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正准备打开自己的盲盒,低头一看,不对,自己腿上的盲盒怎么不见了。
姜宁连忙从逍遥椅上离开,站在一旁用眼睛寻找起自己的盲盒,还好还好,这个盲盒还在自己视野范围内。
姜宁微微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盲盒,用手轻轻抹去木盒跌落在地而沾染的灰尘,然后伸手将自己的逍遥椅拉到江揽云旁边,这样两个椅子就能并排放置,这样江揽云也方便看她开盲盒了。
一切都准备就绪,姜宁这才再坐到逍遥椅上,准备开始打开她的盲盒。
脑海中回忆完江揽云是如何打开盲盒的,姜宁就伸手在盲盒周身摸索起来,没一会儿就成功找到木盒两侧的暗扣,她轻轻一扳,随即就准备向上滑开木盒盖。
姜宁用神识扫过盲盒,感受到里面应该有三件物品,然后她的注意力就被那株植株抓住了,这不就是她白日里失之交臂的安睡花吗?
木盒自带特殊阵法将其中的物件都缩小至迷你,姜宁只能通过花型勉强辨认出这是一株安睡花,具体的品相如何还不得而知。
姜宁感觉自己一刻都等不下去,急忙把那株迷你安睡花拿出木盒,安睡花一离开木盒,就在她手中恢复至正常大小。
姜宁拿起安睡花,细细打量起来,这株安睡花处理得不错,绝大多数药性都被保留下来,也就比天衍宗提供的那株安睡花差上少许。
但不管怎么说,至少比姜宁白天看见的那株价值三十灵石的安睡花好得多,姜宁暗中松了一口气,四舍五入,自己买的这个盲盒已经回本接近一半。
姜宁观察完安睡花就迅速将它放回木盒,避免药性挥发,她更好奇了,剩下两样物品会是什么。
她朝安睡花一旁看去,是个器物,姜宁从大概的轮廓猜测这可能是炼丹炉,具体是什么还需要拿出来瞧瞧。
考虑到炼丹炉的大小和重量,姜宁这次可不敢轻易把这个器物从木盒中拿出来,不如先看看第三件物品是什么吧。
姜宁暗道奇怪,她把木盒调转了好几个方向,眼睛也没看见第三件物品,可她的神识明明感应到了三件物品呀。
姜宁心中有些怀疑,难道是槐树下光线微弱,所以她才没有看见这第三件物品,她特意起身,走到院落空地中央,此时的月光直直落入院落中。
借着充足的月光和自己的神识,姜宁总算在木盒一角找到了第三件物品,一个芝麻粒大的小黑点。
姜宁慢慢用指尖靠近那小黑点,计划着将那小黑点蹭到手指上再拿出木盒。
小黑点顺利从木盒来到姜宁指尖,姜宁慢慢将手抽离木盒范围,这小黑点会是什么。
芝麻点大的黑点离开木盒也并未放大太多倍,姜宁定睛一看,好像是一粒种子。
姜宁虽然修行丹道,对各类植株也算得上如数家珍,可是,她熟悉的大多数植株都是成熟形态,生长期也有所涉及,可是种子,这个她是真的不了解。
姜宁轻轻将这粒种子推至自己掌心,把这只手伸向江揽云,让他也瞧瞧。
江揽云看了一眼那个种子,随即就摇摇头,表示自己也看不出来这属于什么植株的种子。
姜宁也不恼,现在也没个好时机种下这颗种子,还是等到她进入天衍宗再来研究吧,想到这里,姜宁就将这粒种子轻轻放回木盒。
既然已经来到院落空地中央,姜宁寻思正好看看那器物究竟是不是炼丹炉。
姜宁出言让江揽云离自己远些,确保此处留出足够的空间后,这才准备拿出木盒中的器物。
在拿出器物的瞬间,姜宁就把这器物朝地面扔去,开什么玩笑,她可没有那么大力气单手拿起炼丹炉。
这器物一离开木盒就开始成倍放大,没让姜宁和江揽云等上多久,这个器物就放大至约五尺高。
看见放大的器物,姜宁心中乐开了花,居然是个炼丹炉,自己这盲盒真是赚大发了。
炼丹炉价格一直居高不下,主要原因有三:其一是炼丹炉体形较大,铸造一鼎炼丹炉的材料能铸造十几柄剑,成本注定便宜不了;其二是炼丹师们身价不菲,都愿意花大价钱购买,导致供不应求,进一步推高了炼丹炉价格;其三嘛,则是因为炼丹师很多都讲究玄学成丹,会去盲目追求炼丹大师同款炼丹炉。
姜韵自然是舍得给姜宁买炼丹炉的,但姜宁从前是什么人?她自恃天赋非凡,当即表明她要在青木门举办的炼丹比赛中一举夺魁,赢回来一个免费的炼丹炉,不让娘亲破费。
姜韵听完姜宁的雄心壮志有些哭笑不得,但她从来不会出言打击孩子自信心,也就默认了姜宁的提议。
幸好黑市和天衍宗的比试官方都提供了统一的炼丹炉,姜宁这才得以继续参与比试。
至于以后,姜宁心知肚明,青木门肯定是没指望了,她还准备到天衍宗后,再去瞧瞧有没有什么变数,没想到炼丹炉这样从天而降。
姜宁其实分辨不出这个炼丹炉的好坏,不过瞧着和娘亲的炼丹炉差不多大,她已经很满意了,毕竟她现在仅仅是一个一阶炼丹师,用什么炼丹炉其实区别并不大,打铁还需自身硬呀。
姜宁开完盲盒心里只剩下兴奋,要不是还记得那位老者说的一定时间一人只能抽取一次盲盒,她怕是现在就要直接拽着江揽云去找那老人再来抽几次盲盒。
姜韵听见炼丹炉砸在地上的声响,这才走出房间想看看这几人闹出了什么动静,一看,自家院落里怎么多了一个炼丹炉。
看见姜韵出来,姜宁兴奋地跑到姜韵面前,刚准备开口分享自己和江揽云的好运气,转念想到自己还需要瞒着娘亲参与天衍宗考核,还是把话咽到了肚子里。
姜韵就这样看完姜宁脸色的几度变化,她自然看出了姜宁有事瞒着她,但她并不会因为孩子大了有事瞒着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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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她只是有些感慨,孩子这算是终于长大了吧,不再是那个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和她分享的小孩子了。
“好啦,这都多晚了,宁儿云儿你们快些回房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早再说。”
“云儿,还有你,明日的晚膳你可不许插手,就算小崔需要人打下手,我也可以去配合小崔。”
这是姜韵一人呆在屋子里最后想出来的办法,无论如何,江揽云肯定是在晚膳制作人选中首先被淘汰的,他一个修行剑道的,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干什么。
见姜韵一脸坚持,江揽云只好苦笑着点头表示同意,其实他早就把做菜也看作一种锻炼身体的方式,颠锅炒菜不同样需要全身发力,不过,一切以师傅的话为准。
下午姜宁睡了许久,这时候她才开始感受到困意,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她朝娘亲和江揽云摆摆手,示意自己先回房睡觉了。
江揽云则是朝师傅规规矩矩行完礼后才转身离开,朝自己房间走去。
姜韵望着这两人的身影,忍不住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到底瞒着自己去做了什么,她也不急,就慢悠悠等着这两人最后来告诉自己。
一觉睡醒,姜宁忍不住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还是家里的床舒坦呀。
等姜宁推开自己的房门,就看见江揽云已经开始他的晨间练剑,姜宁扭头朝崔厚的屋子瞧去,不错不错,房门紧闭,自己现在终于不是最后一个起床的人了。
正当姜宁心中开始庆祝自己首次获得倒数第二起床的好成绩时,就听见了崔厚的声音。
“姜…姜姑娘,快些过来吃早食吧。”
原来,自己依然是最晚的那个,姜宁只好化悲愤为食欲,狠狠地进食来填饱自己的肚子。
等姜宁差不多吃了个八分饱,江揽云这才结束练剑过来用膳,姜宁也不急着去干其他事,就直直盯着江揽云吃饭。
江揽云朝崔厚投去询问的眼神,在他来之前,她们这是发生过什么吗,崔厚这次读懂了他的眼神,但他只是摇摇头。
江揽云没看明白崔厚的摇头是表示不知道还是不能说,他也只好埋头吃起来,打算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以不变应万变。
其实姜宁一开始盯着江揽云只是想发会儿呆就去炼丹,可盯着盯着,她想起来一件事,她们布置的兔子陷阱还没分出高低呢!
“江揽云,我们一会去趟后山吧。”
“师姐,现在我们去后山干什么?”
“我们一周多前的兔子陷阱还没有分出胜负呢,我们赶紧去后山瞧瞧,看能不能分出个高度。”
江揽云点点头,他从来不反抗姜宁的安排,一旁的崔厚初次来青木门,看哪都觉得新奇,没忍住开口询问,他能不能跟着她们一块去后山。
姜宁爽快地点点头,正好崔厚可以充当裁判,宣布两人谁胜谁负,在这种时刻,姜宁特别有胜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