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笙考完试就没那么忙了。
服装厂那边还是会送样衣过来,让姜云笙画设计图,打板。
袁厂长让姜云笙给她们厂子培养设计师和打板师。
姜云笙如今一个星期会去服装厂三次。
袁厂长送过来的年轻人原本也是会设计的,不用姜云笙手把手地教,她一点拨就会了。
不过有时候这些东西都是要天赋的。
这次袁厂长让姜云笙带的两个设计打板的员工都是年轻的大学生。
袁厂长能在这么多国营服装厂脱颖而出是有原因的。
年纪大的那些老人眼光和技术都已经跟不上如今的潮流了。
反正两个小姑娘对姜云笙是尊敬得很,师傅前,师傅后的喊着,对姜云笙也是尊敬得很。
姜云笙自然也是乐意教。
她做衣服的经验都是上辈子在裁缝店打工积累的。
裁缝店老师傅看她很认真,也愿意吃苦,就多教了她一些。
姜云笙考完试,就已经七月了,现在厂子要准备冬装了。
冬装是四季里面最赚钱,最能出爆款的一个季节。
因为冬天要过年,不管如何,过年走亲戚总要穿得好看,会买一两套走亲戚。
姜云笙看今年的呢子大衣和去年差不多,她与袁厂长说:“袁厂长,现在国外的鹅绒大衣很不错。我们要不试试,暖和又时尚。港城那边这两年也逐渐流行起来了。”
袁厂长听说,只知道是国外的,很贵。
姜云笙想了想,与袁厂长说:“袁厂长,我去找几本杂志来你看看!它有个名字叫羽绒服,其实与棉大衣差不多,但棉大衣里头充的是棉絮,羽绒服里面充的是鹅绒,暖和又轻便。”
“国外价钱贵是因为没有我们国内的鹅绒便宜!衣服的成本就降下来了。您可以还按照去年那套男士呢子大衣一样。”姜云笙说着:“我们是国营企业,您看是不是还可以让春晚表演的时候文工团帮忙推荐一下。”
“冬天天冷,可以在呢子大衣外面套一件长款羽绒服。也可以在表演服外面套一件。只要电视里的那些人穿上了,那这衣服也就火爆了。”
前世,春晚上年年都能出爆款。
如今,企业家的心思还没有那么活络的时候,抓住机会,肯定能赚钱。
袁厂长原本对羽绒服的创意不怎么看好,听到她说完,眼睛一亮。
“姜云笙同志,还是你们年轻人的脑子好使。我们可以多推几套,呢子大衣可以,你说的羽绒服也可以!我们还能打广告,我们是国企,上春晚做广告肯定价钱也便宜。”
被姜云笙这么一提醒,袁厂长已经有了很多想法,他都已经想好到时候能找哪个朋友走门路了。
今年中旬,因为欣欣服装厂的收入和订单,他专门被上头点名表扬了。
他这个厂长已经成了全省楷模,还专门立了典型。
这就是袁厂长为何还愿意和姜云笙合作。
按理,工厂有自己的设计和打板师,他不该找外头的。
实在是因为袁厂长觉得姜云笙是自己的小福星。
袁厂长觉得自己遇到姜云笙之后,遇到的都是好事。
有着这样的观念,袁厂长听劝,对姜云笙提的意见,都会优先考虑两分。
姜云笙则很喜欢和袁厂长说话。
因为她提的建议,袁厂长从不会直接否决,都会好好考虑。
“我和下头开个会!你这边得给我做两套样品给我!这样我才能开会的时候与他们说。”袁厂长敲定了结果。
“如果定下来,还按照去年呢子大衣的设计费给你!如何?”
姜云笙咧嘴笑着:“好啊!袁厂长,您相信我,这羽绒服必定大火,而且能火爆很多年!”
袁厂长看着姜云笙自信的样子,笑着点头:“行!你做出来看看!”
姜云笙又与厂长讨论了几款新款才走。
回去之后,姜云笙去附近村里找了几家农户,收了一些鹅毛。
因为就两套填充,姜云笙需要的鹅毛不多。
拿回去之后,她就按照如今流行的款式开始做羽绒服。
她已经是重活一世了。
前世,哪怕到她离世,每到冬天,羽绒服还是柜子里必有的外套。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在做羽绒服。
高考的成绩要一个月后出来,所以姜云笙并不着急。
这次考试她自己感觉应该是不错的,所以她并不担心。
她用了一周的时间,做了一款长款羽绒服,一款短款的。
她把多出来的鹅绒给明博海做了一条羽绒裤和羽绒外套。
小老头大夏天的试了又试。
他还与霍远宸显摆:“看看,还是我比你更重要吧!云笙就给我做了,没给你做。”
霍远宸不甘示弱,呵呵一声:“去年的呢子大衣怎么就我有啊!你怎么没有啊!是因为你的身高和身材穿不了呢子大衣吗?”
明博海:“云笙,你管管你男人!我是长辈,他懂不懂尊老爱幼!我显摆我新衣服,他酸什么,幼不幼稚。”
姜云笙看着两个男人,哭笑不得地哄着:“对!老师是长辈,等过年,我按照老师的身材单独做短款的呢子大衣,让老师过年穿。外套套一件羽绒服,艾玛,我们家老师就是这边四合院最靓的小老头。”
这话哄得小老头开开心心,傲娇地哼了一声,开开心心走了。
霍远宸看着自己老师傲娇的背影,找媳妇求安慰去了:“媳妇,我没有衣服,那你奖励我别的,行不行?”
姜云笙凑头在霍远宸唇上啄了一口,咯咯笑着:“晚上奖励!”
霍远宸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晚上,因着霍远宸吃醋了,在床上把媳妇来来去去折腾了好几回。
姜云笙已经知道他的脾气,每次都顺着他的心意求饶。
这个男人每次只要自己一求饶,就舍不得折腾她了。
等一切结束之后,霍远宸在姜云笙鼻子上捏了一下:“你就知道拿捏我!”
第二天,姜云笙就把做好的羽绒服送到了服装厂。
接下来,她就一直等着录取通知书。
可她一直等到九月中旬,录取通知书都没到。
姜云笙感觉到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