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哈特毕业后躲起来了,他不想掺和到战争里。
塞莉亚告诉他要拍魔法界的第一部电影,想邀请他当男主演,他马不停蹄地从隐居处跑过来。
“塞莉亚啊塞莉亚,你的眼光太好了。”他捋着自己鬓角金灿灿的卷发,露出洁白的牙齿,“谁还比我更适合做男主角呢?要拍什么?吉德罗·洛哈特传记片怎么样?”
他总是有一见面就让人直翻白眼的魔力。
索菲亚问塞莉亚:“长得是不错,但这性格,你确定?”
“没有比他更适合的,怎么调教演员就要看导演的了。”塞莉亚心虚地说。
确实,索菲亚接受挑战。
她环着手冷若冰霜地说:“吉德罗·洛哈特,你的外形很不错,但气质不行,你要扮演的是纯血家族的继承人,你要沉静、倨傲,带点隐隐的忧郁气质。”
洛哈特打量着她:“你是谁?我没在学校里见过你,你是巫师吗?”
索菲亚冷笑:“洛哈特,我的身份说出来吓你一跳,我的作品累计有几千万人看过,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英国巫师才几万人,我的名气可想而知。”
洛哈特心动得要命,他说:“我也想……我当然可以演,我的侧脸很漂亮,你看看——”
塞莉亚小声问阿方斯:“索菲亚真是像模像样,她的演技很好吧?”
她还没看过索菲亚的电影。
阿方斯的喉咙痒痒的,他咳了两下,用咳嗽般的声音说:“不是,她是著名的无演技女星……”
纯粹靠好看当电影镶边花瓶,只能本色出演,只要是演复杂点的角色、戏份一多就会被影评人骂。
唉!
塞莉亚眨眨眼,“我觉得她很适合当导演。”
没错,天赋肯定在当导演上。
塞莉亚很快找来了适合的女演员,是她的学妹夏洛特,青春靓丽,带着满满的生命力。
巫师拍电影实在太方便了,他们甚至不需要外出取景,在家里就能拍完。
塞莉亚做了好几个箱中空间,一个变成霍格沃茨的校园模样,一个变成豪华庄园……反正想要什么景,找点参考照片对着变就行。
而且演员也不用一直换,想拍年轻时喝减龄剂,想拍年长时喝增龄剂。
索菲亚的导演水平绝对比她的演技要好,她不要求演员的演技多好,只要自然、纯粹。
问题最大的就是洛哈特,他总想表现自己,他的自我意识和自恋程度即将超越整个地球(加布里语),索菲亚压下他那种全天下我最牛的气质费了不少功夫。
不过自从用速滑顺发剂将他那头卷发变成平直的大背头后,他看起来立刻忧郁了。
“就是这种感觉,记住这种感觉。”索菲亚激动地喊。
家里拍摄的时候希尔薇看着,她要“跟组”,偶尔改剧本,塞莉亚让闪闪过来帮忙,只是得记得饭点回去给克劳奇做饭。
克劳奇对妻子和家养小精灵总是不在家很不满,可他管不住希尔薇了。
她楚楚可怜地说:“我也找到自己的工作啦,巴蒂,我们互相支持,好吗?”
塞莉亚和小巴蒂都站希尔薇,克劳奇一对三,只能憋屈地同意。
1983年,魔法部和伏地魔陷入了久久的僵持阶段。
伏地魔方没法顺利地占领巫师界,在麻瓜世界到处作乱,魔法部没法铲除伏地魔,跟着收拾烂摊子。
偶尔有好消息传来,又打击了食死徒,但也有坏消息传来,有认识的人死去。
魔法界就像陷入了风雨欲来的阴天,头顶上满是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瓢泼大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乌云散去、雨过天晴。
索菲亚的第一部电影拍好了,她在家里放映,参与的所有人看得激动澎湃。
塞莉亚做出了一种魔法放映机,海蚌的模样,贝壳打开时,就能投射到半空中。
她联通一台大的投影机器,可以控制所有海蚌的放映内容。
洛哈特问:“什么时候能放?我已经迫不及待出名了。”
他倒是直白,塞莉亚看到其他人都背着他翻白眼。
她说:“不急,还要做后期工作,希尔薇已经开始写第二个剧本了,你还想拍吗?”
“当然、当然!美丽的希尔薇,这次你能为我量身定制吗,我卷发的模样更英俊,你不觉得吗?”洛哈特去缠希尔薇了。
战争拖得越久,受到伤害的人就越多。
塞莉亚拿着造假出的“石中剑”去找邓布利多,“您觉得,这是一把吸引人的宝剑吗?”
邓布利多拿起来感受,“我感受到它是一把当之无愧的宝剑,它有吸引人的力量。”
塞莉亚说:“找妖精做的,里面夹了点我的小发明,确实有扩大人欲望的作用。”
她说:“阿不思,很多人正在死去,我有种感觉,不应该再等下去。你亲历过第一次巫师战争,那个时候和现在像吗?”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儿说:“格林德沃的势力在欧洲其它国家,英国是受到战火波及最小的地方。”
塞莉亚又问:“是什么促使你和他决战的?可以参考吗,我们应该选择什么样的时机,去与伏地魔决战?”
邓布利多的脸好似一下苍老许多,他说:“那场决战,拖延太久了,我想没有太多参考性,塞莉亚,但和伏地魔的决战,要找到他的魂器再说。”
她点点头,是啊,还是得找齐魂器,要不然杀了他、他还能复活。
她真想快点结束战争,和家人们走在阳光下啊。
但如果会持续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她还是早早把家人们送走吧。
和家人重逢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克劳奇将迪朗一家人邀请到克劳奇家做客。
闪闪用力挥动着锅铲子,她要让法国人尝尝她家养小精灵做出的美味食物。
餐桌上,克劳奇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自己的妻子、儿子、女儿和迪朗家的人聊得热火朝天。
他生出一种危机感。
他咳了一声,塞莉亚笑着看过去,“爸爸,我再给您倒一杯酒吧。”
克劳奇点点头,没错,她还叫他爸爸呢,她是他的女儿,总不能带着希尔薇和小巴蒂都跑了。
真是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