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修真文男主被我养成了恋爱脑 > 6. 未来的你
    不是,我请问男主的好感值是怎么判定的?一会儿要跌破绝对值,一会儿又上升这么快?你才是二百五炮灰!

    温喜在心里问了系统好些问题,奈何系统总是支支吾吾,她感觉没招了。

    【宿主大大,我也不知捏,任务进度推进了2%,奖励了好感值+2,剩下的98是男主目前的实时好感值哦!】

    温喜:那多少算满好感,100?刷好感总有奖励吧?

    人活着总要有盼头和甜头!

    【正在查询中……】

    【攻略目标——龙傲天男主——木辞,基础好感满值:100000,超凡好感值:未知。】

    【基础好感值刷满,男主的仇恨值会彻底清零,并且不会再随剧情有任何变动,宿主将改变必死的命运,可完成任务二——改变作为温玺惨死的命运。】

    【三个主任务完成都将获得超凡奖励,奖励内容目前无法告知,请宿主继续努力,早日完成!】

    温喜:十万,你自己听听合理吗?推进一点就加一两个点的好感值。。。

    穿书两年,系统带给她的助益并不多,大部分时间温喜甚至觉得这个系统特别鸡肋。

    人家手握系统熟知剧情就能各种大杀四方,她手握系统只能问些得不到明确答案的问题。

    甚至连系统商店也没有开放,辅助功能特别的少。

    一度怀疑是盗版系统。

    现在和本书男主有所交集后,她解锁了两年都没动静的新手大礼包——当初系统的画饼之一。

    两年了!!!

    属于她的系统金手指终于要来了吗!

    温喜顿时心情大好,起身坐到了床边,喜于言表。

    她特别慎重又认真又高兴地回木辞:“当然。”拿出了哄小孩的温柔语气:“我说过待你伤好自会为你寻得修行之法,自然说话算话的。”

    “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我本也没打算瞒你的。总之我确实有求于你,准确地说是未来的你,所以才设计同你绑了同命锁。”

    就目前了解的就木辞这面上不显内里却阴晴不定的性子,直接打明牌是为上上策,温喜比半月前讲得更直白了。

    “不过你放宽心,我对你没有坏心思的。”

    “你可以理解为,我有求于未来的你,而为了达到哪个目的,目前我会尽我可能地帮助你。”

    木辞在心里分辨温喜言语的真假,有一个点他特别关注。

    “未来的我?你能预知我的未来?”

    温喜:“大概吧哈哈我会看相,我观你根骨非凡,未来定有大成就!”

    温喜胡说八道一通搪塞了过去。

    “如今你伤也好得差不多,明日休整一番,后天我们便出发。”

    “那什么,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晚安玛卡巴卡。”

    马卡巴卡……这又是什么意思……木辞再一次疑惑。

    房门被打开又关上,四周陷入沉寂,温喜回到了住处,她迅速敲系统。

    【新手大礼包发放中……冰冰贴、漱口杯、遮阳帽。】

    什么东西?温喜瞠目结舌,以为自己听错了。

    【请问是否现在取用?】

    温喜:“……”

    【已为您自动存入系统空间,期待您的使用。】

    小肥啾对于上班的态度和打工人一致,经历这么一天又介绍完这么一大段,感觉自己今天完成了好多好多事,必须奖励自己。

    于是它晃了晃脑袋,闭上眼,解除灵态状,一溜烟进入了温喜手绳的珍珠中。

    【宿主大大,我的能量条已不足20%,我要去充能了!我将休眠三日,这期间请宿主大大保护好自己捏!】

    温喜已经习惯了,这两年,系统也时不时会消失一段时间。

    温喜拍拍手绳上的珍珠,强制唤醒想要下线的系统:“系统你还没告诉我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处?”

    她好不容易有点“外挂”,虽然有点奇葩吧,但有总比没有强吧。

    【正在查询中……】

    【冰冰贴,泻火降温,能降低使用对象的怒气值;漱口杯,重置口腔,可重置使用对象对你的看法;遮阳帽,阻隔紫外线照射,一次性防护道具】

    这时的系统音翁声翁气,真像个困了的小孩,说完就彻底沉寂了。

    温喜本来还想继续问使用方法的。

    算了,道具名字如此现代,估摸用法肯定有所参考。

    温喜不想了,和衣而眠,沉沉睡去。

    这一世,也算是走上活命的正轨了。

    后日。

    温喜将储物袋扔给发呆的木辞,往里塞了不少灵石用具衣物,反正只要能想到的她都准备了。

    药老和小央站在她旁边,很是惊奇地看她。

    药老:“你有必要带这么多吗?我练的补元丹都快被你薅光了。”

    温喜手上快速清点,头也没抬:“吴叔你不懂,这种东西多多益善。”

    不仅我要用,未开发的木辞也要用。

    药老摸着胡子嘲笑:“以前出去也没见你这么胆小拍事。”

    小央抱着空了的药罐,闷闷的:“师姐,你真决定要带他出去拜师?我们宗门的这么多大师父不行吗?”

    小央大刺刺指着木辞,他很瞧不上也很想不明白。

    终于都收拾好了,温喜温柔地将小央手按下,走到对面示意木辞将储物袋收起来,又拿过一旁的披风套给他系上,又戴上兜帽,笑语:“小央,他体质特殊,只有专业的师父才可以教的。”

    没记错的话,原书男主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学吧,谁能教?

    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的实践派。

    “外面风雪大,你大病初愈,又是凡体,这些都是必要的,我们要去的可是凶险之地。”

    木辞点点头没什么反应只是照做,并且把兜帽压得更低了,快将那双偶露情绪的眼彻底藏起来了。

    这个人他目前也没看懂,同时一开始觉得她不怀好意接近的感觉也没消除,只是在这种感觉上加了别的一些认知。

    又寒暄拉扯了几句,一辆仙家特制的马车自赤水宗踏雪而出,前头驾马的是一戴着青色斗笠的年轻女孩。

    车里原本瘦削的少年,此刻被裹成了粽子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年画胖娃娃。

    驾车的温喜回头望飘起的车帘里看了一眼,忍俊不禁,实在给他穿得太厚了些。

    如果此时小肥啾没有休眠,肯定会告诉问温喜,好感值减2。

    木辞很敏锐,他就是能隔着车帘、斗笠,知道温喜在笑他。

    木辞闭上眼睛,默默在心里又给温喜记了一笔,转过身,透过车窗远望身后浅远的赤水宗。

    群山林立,仙气缭绕,巨型建筑散落山间,重重叠叠,错落有致,很是壮观气派。

    这就是父亲故人口中的仙门吗?

    来时昏迷他未曾窥见全貌,此刻得见,内心激荡,心中的想法更加确定了。

    要利用身边一切可能,让自己真正强大起来,才能主导自己的命运。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也许修行是唯一的出路。

    都说在充满爱的环境长大的小孩会天真烂漫许多,虽然不绝对。

    木辞就是这样,他自出生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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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同龄人成熟很多。

    别人上课传小话调皮捣蛋,他上课只觉夫子讲课很木纳,只勉强听;别人下学搬螃蟹追山鸡,他下学看日出日落发呆冥想,思考自己为何来到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他总是隐隐有种不安和焦躁感,说不清道不明,山下人每天日出日落作息,偶尔上山进寺庙求神拜佛,祈求来年风调雨顺说是姻缘美满儿孙满堂,看起来大家都挺淳朴,但总觉得不太真实。

    直到灾荒蔓延,流民四散……哪天寺庙镀金的神像坍塌,他见山下火光冲天,御剑修士满天而来,依稀记得是抢夺什么会发光的宝物……凡人真如他们眼中蝼蚁般灰飞烟灭,顷刻间死无声息。

    人存在的痕迹就那般被抹去,关于“真实”他刚刚有了一点思绪……

    “在想什么?”

    木辞看着窗外变换的风景出神了许久,连温喜掀帘进来坐他对面都没发现。

    他不该如此不警惕的:“没什么,我们多久到?”

    木辞将目光移向前方,眼里露出一丝疑惑,随而消散。

    温喜抱着手打量他,这点倒是看懂了,温喜歪头浅浅一笑:“你在好奇无人驾驶?”

    木辞的脑子里又冒问号了,她嘴里太多没听过的词。

    “应该是你们修行之人的功法之类可以办到吧。”

    温喜将两边的窗帘都拉下了,回道:“半对吧,这车是从我哥哪里拿的,靠灵石驱动,只需注入一点点灵力。”

    “马上进入雪原了,外面一片纯白,容易雪盲,你别瞎看了。好生睡一觉,睡醒了就到地方了。待会儿你可要办件大事,养足力气为好。”

    木辞:“我吗?”

    温喜说得那样绝对又自信,木辞都不知道她怎么会对自己这般肯定,什么未来的他?他可不信。

    半日后,马车驶出雪原,停在了一处高百尺的陡峭石壁外。

    石壁上有许多杂乱的剑道痕迹,下方中心一个十六格,每格上面镌刻有不认识的古文字。

    “木辞,快下车,我们到了。”

    温喜拿好自己的武器,待木辞下车,回指将马车收入了储物袋。

    木辞打量四周,身后是一望无际的纯白雪原,前方只余这一块陡峭的黑色石壁。

    他问:“这里就是你说的快递之地?”

    只见温喜掏出一个小本子,里面乱七八糟写了好几串他看不懂的文字。

    “三三七九九五”

    石壁喷出火龙,温喜上天与之缠斗了一番。

    “三三五五七九”

    石壁飞出好多石剑,无差别攻击,差点伤到木辞,温喜的心眼都差一点跳出来。

    ……

    试了半响,温喜抓耳捞腮。木辞安静地站在一旁,不语。

    “怎么不对啊,我记得就这些答案呀。算了还是主角来吧。”

    温喜指着石壁下方那块方形,肯定道:“小木辞,该你表现了!这个你会解的吧?”

    木辞看看石壁又看回温喜,很诚实:“我不会。”

    温喜摇头:“不,你一定会的。解开我们就能进入洞府,找哪位老先生留下的传承了,适合你体质的修行功法。”

    木辞被推着贴近了石壁,他的头刚好够到方形中间,上面要费力举手才能够到,还是太矮了。

    在温喜期待的眼神中,木辞硬着头皮移动那些浮出的石制方块,实际上脑子一片空白。

    在连续吃瘪了十次后,温喜气喘吁吁地拉开了木辞。

    “怎么回事,不应该三次就行吗?”

    她擦了擦脸上的汗,自己的流火伞挡攻击都快轮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