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对面不远处。

    薛墨倒地不起,衣衫多处破损,隐约有血丝渗出,看起来受了些伤。

    徐白里则是脸色煞白摔倒在地,双目满是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他捂着疼痛的肩膀,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来。

    记忆中的裴烬,并不是这样。

    裴烬收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剑匣提起背到身后,没什么表情地抬眼看他。

    “你们败了。”

    那意思,是要他交出通行石牌。

    “不行!”

    薛墨下意识一个鲤鱼打挺想起来再冲上去和他打架。

    然刚起一半浑身就泛起剧烈的疼痛,迫使他嗷嗷叫地又躺了回去。

    他看不见裴烬在哪个方向,只能抬手胡乱指着道:“你等等啊,等我马上起来再和你打!”

    谁知用尽了方式就是站不起来。

    裴烬已经没了耐心,掌心凝聚灵力,语气也冷然下来,“最后一遍,通行石牌。”

    徐白里很清楚,能将他们两个一举击败,肯定是隐藏了实力。

    裴烬的境界,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

    如果现在不主动将通行石牌交给他,等待他和薛墨的只会有淘汰出局的结果。

    他纠结了几息,闭了闭眼,挥手将唯一的一块通行石牌抛了过去。

    通行石牌没了还有机会再找,若被淘汰出局,那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裴烬抬手接住,确定是真的通行石牌的后,没再瞧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裴疯……裴烬,等等!”

    徐白里忽然叫住他,试探问道:“你可还记得裴荠?”

    裴烬眼睫轻轻颤动了下,脚步未停。

    见他没有要停下的想法,徐白里只好又道了句。

    “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下,她没有死,还被关在风云楼底下。”

    裴烬攥在剑匣肩缚的手蓦地收紧,脚步迟缓片刻却依旧没停,反而加快速度,很快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徐白里对于他这样的行为,眼里闪过一道疑惑。

    “嘶,白里哥你刚刚说的裴荠是谁啊?”

    薛墨一手揉着脑袋,一手撑着地坐起身来,“还有就是,你和这个少年是很早就认识吗?”

    徐白里收回视线,给自己服下一颗丹药后,转而过去将他扶起来。

    “小时候有交集。”

    薛墨愣了愣,不确定看他,“刚刚那个少年,也曾是风云楼的打手?”

    徐白里看着裴烬消失的方向,淡声道:“何止,他还是第一个走出风云楼地下打斗场的人。”

    薛墨听闻震惊,“原来他就是从风云楼地下打斗场第一个打破规则走出来的人啊。”

    他只知晓徐白里是第二个从打斗场脱离的打手,没记错那时候他才十三岁吧。

    而刚刚那个少年看起来比白里哥还要小几岁,居然是第一个吗?

    怪不得年纪轻轻实力就这么强。

    “不错。”徐白里点点头,沉吟几息说道:“至于你问的裴荠,算是他的妹妹吧。”

    薛墨抱胸,奇怪道:“是他妹妹?那刚刚听你说那意思,这个裴荠在你们眼里应该是早就没了吧,可你又和他说没死是怎么回事?”

    徐白里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在我的记忆当中,裴荠确实死于打斗场,但前段时间我得知到消息,说她并没有死,而且还在风云楼底下。”

    “既然在此遇到他了,就顺便跟他说一下吧。”

    薛墨转眸又看向裴烬离去的方向,啧啧一声。

    “可他看起来并没什么反应,反而和刚开始没什么两样,就感觉跟没人情味似的,要是换成是我妹妹,我肯定急不可耐地跑过来问她。”

    徐白里叹息一声,轻喃道:“毕竟从那里面出来的,没人情味很正常的,更何况还是从出生时就待在那。”

    “是吗?”

    薛墨转头看向他,手戳着下巴道:“白里哥你不也是从风云楼打斗场出来的,但你就不是这样的啊。”

    徐白里道:“他和我的情况不一样。”

    薛墨不解,“这有什么不同的,不都是在地下打斗场打够了场次数量,就可以离开吗?”

    “这只是别人给你看到的。”

    徐白里唇间抿起一丝牵强的笑意,“我不能说太多,你只需知道,风云楼的地下打斗场,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想要从那里出来,付出的代价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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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