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一穿四一穿四!!!!”
“不会吧不会吧,四个打一个还能被反杀,第五支队在干嘛,梦游吗?!!”
“刚刚开香槟的人呢?赛前刷屏刷得欢,现在哑巴了?快快快出来走两步,我都迫不及待要讲话了”
“这是什么比赛,机甲大赛还是个人秀??”
“谢临潭人都傻了”
“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安知这个垃圾话我笑死了,‘你的攻击没有进步只有新的退步’,这是人能想出来的词吗”
“陶越一个重装防御型机甲,输出全靠周锦,周锦一死他就是块铁疙瘩”
“谢临潭的脸已经黑了哈哈哈哈哈哈”
“打得这是什么玩意儿,我看到方屹安都在那里狂怒了”
“看到了,他衣服上的配饰都全砸碎了”
“你方哥公主脾气你第一天知道?”
“谢临潭:早知道不兑子了,留着我自己打”
“那句‘好菜好菜’一定会成为经典,我已经在等二创了,这都给人直接锤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靠靠靠,看到只剩一个陶越,我就知道垮掉了,还有人说什么能赢,陶越血厚,厚你爹呢,你告诉我重装防御怎么单杀攻坚型?拿头去打啊?”
“得了,耻辱,四打一被反杀四个,第五支队可以集体退役了真是”
“这把直接给谢临潭抬上封神长街了,就知道去年那一把都是他在C”
“安知:战斗,爽!垃圾话,更爽!”
“决赛打谁?第八支队还是第三支队?”
“不管打谁,安知这状态谁挡得住”
“今晚无人入眠”
“恭喜边缘星域第一支队晋级决赛!!”
各种因素叠加迎来了一场不可复制的奇迹。
大屏幕上爆.炸式喷出的评论,安知一个没看到。因为她刚退出赛场,江叙就勾着其他人跟小土狗一样围在她身边呜汪呜汪得拼命叫唤,好像生怕她看不见。
安知还没来得及往他头上拍两拍,他就先强行挤开了林屿几人,然后兴高采烈地把安知一把举起并高高地抛了几下。
你问她什么感觉?
哇塞,那真是爽翻了。对嘛对嘛,这才是天才该有的待遇——不,她现在不是天才了,她是天子!
安知就这么飘飘然地来到了顾知珩的身边。
顾知珩低头看着她,久久没有出声。坐在候场区看比赛的这短短一段时间,大落大起的心情叫他紧张得无以复加,连带着心跳也一直在变化。可这一刻,明明已经尘埃落定,可他的心竟然仍然在剧烈跳动着。
顾知珩分不清这到底是为了胜利,还是为了这个将胜利带给他的人。
他只觉得此时此刻,万籁俱静,所有的喧闹全部化为了虚无,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是真实的。
顾知珩必须很努力克制自己,只有这样他才能维持自己的体面,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不顾一切地飞奔到安知的面前,去将她紧紧抱起。
安知被他看得有点头皮发麻,刚刚达到顶峰的亢奋褪去之后,她终于回到了现实。可刚把心收回来,下一秒她就看见顾知珩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安知:?
我不是功臣吗,怎么还被这么盯着?
安知狐疑试探:“队长,垃圾话战术可是你一早就批准的。”这回总不能再有什么锅哐当哐当地往我头上甩吧。
顾知珩觉得有点好笑。他微不可微地动了动手指,那一瞬间,他忽然很想触碰安知。不管是脸颊,手指,头发甚至是衣角也好。
顾知珩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总有个念头在不断催促他去触碰安知。仿佛只有触碰到安知,他心里那种永无止境的渴望才能得到缓解。
顾知珩舒气:“稍微休息一下,就去接受采访吧。这场比赛前所未有的精彩,媒体已经沸腾和疯狂了。”
安知瞅了他一眼。
安知:吔,这会儿又正常了?
……
稍作休息居然真的是字面意思上的稍作休息。
安知震撼的看着工作人员,整个人感觉下一秒就能羽化登仙了。
安知:“你的意思是,我刚打完这么辛苦的比赛,结果只能休息十分钟吗。”
工作人员:“是的,安小姐。因为行程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各大媒体都在外面等着。”
安知:“我很累。”
工作人员露出职业笑容:“这边提供休息舱,十分钟消除身体疲劳。”
安知:“精神很累。”
工作人员立刻呼叫随行助理:“给安小姐做一套检查,按照最高精神力等级来做。安小姐,请您稍后,这只需要几分钟。”
安知:“……”
安知:“十分钟就十分钟。”
与其说她屈服了,倒不如说——好吧,她就是屈服了。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再磨下去,十分钟都没了。
安知喝了口水,准备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精神力S+也不是核动力驴,不能连轴转,她必须要捍卫自己的摸鱼权力。
……
“安小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刚带上的门,不到三秒又被敲响。
但安知丝毫没有开门的意思。
“不方便。”
她坐在原地头也不抬。
安知:管你天王老子来了,现在都是我的休息时间。
但来人自己从容不迫地刷开了门。
安知:?
我请问呢。
这扇门放在这里,难道只起到一个装饰的作用吗?
“我是谢临潭。”
男人的语速偏慢,语气也偏冷淡。但就是这种没什么起伏的口吻反而透出了一股说不上来的腔调,听上去让人耳朵一阵发痒。
安知伸手捋了捋垂下来的头发,她发誓她很想立刻站起来,然后对着这个传闻中的谢临潭冷冷地甩下一句'那也不方便,有事你滚蛋',但现实往往是压迫个人意志的。
她怕自己前脚说完,后脚就被发配废弃星域,理由是冒犯天威。
得了得了,捍卫失败。
安知终于起身抬头,看向了这位不速之客。
只是开口第一句问候,安知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真诚问道:“现在是我的个人休息时间,如果我说'任何事我们都回头再聊',你会立刻通情达理地掉头就走吗?”
谢临潭:“不会。”
安知没招地笑了一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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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问什么。”这不就只接受一个答案。
她好险没有直接呛回去。
看出安知的不满,谢临潭微挑眉,看过去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
谢临潭颔首:“我需要维持我的礼节。”
安知:“……”
你在装什么。
装完直接把解释升格成挑衅了。
谢临潭的目光还停留在安知身上,这种打量与评估的意味让安知很不爽。垂在一侧的手指轻轻敲打了下大腿外侧,她忽然很想从谢临潭身上捞点什么东西来拆一拆。
这个动作风险有点大,如果被抓包,那就得换顾知珩来捞她了。安知拼命告诉自己,这么干不行,这么干不行——还是干了。
感谢林朔教的手法,也算是助长了她的不正之风。
指尖传来冷硬的触感,安知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嗯,什么东西那么扎手?耳钉?谢临潭有耳洞吗?
安知一时没忍住,隐秘朝着谢临潭耳朵的方向看了过去。
也没有啊。
而且他看样子就是个重视政途的男人,没道理口袋里装个潮男才喜欢的耳钉啊。
“诶我操,我耳钉呢。”
错愕恼火的男声忽然从谢临潭背后传来。
安知探头去看,这才注意到谢临潭背后居然还站了个目测一米八的青年。只是他看上去对聊天这件事兴致缺缺,所以一直背对着站,再加上有谢临潭在前面挡着,吸引走了安知的全部注意力,这才让安知没有注意到他。
好,破案了,潮男在这。
但她怎么会摸到这个人兜里去呢,真是师门不幸。
方屹安摸了摸身上几个兜,都没找到自己的耳钉,整个人不耐烦到了极点。本来就小的东西,现在不知道又丢哪去了。刚输了大赛,他哪还有心情再去挑一副。
真是事事不顺。
“你谈完没有,挖不挖得动?挖不动拉倒。”
方屹安心情不爽的时候,看全世界都不爽。
别说不熟的安知了,就是相处了那么些年的谢临潭,他也照旧不给一个好脸色。
和谢临潭一样,安知只和方屹安在上场前遥遥见过一面。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是人是鬼都看不清,更别说长相。
现在他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安知的视线反而越过谢临潭,全部落到了他的身上。
单论长相,谢临潭当然也差不到哪里去。但奈何安知对和自己同类型的男人不感兴趣。
她没有自恋的癖好,不中意这种和自己核心出装如此相似的男人。
不过方屹安就不一样了,他往那一站就是潮男酷哥。虽然衣服上的装饰不知道为什么碎掉了,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原来搭配的利落和高级。显然,在打比赛之前,他还没忘记把自己先从头到脚把自己打理一遍。
安知对此是惊讶的。
真的假的先别管,至少惊讶的氛围给到了。
“原来只以为二级星域才会出潮男,原来中央星域也有吗。”她近乎自言自语地感慨了一番。
这句话让方屹安轻嗤出声。
方屹安:“二级星域能出什么潮男,那种破地方只能出社畜。”
安知不说话,只持续破防。
安知:劝你把话收回去,你有点冒犯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