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娇娇闯入七零大院,重欲糙汉们馋疯了 > 第四十九章 小姐,求求你别离开我!
    梦里的场景,不像是这个年代,倒像是千年前的古代。

    他策马狂奔出城,几乎是刚冲出城门,就看到利箭破空而出,直直地刺向唐棠的心口。

    他发疯一般想阻止这一切,可已经太迟了。

    利箭早就已经刺穿她的心口,暗红色的血液,从她的心口汹涌而出,他翻身下马,死死地按住她的心口,试图给她止血。

    可不管他怎么用力按着她的心口,依旧有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她的心口、嘴角涌出。

    她的瞳孔,早就已经涣散。

    她好似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甚至看不到他。

    他只是听到她如同梦呓一般说,“为什么非要杀了我和孩子?”

    他想说,他从未想过要杀了她,更不曾让人伤害她,可他这话还没有说出口,她痛苦地呕出一口黑血,就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到死,都认定是他们杀了她!

    “老四,她受伤了,一直在流血,你快给她止血!”他听到梦里的自己,撕心裂肺地对着惨白着脸冲过来的霍砚深大喊。

    霍砚深翻身下马,因为动作太急,直接狼狈地跪坐在了地上。

    他膝盖渗出了血,对这一切,他恍若未觉,只是以最快的速度上前,固执地给她止血。

    当他手落在她心口,他手指剧烈颤抖,几乎无法捏住手中的药瓶。

    他如同着了魔一般,一遍遍喃喃说,“怎么会没有心跳?大哥,我感觉不到她的心跳。”

    “她明明还活着,她说过会一辈子陪着我,怎么会没有心跳?”

    “你说谁没有心跳?”

    江宴直接从马上栽下来,几乎是爬到了她面前。

    他死死地抓着她的手,“对,姐姐手还是热的,不可能没有心跳。”

    “姐姐还活着!四哥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快救她!救救她!”

    很快,秦慕尧、顾野、萧景川也赶了过来。

    注意到她心口没有半分起伏,极度的心痛,让他们面上表情都刹那崩裂。

    他们都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不停地催促霍砚深救她。

    霍砚深唇上血色都彻底褪尽,但他依旧固执地处理她的伤口,给她施针、抹药、往她嘴里灌药。

    可不管他往她嘴里灌多少药,她依旧丝毫没有要睁开眼睛的意思。

    倒是他手不经意间从她鼻尖划过,却感觉不到半分的温热。

    他再无法自欺欺人,颓然地跪倒在地上,死死地将她箍在怀中,绝望嘶吼,“小姐,醒醒。”

    “小姐,求求你醒来……”

    可回应他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她不愿睁开眼睛。

    “四哥,你怎么不下针了?你快救救姐姐啊!”

    “你不是神医?姐姐还活着,你为什么不愿意救她!为什么?”

    霍砚深无心理会江宴的崩溃、痛不欲生,他只是小心、珍视地抱紧她,脸眷恋地贴在她脸上。

    看到霍砚深这副模样,顾野等人心中都了然,她已经死了,药石无灵。

    秦慕尧又哭又笑,满心悲凉。

    顾野猛地吐出了一口血,萧景川眼角竟淌出了一滴血泪……

    江宴依旧不愿意接受现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不停喃喃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战聿看着梦里的他,仿佛丢掉了三魂七魄,他还听到自己哑声说,“她说,是我们杀死了她和孩子……”

    “孩子?”

    江宴眼睛瞬间变得很亮很亮,“我们要做父亲了?”

    只是转瞬之间,仿佛所有的烟花寂灭,他眸中再无光彩,“我们做不了父亲了……”

    “我们怎么可能会杀了她!怎么可能会杀她!”

    “姐姐,你醒醒!求求你醒醒!我说用金链子把你锁起来,是故意吓唬你的,我就是不想你离开我,我怎么舍得把你锁起来,怎么舍得让你难过?求求你醒来……”

    梦里的他,也死死地抓着唐棠的手,哑声哀求,“小姐,醒醒,求求你,醒醒,别抛下我……”

    可哪怕他也淌下了血泪,哪怕他喊得嗓子都哑了,她依旧没有醒来。

    倒是她的身体,越来越凉,越来越僵,不管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法让她的身体重新恢复温暖、柔软……

    战聿用力按着心口、惨白着脸从睡梦中惊醒。

    天已经大亮,哪怕他无比确定,那只是一个梦,他心口依旧疼得好像被生生碾碎。

    他不信所谓的前世今生。

    他觉得他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应该是因为今天晚上,唐棠一直在说什么他们杀死了她。

    至于他会在梦里喊她小姐……

    一定是受霍砚深影响。

    也是可笑,他竟还梦到,唐棠一尸两命后,他们兄弟六人都痛不欲生。

    兄弟妻,不可欺。

    他们兄弟六人,怎么可能会爱上同一个女人,甚至还都想做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他简直就是疯了,才会做如此莫名其妙的梦。

    他以后不会再听唐棠胡说八道,也不会再逾矩。

    她和老四大概率是要结婚的。

    他以后只会真心把她当成是弟妹!

    ——

    唐棠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她伸了个懒腰,正想起床去县城摆摊,就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她面前,是一大片……肌理线条分明的胸肌!

    她的床上,有一个男人!

    她用力按了下太阳穴,努力想回忆起些什么。

    她没有酒后彻底断片的习惯,但能记住的事情,也不算多。

    她只记得,昨天晚上,她不知道抱着谁不放,说那人好看,还非要买下他、亲他、摸他、轻薄他!

    意识到自己手放的位置,她仿佛被火焰灼烧到,慌忙收回手,试图与他保持距离。

    无法保持距离。

    因为他线条流畅、力量感十足的手臂,死死地箍着她的腰。

    这时候,她也看清楚了床上男人的脸,霍砚深!

    天呐!

    上次她发烧,她不小心轻薄了霍砚深,他就想让她负责,她酒品很不好,昨天晚上,可能对他做了更过分的事,他该不会又要让她负责吧?

    她肯定不想对他负责,因为她怕他有朝一日恢复记忆,会杀了她。

    可他若提出让她负责,她又不敢拒绝,因为她怕他一怒之下,就不给如意治疗了。

    她只能悄悄往后挪了下身体,极度警惕且心虚地望着他。

    霍砚深早就已经醒了,天还未亮,他就已经起床,做上了小笼包、红烧石斑鱼,做完后,见时间还早,他才又躺回到了床上。

    见她醒来,他缓缓睁开眼睛,恰好与她四目相对。

    捕捉到她桃花眸中的心虚,他瞬间明白,她这是又想不认账。

    他被她这副总想跟他划清界限的模样气笑了,不过,深山她握紧斩骨刀,不管不顾地抹向自己脖子的那一幕,让他心有余悸,他也不想把人逼得太紧。

    他自然、独占欲十足地将她箍进怀中,似笑非笑,“醒了?”

    “我……我昨晚不小心喝醉了。”

    唐棠心虚得要命,不敢继续与他对视,“我醉酒后容易断片,昨晚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我要是不小心冒犯了你,你都忘了吧。”

    “嗯。”

    霍砚深倒是没说让她对他负责,而是步步为营,退而求其次,“我听说昨天你去县城摆摊,生意十分不错,你给老五买了小蛋糕、冰糖葫芦,给温如意买了发带,那你给我买了什么?”

    “我……”

    他没让她负责,唐棠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也没想到,他竟会问她要礼物。

    不过,他好心帮她给温如意治病,她给他买点儿东西是应该的。

    她小声说,“我以为你今天回来,想着今天给你买……”

    “嗯。”

    他心里清楚,这只小白眼狼,只会用钱打发他,根本就没想给他买东西。

    不过他没点破她,只是说,“行,那我等你今天给我买。早餐已经做好了,你收拾下自己,起来吃早餐。”

    说完,他就率先去了院子。

    他出去后,唐棠快速换好衣服,简单洗漱后,就去了石桌前。

    看着石桌上一盘盘黑乎乎、形状莫测的饭菜,唐棠眼前一黑又一黑。

    这一定又是战聿做的早餐!

    战聿一抬眸,就看到了她皱成了一团的小脸。

    很好!

    她又在嫌弃他做的饭菜比猪食还难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