晚是留着这里的最后一晚,余思聆将东西收拾好后爬上床,徐泽曜把手上的书放在床头柜,又将人揽入怀里,自从那天过后,两人就没再分床睡。
“晚安。”
一个晚安吻落在她的额间,余思聆手搁在他的腰上,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而半夜,她又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这几天偶尔是晚上,有时是早上,她总能听见水声,刚开始她以为是雨。
她睁开眼,浴室里男人隐忍的喘息清晰可见。
余思聆捏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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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她知道这代表什么,也明白这几天的“雨”是什么。
一声又一声的喘息。
余思聆咬着唇,犹豫几秒后起身挪到浴室门口,里面的声音更加清晰,带着情欲的压抑的声音,时不时还吐露她的名字。
她在门口听了几秒,抬手。
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太响了。
里面的声音停止了。
“需要我帮忙吗?”
一秒,两秒......
门突然被打开了,一只泛着青筋的手从门里伸了出来将她拽进浴室。
......
“怎么这么久。”
余思聆的手很酸,话语里都带着浓重的委屈。
徐泽曜眼尾带红,哄她。
“马上就好。”
......
-
徐泽曜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口,余思聆瞧着让她手到现在都酸的罪魁祸首,站在旁边瞪着他。
他把行李箱从后备箱取下来,头一次心虚的牵起她的手,笑道:“下次不会了。”
余思聆偏过头:“哼。”
明明说很快结束,结果昨晚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很快。
“回家不要再熬夜,吹头发记得吹干,不许贪凉,更不许不回我消息。”
“知道了。”余思聆撇开他的手,张望了小区附近的居民,“我爸妈今天在家呢。”
他笑了笑。
余思聆拖着行李箱到家时,家里只有余乐,余乐在沙发上敲着电脑,见她回来,说:“终于舍得回来了,你这几天在京市玩什么。”
“就随便逛逛景点。”她说,“姐,爸妈不在家啊?”
“出去买菜了,准备给你做大餐呢。”
“那我有福了。”
她打开她的房间,装修全都是父母安排的,余思聆还没回来过,只在手机上看过她房间的布置,推开门,明亮的房间顿时令她欢喜,风格也是她喜欢的,就连她在老家的物品都被搬上来好好的放置在房间。
余思聆慢慢的在房间收拾起来,没多久,听到屋外的动静。
“聆二回来了呀。”曾诗瞥见玄关的鞋子。
“我回来啦妈。”余思聆笑着上前接过曾诗手上的购物袋,里面果然是她爱吃的零食。
余正:“终于舍得从京市回来了哈。”
“哎呀,我只是晚回来几天嘛。”她说。
“坐着吧,我去给你做饭。”
“好呀好呀。”
她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边吃零食边跟曾诗说她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你在学校谈恋爱没?”曾诗突然问。
知晓情况的余乐目光看过来。
余思聆吃薯片的手一顿,略微僵硬回答:“没有呀,咋可能嘛。”
曾诗盯了几秒,没再说这个问题,而是又问了其他事情。
余思聆心中松了口气,生怕再问下去她装不下去。
.....
春节来临。
今年曾雨一家是来余思聆家里过年,她姨父的身体是彻底好了,于华也上了高中,学习还挺不错,曾雨正想让余思聆给于华点学习的经验。
“没问题小姨。”她闻言抬头,“你有任何问题就问我噢。”
于华说:“知道姐,我肯定会问你。”
当初余思聆考上了京大,他也是没想到他姐的成绩居然好到了这个地步。
手机里消息不断,余思聆一一回过去。
Xu【能下楼吗】
她眉间一喜【能】
发完消息给自己套了个外套立马冲下楼:“我去超市买点仙女棒!”
徐泽曜站在小区外,靠在车边等着她,余思聆迫不及待扑到她怀里。这段时间她都不方便出门,再加上父母在家,连电话也不好打,两人见面次数很少。
“你不陪家人过年吗?”
徐泽曜牵住她的手,“这不来陪了?”
余思聆仰头冲他笑,眼眸中明晃晃的笑意。
他也没带她去其他地方,是两人去过的烟花秀的江边,附近依旧聚集着人群,他们依然看见了拍立得的摊子,再次照了一张。
烟花在天空绚丽绽放。
余思聆和徐泽曜十指相扣注视夜幕下的烟花,耳边依旧是人群的嬉闹,不同的是,当初的俩人还处于暧昧不清,如今已热恋八个月,可以光明正大牵手。
“新年快乐。”她说。
“新年快乐,余思聆。”
徐泽曜转头与她对视,眼中是余思聆熟悉的盛满炽热的爱。
她的身边依旧是他。
余思聆也肯定,她和徐泽曜从今以后,每一年都会陪在对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