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继兄逼我修炼飞升 > 45. 第 45 章
    季雨晴不明白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

    他们刚不是还在用晚膳吗?木通瞧到她与付云博在殿外手牵手那样,难道就……不生气吗?

    但这些季雨晴无暇去想。

    木槿拢着合掌,托起绕着圈,这般动作让季雨晴心都要飞出喉口了。

    她惊大了眼睛,揪住木通肩头的衣料用力推攘。

    短暂能够喘气,红着脸低头瞧了木槿的手,浑身发了汗,少女惊慌喊道:“阿槿!阿槿!”

    木通捧住她脸:“喊什么,阿槿服侍的你不舒服吗?”

    季雨晴诧异:“是你教阿槿这样的?”

    木通半眯起狡黠的狐狸眼,也不说是或不是,掐着季雨晴的腰转了面。

    季雨晴与木通、木槿就对调了方位。

    木槿脸皮充血,同样一双狐狸眼含着春水,凑了过来。

    脊背覆来的炭火也不谦让,啜着后颈那块肌肤,蹭磨的犹如一块烙铁,又红又热。

    之前木槿拢着合掌绕圈只能说是稚儿玩闹,木通也不知从哪学来的花样,直激的季雨晴眼角的泪就没断过。

    这样被服侍下来,身上衣裙已汗津津的,季雨晴不住挪动,夹紧了腿。

    她仰着颈子,眼里都是水,恍惚瞧见和木通一张脸的木槿,这般猴急的痴态,她就燥的慌。

    木通掐着她的腰重重往下压,膝盖挤进肉肉的大腿。

    季雨晴一惊,胡乱捏拳锤向木槿身前。

    木槿幼时重伤,伤了根基,这样被季雨晴锤了几下,不由偏头咳嗽来。

    季雨晴得以喘口气,就要挣扎出木通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不料木通挤进来的膝盖一用力,就撑开了。

    转而木通让蠢笨弟弟往前来,扶起季雨晴的腿缠住木槿腰身。

    这样的姿势,就如是季雨晴主动的般。

    季雨晴红了眼,瞧去木槿。

    木槿一时也僵住身子,湿了眼眶,忘了咳嗽。

    木通的唇贴着季雨晴侧脸凑来,季雨晴羞愤地想推开他,木通却已捏着她下巴转了去。

    少女一双乌眸睁大,捏拳直锤木通,憋红了汗津津的颈子。

    在旁的木槿浑身僵硬不敢动弹,额上青筋暴起,克制地忍耐着。

    一双泛红又含着泪的狐狸眼瞧来兄长和雨晴,喉结不住咽动。

    正当浑身火气直冲下腹时,木通撤开了身子,埋在雨晴后颈重重吐息。

    季雨晴眼神失焦,微微启口,露出唇齿间一截湿漉漉的粉。

    这样不上不下地停住,少女身子也不敢乱动,只一双水光波动的眼眸瞥向僵住的木槿。

    试着缓缓放下自己颤颤巍巍的腿,手撑着木通起身,从滚烫的围墙里逃了出来。

    一次如此,能解释木通是冲昏了头脑,才这样做的。

    这一次,他们又是如此……

    季雨晴双腿发软,小腿肚直哆嗦,羞红的指节捏住乱掉的衣襟,拢着衣衫遮住肩头细细密密的红梅。

    木通坐在椅子上亦不好受,下腹堆着火,身上还残留雨晴的气息,口腔里似乎还有甘甜湿软的触感。

    他白色弟子服彻底汗湿,腿上一块暗色最为醒目。

    而木槿除了最开始尝到些荤腥,后来都干杵着不知如何动作。

    下身衣服堆出一块雄风,涨痛的他难受。

    他们互相看来,都一顿浑身燥热。

    季雨晴理好衣裙,膝盖小小地并紧蹭磨,眼波里透着委屈。

    木通别开脸,抹了把脸上的汗。

    心念这样下去恐怕就要破了最后的防线,他喉口顿觉干渴,寻了话茬出来:“雨晴,万象宗柳少主差人传话,要邀你戌时去荷花池旁的亭子去,道柳少主有要事寻你。”

    季雨晴头脑热乎乎的,听来木通嘀嘀咕咕说的什么,身上却提不起半点力气。

    她食髓知味,抿了抿干燥的唇,往木通那挪了几步:“阿通,我热……”

    木通见她走近,拖响椅子站起身,往后倒退三步不止。

    少女愣住,顿下脚步,心念木通这退的几步是认真的吗?

    木通也知自己反应过大,可他自己忍耐的辛苦,若雨晴再这样无意撩拨,他恐怕半点也抵抗不住。

    心头涌些愧意,木通捂住脸安抚道:“我今日乏了,要回去歇息。话我已经带到,雨晴你是去是不去,都由你。”

    说着,木通夺门而出。没一会儿又折返回来,拽住蠢笨弟弟一起离开。

    殿门重又闭合,周遭阒静。

    季雨晴没能站多久,就失力地坐在地上,捂着脸吐息,竭力去舒缓体内的那股子燥热。

    月色疏漏窗里,湿滑白腻的腿并紧,季雨晴一手捂嘴湿热吐息,一手隐入衣摆。

    她浑身汗如雨下,窗外圆月明亮,悬于高处。

    后半夜里,季雨晴仍是燥热难耐,撑起身子给自己施了净身术,推门走去殿外透透气。

    大概是心里藏着事,一时不察,就走出寝殿这么远。

    桥旁两道大片的荷叶荷花挤挤挨挨紧凑在一起,偶有一尾红锦鲤跃出水面,清透的水珠甩到墨绿的荷叶上,汇聚成一股,压弯了宽大的荷叶。

    荷叶与荷花被夜风拂动,摇头晃脑地轻响。

    季雨晴瞧来眼前这番美景,心境不由也缓和下来。

    少女捞起裙摆,寻了软草坐下,褪掉鞋袜,试探的脚足点了点水。

    池水微凉,少女叹舒一口气,将脚伸了进去。

    池水埋没少女白皙的小腿,少女晃着腿,搅乱了池水,竟还有小鱼凑来吻她脚足。

    少女诧异地低头瞧向池水,就不再动了,任由小鱼涌了过来。

    她向后躺在软草上,鼻尖萦绕清浅的荷花香,她半眯眼赏来圆月,不知不觉阖了眼。

    修士五感清明,她还没断掉对外界的感知。

    有脚步声走近,季雨晴就蹙眉睁眼,与俯身低头的柳多颜对望。

    柳多颜仍旧着万象宗弟子服,是一身水蓝色衣裙。

    月色下,她肌肤清透莹亮,乌发长垂在身前,于季雨晴脸庞左右,隔出了一方清静之地。

    明明还是清冷矜傲的那张脸,季雨晴竟然瞧出些受伤神色。

    季雨晴也气恼,当初握隐锋插她心口的不是他琴公子吗?现在又作何这样委屈受伤的一面?

    “你怎么在这?”季雨晴的语气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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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多颜眉心微蹙,一副黯然神伤:“雨晴,不是你应邀来这与我相会的吗?”

    季雨晴蹙着眉头,费力地从脑子里扒出木通说过的话,想起似乎有这么一茬。

    也许就是隐隐记着这茬,她才会不知不觉踱步来了这里。

    柳多颜已直起身子,在她身旁坐下。

    季雨晴仍旧盯着圆月,那些未能疏解的燥热,此时竟愈演愈烈。

    她浑身又发了汗,刚施了净身术的爽利身子,现在如是陷进一池荷花里。

    她不敢动弹,怕被柳多颜发现她的窘迫。

    一时说的话更伤人心:“与你相会?琴公子,你是被人推崇的脑子不好使了罢?

    我可没忘记你捅我的那剑,琴公子你现在倒是想的怪美,当真要仗着自己姿色上乘,就以为能为所欲为了?”

    柳多颜心口被这一字一句剐的血肉模糊:“你怎会这样想我?”

    季雨晴咄咄逼人:“琴公子便是这样的人,如何不叫我这样想?”

    柳多颜被堵得哑口无言。

    半晌,他眼捷低垂遮住狭长的眼,声音也更轻:“雨晴,捅你那一剑是我的不对。可我那是真的以为我们二人只有一个能离开,另一人要死在那里……”

    季雨晴冷讽:“所以琴公子那剑便是想我死的。”

    柳多颜抬手捏住身前衣襟,面容痛苦:“雨晴,那不能怪我,那样的境况下,认谁都要犹豫。

    我那一剑也没真刺向雨晴你的心口,不是吗?”

    “如此说来,我还要跟琴公子道谢了?”季雨晴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是被气的。

    柳多颜觑眼季雨晴的脸,心脏又是一紧。

    不知为何,柳多颜这会儿瞧来季雨晴的脸总是难以挪开眼。

    少女面皮透着粉,眼波也带着春情春水,如钩子般钩住他的思绪。

    白日里他没能找到机会与少女搭话,听道结束,所有弟子都回去寝殿歇息。

    柳多颜心里难熬,终是差浅陌到少女寝殿跑一趟。

    约好的戌时来荷花池的亭子处,柳多颜酉时就来了。可等到将近丑时,才远远瞧见少女赶来。

    他也不知他作何能等这么久,只知就算回去寝殿也不能眠,倒不如就在这吹吹风,理清自己的思绪。

    纷乱的思绪还没能理清,少女迟迟赶来的身影如是在他心湖投下一粒石子,荡开阵阵涟漪。

    柳多颜低头看来自己,手忙脚乱地理了衣裙,正襟危坐在亭子里。

    却见少女悠哉踱步,捞起裙摆坐在软草上,脚伸进池水里,就地往后躺了下来。

    这般姿态,好似并非是应邀来寻他的。

    柳多颜心底酸楚,轻手轻脚走到近前,将多日来堆积心中的郁结说出来,也诚心道歉。

    偏偏少女这一张嘴竟比他还毒,半寸不让。

    柳多颜心里虽还有些难以言说的愧疚,可这会儿也郁闷。

    一时冲动,翻身压来少女面前,两人就地便滚做一团,又如后山那次般,滚进了荷花池里。

    荷花池“噗通”声响,两人衣裙彻底湿透,紧密黏在身上。

    季雨晴还要张口欲骂,唇就被迎面来的浅香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