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苦情戏我演崩了,男主们别“僵”! > 6. 疯狗世子也爱听八卦,有戏!^^……
    按察司?纪含韵?

    这......不就是要在三日后堂审她和李砚生之人吗。

    辛棉衣呼吸一窒,竟是他。

    见她沉默,张掌柜小心呼唤:“大侠......?”

    辛棉衣知道了答案,立刻收了木棍。

    药铺老板感觉拿捏自己性命的东西消失,顿时大松了一口气,哪知对方竟没有离开,而是想起什么似的,带着点俏皮道:“哦对了,那个不小心沾了花毒的人,并未死哦。”

    辛棉衣说得是红絮。

    什么?没死?!

    张掌柜差点晕厥,等他转过身去,对方早就不见了踪迹。

    总归没死人,这就好这就好。

    他拍了拍胸口,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但好像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诶呀!这个小滑头!”老板猛拍一把大腿,悔不当初:“哎,纪台大人呀——”

    *

    这是辛棉衣首次进入夏祚王朝的首都昭宁,亏得有新手礼包地图可作指引,否则,最大的王都要将她转晕了去,但眼下早已过了宵禁,城中灯火寥寥无几,现下,她正朝着按察司署门快步而去。

    霍然,隔壁宅院传来一声鬼哭狼嚎。

    “公子、公子!您就饶了小的一命吧!”话音未落,就听一阵将人拽地声,嚎叫之音再没响起。只余留下徐徐吹落的柳絮。

    距离事发之地,仅有一墙之隔,辛棉衣自是知晓,可即便是知道了也要装作浑然不觉,还是快些离开,她如此想。

    正当她迅速逃离此地时,心中隐约的担忧爆炸开来。

    只听——

    【恭喜解锁新男主:魏霁言】

    【信息录入中,目标角色异化完成,请宿主尽快完成犬巷街相遇剧情】

    【任务目标:救助可怜的画师,斥责男主欺凌弱小......】

    辛棉衣简直抓耳挠腮,心口凉凉:“说人话。”

    眉目传情系统一顿,道【呃、就是让顽劣不堪的世家公子对你产生兴趣】

    这不就是古早某些“脑子抽筋”的玛丽苏剧情吗!对方现在可是在灭口啊,我就非要此时、此刻装作圣母,跳出来吗?!

    辛棉衣狠捶了一把胸口,一口老血几乎喷涌而出。

    魏霁言,作为《情比金坚》第二部的中男主,可谓是桀骜不驯的存在,他不仅对女主冷漠,全然不信任,更是胆大包天,加之平日里的荒唐事,做出活活气死了自己亲爹这等骇人听闻之事。鉴于以上种种,辛棉衣可是早早的就将他从自己的攻略目标中划掉。

    可相遇的剧情总归是避不开。

    在她岔神的功夫。就听隔壁传来交谈声,再带着辛棉衣所知的信息,她大致拼凑出了今夜之事:魏霁言在寻找一副画。

    他生性粗犷,却独爱奇花异草,可偏偏不擅书画,只得请画师入府摹绘。那画师本是寻常书生,只为谋生,却撞见了不该见的隐秘,本该装作不知离去,哪成想竟擅自将隐秘之事画入画中。好巧不巧,偏又让魏霁言得知了此事,用尽手段只为逼出那副隐秘之画。

    可照目前来看,他显然没了耐心。

    这位画师怕是活不了多久。

    “谁在屋外?”魏霁言的耳朵倒是敏锐,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被柳絮呛鼻不小心咳嗽出声的辛棉衣。

    糟糕。

    她当即向系统心道:当感情主线和支线剧情相遇时,是否可以自行训选择?

    系统迟疑了一番,道【原则是可以,但不建议,因为这样一来流失的奖励就会减少】

    辛棉衣毫不迟疑选择后者,奖励少就少吧,总不能现在出去送命。

    在对方走出来时,辛棉衣早就盾走,没了影子。

    见此景象,护卫道:“想来是夜中逃窜的猫,世子不必担忧。”

    魏霁言倒是不说话,只是盯着空荡的柳树下出了会神,脸色发黑之际,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舒展,轻勾唇角,只见他伸了伸懒腰,像是彻底的放下戒备,却在护卫松口气的刹那,他猛地拍在对方的肩膀上,“含笑”道:“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那副画。”

    “理都尉已经弄丢了逃跑的牢奴,若是这次再将事情搞砸了,怕是我有心想要保你,父亲那关怕是也难呐。”

    闻言,理戈手心一紧,世子所言绝非所需,若是此事被公爷所知,哪怕他和皇家沾了亲,也逃不过一死。

    当即躬身,沉声道:“世子放心,此番若是再失手,不必等主公动手,属下先自行了断!”

    魏霁言轻挑眉头,俯身凑到对方的耳旁,声线清淡如雾:“若遇拦者,格杀勿论。”

    轻飘飘几个字,顽劣又无情。

    *

    直到跑道按察司署后,辛棉衣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还好没和这位煞神相遇。

    在歇了口气后,辛棉衣才有所行动。

    即便到了夜晚,按察司却也是守卫森严,莫说正门走进去,要见那位大名鼎鼎的纪台大人怕也是难,更何况此时,她身着夜行衣,行踪诡异。

    思及此,辛棉衣决议从后门潜入,先去案卷阁,找到药铺老板所说的册子,查清楚那批萤荷草去向,再言其它。

    意料之外,眼前这栋阁楼,并无人执守,或许此地存放的卷宗并不重要?

    但再注意到四周的布局之后,辛棉衣才恍惚过来,不由得心中暗赞。

    只见按察司四周皆安置幡旗,而最中央的主殿更是矗立着一支巨大的镇魂幡,即便是身处暗夜,旗帜上的暗金光芒也能代替人眼,视察夜半魍魉,莫说小贼了,怕是鬼来了,都要绕道。

    不过,眼前的这面魂幡被改造过,内镇阴魂,外驱阴邪,远看之下,不觉恐怖,竟令她生出了难得的心安。按察司盛名在外,再外加这尊幡旗,也不敢有小贼造访,遂这才不设防守。

    不过嘛,反常之下必有不寻常,昭宁是王朝中心,举国上下都处在云中正隗氏以及先辈布下的层层密法之中,最是牢不可破之地,为何按察司还要另设四支副旗,一支镇魂旗?想必,除了再加一层防守,或许此地还镇着什么不可描述之物。

    即便此地防守甚重,但今夜的辛棉衣怕是要说声抱歉了。先前获得这枚银手镯也不知什么来头,竟能发出小小光芒,直直抵挡住了照耀而来的暗金光芒。这束光虽击退了暗金光芒,却令辛棉衣心生胆寒,仿佛与她对决的不是死物,而是一位威风凛凛的将军。

    好在没了外在威胁,辛棉衣也只能安慰自己不要多想,遂悄无声息的进入卷宗阁。却不知,寂静的阁楼外有一双“赤金眼眸”正在盯着她,除此之外,阁内还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地的卷宗倒是摆放的整齐有序,可她却并未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份。按照药铺老板的说辞,他那批混入萤荷草的紫燕花还未售出,就被纪台大人先一步发觉,那么被带走的萤荷草会在何处?是被藏起来了?还是就此销毁?

    若是没有销毁,纪大人要用他们来做什么呢?

    在此地苦想,也不会有答案,不如直接去见纪含韵。这招风险大了点,却能查清对方打的什么注意,也能知道替换紫燕花之人是否是他授意,或者毒药从他这里流出。

    辛棉衣正要离去之时,却听书架的另一侧传来一声慵懒轻笑:“这么快就要走?你这位小贼,可是不合规矩啊。”

    有人一直在!

    伴随着辛棉衣转身,机械音一同响起。

    【当前剧情点:与魏霁言相识,获得他的信任】

    【任务难度:一颗星】

    【任务目标:降低男主僵化值1~2%】

    眉眉什么时候这么人性化了?是怕她再躲?辛棉衣心下一叹,既已相遇,躲是躲不开的,遂正要坦然面对,可转念一想,她和对方虽有婚约,可是从未见过面,而据系统提示,此番剧情并不是要命的情节。

    当想明白了这一切后,她心下松了口气,坦然走回去,借着窗外的月光,去寻那道声音的来源,透过书架的缝隙,她瞧见了一身素衣的魏霁言,对方正依靠在书架旁,单手托腮,一板一眼的瞧着她。那双葡萄般明亮的眼睛并没有辛棉衣所想的狡诈精明,反而透出一股天真无邪。

    不论怎么看,都无法将他和那位顽劣的世子联系起来。

    正在辛棉衣想措辞时,哪知对方下一秒就变了脸色,只听“啪”的一声,不知何时从书架中央打出来一条长鞭,不偏不倚的缠在了她的腰间。

    “小贼,本世子注意你很久了。”说话间,魏霁言借着鞭子的力道,将辛棉衣往自己身前拉。

    与此同时,【99%】的数值哗然在对方头顶亮起。

    辛棉衣心道:真是闪瞎了她的“狗”眼。

    不知是在控诉这道金光,还是为她先前错估男主性格叹息。

    面对质问,辛棉衣先是深深吸了口气:稳住,疯狗世子现在没有认出她来!

    “哑巴?”魏霁言不禁皱眉。

    辛棉衣抬着脖子,粗着嗓子道:“什么小贼,我可是新入职的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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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吏。”

    按察司职责特殊,所需大量人力,遂称作典吏也在情理之中。

    “即是典吏,为何鬼鬼祟祟?”

    “自是,因为要查一桩秘案。”

    “是吗?巧了,我也在追查一桩案子,不知典吏大人在查什么案子,不妨说与我听听。”

    “都说了是秘案,这其中细节岂能容外人所知。”辛棉衣继续装作不知。

    “无碍,纪大人与我父同朝为袍,共事多年,更与我叔父有世交之谊,我与他关系非比寻常,如同亲生父子般,你若告知于我,不算泄密外人。”

    好家伙,她说一句,这魏霁言愣是能说十句。

    “怎么不言?莫非做贼心虚,不如,你告之我你姓甚明谁,我便放了你。”魏霁言放低了语速,好奇又戒备地打量着眼前“男子”。

    半夜三更,若说是那毛头小贼,可却在进屋后,悄然翻动案卷后又整齐的放回,所行竟比一般女子还要心细如发。不像是小偷。

    可若是犬巷街偷听者,一路尾随自己来到按察司......想到这里,魏霁言的双眸一下子沉了下来。正当他要出手之际。

    辛棉衣早已察觉到他头顶扑朔不定的数值,她道:“好吧,我承认我欺骗了你,我不是来查案子的。”

    魏霁言一愣,好奇道:“那是来做什么的?”

    辛棉衣撇了一眼他头顶上的数值,心道若是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怕是令对方愈来愈怀疑。

    数值摇摇欲坠,生命危矣!

    转了转眼珠,眼下,辛棉衣只认识李砚生,而那厮已被她看穿,伪君子一位,方方面面都不算冤了他。但还是在心中默念几声‘对不住了’,而后她悲悸道:“自是来寻那负心汉身在何处。”

    此言一出,寂静的阁楼更显寂静。

    等等——负心汉?

    魏霁言确信自己没有老花眼,可眼下阁楼没有明火,只能借着月光去看书阁后的人,怎么看都像是男子,但却长了一张玉面脸庞,打远一瞧,犹如女子。但随即一想,这世界本就“多姿灿烂”,男人喜欢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正要询问那负心汉为何人时,辛棉衣先一步开口,恨恨道:“我与那负心汉相识于醉仙居,他说要进王都参加春试,又对我含情脉脉立下毒誓,我便将多年积攒的银两送与他上路,哪成想,我没有等来他成名的消息,原是他早就攀了高枝。忘却了我这个人。”

    辛棉衣这般一说,魏霁言愈发好奇,恨不得竖起双耳倾听:“是谁,看在今夜相识的一场的份上,告诉本世子,我替你做主。”

    辛棉衣一咬牙,道:“当然是李砚生啊。”

    系统听到这里,差点晕厥。

    什么?!

    魏霁言怔了怔,吃瓜神态一闪而过,而后嘴角微微浮现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对于他微妙的表情变化,辛棉衣不在乎,她只一眼盯着对方的头顶。

    【99%】的数值抖动起来。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降低降低。

    蹭——

    【98%】

    辛棉衣来不及高兴,只听对面的魏霁言呵呵一笑,蓦地抓住她道:“看来你们的缘分真是不浅。”

    辛棉衣不明所以,就听对方压着嗓子道:“你要找的李砚生,正被关押在按察司。”

    “帮人帮到底,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要打要罚,任你处置。”

    去见李砚生?这......不太好吧,辛棉衣蓦地想起对方突然变化的期待值,再说了,现在去见他,岂不是戳穿了自己的身份。

    正要拒绝,可系统的任务却摆在眼前,再者魏霁言心思缜密,虽对此事表现出好奇,可却并未完全相信。

    思及此,辛棉衣不免多了份警觉:“据我所知,世子向来眼高于顶,从不屑与平民为伍,为何帮我?”

    “诶——诶——诶”连着三声,每一声都高过前一声,“胡说八道——本世子平日里最是亲和有礼,待下人如同亲兄妹般,况且,你长得如此水灵可爱,却遇人不淑,我看在眼里,自是心疼得紧。”

    说到这里,只听魏霁言话锋一转,低声坏笑:“不过嘛,你说得不错,我并非平白无故想帮,你只要......”

    辛棉衣怔在原地,思及起魏霁言从前荒唐行为,以及他厌恶女主的行径,或许,不是讨厌女主,而是单纯的讨厌女人,想到这里,她整个头皮都在发麻,像是有一道闪电击中身体:魏霁言莫不是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