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继兄逼我修炼飞升 > 14. 第 14 章
    木槿拎着手里两个圆鼓鼓的储物囊,惊道:“为什么要给他?”

    今日给继兄装满的三个储物囊,其中一个被继兄拿去收买陈新和吴承。

    季雨晴怕继兄身上的法器不够用,又或是之后陈新和吴承又拿来这事勒索继兄,免得继兄拿不出东西来。

    其实这事也简单,只要继兄以后在宗门里刻苦修炼,友爱同门,那些杂音都会随时间淡去。

    届时,就算陈新和吴承说出去了,也少有弟子会信。

    继兄没了把柄,他们便也勒索不到继兄了。

    这当然是最坏的打算。

    青冥宗的弟子都是经过层层筛选进来的,为人和品性也在考量之中。

    大凶大恶之徒入不了青冥宗,若是做了伤天害理、欺辱同门的事情,还将被带去执法堂受罚。

    轻则逐出师门,重则直接为门除害。

    这事上继兄也有错,陈新和吴承也算是被继兄利用了。

    继兄能够解决这事,季雨晴暂且就不插手。

    “他是我继兄,阿槿快把东西送过去,回来我们和阿通一起用膳。”季雨晴催促道。

    木槿没有法子,不情不愿地迈开腿,提着灯笼朝付云博的寝殿走去。

    付云博和殷倾绝初来青冥宗时,宗门里的传言飞起,木通和木槿就有留意那俩凡人。

    有掌门在其中周旋,木通和木槿见季雨晴又真不在意,他们两人也就没将那凡人放在心上。

    但季雨晴竟然为了那凡人,将自己的性命置于危险之境。

    兄弟二人就对那凡人没了好脸色。

    木槿倒真想要去会会那凡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他在寝殿外叩门三下。

    等了会,面前殿门被轻轻打开窄小的缝隙。

    一清瘦男子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深绿衣衫,脸皮白腻的却是如上好的羊脂玉。

    倒是有几分姿色。

    木槿虽不想承认,但这副皮肉也确实挑不出错来。

    “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付云博也谨慎地端量木槿。

    瞧木槿穿着青冥宗弟子的白衣,腰间细细碎碎挂着玉佩、香囊,束发用的是流光溢彩的发带,如是孔雀开屏。

    不像是修行之人,倒像是世家闲适自在的小公子。

    木槿勾着两个桃色的储物囊,塞入付云博怀里:“这是雨晴让我交给你的。”

    “……雨晴?”付云博细细咀嚼来这两个字音。

    木槿恼道:“你不能这样喊雨晴,雨晴是我和兄长才能喊的称呼!”

    付云博的眸色登时冷了下去:“你和你兄长,是我继妹身边的什么人?”

    木槿:“雨晴说我和兄长都是她的亲人,我们是家人。”

    付云博:“家人……”

    木槿这趟来,只打算摸清这凡人的脾性,不想多说的。

    但都张口说这些了,索性也就将心里一直藏着的话一吐为快:“别以为你娘嫁给掌门了,你就可以在宗门内为所欲为!也就是掌门怜惜你娘,顺带将你留在青冥宗的,雨晴才是掌门的亲闺女,你以后在宗门里可别太嚣张。”

    “嗤……”

    木槿:“你笑什么?”

    付云博将两个桃色储物囊妥帖地收进衣袖里:“没什么。”

    木槿看出这凡人的珍重,不由嫌恶,忍不住想将雨晴的储物囊夺回来。

    这凡人怎么配和雨晴相提并论的:“雨晴就是太善良了,才可怜你这些的!”

    付云博冷眼旁观木槿的失态:“说够了吗?”

    木槿咬牙切齿,一时也说不出更难听的话了。

    付云博轻笑:“有劳你回去代我跟继妹道声谢,说她送我的这些我很喜欢。”

    木槿气极,灯笼被他捏的哆哆嗦嗦乱晃,一时没控制住,头顶毛茸茸的耳朵冒了出来:“你不准喜欢!”

    触及木槿头顶冒出的火红耳朵,付云博眉眼皆冷,动唇吐字:“脏东西。”

    “我,我脏?”从来都是人夸他好看,他何曾被人这样骂过?

    付云博不再与木槿浪费口舌,关了殿门。

    忽视掉木槿在殿外不轻不重地骂人话,他边往里走,边摸出衣袖里的两个桃色储物囊,凑到鼻尖轻嗅。

    桃色储物囊上沾染了他继妹身上的气息。

    他痴迷地嗅闻很久,混杂着殿外木槿骂他的话,他冷笑。

    连骂人都不会的脏东西。

    自从他和母妃颠沛流离地逃命,他为了一口吃的,遭人多重的打,多难听的骂都有。

    他初来青冥宗,有意在弟子面前表现出巴结季风竹的样子。

    而季风竹的确对他母妃有意,那些宗门里的传言并非都虚假。

    但越传越乱,真真假假也就难以辨别了。

    这正是付云博的目的。

    付云博不怕被别人非议,怕的是这些修行之人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和他母妃又过上之前颠沛流离的逃命日子。

    那些传言里有他的手笔,是他为她母妃造势。

    她母妃从季风竹寝殿出来,便是一重实锤。

    最后付云博上演一出被污蔑的可怜人戏码,宗门内的那些太过偏激的传言就不攻自破。

    哪怕他真的死了,他母妃攀附季风竹也能滋润地活下去。

    他母妃向来聪颖,如若能想明白情爱并不是全部,就会靠季风竹去接触修行。

    有了修为,才能平平安安,长长久久。

    木槿骂他的那些,不过是他为母妃造的势,那些话就是从他这里传出去的,他怎么会因为那些话受伤。

    可他深深嗅闻继妹的储物囊,心头却一下一下的刺痛。

    继妹她,也是这么想的吗?

    只是……可怜他吗?

    *

    翌日,付云博收拾妥帖,早早在殿外等着。

    季雨晴带着腰间圆鼓鼓的储物囊,轻装来了:“继兄,你没等久罢?”

    付云博摇头,与季雨晴并肩往母妃的寝殿走:“继妹昨夜派来脏东西送我的储物囊,我很喜欢。”

    季雨晴从木槿哭哭啼啼的口中听来“脏东西”三个字,是一回事。如今听来继兄亲口再说木槿是“脏东西”,是另一回事。

    她以为是木槿对继兄说了难听的话,继兄才这样骂木槿。

    现在看来,继兄好似真的认为木槿是“脏东西”。

    季雨晴细细端详继兄的神色,见继兄脸上没有厌恶的情绪,她斟酌说:“昨夜太晚,我不便再过来,才让木槿帮我跑一趟继兄这里。”

    付云博扭头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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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不便?”

    季雨晴被继兄这理直气壮问的,也不由怀疑了:“那时候已晚,我是女子,继兄是男子,我怕对继兄影响不好……”

    付云博:“我们是家人,你是我继妹,我是你继兄,不需要那些避讳。”

    继兄越是说不设防的这些话,季雨晴就越觉心痛。

    若是她早阿爹和二娘,先遇到的继兄该多好。

    “继兄,我晓得了,是我思虑不周。”季雨晴低眼应下。

    付云博“嗯”一声。

    季雨晴犹豫问:“继兄为何喊木槿是脏东西?”

    付云博蹙眉:“我不喜狐狸。”

    季雨晴了然,是七尾狐妖给继兄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便麻利地掐掉这个话题。

    付云博带着季雨晴在母妃寝殿外停下,扬声朝里喊:“母妃,孩儿来了。”

    季雨晴忙低头理衣裙,付云博低垂眼捷扫下视线,唇畔带着些微的浅笑。

    殿门从里面打开。

    “云博啊……啊啊闺女,你也来了?”

    “?”

    季雨晴狐疑地抬眼,她为什么在二娘的寝殿里,听到她阿爹的声音了?

    “这就是雨晴吧,来先进来坐。”殷倾绝在季风竹身侧,牵住季雨晴的手往里引。

    季雨晴蒙头转向地在桌前坐下,对面是她阿爹和付云博,手旁是殷倾绝,桌上是她装在储物囊里带的一摞凡人能用的胭脂水粉、发饰绸缎这些。

    季风竹笑没了眼:“闺女准备的这些,没少下心思罢?”

    季雨晴:“我第一次来看二娘,自然是要多用心些。”

    殷倾绝听来“二娘”这两个字,她面皮薄,很快染了一层红霞。几次张口说不出话来,只是握住季雨晴的手更紧了些。

    付云博替殷倾绝回话:“母妃她很喜欢这些。”

    几人完全不提最初碰面的尴尬。

    季风竹引着说起其它:“云博在秘境里寻得机缘,如今也能修行,云博你怎么想的?”

    付云博正色道:“世人皆追求修行,我也是如此。”

    季风竹满意地点头:“后山的事我处理的差不多了,要不就明日,我带云博去认认宗门里的各位长老,就开始拜师修行如何?”

    付云博:“我都听从掌门安排。”

    季风竹瞧向他这闺女:“那闺女你也不能懒咯,别以后云博修炼比你晚,修行将你甩下去了。”

    “爹。”季雨晴幽幽道一声。

    她知道,季风竹并不是真的让她放开修炼的意思,只是话到这里,就这样说了。

    殷倾绝听来季风竹夸赞付云博,低低为季雨晴出声:“雨晴从小就能修行,以后厉害着呢。”

    季雨晴立刻附和:“二娘说的对,才不像阿爹说的那样。我要是好好修炼,没准比阿爹还厉害。”

    季风竹笑道:“是是是,我闺女最厉害了。”

    季雨晴:“二娘,你来宗门这些时日,可在宗门里逛逛了?要不哪日有空,我带二娘在宗门里走走?”

    季风竹叹息:“倒是我思虑不周,还没陪倾绝在宗门里走走看看。”

    殷倾绝答应季雨晴,又安抚季风竹:“你近日忙碌,不用总是记挂着我,等闲暇时我们再走走看看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