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娇娇闯入七零大院,重欲糙汉们馋疯了 > 第一百零六章 他夜夜失控,却嘴硬说不爱!
    唐棠闻到了酒味。

    她比谁都清楚秦慕尧有多讨厌她,很显然,他是醉糊涂了,才会抓着她的手腕不放。

    等他清醒过来,知道她又与他有了身体接触,他肯定会后悔、愤怒,只怕得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

    唐棠肯定不想承受他莫名其妙的怒火,手上用力,就想挣开他的钳制。

    只是,她还没从他身上跳下来,他就忽地用力,强势、占有欲十足地将她箍进了怀中。

    他抱得太紧太紧,像是要将她按到他的身体里面,身体被禁锢,这让唐棠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艰难地找回声音提醒他,“秦慕尧,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喝醉了,你快点儿放手!我是唐棠,你最讨厌的唐棠!你这么抱着我不放,等你清醒过来,肯定会后悔!”

    “我也不喜欢你抱着我,你放开我!”

    她是……唐棠?

    秦慕尧自然知道面前人是唐棠。

    他不喜欢她,不想跟她纠缠不清,但今晚吃饭的时候,她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并不贪杯的他,竟难得喝了一斤多白酒。

    这段时间,他努力忽略她的存在、努力与她划清界限,可现实中,他能远离她,夜深人静时,却无法掌控自己的梦境。

    接连半个月,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她。

    梦里,他急切、疯狂得好似没见过女人一般,一遍一遍把她按在身下,抵死纠缠,恨不能吻过她的每一寸娇骨,把她拆骨入腹。

    他不信什么前世今生,不信他上辈子,会爱她如命,或者说,就算上辈子,他们真的在一起过,就算他夜夜梦到她,他依旧不想为了一个女人舍弃海阔天空的自由。

    最开始,他厌恶那些荒唐、靡乱的梦境,可后来,着了魔一般,他又有些期待,梦里那些缠绵入骨的亲密。

    而此时,他醉得一塌糊涂、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下意识觉得,这是在梦里。

    梦里的荒唐,不必承担责任,更不必让自己被束缚、被禁锢。

    天亮后,他与她,依旧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陌路人。

    所以,他可以在梦里,肆无忌惮!

    梦里,那些亲密已经重复了千万遍,他自然不必刻意压制自己!

    “秦慕尧,我手腕好疼,你先放开我,你……呜……”

    唐棠话还没说完,他蓦地按下她的后脑勺,就如同饥饿了千千万万年的虎狼一般,急切、孟浪地咬住了她的红唇。

    说实话,唐棠想过他发酒疯会抱着她不放,甚至会打她,却没想到他会疯狂地吻住她,直接吓傻了。

    回神后,她手脚并用,拼命试图远离他。

    他现在的确没打她,但他清醒过来后,要是记得这个吻,他肯定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身上,甚至会动手打她!

    这又不是她的错,凭什么她要承受他的怒火与报复,甚至还要被他打死?!

    “我不想跟你接吻,秦慕尧,你这个疯子,你快放开我!”

    他的吻战栗着顺着她的红唇往下,唐棠连忙抗议,“我知道你讨厌我,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

    垂眸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唐棠更是气得要命,没好气说,“我也讨厌你,不想跟你有任何纠葛。秦慕尧,我手腕真的快要疼死了,你这个疯子你快放开我!”

    听到她不满的抗议声,秦慕尧微微怔了下。

    在他之前的梦中,她一直很乖。

    不管是在温泉中,还是在床上、书桌上、浴池中,她都会乖软地迎合他,如同缠绵的柳枝一般,缠在他腰间摇摇晃晃。

    他没想到在今晚的梦里,她竟会这么不乖,竖起一身反骨,说讨厌他,不想跟他有任何纠葛。

    他也极度不喜欢她,不想与她纠缠不清。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一声声说讨厌他、感觉到她拼命试图远离他,密密麻麻的疼,竟疯狂地从他心底滋生。

    而这越来越清晰的疼,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让他恨不能顷刻就与她融为一体。

    “唐棠,我不许你讨厌我!”

    现实中如何,他不在意,但在他梦里,他不允许她讨厌他!

    他霸道、固执地重复,“不许讨厌我,不许远离我,要……吻我!”

    “疯子!”

    感觉到他不管不顾地推起了她的睡裙下摆,唐棠气得眼圈生理性泛红。

    他现在醉糊涂了,她要是主动吻他,只怕明天早晨,他会直接一刀削掉她的唇。

    她才不会傻到自寻死路!

    他手越来越过分,手臂更是如同钢筋一般将她囚困、禁锢,她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她艰难地转过脸,哑声求救,“战聿,救我!”

    战聿等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不仅他没回来,霍砚深、顾野、江宴也没出现救她。

    倒是听到她在他的梦里喊别的男人的名字,秦慕尧的动作越来越疯,好似要生生把她的细腰折断!

    唐棠此时就坐在他身上,能清晰地感觉出他有多嚣张、多可怕。

    生怕他被酒精主导,会做出让他自己恶心一辈子的事,杀了她泄愤,她急得声音中都染上了哭腔。

    “秦慕尧疯了!战聿,救我!”

    战聿……战聿……

    她又喊大哥的名字!

    她在现实中依赖、偏爱大哥也就算了,凭什么在他的梦里,喊的也是大哥的名字?

    心口的钝痛,混杂着侵蚀一切的酸涩,狠狠地将秦慕尧的三魂七魄囚困,让他恨不能咬坏她的红唇,让她再无法在他的梦里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呜……”

    他这么想着,也忍不住这么做了。

    可只是咬坏她的红唇,不够,完全不够!

    她身上的清甜,比他之前的那些梦更真切、也更诱人,让他恨不能夺走她所有的呼吸,独占她的灵魂,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他一垂眸,还看到了她拼命后仰、试图远离他的天鹅颈。

    那比月光更动人的娇白,让他喉结滚烫、灵魂都在战栗。

    他如同在黑暗中蛰伏了千万年的吸血鬼一般,近乎凶恶地咬住她纤白的脖子,恨不能饮尽她所有的血。

    唐棠脖子没破皮,他唇这么在她脖子上游移,她也没感觉到多疼,但心慌。

    她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凶狠地将她的脖子咬断,让她死无全尸!

    “秦慕尧,你快清醒一下!我是唐棠,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讨厌死你这个疯子了!战聿救我!战聿,你到底去哪里了啊?呜……  ”

    她又在喊大哥的名字……

    她今晚这般抗拒他,是因为她不想再入他的梦,想去大哥梦里是不是?

    她想都别想!

    是她在梦里先招惹的他,这辈子,她只能入他的梦!

    她今晚穿了水红色的睡裙。

    她一侧肩带滑落,心口半遮半掩,像是落在洁白的梨花上的桃红被夜风吹乱,美不胜收。

    他呼吸止不住变得粗重,低吼一声,那在夜风中拂动的水红,就在他掌心四分五裂。

    他再也压制不住身上炙烈焚烧的火焰,单手托起她,就想彻底将她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