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笙并不知道陆家村的事。
回来后,她安葬好了自己父亲,就开始复习。
还有半个月就要考试了。
这几天,霍远宸每天给姜云笙补课,忙得很。
考试的日子终于来了!
一早起来,霍远宸就给她准备了早饭,一大早问了几次东西都带齐了吗?
那架势比姜云笙还紧张。
明博海在一旁笑着打趣:“云笙,你是不知道,他自己高考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霍远宸瞪了明博海一眼:“当初我都保送了,有什么可紧张的。”
说着,他把装好水的水壶给姜云笙带上:“咱不喝学校的水。学校的水不干净。”
姜云笙无奈地接过。
“远宸,你不用紧张!我复习得还不错!”姜云笙无奈的安抚霍远宸。
霍远宸边点着头,边检查她要带的东西。
他检查好,这才送姜云笙去高考。
到了地方,姜云笙进去时,霍远宸安抚着:“云笙,你不用紧张。”
霍远宸目送着她进去。
姜云笙考的是文科,一共六门,要考三天。
姜云笙进去时,竟在门口碰到了陆红梅。
陆红梅看到她,皱眉冷哼了一声:“姜云笙,你也来参加高考?”
姜云笙朝陆红梅打量了一眼,没有与她多说什么。
今天考试,她可没空和陆红梅逞口舌之快。
陆红梅也没多说,只看着姜云笙进了考场。
她和姜云笙在不同考场考试。
她其实根本没有复习,她小学都没毕业。
她当初在傅家父母面前卖惨,说因为养父母家里对她不好,她考上了大学都没让她上。
于是,傅家就给了她上大学的机会。
当年,孙桃花不到五点就要她起来喂猪,下地的,她哪有心思上学。
小学都没毕业!
可傅家父母专门找了给她补课的老师,让她重新高考。
她也只能来做做样子。
……
姜云笙出来的很早,她出来时,竟又碰到了陆红梅。
陆红梅看到姜云笙,嘲讽道:“姜云笙,你是怕霍远宸不要你,所以才来参加高考的吗?”
姜云笙冷眼看着陆红梅:“陆红梅,那天我没拆穿你,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怕了你!”
陆红梅听到姜云笙这话,面色变了变:“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姜云笙笑了笑:“你的父母不是刘家村的刘瘸子吗?怎么变成傅首长夫妻了?”
陆红梅听到这话,面色变了又变,随即低头转身走了。
姜云笙冷笑了一声,没去和陆红梅纠缠。
她可不能因为陆红梅影响了考试的心情。
姜云笙走出学校,看到霍远宸在门口等自己。
霍远宸见到她,也不问她考得如何,让她坐上自行车:“走,饭我做好了。”
姜云笙听到这话,诧异得很:“你请假回来给我做饭?”
霍远宸太夸张了。
霍远宸皱眉,严肃地说:“这三天我都亲自给你做饭。外头不干净。”
对于霍远宸的紧张,姜云笙也没法,只能任凭他。
等吃完饭,霍远宸就送她过来了。
因为考试的地方离他们家不远,霍远宸就接她回去吃饭。
下午的考试,姜云笙没有遇到陆红梅。
不知是心虚,还是怕姜云笙真的拆穿她,她避开了姜云笙。
接下来的两天,姜云笙都没遇到陆红梅。
到考试的最后一天,姜云笙在考场见到了之前夜校的吴校长。
两人虽然没打照面,姜云笙看到有人和吴校长打招呼。
姜云笙觉得很奇怪,却也没多在意。
走出考场,姜云笙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回去的路上,她竟靠在霍远宸后背睡着了。
这段时间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如今考完试,完全松懈下来了,倦意袭来。
等到家,霍远宸喊她的时候才发现姜云笙靠在自己后背睡着了。
他把人喊醒:“云笙,到家了,去床上睡。”
姜云笙什么都没说,直接睡觉去了。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霍远宸喊了她几遍,她都没爬起来。
霍远宸看她实在累坏了,没再喊。
姜云笙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把精神补回来。
最近三个月,霍远宸为了她能有更多时间复习,都不用她做饭了。
明博海每天都在抱怨霍远宸不是做饭是喂猪。
姜云笙去供销社买了肉和鱼,给小老头做把子肉和酸菜鱼。
晚上,霍远宸和明博海刚到家门口,就闻到了香气。
小老头开心得手舞足蹈:“我终于不要再吃食堂和霍远宸做的那些猪食了。”
为何说是猪食呢?
因为霍远宸做菜喜欢一锅煮,什么东西往一块煮,那菜能吃,可都是一个味道。
小老头嘴刁,吃得他生无可恋。
“老师,我考完试了,以后我做饭。”
姜云笙把做好的把子肉和酸菜鱼端出来。
她今儿就做了三个菜,肉和鱼还有一个肉沫茄子。
小老头一进屋就自己去盛饭了。
平时他都是等着霍远宸给他盛饭的,长辈的派头做足了。
他今儿吃了三碗饭,霍远宸喊了几次他才没去盛第四碗。
吃完饭,明博海从自己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云笙,上回你不是说你妈的事很奇怪!你要去查傅首长那一批人下乡的名单。”
姜云笙听到这话,伸手接过。
她在纸上一个个名字看着。
她母亲叫田芳芳!
这张名单上面并没有她妈的名字。
“没有我妈的名字!难道是我们想错了?”姜云笙疑惑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明博海听到这话,皱眉说道:“不是这一批下乡改造的,你再翻翻。我把陆家村周围的几个农场的名单都打听到了。你在里头看看有没有你妈的名字。”
姜云笙翻了翻那几张名单:“没有!”
她皱眉嘟囔着:“可能真的是我们想多了。我妈当时就是生我的时候去世的!可能我爸不想我知道她的骨灰被带走了,所以一直瞒着我。”
姜云笙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实在也是查不出什么。
“算了,这事儿我们先不管了!”姜云笙合上名单。
霍远宸伸手接过名单:“云笙,这上面有个田春芳,也姓田,你妈叫田芳芳,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