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家里爷奶爸妈和大哥几个老古板支持她去漫展,当专业coser?霍弗宁觉得霍栀宁有这个能力,毕竟她都全力支持霍栩宁进娱乐圈,她这些天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消息,霍栩宁大概也许混上顶流了,背后“金主”肯定是亲姐霍栀宁!
“霍栀宁,你收购聚星娱乐,改名叫栩光娱乐?还拿家族集团和你一手创立的栀迩资本支持他?”
“我是你的什么?霍弗宁。”
“……姐姐。”
“除了支持他,还是进军娱乐行业,我是商人。”
“……”
明明最大的原因就是支持霍栩宁!专门从国外回来夺权是为了拯救笨蛋大哥和大嫂岌岌可危的婚姻,给霍攸宁送亲手研制的陪伴机器人,花大量时间陪他,轮到她最爱的弟弟霍栩宁居然收购娱乐公司、砸大量资源捧他,最关键是现身团播给糊糊团造势……可是,最后才轮到她!
霍弗宁没说话,但心里不停地碎碎念,感觉自己被羡慕嫉妒的情绪刺激到眼眶都红了,她猛地转过身,使劲儿擦去眼角的泪。
“我要是用一百块在外面活过一个星期,你就说到做到,以后再不管我?”
“你不是想当精神小妹吗?我做什么你做什么,你要是中途喊停后悔了随时说。”
“谁是精神小妹?我才不是!我这叫有排面,下面一帮小弟都恭恭敬敬叫我一声老大。”
霍弗宁摸了摸自己的彩虹头发,突然起了坏心思,拉着霍栀宁往美发店跑,让托尼给她染一个同款精神小妹头。
霍栀宁知道她心里不平衡,淡淡看她一眼,在她眼神躲闪想找台阶下离开时,坐在了椅子上。
“染吧。”
“我也染个同款。”
霍栀宁话音刚落,贺忱岸的声音传到耳边,她懒得搭理不知道抽什么风的男人,多个死对头陪着丢脸挺好。
两个多小时后,三人顶着彩虹头走出美发店,霍弗宁拉住霍栀宁的胳膊,要求现在就开始七天计时,把身上的钱包,各种卡和现钱给了她,自己只留下一张一百块揣在兜里。
“我是老大,这种活动要带上小弟们,你和姐夫歇着随便找个地方约会,我去摇人来。”
霍弗宁撒腿跑了,霍栀宁都没来得及纠正她话里的称呼。
“姐夫就是一个称号,他们承认了,你没和我谈恋爱,所以不作数,你越纠正叛逆期小孩儿越和你对着干,就这样吧。难不成我都不在乎,堂堂栀总居然在乎这点小事?”
起风了,贺忱岸见霍栀宁一头彩虹发乱飘,顺手用手腕上戴着的发绳给她扎了个丸子头。
“你闲的没事买发绳?不想当男人了和我说,我送你去做手术。”
霍栀宁觉得发绳有点眼熟,但没多想,姐夫这一称号她懒得再多话了,但不知为何做了精神小妹同款发型后脾气也暴躁了,单纯想怼贺忱岸。
“这发绳是你的,我帮你打扫卫生顺手捡的。我不,除非你不想当女人了,咱俩一起去做手术,不然以后那方面……咳咳,走吧,陪我把房车开出来,这一周我也当当精神小伙,当然咱俩是豪门版。”
贺忱岸长臂一揽把霍栀宁勾在怀里,两人哥俩好似的大步往前走。
“霍栀宁,暂时甩掉你栀总的高贵冷艳,你现在是精神小妹阿栀,你可以叫我阿忱或是忱忱。”
“贺忱岸,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书吧,不然和你这样的做死对头太丢人了。”
“阿栀,你伤害了我~还不懂得哄我~”
“阿……忱,请闭嘴。”
霍栀宁把霍攸宁塞到她包里的奶酪棒拆开塞在贺忱岸嘴里,耳边总算是清净了。
霍弗宁带着徐燃、沐橙等二十来个小弟小妹的大部队过来,看到停着一辆豪华房车,刚还想着一个星期怎么捱过去,想劝霍弗宁服软算了,现在感觉别说一个星期了,半个月都能活下来!
“老大,咱姐对咱们真好!我们几个沾光跟着你度假了!”
“弗宁,还是不是好姐妹了?路上我都成祥林嫂了,劝你劝到口干舌燥,你居然是半个字都不透露啊!”
沐橙过来抱好姐妹的小腿等会儿好顺势成功抱上金大腿。
“我不知道啊,这叫什么生存挑战啊?也太没挑战了吧?”
“我俩不能让你们这帮未成年人晚上露宿街头,房车刮风下雨晚上可以进来,但只有地板可以睡,其他时候各位自求多福吧。”
贺忱岸说完这话,一帮初中生哀叹一声,抱住房车摸了又摸,过了好一会儿恢复斗志,雄赳赳气昂昂甩开胳膊靠两条腿走路。
“姐,你和姐夫在房车里跟着我们吧,我们年轻多走点路没什么事儿,你……”
霍栀宁面无表情叫来一个保镖开房车,扯着幸灾乐祸的老男人下车跟在一帮初中生后面暴走。
“走了一个小时就瘫了?起来,想当精神小妹和精神小伙,这点能耐怎么够?”
这帮豪门二世祖以前请客喝水都是喝的一百多块钱一瓶的矿泉水,现在两人拼着买一瓶三块的,找了个广场的绿地草坪坐着,热到脸通红,呼呼喘气。
“小的们,咱们誓不认输!站起来继续走!”
霍弗宁说完,二十来个人跟没骨头似的勉强互相搀扶起来,闷不吭声继续走,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在另一个广场歇下来,三人拼着买两千毫升的桶装水咕嘟咕嘟喝着,正值下午两三点阳光充足到刺眼的时候,半袖的后背湿透了。
“老大,我不行了,我从小到大没遭过这罪,我要回家,我想我爸妈,想我哥……呜呜呜……”
有个顶着一头黄毛的男生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他叫蒋大海,是个胖墩,两条腿都在打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见咬牙坚持到现在的。他眼巴巴恳求霍栀宁借给他手机给他哥打电话,却得到必须坚持够三天彻底发自内心不当纨绔了再接他回家。
“大哥!亲哥!我是你亲弟弟啊!你不能这么对我,是不是怕我回去夺你的权所以针对我?我又不是霍弗宁的姐姐……”
“闭嘴!听栀总安排,你坚持三天给家里带来一个和霍氏合作的大单,很值,懂吗?别给爸妈打电话,我送他们去国外小岛度假了,岛上的信号被我切断了,你打电话也没用,你二哥三哥也支持栀总送你参加一周变形记,你打了也没用。”
和蒋大海一样坚持不下去几个二世祖纷纷借手机给家里打电话,毫无例外都被拒绝了,霍氏集团最近有大动作,要一口气开发五块地皮,不少公司都想合作分一杯羹,恰好招投标通过初选的就有这二十来个小跟班家的公司,大家很难不怀疑这是一场家里掌权的哥哥姐姐们针对他们的一个局!
一帮初中生敢怒不敢言的时候,霍栀宁让保镖在草坪这里搭了一个超大号带空调的帐篷,垫子放好,二十来个小家伙排着队进去躺在上面,喟叹一下,来不及有什么情绪直接歪着脑袋睡过去了。
“你不怕这帮初中生造反?”
“他们顾不上,即便造反也不可能成功。”
“也是,他们暴走三个多小时直接到头睡觉,你还有精力处理工作邮件。”
贺忱岸给霍栀宁撑了一把遮阳伞,两人就这样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很久很久,霍栀宁按了按鼻根,想往后靠着休憩一会儿,贺忱岸伸手小心翼翼放在他肩头。过了一会儿,等她睡熟了但眉头蹙着不太舒服,他又将她的双腿放在椅子上,头枕在他的腿上,动作示意保镖拿一把扇子来,霍栀宁眉头渐渐松缓,睡熟了。
等她醒来,看到大手护着她,自己仰头靠在椅子上的贺忱岸,没做声,就这样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感觉这人不对劲!怎么染着彩虹色还是矜贵俊朗的,冷白皮愈发明显,她突然想到家里几个弟妹都叫他姐夫,总在她耳边提及他,甚至霍栩宁和她一起在国外生活那几年问她贺忱岸是不是喜欢她。
霍栀宁当时觉得一个小屁孩儿懂什么?胡言乱语,她和贺忱岸是死对头怎么可能有爱情?但姐夫这个称呼听得越多,越多人把她和贺忱岸绑在一起,她的心绪开始不平静,总觉得不自在。
“霍栀宁,你在琢磨什么?那帮初中生估计会睡到晚上七点多饿醒来,你再休息一会儿。”
贺家不比霍家家族关系简单,贺忱岸自小便开始学自保的功夫,无论何时都要保持警惕,霍栀宁盯着他看的时候他有所察觉但没睁开眼睛,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
“贺忱岸,你喜欢我。”
霍栀宁是爱情小白,但在脑海中各种研究她和贺忱岸的关系都得不到答案,那排除其他,唯一的答案就是贺忱岸喜欢她。她的语气过于笃定,但在贺忱岸的沉默中开始狐疑。
“我就说我们是死对头,死对头怎么可能产生爱情?”
“不,霍栀宁,你个木头,你终于开花了,我喜欢你,不,是我爱你,想和你共度一生,死后还做你的鬼丈夫,下一世还要在一起那种爱,我……”
“你真扭曲变态,你……”
霍栀宁心灵承受巨大的震撼,原来这么爱的吗?好像太可怕了,下一秒男人俯身吻上她的唇,气急败坏的,如愿以偿的却又生涩笨拙的。
“你真笨,接吻都不会。”
霍栀宁反客为主,一手撑在椅背,一手按在他脖颈带着二人一起起来,不等贺忱岸说话,她将这个吻继续。
“张嘴,贺忱岸。”
“换气,小心憋死。”
贺忱岸被巨大的惊喜砸中,现在下意识按照霍栀宁的指令做,过了五分钟,他在她戏谑的眼神中恼羞成怒,用他刚才学到的却更加精进猛烈的技巧回吻。
“现在这年轻人,十七八的年纪不好好学习,跑到公园亲个没完,还染着一头彩虹,像话吗?”
“奶,年轻人谈恋爱就是要轰轰烈烈,亲个嘴有啥的?初恋就是情不自禁想和对方一直贴贴,不过这两人是有点刺激了啊,喂喂喂,有三百四十八个月的宝宝在呢,奶,我蒙着你的眼睛,咱快点离开是非之地吧。”
“还宝宝?马上奔三的人了,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我有你这样的大孙子真是丢人!还不如当小混混了,起码我能早点抱上重孙!”
霍栀宁和贺忱岸是要脸的人,等那奶奶和大孙子走远后,两人默契撑着伞好遮住脸回房车,没想到一回头,二十来个初中生脑袋从帐篷钻出来,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他们看。
“姐姐姐夫,那奶奶说你们十七八早恋呢,一下年轻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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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开不开心?”
“……”
这帮初中生对谈恋爱没兴趣,是纯粹叛逆爱玩儿的年纪,但对势均力敌死对头变情人的大瓜感兴趣,晚上大家伙为了省钱打算去菜市场买菜和肉借房车里的厨房自己做饭,一路上叽叽喳喳逮着两人问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质为爱情的。
霍栀宁不是愿意分享私事的人,和一帮初中生更是不可能说什么,她眼神扫过按捺不住倾诉欲的贺忱岸。
“那个,你们栀宁姐不让我多嘴,你们也不想我这恋爱刚谈上就被甩吧?我这人报复心极强,我要是不好过,你们几个小崽子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初中生们当即闭嘴不问了,但两只眼珠子跟探照灯似的专门逮着他们牵手的时候回头,然后嘿嘿一笑。
“贺忱岸,你不要脸……”
“阿栀,我不偷偷牵你的手了还不成嘛?你也得体谅我一个暗恋十几年得偿所愿的二十八岁老男人吧?”
“贺忱岸,以后不许对我使卖惨这招。”
“以前这招叫卖惨,现在是和女朋友撒娇。”
“……”
霍栀宁无言以对,只能纵容贺忱岸做贼似的偷摸牵她的手,初中生们一扭头他再若无其事放下。
一帮初中生懂得省钱,但不会做饭,食材浪费了不少,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不开心,贺忱岸拿起锅铲亮绝活做了八道有荤有素的菜。
“你们吃吧,对了,借用房车的厨房得花钱,请我这个大师傅也得花钱,借厨房算便宜些,收个二十,但雇我做饭需要三百,三百二十元麻烦给到我女朋友手上。”
“那怎么不早说?姐,别要这个姐夫了!我们买菜花了一百出头,得给姐夫三百二十,我们还不如下馆子吃呢!”
霍弗宁身为老大当然要站出来给自己和小弟们讨个公道!
“那你们怎么不早问?借用厨房不需要掏钱,贺忱岸为什么免费给你们做饭?这就是你们信誓旦旦能过得了一周生存挑战的决心吗?”
霍栀宁一脸三问把初中生们问住了,哑口无言说不出来反驳的话,把三百二十元掏出来端着饭菜大口吃,看到保镖把一家有名的私房菜送到房车里,大家突然觉得这饭菜没有刚才好吃了。
“老大,我们就待三天,你骂我们没义气是叛徒我们也待不下去了,生存挑战的苦比学习的苦重太多了,我爸妈和三个哥对我要求不高,每门功课及格就好,不惹是生非逃课打架他们就烧高香了。”
蒋大海没吃饱,但人多他不好意思放开肚子吃,现在一脸悲愤用馒头沾盘子里的汤汁吃,他蒋家小少爷啥时候吃过这样的苦?
二十多个人两千多块,如今刚过半天花出去四分之一多,初中生们一鼓作气到现在蔫巴巴信心开始动摇了,蒋大海说完更是即将瓦解。
果然接下来两天半鞋底都要走出火星子了,但无论如何主动还是被迫都得坚持够三天,否则家里回不去,一个人去流浪更害怕。
三天头上,大家沦落到啃压缩饼干充饥,看到私房菜送到房车,香喷喷的饭菜味道飘出来,大家闭着眼睛啃压缩饼干,试图幻想吃到的是私房菜。
“十秒,九秒……一秒!结束了结束了,栀宁姐,我要给我大哥打电话,要他亲自来接功臣回家!我要吃热腾腾的饭菜!我要啃十个大鸡腿!十个猪肘子!”
蒋大海跟疯子似的扒在房车窗玻璃上嘶声力竭咆哮,大家为了让霍弗宁以及奉陪她到底的徐燃和沐橙最后四天过得舒服点,从牙缝里省出来六百块,这三天里除了第一天下午,只雇贺忱岸做过一顿改善伙食饭,之后都是买些包子面包压缩饼干,但天儿热不洗澡实在不行,又花钱去便宜的澡堂搓了一顿,鞋子开胶了买不起鞋子买了三瓶五零二胶水粘住继续穿。
这样的苦日子大家过够了,染的头发色儿都没光泽了,一个个快成机械行走的丧尸了。
“霍弗宁,你要继续坚持下去吗?”
“老大,我和徐燃誓死追随你!大不了咱们去挖野菜吃去!呜呜呜……野菜会生吃不会生病?咱们去不起医院啊!”
沐橙瞧着视死如归的模样,抱着霍弗宁哭的时候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不继续了,我选择放弃。”
霍弗宁恹恹认输,她受不了了,更不能让徐燃和沐橙跟着她继续遭罪,这两人太讲义气赶都赶不走。
“好,上房车吧。接下来我带你们感受真正的自由。”
大半个假期,霍栀宁和贺忱岸带着一帮初中生体验高空跳伞潜水滑雪露营,海岛度假等各种他们想要的自由,包括专门在别墅搭建一个漫展厅,给他们准备一屋子限量款服饰。
这二十天畅玩儿是烧钱的,回程路上,初中生们看到账单纷纷沉默了,明白霍栀宁所说的真正的自由是什么,是自己可以给自己的人生托底过后体验到的自由。
下了私人飞机,贺忱岸把他们送上了一辆大巴车。
“你们亲爱的栀宁姐姐给你们请了二十几个国内外名校学生当家教,接下来住你们好运!”
初中生们觉得天塌了!从天堂到地狱完全没有缓冲啊!但大巴的车门已经关闭,车上一看就很厉害的优秀大学生朝他们微笑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