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娇娇闯入七零大院,重欲糙汉们馋疯了 > 第二十八章 失控!
    “这是一百五十块钱。”

    几个人正各怀心思,就听到了唐棠的声音,“我住在这里,不仅打搅了你们,还吃了、用了你们不少东西,这是给你们的钱。”

    唐棠有原主的记忆,知道这个年代物价很低,这套衣服,加上这几天她住在这里的吃喝,肯定用不了一百五十块钱。

    除了从周翠花手中要回来的那套金首饰,她手上总共只有二百五十六块钱,说实话,一下子就给他们一百五十块钱,她挺肉疼的。

    但她不想欠他们任何东西,更不想他们恢复记忆后,觉得她吃白食,更恨她,让她死得更惨。

    她宁愿多花些钱,也不想欠他们一分一毫。

    看到她放在石桌上的一百五十块钱,战聿、顾野、萧景川面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的确不喜欢她,但他们并不缺钱,就她那点儿小鸟胃,能吃多少东西?谁稀罕她这一百五十块钱?

    战聿沉声说,“那天晚上,我答应过你会暂时收留你,便不会食言,你不必给我们钱。”

    顾野也没给她好脸色,“把钱收起来!”

    萧景川一言不发,却觉得石桌上的一小摞大团结格外刺眼。

    江宴明朗、少年气十足的俊脸上,则是止不住染上森冷、危险。

    他阴戾轻笑,“姐姐,你不乖。”

    上辈子,江宴每次笑意阴鸷地说她不乖,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对上他那双戾气汹涌的黑眸,唐棠有一种被恶狼锁住咽喉的错觉,背脊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但想到他没有上辈子的记忆,且她今晚就要离开了,他不可能像上辈子那样,拿着金锁链一步步逼近她,还说要打断她的腿,她还是固执地说,“我不能白吃白喝,你们把钱收起来吧。”

    战聿眉头紧拧,漆黑的星眸中一片暗沉。

    他们六兄弟,一个比一个会赚钱,他们拥有的财富,超乎常人的想象。

    今年老六参加了高考,估分将近满分,报了首都的大学。

    他们六兄弟有约定,生死相依、祸福与共,这辈子都要生活在一起。

    他们决定等老六开学,就多买几辆卡车,去首都开运输公司,到时候能赚更多钱,没必要要她这点儿钱。

    不过见她这么固执,他也没跟她争,只是淡淡说,“吃住不必给钱,你只给老六帮你买衣服的钱就好。”

    “不行,这些钱你们必须收下。”

    唐棠后退一步,丝毫没有要收回一部分钱的意思,“我真的不能吃白食,你们要是不收钱,我就不能再吃你们的饭了。”

    她看上了院子里的剁骨刀。

    她现在问他们要剁骨刀,他们肯定不愿意卖给她。

    她想晚上离开的时候,厚着脸皮带走那把剁骨刀防身。

    她多给他们些钱,等他们发现她带走了那把刀,应该不至于太生气。

    战聿不喜欢跟别人推让,见她坚持要给,他哪怕心里莫名不爽,还是凉声说,“行,这一百五十块钱,我先帮你保管。”

    “以后你若有急用,可以来找我要。”

    “谢谢。”见他收下了,唐棠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但愿这次分开后,他们以后能各自安好、再不相见!

    吃过晚饭后,唐棠收起晾在院子里的衣服,想着回房间休息会儿,养精蓄锐,等着夜黑风高的时候,一鼓作气翻过连绵的大山跑路。

    没想到她刚进房间,江宴就紧跟着她走了进来。

    “江宴,你……”

    唐棠不想跟这只阴湿鬼独处,下意识就想把他赶出去。

    只是,她赶人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已经敞开上身的浅蓝色衬衫,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倒在了她身旁。

    唐棠被他忽然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

    她无比警惕地望向他,一垂眸,就看到了他那冷白的胸肌、精致漂亮却又力量感十足的腹肌。

    而他就那么斜倚在墙上,慵懒又破碎,仿佛一只等待被主人宠爱的小狗。

    她听到他说,“姐姐,我也被人算计了,好难受,你帮帮我……”

    唐棠,“……”

    从山上回来后,江宴就没出过门,她才不信他是被人算计了呢!

    她摸不准他的心思,又后退了一步,颤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想让姐姐疼疼我。”

    江宴抬眸,湿漉漉的眼睛干净无邪,天然透着无害,若不是唐棠上辈子见过这只阴湿鬼的真面目,她肯定会被他这副模样给骗了。

    她想赶快出去、远离这只阴湿鬼,却被他一把拉到了他身上。

    “姐姐,你都可以帮二哥,为什么不能帮我?姐姐,疼疼我……”

    江宴身体后仰,语气可怜,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情欲。

    他装中药、缠着唐棠,并不是因为温泉池的事吃醋,也不是馋她身子,他心中只有玩具被人染指的不爽。

    他现在完全就是像逗弄小猫小狗一般逗弄她。

    捕捉到她眼睛里的防备与惊惶,他眸中的恶劣的兴味越发浓重,几乎与她呼吸纠缠,“姐姐,我去县城,特地为姐姐准备了礼物,姐姐你会喜欢吗?”

    他说着,就拿出了他昨天在县城打的那套金锁链。

    面前的金锁链,和上辈子,他提着一步步走向她的金锁链几乎一模一样。

    想到他的疯批癫狂,想到他们杀死她时的狠辣,唐棠吓得身体筛糠一般战栗,一时之间,腿软得竟无法站起来。

    不仅如此,因为她身体颤得太厉害,原本她努力往后仰的上身,还不受控制前倾。

    好巧不巧,她唇刚好贴到了他唇上。

    江宴大脑轰地一声炸开。

    他怎么都不敢想,他带着玩闹的心思逗弄自己选中的玩具,两人的唇竟会贴到一块儿。

    一场游戏,竟会……牺牲掉他的初吻!

    他不喜欢女人,更不可能喜欢一个只配供他取乐的玩具,莫名其妙弄丢自己的初吻,他觉得亏大了!

    极度的不爽、郁闷,让他彻底失去了继续逗弄她的心思,下意识就想把她甩开。

    可,她的唇,绵软得好似最蓬松的云朵,与他紧紧相贴,她身上惑人的清甜,还毫无预兆地钻进了他的口鼻,裹住了他的心,平日里力气那么大的他,一时之间,竟使不出力气推开她。

    尤其是她害怕摔倒,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东西,柔软的小手从他胸肌上擦过,更是给他带来了难言的战栗。

    手中金锁链坠落在地,砸到了他的脑袋,他浑然未觉。

    他低吼一声,就猩红着眼尾凶狠地按下她的后脑勺,近乎疯癫地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