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摄政王的强制囚妻 > 54. 告白
    老皇帝瘫坐龙椅,玄色龙袍松垮地垂落,露出腕间枯瘦,泛着青灰的骨节。

    他抬眼看向权峥凛与冷雪梅,目光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喉间滚出一声嘶哑苍笑,笑声混着彻骨颓败,又藏着一丝不甘。

    内侍捧着拟好的撤销圣旨,站立一侧,指尖攥得发白,殿外百官劝谏的呼声隐约传来,虽被宫墙阻隔,仍透着震耳声势,衬得殿内愈发安静压抑。

    权峥凛侧身,抬手替冷雪梅理了理鬓边微乱的珠花,珍珠耳坠轻晃,这番举止轻柔得不像执掌兵权的摄政王。

    他指尖刻意避开她肩头未愈的伤口,纱布层层缠绕,渗着淡淡血渍。

    而自己肩胛处的钝痛还隐隐蔓延,他浑然不觉,目光自始至终落向冷雪梅脸上,眸底欣赏化作浓稠暖意,将将满溢出来,周身杀伐气消散大半。

    冷雪梅垂眸,指尖摩挲着袖中素绢,上面还残留着昨日画宗室名号时留下的炭痕,指尖沾着细碎墨点。

    她抬眼看向老皇帝,指尖拢了拢衣襟:“陛下既知输,便该认。宗室瓦解,六军倒戈,冷氏无恙,满朝文武与百姓心向摄政王府,陛下再争,只会徒增京中伤亡,落得千古骂名。”

    老皇帝喉间涌上腥甜,他抬手捂住胸口,指节泛白,指腹抵着喉结,仍强撑着扯着嘴角冷笑。

    “权峥凛,你赢了朕的兵符,赢了朕的宗室,可你别忘了,这天下终究是朕的。朕的龙椅,朕的江山,你就算权倾朝野,也改不了皇室血脉!”

    权峥凛闻言,缓缓转身,玄色衣袍扫过金砖地面,步履沉稳地走到龙案前。

    案上撤销圣旨铺展着,朱红玉玺印鉴清晰,他抬手拿起圣旨,指尖抚过玉玺盖下的朱红印记,指腹摩挲着纹路。

    权峥凛将圣旨对折收好,收入袖中,转身看向冷雪梅,目光柔软。

    “天下是陛下的,可陛下的天下,护不住本王想护的人。”

    他迈步走向冷雪梅,玄色衣袍下摆轻扫过地面,站定停下,俯身双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纤细腰肢,将她打横抱起。

    冷雪梅猝不及防,抬手攥住他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锦缎在掌心皱起褶皱。

    她肩头纱布因动作轻扯,传来一阵细微痛感,不觉微蹙眉头,轻皱鼻尖,并未挣扎,抬手环住权峥凛的脖颈,将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心跳声。

    权峥凛抱着她,转身看向瘫坐龙椅的老皇帝,目光冷冽淬冰。

    “陛下要的天下,本王可以夺来给你。可本王想要的,只有她。江山社稷、万里疆土,于本王而言,不过是她安身立命的根基,没有她,这天下于本王,不过是一座囚笼。”

    说罢,他抱着冷雪梅转身,步履稳健地走出御书房。

    殿外百官见二人出来,立刻收声,纷纷躬身行礼,自动让出一条宽阔通道。

    百姓围在宫门外,目光灼灼地看着二人,阳光洒向二人身上,玄色衣袍与素色宫装交相辉映,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纤长,交叠重合,分毫不离。

    回摄政王府路上,马车车厢内铺着厚厚绒毯,安静得只剩轱辘滚动的声响。

    上了马车,权峥凛将冷雪梅轻放绒毯上,俯身替她解下肩头披风,指尖触到微凉的纱布,动作顿了顿,眉头蹙起,指尖悬停半空。

    “伤口又疼了?”他满满心疼,声音放得轻细,抬手想去触碰,又怕弄疼她,只能悬住半空,目光紧紧锁着她的肩头。

    冷雪梅摇了摇头,抬手按住他手腕,将他的手引向自己掌心。

    她指尖微凉,轻轻摩挲着他的掌纹,指腹划过他掌心薄茧,附带常年握剑,执掌兵权留下的痕迹。

    冷雪梅目光落向他脸庞,看着他眼底的担忧,沉默片刻。

    她开口道:“老皇帝已无再战之力,兵符被你掌控,宗室余党不足为惧,摄政王府与冷氏,自此安稳。”

    权峥凛俯身看着她,眸底暖意翻涌,化作汹涌深情。

    他抬手拇指抚过她的唇角,那里还留着方才御书房里的微热,无比认真。

    “安稳是给旁人的,于本王而言,没有你,再安稳的天下,也不过是一座空城,守着又有何意?”

    冷雪梅指尖一颤,抬眸看向他,她见过他朝堂上杀伐决断的模样,见过他运筹帷幄的从容,见过他为了布局,几日几夜不合眼,从未见他这般直白的深情,直直戳进心底最软的地方,挑开内里深处屏障,坦然直面。

    权峥凛见她沉默,以为她不信,抬手收紧揽着她腰侧的力道,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俯身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车厢内的暖光落向两人脸上,他的呼吸拂过她的眉眼,带着淡淡茶香。

    “本王说的并非空话。”他郑重道:“宗室之乱,本王可平;老皇帝之患,本王可除;这天下的江山社稷,本王皆可执掌。可若要本王在天下与你之间选一个,本王选你。选你为妻,选你为唯一,选你伴我一生,执掌这万里江山。”

    他顿了顿,指尖拂过她肩头纱布,轻柔得略带偏执:“天下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在王府,在本王身边,日日岁岁,岁岁年年。无你,不江山;无你,不天下。”

    冷雪梅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攥紧他的衣襟,掌心锦缎皱起深深褶皱。

    她抬眸撞进他深邃眼眸里,那双黑眸只有她的身影,清晰得不容置疑,满是占有欲与深情。

    冷雪梅想起昨日宗正寺闹剧,权景元与权修明扭打时,他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肩胛伤口被扯裂,只是闷哼一声,依旧挡着她身前。

    她想起他为了护她,在寝殿内对着内侍拔剑相向,软剑出鞘半寸,杀气翻涌,唯独对她温柔至极。

    还想起这些日子,他为了配合她的计策,忍着肩胛的伤痛,陪她查阅卷宗到深夜,替她暖茶,替她披衣。

    每一个细节,此刻化作细密暖流,淌过心间,淌遍四肢。

    权峥凛看着她眼底的波动,抬手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拭去她眼角温润的湿意。

    冷雪峰向来沉稳,心思缜密,从不轻易流露情绪,此刻她的动容,已是最好的回应。

    “雪梅,”权峥凛唤她的名字,声音忐忑,“本王知道,你心思缜密,胸有丘壑,从不依赖旁人。可本王想做你的依靠,想护你周全,想让你知道,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配得上你。你值得这天下最好的一切,包括本王的心意。”

    冷雪梅闭上眼,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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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忐忑化作坚定,褪去了疏离防备。

    她抬手环住权峥凛的脖颈,将他往自己身前拉近,主动吻上他的唇角。

    吻轻轻柔柔,跨越谋略与纷争的宿命,就像久旱逢甘霖,也像暗夜遇星光,更像跨越了千山万水,终于找到彼此。

    冷雪梅唇瓣微凉,触到他的唇时,权峥凛浑身一震,随即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和自己融进一体。

    权峥凛回应着她的吻,唇齿间满是温柔的占有欲,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将所有深情偏执,都融进这一吻之中。

    车厢内暖光氤氲,将二人身影映设车壁上,紧紧相依,呼吸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缓缓分开,唇瓣相贴,呼吸交缠。

    权峥凛额头抵着冷雪梅的额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眸底满足宠溺。

    “雪梅,你这一吻,可是答应本王了?”

    冷雪梅抬手,指尖划过他的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随即恢复沉静。

    “摄政王为了本王妃,连天下都可以不要,我若不答应,岂不是辜负了摄政王的心意?”

    权峥凛低笑一声,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至她心底,他俯身在她额间落下轻轻一吻,唇瓣轻触她的肌肤。

    “并非辜负,我们要相守一辈子。往后,本王与你相守一生,共掌朝局,共护彼此。宗室余党,本王会一一清理,老皇帝圈禁宫中,不再为患,这万里江山,我们共掌。”

    他抬手拉过锦被,盖住二人身上,将她拥入怀中,让她靠着自己胸膛,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车内安静,传出二人平稳的呼吸声,弥漫着温馨气息。

    冷雪梅闭上眼,靠入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心跳,感受着他掌心温度,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龙涎香与墨香,感受从未有过的安稳。

    她抬手环住他的腰,指尖攥着他的衣料,将脸埋得更深。

    马车驶入摄政王府,权峥凛抱着冷雪梅,步履稳健地踏入寝殿。

    西翠领着侍女候在门外,见状立刻躬身退下,贴心地合上殿门,殿内只剩二人气息。

    权峥凛将冷雪梅轻放软榻,俯身撑在她身侧,手肘支住榻边,指尖梳理她额前碎发,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他看着她泛红的唇角,眸底溢出满足笑意,指尖点了点她的唇。

    “方才那吻,可是答应本王,做本王唯一的王妃,往后与本王相守一生?”

    冷雪梅抬手握住他的指尖,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腹,力道不重,带着一丝娇嗔,眼底滑过狡黠,恢复沉静。

    “摄政王既愿为我放弃天下,我便陪你执掌这天下,做你唯一的王妃,往后岁岁年年,与你相守。”

    权峥凛低笑出声,声音爽朗,俯身往她额间、鼻尖、唇角,一一落下轻吻,饱含深情珍视。

    他抬手拉过锦被,将二人裹入其中,将她紧紧拥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窗外夜色渐浓,月光透过窗棂洒入,落向二人相握的手上,落着榻边炭火,映着殿内温馨气息。

    殿内安静,二人呼吸厚重,渐渐升起灼热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