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团文炮灰她一心出道 > 5. 换曲
    “Kissmewithyourrougetango/

    Stepbystep,weblurtheshadow/

    Holdmeclosebutletmego/

    Onemorenightofrougetango……”

    四个女生右手模拟话筒放在嘴巴前面,另一只手随着节奏做着舞蹈动作,一曲结束,几个人眉头紧皱地瘫坐在地上。

    “还是不对,这样跳出来太奇怪了。”

    陈乐使劲薅了一把自己的长发,把本就因为跳舞变得凌乱的头发弄得更加杂乱不堪:“烦死了,怎么跳都跳不对。”

    “我们再练一遍吧。”熊雨凝皱着眉头说道。

    她其实是所有人里最烦的,这一个多星期练习下来,她其实已经发现了,她们不是学不会这首歌,只是这首歌并不适合她们。

    她们都是十几岁的高中生,跳这样性感的舞蹈无论怎么摆弄四肢,都只有一种小孩装大人的尴尬感。

    更重要的是,这首歌是探戈风格的舞曲,很讲究舞者舞蹈时的范儿,那种范儿是舞者多年苦练的结果,她们想要几天达到人家几年的效果,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是要她承认自己错了,重新选歌,那不是把自己的脸皮扯下来让江穗踩吗?

    陈乐听到再练一遍的时候脸都白了,她实在是这几天人都要练虚脱了,但无论是她还是队里其他人,都能明显感觉到,她们真的练不好这首歌,不是动作不会,而是就算动作都对,但她们跳就是怎么跳都很奇怪。

    “其实,我觉得是我们不适合这首歌。”

    陈乐眨眨眼,以为是自己一不小心把心声说出来了,转头一看,发现说话的人是虞斐。

    虞斐也练得满头大汗,她看向熊雨凝:“雨凝,我觉得咱们都不适合性感的曲风,要不换一首?”

    熊雨凝没有立刻反驳她,而是说:“可是现在只有不到一个星期就考核了,换曲子来不及了。”

    “……”

    几人又沉默了下来。

    忽然,有人开口道:“要不我们试试《幻象》那首呢,那首动作挺帅的,我觉得还挺合适。”

    “《幻象》?那不是之前江穗提议的那首曲子吗?”有人一边说一边看熊雨凝。

    话音落下,练习室又是一片寂静。

    熊雨凝看着身边的队友,从她们的眼神里,她明白了她们的意思,她们想换歌。

    熊雨凝面色发白,但是却抿着唇不肯说话。

    如果她妥协了那不就意味着她输给江穗了吗,她怎么能输给那个废物皇族?

    这个时候虞斐忽然起身,抱住她的胳膊道:“雨凝,我们要不去看看江穗吧,我们练得这么累还练不好,江穗基础比我们差,说不定她更不适应呢。我们是一个团队,总不能一直分开练习吧。”

    “是啊雨凝,要是江穗练不好,我们也得想想换个歌了,不然到时候上台她跟我们差得太多多不好看啊。”

    熊雨凝看了看她们,终于点头:“那就去问问她练得怎么样吧。”

    “好好好,那我们快去吧,我听说江穗这段时间每天都在练习室泡到七八点,这个时间正好是她回宿舍的时间,我们直接去宿舍找她。”

    一行人除了熊雨凝,都迫不及待地离开了练习室。

    她们心里都清楚,这一趟不管江穗练得怎么样,歌她们一定要换,只有练了才知道,她们真的不适合这首歌啊!

    可真的走到江穗宿舍门口,她们反而犹豫了。

    这个时候又正好听见里面鹿向溪和江穗聊天的内容,不知道谁一个没站稳,几个人一起往前面倒去。

    没想到江穗宿舍门没关紧,她们就这么尴尬地面面相觑。

    最后是虞斐开口道:“江穗,我们有点事情找你,方便出来聊一下吗?”

    ——

    走廊尽头,夜晚的风有点凉意,但熊雨凝几人却只觉得格外的热。

    是紧张导致的交感神经系统指令肾上腺释放大量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继而血管扩张汗腺被激活,汗液蒸发……

    神奇的是,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江穗的目光注视下,她们竟然会觉得紧张。

    过了一会儿,江穗终于开口:“你们想换歌?”

    熊雨凝脸颊通红,嗫嚅着说不出口。

    陈乐见状说:“我们也是担心这首歌太难了,江穗你跟不上,所以想着换个简单的。”

    江穗看着她,笑了一下:“是吗,如果是为了我,那不必了。”

    陈乐顿时哑口无言。

    江穗没有再看她,而是想了想说道:“我认为没有必要换歌,我有办法解决你们现在的问题。”

    其实这几天江穗一直在想这首曲子的问题。

    她没有做过唱跳,但她精神系异能天然对吃感觉的工作雷达敏锐,怎么样感觉是对的,怎么样感觉是错的,她可能比编舞老师还要了解。

    唯一的问题是,她对唱跳了解不够多,也许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没看过对的样子,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去改。

    为此这段时间她几乎只要有空就在刷各种舞蹈视频,看得多了,对什么歌适合编什么舞,什么人适合跳什么舞心里大概有了数。

    再去上编舞课的时候,她便找到编舞老师,将自己的问题告知对方,对方给了些建议,她自己也去网上查了相关的内容,就开始着手改编这支舞的动作。

    第一次编舞她不算熟练,今天下午才总算改到让自己满意的一版。

    本来就算熊雨凝几人不找她,她也会去找她们的。

    江穗的性格一向如此,一件事她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尽可能的最好。

    但江穗这句话听到熊雨凝等人的耳朵里,却并没有起到安慰作用,反而更像是羞辱。

    熊雨凝咬咬牙,走到江穗面前,眼眶发红:“你赢了,我承认我们不适合《RougeTango》这首歌,这样说你满意了吗,可以换歌了吗?”

    江穗闻言一顿。

    她着实没想到,熊雨凝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她没有羞辱她们的意思,认真问道:“你们想赢吗?”

    熊雨凝:“你这不是废话吗,谁不想赢。”

    “想赢就听我的。”

    “啊?”

    ——

    第二天,四人按约定来到练习室,心里还是怀疑居多。

    “你们说,江穗真的有办法让我们赢吗?”

    “不知道,我还是觉得换歌更好,我昨天晚上去看了《幻象》的舞,好像也不难。”

    “要不待会江穗来了,我们就跟她说我们还是想换歌吧。”

    “不行。”

    众人一愣,看向熊雨凝:“雨凝,你是觉得江穗真的能让我们赢吗?”

    熊雨凝不确定,但是她是说到做到的人,既然昨天答应接下来都听江穗的,她就不会轻易反悔。

    而且自从昨天她向江穗承认自己输了后,心态就彻底转变了。

    大不了就是输,有什么大不了的。

    等了没多久,江穗就来了,她还背着一个看起来就很重的书包,放到练习室地板上时都能感觉到duang的沉沉一声。

    江穗放下书包揉了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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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得酸痛的肩膀,她有点怀念自己前世的身体了。

    “你怎么才来啊?”熊雨凝不满地说,“我们都等了好久了。”

    江穗道:“抱歉来晚了,那我们直接开始吧,我打算把《RougeTango》这首歌做一点改编。”

    “什么改编啊,江穗,其实我觉得我们还是换歌比较好。”陈乐站出来说。

    江穗一边揉着手指放松关节,闻言只说:“这样吧,我先跳一遍改编的给你们看,行不行等我跳完再说。”

    她这么说其他人也就没话了。

    江穗看向熊雨凝。

    后者一愣,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

    江穗:“帮忙放一下伴奏谢谢。”

    熊雨凝一边低声吐槽,“凭什么你让我放我就放啊……”

    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找到伴奏,看向江穗:“可以开始放了吗?”

    “开始吧。”江穗说。

    其他四个人其实都并不相信江穗能改出什么好舞出来,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江穗的动作,心里还在想她们到底换哪首歌合适——《幻象》是挺好,但是学起来好像不容易,《youngyoung》倒是简单,但是听说王雨佳她们队选的这首,论甜美,全公司的练习生都不一定比得过王雨佳……

    想着想着,她们的目光忽然定住,震惊地看着练习室中央的江穗。

    《RougeTango》这首歌的旋律是并不快,原先的编舞动作是通过一些撩人的动作展现性感的美,达到撩动人心的效果。

    但江穗利用旋律的特点,在原有的舞曲上做了一点点变动,却让整首舞蹈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歌曲第一段,原编舞是通过缓慢的动作展现舞者优雅的体态,江穗并没有改动作,她只是让这些动作更慢了起来,像是机器人在跳舞,又像是被控制的木偶,每一个动作都僵硬呆滞。

    但是如果细看,会发现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卡中了节奏的,如果不知道原来舞蹈是什么样子,甚至会产生一种这首歌本来就该是这样跳的感觉。

    但在场的熊雨凝几人都是知道原编曲的,她们也清楚“江穗”的实力,看到这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果然还是那个江穗,她们就不该对她有期待。

    陈乐都有些不忍心往后看了,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打断江穗,让她不要浪费时间了。

    话还没说出口,她的表情就愣住了。

    随着旋律加快,江穗的动作也变了,而且不仅是速度变化,她的舞蹈动作也和原编舞动作有了区别。

    原来的killingpart部分是改编自阿根廷探戈,风格大胆缠绵又热烈撩人,不怪熊雨凝她们跳不好,专业舞者想要有好的呈现都不容易。

    但江穗把动作简化的情况下做了加速,此时的她就像是游走在一群跳着探戈的性感女郎当中青涩却又热情的少年,她女扮男装瞒着家人偷偷在夜晚来到这场狂欢的舞会,动作神态里带着好奇、试探、兴奋和冲动,却又在得到漂亮姑娘的回应时,仿佛忘记了自己今天是男装打扮,害羞地下意识想撩起裙摆,却在抓了个空后掩饰般改成原地转圈动作。

    黑色的长发肆意地飞舞,她的动作充满了自由和热情,像是落入音乐里的精灵。

    可午夜钟声响起,高昂的旋律逐渐缓慢,精灵被扼住脖颈,她的舞蹈也失去了生机,重新变成了僵硬的机器人、被操控的木偶。

    这时其他人才意识到,原来一开始她的表演不是记错了动作,这就是她的设计!

    几个队友此时已经顾不上想换哪首歌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人真的是江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