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姜云笙回学校时,从同学那边听到陈敏出事了。
姜云笙就随口打听了一下:“陈敏怎么了?”
有个同学小声跟姜云笙说道:“听说被人给拖进巷子里了。就是我们一块吃饭溜冰的那天。”
姜云笙听到这话,不着痕迹地问了句:“她那天不是带着对象一块来的吗?怎么会出事?”
那女同学摇头:“谁知道呢?”
姜云笙点头:“那找公安了没有?这种事得报公安。”
那女同学摇头:“这种事怎么报公安,要是报了公安就完了。我这事也是听说的,幸亏我们那天走得早。”
姜云笙也就随口问了句,没再多说。
这个陈敏有什么结局,都是活该。
等那同学走后,陈敏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
她等姜云笙一个人的时候,冲出来质问姜云笙:“姜云笙,是不是你换了饮料?”
姜云笙看了一眼满脸憔悴的陈敏,朝她反问了一句:“什么饮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那个杨浩到底是什么人!他给我下药,还带着几个混混想要对我动手。”
陈敏听到这话,面色更难看了:“肯定是你!那天明明是你喝的饮料,为什么我晕了?”
姜云笙神情冷漠地说道:“如果遇到什么事了,你该去报警,而不是找我。你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那我先走了。”
陈敏哪里肯就这样让姜云笙走了,她挡在姜云笙面前质问:“姜云笙,你已经毁了我表姐,现在又害我。”
姜云笙听着陈敏这话:“表姐?你是说顶替我名额的陈来娣吗?”
陈敏听到姜云笙这话,睁大了眼睛:“你果然知道我是谁!”
姜云笙也不想和她演了,嘲讽地冷嗤了一声:“陈敏,药是你准备的。我只是还给了你而已!”
陈敏双眸通红地喊道:“贞洁对一个女人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出这样的事,我被你毁了。你这个毒妇。”
姜云笙听到她这话,都被气笑了:“我是毒妇?你不是找了人,打算偷拍我照片吗?怎么我的清白就不值钱,你的清白就金贵了。”
陈敏对上姜云笙冰冷的目光,颓然地跌坐在地上:“不是我!我最初没有想对你动手的!是陆红梅!她找我的!”
姜云笙听她这么说,想起那些关于自己的谣言:“我的谣言也是陆红梅让你传的?”
陈敏点头:“对,是她!她说我表姐被你害成这样,她也被你害得退学了,你凭什么过得那么逍遥。”
“这事,你如果想要讨公道,找公安!不愿声张,那就找陆红梅,怎么都找不上我!”姜云笙没再多说,转身就要走。
陈敏还想追上去,姜云笙扭头警告她:“行了!你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别再找我了。你若非要缠着我,那我就直接找公安了。”
陈敏听到姜云笙说要找公安,她不敢吱声了。
那一晚,她和姜云笙分开之后,原是躲在巷子里等杨浩拍完照片一起走。
她突然就晕了。
等醒来,她衣衫不整地躺在巷子里。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心里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
可她不敢声张!
家里父母重男轻女,她考上大学是三叔供的。
三叔就是陈大队长!
如果知道她没了清白,那三叔肯定不会继续供她上大学了。
这件事她绝不能让家里人知道。
家里人让她上大学就是为了能把她嫁个好价钱。
三叔是因为表姐的事太丢人,所以想要供一个大学生出来。
这件事绝不能传到家里去。
姜云笙转身就走。
陈敏看着姜云笙的背影,通红的双眸满是怨恨。
都是姜云笙!
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
姜云笙从学校出来,就去了之前孙桃花住的大杂院。
陆红梅的事,她原是不想插手的。
她到底是不是傅家的女儿,也终归和自己是没什么关系的。
可现在……她发现陆红梅就像死而不僵的臭虫,时不时地跳出来蹦跶一下,实在恶心人。
她只是怀疑陆红梅不是傅首长的女儿。
毕竟玉佩可以冒充,身上的胎记是不能冒充的。
按理事情不应该有这么多的巧合。
姜云笙到了这边的大杂院,见到了刘瘫子夫妻。
孙桃花不在!
两人见着姜云笙,觉得有些眼熟:“妹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们觉得你有些眼熟。”
姜云笙没有回答他们,而是问了句:“孙桃花呢?”
两人愣了愣:“她回老家了!”
姜云笙听到他们说孙桃花回乡下了很诧异:“回陆家村了?她怎么会突然回去?”
两人摇头:“好像是她儿子出什么事了,回去几天了。”
刘瘫子的媳妇盯着姜云笙看了许久,随即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姜云笙!就是陆卫民那个媳妇。”
他们去陆家村找陆红梅要钱时见过姜云笙两次。
两人没马上把她认出来。
“哎呦,你现在怎么穿这么好看了!看着像城里人了,一点都不像陆家村出来的!”
刘瘫子媳妇继续说:“你是不是也听说陆卫民在监狱里出事了,所以才过来找孙桃花的?”
姜云笙也不正面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不着痕迹地问道:“红梅那边的事你们知道吗?”
刘瘫子媳妇满脸笑意:“知道啊!她嫁了个军官,现在过上好日子了!她给我们发电报,让我们来享福。”
姜云笙听到这话,挑眉:“嫁了好人家?她和你们说的吗?”
刘瘫子媳妇点头:“可不是,她说等她这边定下来,让我们把她弟弟都接过来。”
姜云笙微微皱眉,心中冷笑:她就说刘瘫子夫妻来了之后怎么会这么消停,原来是被陆红梅给哄住了。
“婶婶,你还不知道吗?红梅不是嫁人了,是认了亲生父母啊。她现在是首长的女儿了。”
刘瘫子夫妻听到这话,不可置信道:“什么父母?她的父母不是我们吗?她是从我肚子里钻出来的,怎么还有别的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