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吗?”程怀稔不甘心的问,目光看着刘延以及程忆安,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好像是要把他们看透一样。
“娘确实是的,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镇上打听打听呢。”程忆道,这是她在赌,赌程怀稔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放弃一天的工钱去正事这件事情,也在赌她爹对她的信任。
程怀稔看着程安乐信誓旦旦,心里只有被刘延他们欺骗的愤怒,但还是克制又问了一遍:“安乐说的是不是真的?”
程怀稔那表情像是要吃人,吓的刘延赶忙跑过来了护在程忆安身前。
程忆安见状,对上程怀稔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管怎么三天后我是要去沈府的,不说别的哪怕当个侧夫郎我讨个油水也能放我们家好过上许多,娘你说是不是?”
刘延也立刻接话道:“忆安说的没错,更何况沈家的事情并没有定下来,只是传闻到了,如果真的定下来以李掌柜那个宠儿子的性格还能让沈家选人吗?”
“不管怎么样,李掌柜和沈家肯定是八九不离十,如果你们还去参加,到时候嚷李掌柜记仇我们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去当东西,对方不愿意,或者压价怎么办?”程安乐不甘心道。
程怀稔看看刘延和程忆安,程忆安长的好看这点她不否认,按照程忆安说的当个侧夫郎应该是可以的。
思及此程怀稔这才压下怒火,看向程安乐道:“等三天后看吧,如果没选上到时候就把他在许给别人,然后给你买你一直喜欢的毛笔好不好?”
程安乐是个识趣,看自家娘亲这样也只能点头道:“那好吧,我是担心打水漂才告诉娘的,他不会建议吧。”
程怀稔立刻道:“他不敢,感觉洗洗脸一起吃饭。”
随后程怀稔看向程忆安道:“你要理解安乐她说担心我们才说的,你不会生她气吧?”
“没有,我理解姐姐。”程忆安道,面上一如既往的平和,但是衣袖已经攥紧了,因为他知道如果刚刚没有说出有利的话,自己和阿爹肯定免不了一顿毒打,然而这个手段就是程安乐最喜欢用的。
听到程忆安的回答,程怀稔这才满意的点头道:“坐下吧,等安乐洗好脸在吃饭。”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三日已经过去了,今天便是沈家最后一次选拔的时间了。
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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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亮,院子里的公鸡也还没有打鸣,程忆安却已经醒了,他支着身体坐起来,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程忆安道,他还记得三天前程怀稔的话,如果没有选上就要把他许给别人,这话他知道绝对不是玩笑话,或者是哄程安乐开心的话,这是实打实的决定。
也因为这件事情程忆安这三天都没有睡好,夜夜恶梦,结果都是他被许给隔壁村的王妇女。
那位王妇女在去年就来找人说过,当时也银两不够才没同意,都是现在听说钱她凑起来,好像是把家里的地卖了出去。
想到这程忆安就觉得可怕,有人居然会把地卖了只为了找个夫郎,更何况王妇女不是个踏实人,不说别的个头好像都没有一米四,又是个懒得,好吃懒做,如果自己被许过去程忆安只想一头撞死。
想到这,程忆安小心翼翼的起身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布袋子,说是布袋子其实就是用破旧的碎布缝的一个袋子。
程忆安慢慢打开,把里面的铜板一个个拿出来,现在天还没亮看不到到底有几个,点蜡烛那是更不可能的,因为他屋里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