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的偏房里,里面有说不清的碗和菜品,麦冬正在依次给菜摆盘,一个中年男人快步冲进来,看了一眼周围。
“我的老天爷,你怎么这么慢啊,外面那么多客人等着,你看不到吗?”
“我们平时就今天能吸引到最多客人来,必须利用好,然后推新菜,结果你弄这么慢,等下酒上了就不能推菜了你不知道吗?”
“你少推一个人,万一这个人就爱吃,那他下就会点,但是因为你没及时出菜,客人不知道有这菜,下次就不会点,这无形中你给店里造成了多少损失?”
麦冬听着他的言论张着嘴巴:“啊!这、这这么就造成损失了,我已经很快了,但是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而且要是没上,下次客人点的时候我们再推就好了。”
男人皱着眉头看她:“我说话你只需要听、然后做,居然顶嘴,这饭店以前就是这么管理店里的伙计的吗?我看你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麦冬摇摇头:“没有啊,你误会了,我有在听。”
麦冬心想他和掌柜的一样,她都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他们云里雾里的一说自己就已经提前给店里造成大损失了
男人气道:“听?我看你根本听不懂我说什么,也不在乎,觉得我不是掌柜,一个个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麦冬!”
一个女孩从门口跑进来,径直跑到麦冬和男人的中间。
“我找了你好久,原来你在这里呀!”说完苏木环顾四周,惊叹道:“这么多东西就你一个人干吗?故意的吧!”
“这一眼就看得出一个人是完不成的,慢是肯定的,明知道会耽误却还要让你一个人,这不就是故意想让店里亏损吗!”
麦冬往后看了一眼,苏木随着视线看过去:“哇。居然还有一个人!”
苏木转过头:“不过两个人也是不够的,那个新来的管事呢,他怎么安排的,故意想让店里亏损是不是,掌柜的也是,啥人都找,尽添麻烦!”
身后那个男人开口道:“那个新来的管事正在被你踩在脚下。”
苏木低头一看,自己的脚居然一直踩在男人的脚上,刚才好像还一直踩在上面动来动去的。
他居然忍了这么久才开口。
苏木:“哎呀呀,不好意思,我都没注意呢,原来你就是那个事多的管事,哦不对,是爱管事的管事,哎好像也不对……”
男人咬牙道:“你谁啊?你什么意思?”
苏木撩了一下头发漫不经心的说:“我嘛,是你的衣食父母。”
男人气急的直喷口水:“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苏木拉着麦冬往后退了几步,又看看四周:“啧啧啧!我说你好歹在这么大的饭店干活,能不能讲究一点,这么多饭菜在这里呢,你口水满天飞!”
男人也意识到不对,但还是嘴硬,胡乱擦一下:“还不是因为你!”
苏木装作疑惑的样子:“我?我刚可没有胡说八道,之前这个店里不是一直说,永远把客人放在第一位,客人就是衣食父母吗,那我今天就是客人,来消费的,可不就是你的衣食父母吗,你居然还敢吼你的衣食父母!”
男人冷笑一声:“我很忙,不想和你在这里趁口舌之快,现在我不管你是谁,这里不允许外人进来,请你出去,还有我是在教导我店里的伙计,跟你好像也没有关系吧。”
苏木看向他:“是没关系,从此以后都没关系了。”
苏木不屑道:“跟着你这样的人,事多钱少就算了,像刚刚你对麦冬说的那些你自己的假设,就算那些都成真了,造成的损失也是因为你管理安排不当造成的。”
“居然还把自己的责任理直气壮的推给别人,掌柜的真是瞎了眼。”
男人气到指着苏木半天说不出来话:“你,你……”
“好啊!麦冬!你明天不用来了。”
苏木笑道:“你是不是理解错了,我刚刚已经说过了,麦冬和这里从此没有关系了,明天,她是肯定不会来了,而且她现在就要走,这些活,你自己干吧。”
“对了,她之前的工钱的顺便结一下。”
男人笑道:“工钱?哼,除非她今天留下了把这里的这些干完。不然之前的工钱减一半。”
苏木摇摇头:“你还真是不要脸,都说是之前的工钱了,为什么要把今天的干完才能结,今天这么多,她一个人干本就不合理,况且她现在要是干了指不定你要趁机压榨她然后挑刺扣钱,还是说这里这么多活她干了能加钱?”
男人立马说:“想得美!”
“那还扯什么!”说完苏木拉起麦冬就往账房走。
男人悠悠的喊道:“等下他们给她结工钱也是要先问掌柜的,现在掌柜的不在就会来问我,我说只给一半,就只能给一半。”
苏木叹了口气:“你这是要逼我,我记得你说过吧,今天是一个月里人最多的,也是推销菜品最好的时刻,你说我要是发疯闹一闹,谁还能注意你的菜品,客人见此对饭店印象不好,就不会再来吃饭,你这才刚来,就让店里损失那么多,又该怎么和你的亲戚掌柜交代呢?”
男人道:“你少吓唬我,你当我被吓大的?你一闹我把你当疯婆子让人赶出去,我看你怎么闹。”
苏木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有三个人,你怎么赶,还有你头往那边看一下。”说着手指向月见安。
苏木摇摇头:“他可不好惹,你看他,头发都白了,知道为什么吗,病入膏肓了,你一碰他就倒,到时候店里死人,这店就得关门大吉了!”
苏木走到门边:“这工钱你结不结,不结我要大喊你在饭菜里喷口水了!”
男人的脸气的铁青:“怕了你了!”
男人仔细想想她说的确实有道理,本来店里的伙计就不待见他,她要是再闹闹,在外面人多,要是因此不来了,造成的的各种影响掌柜的都会算他头上,那他就真的呆不下去了。
男人咳嗽一声:“算了算了,看在她干了这么久的份上,去账房领吧,领完赶紧走,别再在我面前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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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欣慰的的笑道:“你看看你,早这样不就好了吗,弄这么复杂。”说完她挥挥手:“我们走!”
等离开了管事的视线,麦冬拉住苏木的手问:“老大,我真的不干了吗?”
苏木拍拍她的肩膀:“废话!你在这里天天活多又受气,还不如回去和我一起赚钱。”
麦冬思前想后,重重的点点头:“嗯!老大,我还是跟着你算了,这些天你出去又老是遇到危险,我一定要站在你身边。”
苏木点点头:“好麦冬,走,先去把酒赢了。”
饭店一楼正中间,桃花酿已经被拿出来了,就放在中间圆台的桌子上,旁边坐着一个大概四十岁的女子,岁月好像并没有再她脸上留下太多印记,依旧风采卓越,在旁边一口接一口的喝酒,看着似半醉半醒。
苏木和麦冬还有月见安找了个视野宽阔的位置,桃花酿只有一瓶,但是求酒者甚多,看着这些人,苏木其实心里也没有绝对把握能赢,不过她在这里干了这么久也知道点信息。
虽然桃花酿每月只卖一瓶,但是酿酒师并不是每次都不多不少只酿了一瓶,她酿酒有一个特殊的罐子,每次都是酿好才装瓶,大不了去把余酒求来,自己再装瓶拿给莫行,反正他喝的是酒又不是要那个瓶子。
“苏木头!”一熟悉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回头一看,果然:“你这么来这里了,不会是帮莫长老取酒的吧!”
慕凌点点头:“不行吗,那老头想喝这个很久了,但是他是不会来的,又一直在我前面念叨,不是摆明了想让我来吗。”
苏木:“他还想让你来,我那么自信的说能拿到,他还不……”苏木反应过来他是为了什么去找的莫行,月见安也在旁边,差点说漏嘴。
听见她话说一半,慕凌问道:“什么,他不什么?”
苏木装作站累了活动一下筋骨:“没什么,随口一说。”说完心虚的瞄了一眼月见安。
月见安抬手在她背上点了两下:“现在感觉如何?”
苏木活动了一下,虽然她本来就是装的,但确实是舒服不少。
苏木笑道:“谢了!”
一个老人在桃花酿旁边抱拳高喊:“诸位久等了!”
苏木认识他,他与酿酒师一样是这里的老人了,很多年前就来到这里,一直跟着酿酒师,是她的老仆,只为酿酒师做事情。
他笑容和蔼:“诸位,今日酿酒师给大家出了一道题,这题不像以往下棋、对诗或猜谜。”说着他拿出一颗散发七彩光芒的珠子,抬到眼前。
“诸位请看。”
珠子里不断有桃花飞出,像风一样把大家围了起来。
老仆道:“酿酒师给大家编写了一个故事,但是这个故事没有结局,大家看完故事后手中会出现一支笔,大家可拿笔对着空中写下结局,大家写的结局会通过笔传达到酿酒师手里,最后结局得酿酒师心者胜。”
“现在不参加的退出花瓣外围即可,我道开始后若还未退出视为参与此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