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继兄逼我修炼飞升 > 42. 第 42 章
    “我欺负雨晴?”木通轻笑。

    房里没有点灯,影影绰绰昏暗不明,只能借着窗边斜来的月色,瞧见手脚缠斗的两人身影轮廓。

    “阿槿,你修炼的如何?”木通突然问。

    木槿脑子空白一瞬,跟不上兄长的问话:“……修炼?”

    木通意味不明:“阿槿过来,我教你修炼。”

    木槿双腿不受控制,待走近了,瞧见随意堆放的被褥,他移不开眼,竟又傻傻呐呐出声:“修炼?”

    木通细细用帕子擦净手,轻吟道:“阿槿,兄长教你几招。”

    木槿精神奕奕,眼眸痴迷地凝视着,如被定住了身子,挪不开眼。

    木通随手拢起雨晴的长发堆放一旁,温柔擦去她脸上细细密密的热汗——

    季雨晴泪眼婆娑,微启着唇。

    这一刻,木通面色复杂,心绪颇多,哑声问:“雨晴还要三妻四妾吗?”

    季雨晴如同扑腾岸上的鱼,已然濒死:“不,不要了……”

    木通扯唇,唇角扯动的过大,笑容看起来颇为古怪:“雨晴还要付云博吗?”

    季雨晴噎住,咬唇朝木通狠狠摇头,就是不愿给予承诺。

    木通古怪的笑容终究是被打散了。

    窗外恰时下了雨,雨声急促砸落,屋内阒静无声,木通的声音出奇平静,仿若又是一场风雨欲来:“阿槿你日日修炼,不如同雨晴切磋一番试试自己。阿槿记着我刚才如何教你的罢?就像我刚才那样。”

    木槿神色恍惚:“我……”

    木通诱哄:“阿槿,不要怕。”

    木槿修炼上无甚天赋,但却在和雨晴切磋上,遂然就进入忘我的剑道境界。

    手腕翻转,轻易挽了个剑花。

    “阿通!”

    木通不愿听雨晴言语,雨晴口中总是说出让他不喜的话,索性堵住就是。

    破碎声卡在喉咙里,季雨晴没压住,打了一声嗝。

    木通退开些距离,笑道:“原来雨晴这样就饱了吗?”

    “阿,阿槿哈,停下……”

    木槿脸上浮现激奋之色,但还记得要听雨晴的话,停了下来:“雨晴,你舒服吗?”

    季雨晴淌着泪:“你走……”

    木槿愣住:“……雨晴,为什么?”

    季雨晴咬了咬唇,脸色绯红。

    “我知雨晴还吃得下。”木通面容肃沉,嗓音也冷,就这样将木槿按头下去。

    季雨晴头脑一瞬空白,恍惚就失去神智。

    *

    外面天还没亮,四处静谧,季雨晴羞愤地睁眼醒来,视线没敢乱瞟。

    她随意摸来兄弟一人的衣衫擦过身子,就拢好衣裙下床逃路。

    蹑脚回到自己房中,躺在床上睁眼盯着头顶床帐,脑子里闪过那些旖旎的画面。

    季雨晴抬手遮了泛红的双眼,逼迫自己忘记。

    倏忽殿门声响。

    季雨晴又急又慌:“谁?”

    殿门又被悄然关上,脚步声渐近,带着些许凉意的身子上了床榻,搂住季雨晴腰身。

    季雨晴诧异:“……阿槿?”

    木槿埋在她颈窝,嘴里喃喃:“香的。雨晴你身上好软,好香。”

    季雨晴浑身僵住:“阿槿,再过两个时辰天就亮了,你该回去睡觉。”

    木槿摇摇头,搂的更紧:“娘,不要赶我走。”

    阿槿在做梦?

    季雨晴想起木通和木槿初来青冥宗时,两人没有化形。她唯一辨认兄弟二人,就是从两只狐狸的恸哭上。

    兄长只含泪,不出声。

    弟弟泪如泉,水跟流不尽似的,声音也哭的洪亮,听的人触动。

    小季雨晴急的团团转,拿出来自己的灵食分给兄弟俩狐狸。

    大的扭头不理她,小的灵食也堵不上嘴,哭的小季雨晴好几夜没能阖眼。

    小季雨晴喋喋不休问大狐狸:“你弟弟一直哭,他好伤心啊,他为什么这么伤心?”

    大概是小季雨晴的喋喋不休,比木槿的嚎哭声更扰人。

    木通冷冷回道:“我们没有娘了!我们娘死了!”

    小季雨晴眨了眨圆溜溜的眼:“原来是这样,我娘也死了。”

    这话惊的木槿哭声都停了,木通也侧目看她。

    小季雨晴哭笑不得:“你们都看我做什么?指望我说我娘的事吗?我阿爹说,我娘只是去另一个世界享福了。”

    “……享福?”木槿哭的嗓音哑掉。

    小季雨晴点头:“我娘是好人,死了当然是去享福。”

    木槿脱口而出:“我阿娘也是好妖,每天都给我带好吃的,给我讲故事……”

    小季雨晴道:“那你们娘亲也去享福了,所以你们还要哭吗?”

    木槿:“……要哭。”

    小季雨晴:“那你就继续哭罢。”

    木槿眼里含着泪,鼻头酸楚,虽然还想哭,但不知为何,这会儿在小季雨晴的视线下却哭不出来。

    “我们玩捉迷藏罢。”小季雨晴提议。

    “……好。”木槿擦掉泪答应。

    小季雨晴转头看木通:“喂,你呢?你玩捉迷藏吗?”

    木通沉默地背过身去。

    小季雨晴便跟木槿讲了捉迷藏要怎么玩,试着从弟弟这入手,打听他们兄弟的消息:“你叫什么名字?”

    木槿乖乖答道:“木槿。”

    小季雨晴朝背过身的狐狸抬了抬下巴:“那他呢?“

    木槿:“他是我兄长,叫木通。”

    小季雨晴点点头:“那我们玩捉迷藏罢。”

    三人一起长大,木槿被独自留在孩童的年纪,怎么都不厌烦捉迷藏。

    每每木槿想他阿娘,嚎哭的时候,小季雨晴总是一句捉迷藏,木槿就擦掉眼泪,朝她跑了过来。

    想到这些,季雨晴疲惫,没去管睡着的木槿。

    她脑子里混乱,想现在三人境况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晨光漏进窗棂,季雨晴盯着窗外天光发呆。后知后觉被褥里滚烫,她惊的起身,动作之大,将木槿吵醒了。

    木槿困睫挣动,茫然不解:“雨晴,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季雨晴心念,还不如让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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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噩梦呢。

    “你下去,回你自己房里睡去。”季雨晴将自己缩到角落,与木槿隔开距离。

    木槿脸色红的不自然:“可是雨晴,我难受……”

    那么石更,怎么会不难受?

    季雨晴强装镇定:“你去问问阿通,阿通知道怎么办。”

    木槿没动:“我知道怎么办,雨晴你别动。”

    说着,就凑了过来。

    季雨晴抬脚抵住木槿:“别过来!”

    木槿难掩伤心:“……雨晴。”

    季雨晴被木槿喊的头皮发麻,待要出声,有人轻笑。

    她寻声望了过去,木通倚在窗外,视线淡漠地瞧来床榻上的两人。

    “木通!”季雨晴近乎咬牙切齿,那些千难万难被驱逐脑子的画面又一一上演,惹得少女又羞又愤。

    木通迎上视线:“雨晴脸色看来滋润,想来昨晚被服侍的还舒服罢?”

    季雨晴羞恼:“你,你……”

    想到木通昨夜做了那么恶劣的事情,委实不想看木通好受,季雨晴头脑一热,脚下施力。

    木槿惊呼一声,身子抖如筛糠。

    窗外木通僵了瞬,脸色沉了下去。

    季雨晴没给旁人做过这事,全凭一腔热血上头,任性胡为。

    惹来木槿又似疼又似愉悦地扬起脖颈,衣襟汗湿。

    被褥那块缓慢晕开暗色,季雨晴盯的久久回神,失手推开木槿。

    这一幕落在木通眼底,一阵快慰袭来,继而滚烫混乱的思绪也都渐停渐止,一切归于平静。

    季雨晴瞧见木通缓慢抬起湿哒哒的手,脸一红,骂道:“不知羞!”

    木通轻笑声:“雨晴,该准备听道了。”

    季雨晴哪有心思想别的,听道的事情早被她丢去十万八千里。

    她脑子里恍惚闪过继兄那张脸,心头狠狠一颤。

    翻身将自己蒙在被褥里滚了几趟,直到被人隔着被褥戳了头。

    “雨晴。”木槿有些扭捏,兄长已经走了,他学着以往兄长那般将雨晴从被褥里剥出来。

    季雨晴浑身应激,噔噔噔自己下床。

    她收拾妥帖坐在水镜前,平日里没觉得木槿的手梳过她发间怎么样,今日却觉得头皮细细密密地发麻。

    水镜里,木槿红着脸,动作缓慢。

    季雨晴就更觉难耐。

    匆匆用过早膳,季雨晴起身要走,手被木通攥住。

    “做什么?!”季雨晴语气不好。

    木通起身,低头,蜻蜓点水碰了下,便就松手了。

    季雨晴惊的后退:“你干嘛又……”

    木通:“想你记得我。”

    刚才两人还如是拉紧的弦,现在陡然松下来,季雨晴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

    木通继续道:“我只是雨晴的灵宠,不能陪雨晴去听道,想雨晴同那凡人听道时,能记得我。”

    季雨晴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一瞬,没能阻止木槿也凑了过来。

    待回神时,她已经在去听道的路上,脸被继兄捧住:“雨晴,你脸怎么这么热,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