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过后几天之内,绿波岛的百姓生活又重归往常,在肖庆欢、闫旭他们的帮助下,大家也都知道了该如何预防下次台风到来,都慢慢的学会了如何加固房屋,如何让渔船坚固的方法。
所以,这次台风,没有让大家像往常一样对生活失去信心,相反村民们反而比之前更加有信心日子可以越过越好。
刘徽的休沐假期马上就要到期了,他这几天心神不宁的,想到马上要离开绿波岛,再也见不到傅姑娘,饭吃着也不香了,最爱的梭子蟹也不待见了,每晚睡觉翻来覆去。
"子扬,我还未走,就已经害起了相思病了!怎么也睡不着……”
“你别翻来覆去的,你吵得我也难以入睡,明日还有公务……”林乘风见不得他这贱兮兮的样子,扭头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
谭思唯这两天狗粮也吃多了,美食也没少吃,有了同伴们的献言献策,他觉得回去羊城之后,能跟养成商会大战五百回合不是问题,这几天跃跃欲试,自己在演习这如何舌战群儒,想到自己鹤立鸡群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
待到出发那日,谭思唯早早就把行囊收拾出来,在院中榕树下等着刘徽。只见刘徽,手拿一个小小的行囊,硬生生的磨蹭了半个时辰。
“刘大人,你这次又是忘了什么啊?”谭思唯有些不耐烦的笑着问道。
“我想想,你别催,”刘徽白了谭思唯一眼,假模假样的把包裹拆了又系着,又打开,又系着。眼睛却飘着送他们出行的傅雅芝。
脸上一副生离死别的惆怅摸样。
“刘大人!你这样反复,咱们何时才能出发啊?”谭思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咱们只是去羊城办公,你每月休沐也可以来绿波岛,你那又不是流放边关,至于愁眉苦脸吗,那个,”谭思唯看了傅雅芝一样,“雅芝,你反正没有公务,你也可以到羊城不是?”
“你又不是远赴边疆,雅芝又不是长在了绿波岛,移动不得!”谭思唯向来嘴比脑子快,话一出口,把在场的人都羞的满脸通红。
“谭哥,你记着啊,等你有了意中人,我也这么羞你!”田言真走到谭思唯身旁,锤了他胳膊一下,“就等一下,你就忍忍吧!”
傅雅芝自诩是见过大场面的现代人,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什么疯狂的示爱,也都是经历过了,这对她来说,不过是小场面罢了。
傅雅芝拿出了一个亲手缝制的防疫香囊,还有提早就备好的草药包走到刘徽身旁,“景行,这个防疫香囊,你回了羊城也可以佩戴再身上,这个草药包,可以防虫祛味,岭南蚊虫多,这个可以保你不得时疫,还有路上保重身体。”
她说完之后,发现刘徽会满目期待的看着他,目不转睛,“还有,等我这边不是特别忙的时候,我会不绿波岛看望你,”傅雅芝又看了看旁边呲牙的谭思唯,笑着说,“还有,看望你和思唯。”
“这还差不多,”谭思唯笑的都露出了牙龈,“咱们才是一伙的,你放心,我在羊城也会替你监督他,羊城漂亮姑娘那么多,是吧,刘大人?”
“你别听他的,”刘徽赶紧捂着谭思唯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狗嘴,“我刘景行怎回事如此不堪之人!”
“我心悦你,别的姑娘是看也不会看的!”刘徽对着傅雅芝认真的说道。
“啧,啧,啧”旁边的田言真不禁感慨道,“还没怎么热恋呢,怎么就开始异地恋了?”
林乘风站在一旁,默默捂着脸,彻底看不下去了,自诩儒雅高冷的刘御史,居然还有这样的一天?
刘徽依依不舍的把香囊放在了胸口位置,又黏糊的看着傅雅芝,准备去港口乘船启航。
大伙儿在走到村口官道时,忽然穿来急促的马蹄破风之声。
只见驿卒身着加急驿服,策马狂奔而来,尘土飞扬,后面跟着的是巡检司的衙役,他们见着林乘风后,立马下马,对着林巡检说道:“八百里加急圣谕!林乘风接旨!”
林乘风早就料想到自己的奏折可能会让皇爷恼怒,可能会召自己回京,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林乘风立刻整衣垂首,跪地接旨。
传旨的驿卒下马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巡检林乘风,勤政恤民,安抚流民、规整海岛,垦荒兴业、稳固近海,实绩可嘉,朕已知悉。
然岭南海防废弛、州县积弊深重,三岛黎民无籍流离、虚实对错、本末原委,亟待当面厘清。
今特敕:林乘风即刻入京面圣,当堂述职,详陈海岛治理始末、三岛民生实况。
钦此。”
接罢圣旨,林乘风起身,他看了一眼刘徽,“景行,要不你等我一起到羊城?反正绿波岛到京城,必经羊城?”
“当初我就劝过你,这件事咱们早就料到了,你做好准备了?”刘徽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儿女私情在重要,这个时候刘徽也不至于陷在恋爱脑里不分轻重。
“我心中有数,也早已定夺。”林乘风顿了顿,说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既然皇上下旨了,事不宜迟,我们反正要回去羊城,你们同我们一起吧,路上也能有个照应?”刘徽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仍旧为他担忧。
刘徽忽的想到下个月太后的万寿节,之前是邀请了田言真一道上京为太后表演,她是答应了的。
“田姑娘,你上次答应的事情,还作数吗?”刘徽转身问道田言真。
“你是说进京为太后表演皮影戏吗?”田言真问道。
“言真..…”林乘风担忧的看着她,“京城朝堂水深,我不想你以身试险......”
田言真,心道,这个林乘风还是太小看我了,当时我小白兔呢?朝廷权谋算计,人心叵测,跟我们现代的职场又有什么区别?
“你是担心我吗?”田言真看他林乘风,笑着问他。
林乘风认真的看着田言真,怕她看不清里面的要害,小声说道:“此次我入京,凶险难测,你知我此次,得罪的不单单是一个人,朝堂波云诡谲,我怕你因为受累,被我牵连。”
林乘风握起了田言真的手,“我不想让你深陷其中,因为涉险。”
田言真看着他着急的摸样,摸了摸他的脸颊,“你答应我过什么,永远不会隐瞒我对吗?”
“对,不会隐瞒,但是……”
“你别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田言真轻松了对着他笑了笑,“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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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拉扯,官场博弈,宫斗算计,来来去去去也就那么几招,没什么可怕的,再可怕的事情,我们几个人都经历过了,咱们见招拆招把!”
肖庆欢听到这里,表示赞同,立马附和道,“林大人,你别怕,我们几个人经历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让言真陪你去把,她脑子灵活,如果有必要,真的可能逢凶化吉!”
“即使刘大人没有邀我同去,我也是准备要同你一道去的,”田言真站在她身旁,“最重要的是,我不放心你。”
林乘风的心突然怦怦跳动,眼睛突然酸胀难忍,心中暖流翻涌,如果不是大家都在身旁,他真的很想拥着这个满心满眼都替他打算的女子。
“好,那我们就一同前往!”
一旁的刘徽见状,顿时喜上眉梢,为了让有些沉闷的气氛变得轻快些,他笑着说道:“甚好,甚好,有言真姑娘同行,此行必定欢快,这下我也不用日日发愁下个月的万寿节,该给太后娘娘献什么宝了。”
谭思唯也点头赞同,“多一个人同行,多一个照应,在好不好了,言真你到了羊城,还能帮我一起跟商会的老家伙们打擂台呢!”
大家噗嗤一下,都忍不住笑了,谭思唯果然是开心果,天大的事儿在他那里,都比不上把生意做通……
刘徽和谭思唯又陪着林乘风他们收拾了行李,决定当日一同返回羊城。
闫旭和周敏敏还是有些替田言真担忧,不过周敏敏相信田言真一定能妥善解决。
“言真向来是个聪明的,”周敏敏跟闫旭说道,“咱们就替林大人把绿波岛守好,别的想了也没用。”
“对,稳住大后方!”闫旭话不多,但是说到做到。
海风万里,他们四人的航船很快就到了羊城港口。
田言真第一次来到古代的城市,不免充满了新鲜好奇,看到临江码头商船林立,帆樯如云,岸上车马往来,商贾云集的热闹摸样,长街店铺鳞次栉比,人声鼎沸、烟火蒸腾,一派富庶繁华的盛世景象。
“好热闹啊,”田言真看到岸边的景象,笑着对谭思唯说道,“谭哥,怪不得你上次来了,就喊着要留在羊城给咱们开铺子了,原来是繁华迷人眼啊!”
“不是,”谭思唯就怕别人误解他,着急的解释,“这不是需要吗,我这是为了大家才留下的啊,你信我啊!”
林乘风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笑,“谭兄,你还真是个好撩逗的!”
谭思唯:……
他们四人登岸之后,刘徽的家仆早就拍了车马在岸边等着他们,刘徽身为朝廷派驻岭南的御史,在羊城自有规整雅致的御史府邸,院落清幽、格局宽敞,安置几个人歇息当然不在话下。
谭思唯因为之前在羊城开铺子,早就租赁了离铺子近的小院,知道林大人同刘大人有事商议,就没邀着一同居住。
至于田言真,谭思唯想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还能跟他一起住?干脆也没言语,他与这三人告别后,就先回自己院子了。
“谭兄,明日来我府上,咱们商议下商会的事情!”刘徽嘱咐了谭思唯明日事宜之后,就让他早点回去歇息了。
“明日,除了商议公务,让我刘徽也设宴,招待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