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继兄逼我修炼飞升 > 83. 第 83 章
    季雨晴这几日强逼自己回想来那些记忆。

    起初让她悲恸不忍的齐鹤身姿,书生一举一动都让她心如刀绞。

    现在想来齐鹤,心还是会密密匝匝的痛,却已在可忍耐里。

    季雨晴开始慢慢梳理那些前世记忆,将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规整来。

    这个过程是痛苦的,因为庞大的前世记忆无时无刻不在冲击她的神智,想要时时保持清醒并不是易事。

    木通、木槿护在她身旁,瞧她忍耐不住时,就会封住她身体几处穴位,暂且助她隔开那些庞大的前世记忆。

    季雨晴浑身湿汗,衣物紧贴在肌肤,身上没有一块干爽处。

    额角鬓发散乱,乌发丝丝缕缕铺散,弯弯绕绕黏在她汗湿的脸,颈子。

    她力气被抽干了,指头动一下都不能,身上粘腻的不适,需得木通、木槿在旁服侍,为她掐净身决。

    屋内时时备着温水汤药,褪去余赘外衣,只着白色中衣的季雨晴泡入木捅里。

    里面汤药弥足珍贵,会自行引着周身灵气涌进季雨晴丹田,填满她丹田的空缺。

    如此歇息恢复够了,季雨晴就要继续回想那些前世记忆。

    木通和木槿轮流拿来帕子,仔细揽过季雨晴抽搐绻缩的身子,为季雨晴擦去额上、颈子,细白皮肉上涔出的湿汗。

    如是发了大水,几块帕子湿透透的都能拧出水来,木通和木槿的干爽衣物也暗湿大片。

    两人不得已也要轮流歇整来自己,沉在冷水里降降火气,换身干净的衣物交替来服侍难耐的少女。

    昼夜不歇,三餐不食。

    三人累极了,顾不得太多旁的,躺下去歇息歇息,静静周转体内灵力。

    阿爹和二娘的婚事筹备,季雨晴这个做女儿的,没多去尽力。

    隔三岔五阿爹、二娘和继兄来看望她,她也无力多招待。

    阿爹劝说她再多忍忍,待回想来那些前世记忆,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些继兄不知,却也瞧出季风竹与继妹是在打机锋。

    他旁敲侧击不出什么,担心继妹身子,有心想留下来照顾继妹,可也要尽做子女的职责。

    帮着筹备季风竹和殷倾绝的婚事外,付云博偶时来看继妹。

    季雨晴脸色红润,如是红透的果子,往自己身上丢了净身术,换身新的衣裙,出来见继兄。

    付云博窘迫的不敢多看。

    虽然继妹衣着妥当,可脸上神情羞赧,呼吸略沉,吐息湿热,都是修士不能忽视的。

    时而付云博眼风捕捉到继妹微蹙眉心,难耐地抬手摸向心口,沉沉地缓喘几口气。

    面若桃花的一张脸转盼流光,咬着唇瓣克制忍耐。

    木通、木槿二人服侍在侧,见怪不怪,给季雨晴倒了茶水,让季雨晴呷一口清凉茶水败败体内囤积的火气。

    季雨晴低下眼,慢吞吞呷茶。

    木通、木槿不会说她什么,若不是继兄在,二人巴不得季雨晴欲1火焚身。

    在继兄的注视下,季雨晴颇觉不自在,身子微微挪动。

    事后继兄再来看她,她都寻旁的借口婉拒。

    少女一次浑身汗涔涔地躺在木通怀里,木通不辞疲惫地捏着帕子为她擦拭。

    忧心问她:“雨晴,你是想起些什么了吗?”

    暄软白面一样的脸迅速连片红了,少女抬手遮在眉眼,忍耐身体里的余热,脑子里不住回想齐鹤与她缠绵的身姿。

    齐鹤仍是记忆里的那张脸,可又瞧着不似,五官稍有调整,更显书生隽秀。

    不似平日里腼腆羞涩,虽还是谦逊有礼,但动作言语都十足大胆。

    言辞羞的季雨晴红成虾子,书生指节抚过温养来的浮起粉的上好凝脂玉,挺腰款摆,驾轻就熟。

    一头如油的乌发纠缠少女铺散开的长发,仿若一体,难分彼此。

    季雨晴肯定自己没同齐鹤做过这些。

    可她每每回想来前世记忆,就如做春1梦一般,无中生有,绘声绘色犹如他们真的做过。

    难道前世,她与齐鹤有何纠葛吗?

    思绪还未能聚拢,又都被凿散了去。

    日日梳理来前世记忆,回想来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

    现在脑子里频频上演与齐鹤的那些,季雨晴有些抗拒前世记忆了。

    好在阿爹和二娘婚事筹备完成,季雨晴也能缓和这些时日心口的堵胀,不去再日日煎熬那些春1梦。

    阿爹与旁的宗门掌门担心太清宗掌门方卓有诈,季雨晴也心存这样的顾虑。

    这些时日她才捺下心底羞涩,苦苦梳理那些前世记忆。

    尽管收效甚微,也不得不迎对太清宗掌门方卓了。

    季雨晴没料到她在好奇这位太清宗掌门时,这位太清宗掌门也在好奇她。

    她陪在二娘身侧,瞧来二娘梳妆。

    有弟子急急在殿外禀报,让她过去一趟。

    “去罢。”殷倾绝温柔笑笑,放她走了。

    季雨晴被弟子带去阿爹和各宗门掌门面前,一一行过礼,不动声色地抬眸觑眼太清宗掌门方卓。

    太清宗掌门方卓一身天阶明黄法衣,与方净远并肩站在一起,父子俩面相神态有八分相似,都是一样寡言肃然的人。

    没料到方卓目光会毫不避让地端量她,季雨晴稍作谦逊地移开眸子。

    长辈们闲谈,他们这些晚辈移步去旁侧偏殿。

    柳多颜身为万象宗少主,也随行来了。

    他抱琴犹移片刻,在长辈视线之外,便不再顾及。

    调转脚步,从万象宗少主方净远身旁远去,微一额首,坐在了季雨晴身侧。

    落云宗少主于子默摇着折扇,如愿在方净远旁边落座,朝季雨晴恭维道:“青冥宗今日喜事,恭喜啊。”

    语气稍许古怪,眉梢眼底都带着揶揄。

    继兄在季雨晴另一侧,彼时他对外的身份是青冥宗唯二的少主,不卑不亢地接应下来:“同喜。”

    寒暄过后,吉时已到。

    阿爹和二娘拜过天地,前来贺喜的四方修士各自入席吃酒用膳。

    青冥宗掌门成婚是大事,邀来各方宗门的大能,都会给个面子前来。

    这时候定下婚事,也是有意逼太清宗掌门方卓出面。

    吹雪城高等魔物的解释并不能服众。

    方卓龟缩在太清宗内,仅是玉令同各宗门交谈,模糊了言语态度,旁的宗门也拿他没有办法。

    借由青冥宗掌门季风竹的婚事,这些大能聚在一起,并不是单纯道喜,更是为之前高等魔物的事。

    毕竟谁知供养的有多少高等魔物,一只高等魔物就足以让修行界人心惶惶了。

    设下隔声结界,这些大能言语较之小辈互相恭维要更直接。

    万象宗掌门夫妇柳问兰和张临水直言不讳:“方掌门,魔物棘手,放眼望去我等修行界大能也惶恐对上高等魔物,此事需慎重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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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旁的小宗门掌门附和。

    方卓点头称是:“我知诸位忧虑,可高等魔物的确查至宋白老儿的宗门。”

    所谓宋白老儿的宗门,便是方卓推出来的替罪羊。

    季风竹:“能供养出高等魔物的,岂是小宗门能为?!”

    方卓好整以暇:“以季掌门之见,吹雪城高等魔物是谁放出来的?”

    柳问兰冷言:“怎么也是我等大宗门。”

    方卓望过席上众人:“那大宗门都在这了,是你万象宗,还是他青冥宗呢?”

    季风竹脸色大变。

    柳问兰和张临水也隐怒道:“多颜误入吹雪城内,若真是我万象宗放出的高等魔物,岂会让自家少主遇险?”

    “好,好。”方卓笑道:“你万象宗和青冥宗少主都误入吹雪城,遭逢了高等魔物。

    如此排除你们两宗门供养高等魔物的可能,就只剩我太清宗少主相安无事,何不直言是我太清宗供养的高等魔物?”

    季风竹喝道:“实不相瞒,在下确有此疑。

    诸位都不知,若不是遇到高等魔物的事,这事我本也不愿提。

    就在我青冥宗承办传道时,太清宗派来听道的少主多次觊觎我宗后山秘境,在传道结束的前几日,被我宗当场抓住。

    诸位都知宗门秘境的重要性,我青冥宗也不是为难小辈的人。

    此前多次与太清宗方掌门交涉,方掌门都含糊其辞。此事上,我就觉方掌门有嫌了,方掌门如何解释?”

    方卓镇定自若:“我当初不都说了,是为了全修行界。”

    季风竹:“方掌门何不详细说说,怎么为了全修行界呢?高等魔物现世,方掌门为何随意了事,也不愿让旁的宗门查呢?”

    方卓呷了口茶,仍是道:“我说了,我这是为了全修行界。”

    茶盅搁在桌上,自方卓周身扩散开灵力威压。

    各掌门早有应对,纷纷张起结界护住各自小辈。

    青冥宗弟子严阵以待,数百弟子放出剑阵,层层围困阵中太清宗掌门方卓。

    席上不少宗门弟子惶惶不知发生何事,为何喜宴上自家掌门突然就祭出各式法器了。

    一时宴席慌乱,修为低的弟子被传信遣退。

    季雨晴反应迅速,恰与方净远四目相对,二人顷刻间执剑迎了去,桌椅碎裂一地。

    一旁大能对上,不过数招,梁柱倾倒,周遭毁成废墟。

    季雨晴和方净远且战且退,她没使出全力,还留意着阿爹等人与太清宗掌门方卓交手。

    修行界第一宗门,除去宗门底蕴外,更是方卓这一身修为撑起门面。

    世上大乘期修士总归就只有三大宗门掌门,方卓以一敌三,竟不显劣势,已然是该有渡劫期修为。

    阿爹他们跟方卓差了一个境界,被逼的节节败退。

    季雨晴心里焦急,担心方卓对阿爹下死手。

    她心慌难耐,悚然对上方卓视线时,季雨晴一时不查,被方净远剑招打乱了气息。

    旁侧剑光四两拨千斤,化解了方净远的剑招。

    是继兄。

    季雨晴还不及感慨,身后一股吸力箍住她颈子,她的身子陡然飞退,就落在方卓掌中。

    “方卓老儿,你休对我闺女下手!”季风竹挺剑而上。

    方卓冷哼一声。

    他渡劫修为,划破虚空踏了进去,方净远紧跟其后,三人就这般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