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级的课程变难了,塞莉亚不大愿意和西里斯他们晚上出去夜游。
她的英语好了很多,可毕竟不是母语,需要经过一道脑内翻译,跟着他们夜游到大半夜,第二天上课她总是昏昏沉沉、课就更加听不懂了。
西里斯和詹姆斯商量了,他们是很仗义的,他们不愿意把塞莉亚甩下,于是他们陪着塞莉亚学习。
他们的陪法可不一般。
塞莉亚埋头写作业的时候,他们两个用羊皮纸变成的纸剑对打,打到激烈之时满公共休息室乱窜,连赫奇帕奇都受不了:“为什么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在我们这里!”
他们三个换到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每次都要爬八楼,等到了塞莉亚已经累得不想学习,歪在沙发里和格兰芬多的朋友们聊天。
她的作业拖了好几份,她觉得这样不行,于是他们三个跑到了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只要回答鹰状门环的问题,就能进去。
拉文克劳实在太有学习氛围了,塞莉亚靠抄、不是、是靠和拉文克劳的同学交流,快速地完成作业。
写完作业,他们三个参观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他们仰望着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大理石雕像。
詹姆斯说:“我们那里也应该立个格兰芬多的雕像,但他可能不喜欢,那么应该立什么雕像?”
塞莉亚捧场地说:“应该立你的。”
詹姆斯的眼睛亮了起来,“你真是天才,塞莉亚!”
他抬起手去勾西里斯的脖子,他们两个交头接耳过后,同时发出了猥琐的嘻嘻笑声。
西里斯又去勾塞莉亚的脖子,把詹姆斯的主意告诉她,塞莉亚说:“我不干、我不干。”
“好吧,不让你干。”西里斯捏捏她的脸,“我们俩干。”
拉文克劳的级长路过,无语地扯扯嘴角,“你们三个怎么在这里?”
詹姆斯装傻:“我们把领带摘下来了!”
级长说:“谁会不认识你们三个的脸,快出去!要不然我要扣分了!”
他们灰溜溜地被赶了出去。
詹姆斯和西里斯很快干了件大事,他们俩给自己立了个雕像。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一夜之间突然出现了詹姆斯的等身雕像,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则出现了西里斯的等身雕像。
他们俩特意用了永久粘贴咒,让雕像牢牢地粘在那里,引来很多人围观。
级长们没法搬走,找来教授求助。
麦格教授看着他们变出的雕像,惟妙惟肖,对于二年级的学生来说用出这种程度的变形术相当了得。
只是怎么就不能用在正道上!
好在他们的永久粘贴咒还不够火候,她把两个雕像变走了,麻木地给两个人扣分、禁闭两件套。
詹姆斯自此收敛了一些,因为他发现他禁闭时间要影响魁地奇选拔了!
他软磨硬泡地恳求麦格教授改了几个小时时间,让他能赶得上参加选拔。
“下不为例,波特先生。”麦格教授严肃地说。
到了选拔那天,塞莉亚应约去旁观,西里斯临时有事,要晚一点到。
莱姆斯已经坐在看台上,微笑朝塞莉亚招招手。
塞莉亚到他旁边坐下,“已经开始了吗?”
“先选拔击球手,一个个来,需要一段时间。”莱姆斯说。
击球手选拔没什么意思,能打中球的是少数,他们两个聊着天,莱姆斯感慨:“人做坏事的时候真是不嫌麻烦,詹姆斯在宿舍里练习了好久变雕像,他每天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我还以为他得了自恋病。”
塞莉亚哈哈笑道:“和自恋病也没什么差别,他给我也变了一个小雕像,看看,真不错,是不是?”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雕像,五官清晰,憨态可掬,正是塞莉亚的模样。
莱姆斯低头看着她手心的雕像,伸出手轻轻点了点雕像的头顶,“真可爱。”
西里斯到的时候,看到的正是他们两个凑在一起看雕像的样子。
离得太近了,他不爽地走过去,在塞莉亚旁边坐下,他伸手揽住塞莉亚的肩膀,把脸贴过去问:“在看什么?”
“你来啦,西里斯,我们在看小雕像呢。”塞莉亚说。
西里斯坐直了说:“这么喜欢?以后再给你做点会动的。”
他的手拉了一下,让塞莉亚靠向他。
“好呀,那你再给我家人都做一个吧,我变得总是不像。”塞莉亚浑然不知自己快靠进他怀里,或者说,他们两个总是没有意识到有边界感这种东西。
西里斯维持着将手搭在她肩膀上的姿势,他闲闲地看了莱姆斯一眼,说:“好。”
莱姆斯笑了一下,看向魁地奇球场,他说:“追球手的选拔要开始了。”
詹姆斯不是唯一参加选拔的二年级,但他是唯一参加追球手选拔的二年级,那一排人到了他直接凹陷下去。
可怜的小矮个。
他的表现很好,他飞得很稳,投球很准,躲避游走球时的动作也很灵敏,他毫无意外地成为了球队的首发选手。
他们三个站起来拍着手为他欢呼。
詹姆斯握着扫帚把手向上抬,直接飞向看台。
莱姆斯往塞莉亚旁边走了半步,兴奋挥手的西里斯下意识地重新伸手揽住塞莉亚的肩膀。
“我表现得怎么样?”詹姆斯飞到他们面前问。
“表现得棒极了。”莱姆斯说。
詹姆斯从扫帚上跳下来,他弯腰将扫帚放在地上,走过去拍拍西里斯的手:“你不能压着塞莉亚。”
西里斯放下他搭在塞莉亚肩膀的手。
詹姆斯伸手捧住塞莉亚的脸,他的手热乎乎的,有汗水、还有鬼飞球上带着的细微砂砾,他往上拔拔塞莉亚的脑袋,嘴里念叨:“长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