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点时间,我不会辜负你!”
田言真看着林乘风看着她的眼神,让人怜惜,又有一点让人心疼。
田言真踮起脚,用手刮了林乘风一下鼻子,“别那么伤感,也别说什么辜负不辜负的,人最应该对得起的是自己,我都说了,不要为未来没有发生的事提前忧虑,那是不理智的。”
林乘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跳的快要挑出嗓子眼,这个姑娘,怎么如此,如此……可爱……
没过几日,转眼间就到了绿波岛百姓一年一度的海祭的日子。
人们早早就起来忙碌,田言真他们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也着急忙忙慌的准备着。他们几个早早就穿了之前买来的古装,入乡随俗。
田言真早早起来,三个女生围在周敏敏房间内,互相梳着发髻。周敏敏做菜是一把好手,但是梳发髻,那简直是难如登天,好在有个傅雅芝,全公司动手能力第一名。
傅雅芝在学堂被一个当地姑娘教过怎么挽发髻,她一学就会了,自己还设计了好几种,只不过他们几个现代姑娘,平时干活就是雷厉风行,嫌挽发髻不方便,影响出活儿的效率,平时几个姑娘还是习惯把头发扎起来,再不济,就是扎个丸子头,已示可爱。
“言真,你头发真长,我给你扎一个淑女风吧,”傅雅芝突然想什么似得,低头笑着说道:“保证林大人移不开眼睛!”
“雅芝姐!”田言真笑着瞪了她一眼,“行!行!行!你说的啊,看我不迷死他!”
周敏敏笑着刮了下田言真的脸蛋,“言真,你真的喜欢他吗?”
“喜欢啊,长得多俊俏啊,人又高,又有学问,主要是人品还好,”田言真边说变揪着自己的小辫子,“哈哈,姐姐们,人家还是巡检,这搁在现代,妥妥体制内啊,这在相亲市场,也是热门人选啊!”
“可是,他毕竟不是现代人啊,万一以后你跟他有不合,被欺负了怎么办,”周敏敏担忧的说道。
“敏敏姐,我是个好欺负的吗?”田言真顽皮的笑着说,“以后,说不定是谁欺负谁呢!”
“可是,万一以后,咱们能回去了,你们怎么办?”傅雅芝,最后给她拢了一下头发,梳好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桥到船头自然直!”田言真突然扁的正经了起来,“凡事都有结局的办法,我这个人看问题不想那么瞻前顾后,我只想把握现在,”田言真站在铜镜跟前儿,看了看傅雅芝给她梳的头发:“雅芝姐,真好看!”
田言真换上之前林乘风给她买来衣裳,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回屋去,拿出了那晚林乘风给她的锦盒,对着铜镜,涂上了颜值,小心翼翼的把那只桂花银簪插入发髻之中,“言真啊言真,你怎么这么美啊,不迷死他才怪!”田言真自己对着镜子感叹了一下自己的容貌,揉了揉脸,又跑去找傅雅芝他们了。
几人装扮好之后,就去厨房把之前做好的一些椰子糕、斑斓糕,小鱼干等零食用层层油纸打包好,准被晚上带到海滩,待晚上篝火晚会的时候,给大家当零嘴吃。
这天傍晚,百姓们早早就归家,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村里张灯结彩的,各家各户都摆出了各种干货小吃,鲜果海味,有的都拿到了海滩和集市,村里的顽皮的孩子们也一窝蜂的涌出来,叫嚣着、热闹着。
人们三三两两的出来,在各个摊位上看着,逛着,时不时地买点小吃解解嘴馋,好不惬意。
在海边固定进行海祭的滩涂上,村民早就堆好了干燥的柴火,堆起高高的大篝火堆,就等晚上正式夜祭开火了。
这边田言真早就和周敏敏、傅雅芝到了沙滩上,跟村里的百姓们聊天,田言真还时不时的给跑过来的孩子们分发这斑斓糕,小鱼干。
只见林乘风一身青衣,和肖庆欢、闫旭、村长等人从村子走向沙滩,白天他们议事,监督着村里基建改造的事情,只有下午忙完了才一道来参加晚上的海祭和篝火晚会。
林乘风远远的就看到了站在海边,给孩子们分发糕点的田言真,只见她一身淡粉色的新装,还是自己从羊城带回来了,脸上好似略施粉黛,头发挽起,还簪着自己送的发簪。少女站在那里,月光,火光,细碎的落在他身上,泛着温柔的光泽。
林乘风心里突然溢出了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兴奋,无比甜蜜,他想跑过去,拥着他,又赶紧告诉自己,克己复礼,克己复礼。
海祭开始了。
在面朝大海的方向,百姓们早就置就好了神台,在台子上铺满了各种海祭祭品,海货自不必说,还有各种鲜果、酒水,还有百姓,案台上有烧了三柱高香,随着鞭炮霹雳吧啦的声音,林乘风和村子里的人都朝着大海的方向站在,林大人作为当地巡检,在百姓前面率先跪下,百姓也都跟着跪下,虔诚的对着大海念念有词。
田言真站在旁边,看着林乘风下跪有那么潇洒,不由的心潮澎湃起来,心道:这么玉树临风的公子哥,我的!
田言真看着林乘风和百姓虔诚的样子,眉眼忍不住带笑,又不由得心生摇曳起来,周敏敏看着她压不住的嘴角笑道:“言真,你别老盯着林大人看了。”
田言真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扭过去看了看别处,“敏敏姐,我发现我真的是个颜控!”
周敏敏:……
海祭结束,百姓们围着篝火,随着巨大的火折子发出的砰的一声,堆放的篝火随着“轰”的一声,顿时火光漫天,亮如白昼。
火光铺满在了正片沙滩,一下子印红了海面和夜空。
村民们围着篝火开始载歌载舞,说笑着,嬉闹着,连着沙滩的夜市也顿时人声鼎沸起来,烟火缭绕着。
周敏敏带着闫旭他们把早就准备好的简易烧烤的东西搬过来,就地取材,把村民送过来的海货一一处理好之后,准备给大家做特色海鲜烧烤。
“敏敏,你今天很不一样,”趁着两人去搬海鲜的时候,闫旭趁着没人,赶紧悄悄的凑到敏敏耳旁说了一句。
“你喜欢就好……”周敏敏脸红的说道。
“喜欢的额,喜欢的,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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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我,我都喜欢。”闫旭压低了嗓字。
“你们两个慢慢吞吞干什么呢?”肖庆欢看着两人磨磨唧唧的搬着东西,赶忙过来搭把手。
“肖总这个电灯泡,居然逼着篝火还亮!”田言真气的笑着同傅雅芝说道,“他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咱们肖总,满眼都是搞钱!”傅雅芝哈哈笑道。
周敏敏把烤架打起来,拿出了早就清洗好的新鲜生蚝。“之前读书的时候,读到苏轼被贬儋州,就在海边烤生蚝,我就想着以后一定要在海边吃烤生蚝,也来一把文人风范。”
这下好了,是真真的文人风范了,”周敏敏笑道:“你们说咱们像不像苏大人?”
“咱们不像,我看林大人挺像的,都是怀才不遇,咱们也算是人间烟火,最抚是世人心了!”肖庆欢吃着生蚝,看着站在远处的林大人。
田言真: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肖总,怎么说话呢?
只见肥美的生蚝被撬开壳子,一个个被摆上了火红的炭火,不一会儿就开始滋滋冒油,鲜香四溢;鲜活的手掌那么大的海虾被串起来烤的通体通红的;还有绿波岛最为常见的走地鸡,早就被切块处理好,放在烤架上炙烤,撒上最简单的香料,顿时飘香四溢。
“哇,敏敏姐,你太有才了!”田言真忍不夸赞道,“好香啊,我都忍不住想要吃了!”
待烧烤熟了一圈之后,大家都席地而坐,周敏敏把烤好的事物切好,给大家分而食之。很多村民也加入过来,跟他们一起聊天,一直炙烤,好不热闹。
盛会热闹喧嚣,人人好不尽兴。
带到夜色渐沈,篝火的火势逐渐减弱,村民已经自古嬉闹的,醉了一片人,大家还都舍不得回去,仍旧坐在沙滩上喝着椰子酒,乐在其中。
林乘风悄悄的走到田言真身板,俯下身,轻声对田言真低语:“言真,陪我走走?”
田言真点点头,看着大家都还在聊天,自己就悄悄站起来,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就跟林乘风沿着海岸线走到了暗处。
他们走了一阵子,慢慢的篝火夜市那边的喧闹就听不到了,耳旁全是轻柔的潮声,还有微风吹动椰树沙沙作响的声音。
田言真走在林乘风身侧,林乘风看着田言真,月色洒在她的发间、簪子上、衣裙上,干净又动人。
“今日,很美。”
“很美?你说谁?”田言真恶趣味上脑。
“你,很美。”
“哦,那你欢喜吗,林大人?”
“欢喜。”
田言真抬眼看他,刚准备出言逗他,话未出口,忽然腰被身旁的人揽住,林乘风抬手,一手揽腰,一手从后揽着田言真的头,低头覆上了这个口出狂言的姑娘的唇。
晚风屏息,两人只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田言真:还,挺好亲的。
良久后,两人缓缓分开,呼吸微促。
林乘风抵着言真的额头,轻声呢喃到:“言真,我真的好幸福。因为这个世间,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