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美容院后,三人在市中心找了个低价甩卖的房子住下。
谢秉谦那丧心病狂的想法被她狠狠谴责了后,抑郁了几天。
最终,这些人脸以失物招领的方式挂在了论坛。
他们身份特殊,为人脸寻找失主的事,就交给了容菲。
容菲十分乐意。
今日无事,花瑾靠着沙发背,无聊地刷着论坛。
他们的通缉令不知在什么时候被下了。
花瑾猜应该是因为他们开着飞行器误入了凤凰-S,爆炸过于惨烈,价值一个亿的飞行器都分崩离析,被飓风碾得渣都不剩。
就别提他们几个正常人活下来的可能性了。
论坛上的帖子不少,不过大多都是一些谈论哪里的污染源又爆发了,哪个地方又沦陷了。一些在这个世界十分常见的东西,花瑾慢慢都习惯了。
手指随意地往下滑,突然,花瑾的视线在一则帖子上猛地顿住。
【重磅消息!黎明密室疑似出现新BOSS!恐怖程度直翻一倍!如此打击之下,是否还会出现勇士?】
后面还写了一个爆字。
花瑾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消息,这也能爆?
她的手指顿了顿,刚想点进去仔细观摩一番,门铃骤然响起。
花瑾下意识关了面板,看向紧闭的大门嘀咕:“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起身走去,拉开门,一眼就看见门外站着两个女人。
竟是容菲。
她冲她笑了笑,手里牵着一个女人,对她打着招呼:“花瑾,又见面了。”
花瑾没想到容菲会来,回了一声后,目光向她身后看去,礼貌问道:“她是?”
容菲笑着将她拉至身边,介绍道:“她叫舒曼,也是,我的姐姐。”
心中虽早已有了猜测,但等容菲说明身份后,花瑾才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舒曼站在容菲身后侧一步的位置,脸上戴了眼镜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花瑾礼貌地对她笑了下,侧身让两人进门。
容菲牵着舒曼走进来,目光打量着这栋房子:“这里看起来还不错。”
花瑾关上门,应了一声。
是不错,毕竟某人可是将此地来来回回打扫了十几遍,才勉强同意住下。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少爷没住过这么差的。
但是没办法,他们账户被封,现在属于是黑户,想要买房子,只能找黑市。
既然都黑市了,里面的东西能有什么好的?
不是闹鬼就是被污染源侵蚀得又破又烂的屋子,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这家还好,只是死过人。
收回思绪,花瑾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坐在了她们对面。
容菲看了一眼身后的舒曼,伸手抚上她脸上的口罩,声音低柔地说:“姐姐,别害怕,她就是我跟你说的花瑾。”
花瑾察觉到舒曼像是抬了抬头,看了她一眼。
容菲应该跟她说了很多。
随后,舒曼缓缓抬手,摘下了眼镜和口罩。
她的真面目露了出来。
跟在美容院时,容菲抱着的那张脸一样,因为找到了主人,人脸多了些生机和血色。
她长得很美,是那种明艳大方的长相。
难怪“舒曼”说,对她这张脸“念念不忘”。
但她只看了她一会,随后就有些自卑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花瑾能体谅她的心情,默契地和容菲谈起了其他事。
“对了,上次你让我帮忙留意的几个人,我好像查到了一些踪迹。”
花瑾来了些精神:“查到了什么?”
“最近有个爆火的黎明密室,他们新招了一名员工。据说这名员工不会说话,是个哑巴,但长得很好看。可怪就怪在,这位员工入职的第一天密室内就死了一批游客。”
花瑾意外地看着她:“可是我看论坛上说,这个密室现在还在营业。”
容菲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消息还是在我进入美容院之前得到的。”
从美容院出来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原先的消息也不一定准确了。
“我知道,”沉默中,舒曼开了口。
见花瑾和容菲一齐看向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眼,抿唇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继续说:“听说是个女生,不是不会说话,而是听过她说话的人都死了。”
“原先那家密室本来也要关门了,因为大家在副本里被吓得神经衰弱,没有人会继续在现实里找虐。所以密室的老板在几天前,决定了关店。”
“可就是那一天,他们密室里,出了一场意外。从天而降一名女子,那女子话不多,大手一挥直接买下了那家密室。后又将密室改造成了一个类似于副本的存在,随后用高额奖励诱惑,来吸引各式异能者前往她的密室。”
“什么样的奖励?”花瑾想不出有什么奖励会吸引正常人不怕死地游玩,生命毕竟要大于一切……
等等……难道是……
“起死回生术。”
容菲突然和花瑾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见了一丝惊诧和意料之中。
想来也是,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奖励而不要命,除非……这个奖励比命要珍贵。
舒曼见两人不是很意外的样子,忍不住地问:“你们也相信世界上有这种东西存在?”
“嗯……”花瑾想起自己不久前,正被某人以这种方式救回来,一时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
“这种东西一般来说都是假的吧。”容菲先是看了一眼花瑾,然后对她的姐姐说道。
舒曼见妹妹肯定自己,松了一口气,随后也点点头:“是啊,所有人都知道这种东西不可能存在,没人相信这是真的。都在嘲笑这个店主,笑她为了钱,连名声都不要了。”
花瑾:“可后来他们怎么开始疯狂地加入了呢?”
“那就要说起另一个早已死去的人了。”
“谁?”
“褚清韫。”
“什么!”
花瑾没听过这个名字,不知道此人的影响力,但见容菲反应如此强烈,她下意识问道:“她是谁?”
“一个传奇人物。”舒曼解释。
容菲意外地看着她,有些惊讶地说:“你不知道她吗?”
花瑾有些错愕,脑中想不起有关此人的记忆,犹豫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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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知道吗?”
舒曼看着这俩人打哑谜,奇怪地问:“你们在说什么?”
容菲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好说。良久,她只解释了一句:“以你跟他的关系,我以为你会知道她就是星也的母亲……其他的,我想应该只能由他本人来告诉你。”
容菲能告诉她褚清韫就是星也的母亲,想来他们的关系,就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至于其他的……
不等花瑾细想,大门那边突然传来开锁的动静。
舒曼一惊,忙抓起桌上脱下来的眼镜和口罩戴回去。
容菲意识到是他们回来了。正好她要说的事已经说完了,将带过来的礼物递给花瑾,随后起身道别:“那我们就先走了。至于其他的,我觉得你可以问问他。”
花瑾拿着她给的礼盒,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容菲点点头,带着舒曼离开。
碰上刚进门的两人,容菲与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带着舒曼离开。
待人走远,花瑾收回目光,抱着礼物回头,却见客厅里只有谢秉谦在。
他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前方的虚空,像在思考什么。
花瑾视线转了一圈,问道:“星也呢?”
谢秉谦从沉思中醒过来:“他回房间了,你找他有事?”
花瑾收回目光:“哦,没事。”
见他面容微凝,花瑾问道:“你们有他们的消息了吗?”
谢秉谦点了点头:“有了,褚黎昕在一家密室内,听说她应聘了里面的工作人员。我猜她定是跟我一样,失去了记忆。”
密室?
花瑾想起方才跟容菲谈论的密室,试探地问:“黎明密室?”
“你怎么知道?”谢秉谦直起身子,看了眼桌上的水杯,“她们跟你说的?”
“嗯。”
那就不奇怪了,谢秉谦重新瘫回去。
瞥了眼站在原地沉思的花瑾,谢秉谦眼珠转了转,唇边勾起一抹笑,拢了拢脑后的头发,慵懒开口:“你是不是想问星也,褚清韫的事啊?”
花瑾抬头看他:“你也知道?”
谢秉谦笑了下,话音拉长:“我当然知道,不过……”
他看向走到身旁坐下,一脸好奇看着自己的女人,当场打碎了她的幻想:“这你得去问当事人,问我不行。”
他语调清扬,带着调笑的视线投向楼上紧闭的房门。
脸上带着暧昧的笑意,看得花瑾心中发毛。
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见他只笑不语,一脸莫测的模样,她忍不住地紧了拳头。
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换了个话题:“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密室?”
“等一个人。”
“等谁?”
他们三个都在这里了,还要等谁?
谢秉谦手里晃着水杯,没有直接告诉她,唇边依旧挂着一丝莫名的笑意:“等她来了你就知道了。”
花瑾翻了个白眼,实在忍不住了。
伸手抢过他手里的水杯,恶狠狠地说:“自己倒!”顺手端起桌上的另一杯,起身就走。
留谢秉谦一人坐在原地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