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婳一心想着大厨子说的厨神争霸赛的事,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走在路上差点儿撞到树上,幸好被陆卿尘一把拉住了。
陆卿尘今日难得出了账子,一身青色便装,竟然让锦婳看出了一丝当年废太子的模样。
见锦婳看自己看得出神,陆卿尘调侃道:“怎么?被孤的英俊样貌给深深折服了?”
锦婳被陆卿尘这难得的打趣给打断了心绪,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便继续向前走。
陆卿尘散步一般地跟在她身后,看着锦婳一会儿看看花,一会儿揪揪草,竟也觉得有意思极了。
陆卿尘也在草地上拔了一根蒲公英,拿在手里把玩着对锦婳道:“你做的黄鱼孤吃着很是顺口。”
锦婳背对着陆卿尘,蹲在营地里的草地上,身躯明显一颤。
陆卿尘极少会说这些软话来哄自己,今日他能说出这般话,已经是不易了!
锦婳并未回头看陆卿尘,而是蹲在草地上,低头挖这什么。
因为与上官勋的事,两人之前怒目相对,拌了口角。
想来现在陆卿尘该是来哄自己的。
沉默半晌,锦婳道:“你爱吃便好,我便常做给你吃便是了,你我之间不必眼谢的!”
“我听伙夫们说,后面有条河,那黄鱼便是他们今日一早去河边打水时捞上来的。”
陆卿尘见锦婳未记自己的仇,还愿意给自己做饭,陪自己说话,说到底是个好现象。
自己也不知何时将这个丫头给得罪了,如今哪怕是与她说上几句话也是好的!
好歹她如今愿意搭理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是心满意足的。
两人沉默半晌,锦婳背对着陆卿尘幽幽开口道:“我与他,不过是兄妹的情意罢了,这段日子,他对我不只是照顾,也多次救了我。”
陆卿尘听了,原本揪着的心绪豁然开朗。
锦婳愿意同他解释,便是好兆头!
陆卿尘坐在小凉亭的石头墩上,看着锦婳的小背影,瞬间便觉得一切的烦恼都不值一提。
不管日后与锦婳去了哪里,都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锦婳见陆卿尘有意缓和关系,便又打道:“你可听说大乾民间的厨神争霸赛和首富朱家?”
陆卿尘搜索脑子的一切,首富朱家他大概是知道的,南方闹蝗灾,每年首富朱家都捐钱捐物。
他倒是想过给朱家一官半职,哪怕是闲差也好,却被朱家人一口回绝。
朱家人虽说是商贾之人出身,却为人仗义得很!
江南水患多次,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时候蝗虫泛滥,连着几年都是颗粒无收。
朱家人都是挺身而出,出钱的,出力的出力!
锦婳要参加的厨神争霸赛他是知道的,若是锦婳真的赢了,就等于大把大把的银子进了衣兜。
陆卿尘点了点头道:“知道的,首富朱家,江南大户,富庶得很。若是论财力,我这个皇帝也是比不过。”
锦婳听了,便停下手里的动作,不再挖野菜了。
这样的人家,她活了这么许多年,竟还是第一次听说。
锦婳想着,这几日多多做卤肉,碰巧大师傅在,也可多提提意见!
锦婳今日挖了不摘野菜,基本上都是去火去病的佳品。
大厨子见了一定喜欢得紧,锦婳将自己辛苦采得野菜放进小篮子里。
锦婳忙活了一天,也是累了,要回营帐休息。
可一想,那些伙夫的呼噜声、磨牙声、放屁声,锦婳就有些犯了难。
锦婳拎着小竹篮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锦婳愣在原地,看着远处伙夫们的账子,犯了难。
陆卿尘自然看得出锦婳心里所想,见锦婳不愿回那伙夫的账子,他心里自然是暗喜的。
陆卿尘跟在锦婳身后,收敛着情绪不紧不慢道:“不如你先回孤的账子暂且安顿,等着过两日腾出新的账子你再搬走就是。”
锦婳心里是不愿意的,她如今女扮男装,是伙夫身份,甚至还不如,若是随意出入皇帝的账子,那算怎么回事!
可那些伙夫的账子,她是实在睡不着了,若是再回去住,她怕因为犯困,活活困死了。
陆卿尘看出了锦婳的动摇,一把拉着锦婳的手臂,便拉着往自己的账子走。
锦婳被连拖带拽进了大帐,陆卿尘的账子的确是大,别说他们两人,就算时伙夫们都住进来也是绰绰有余的!
锦婳近了营帐,却拘束的很,毕竟两人许久不曾亲密,锦婳生疏的很。
心里也是恐惧极了,生怕陆卿尘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陆卿尘到底是个男人,见锦婳就在自己的账子里,而且只有两人。
陆卿尘往前探了几步,见锦婳没有反应,便一步上前,将小小的人儿搂在怀里。
锦婳想挣扎着反抗,缺被陆卿尘的气息死死缠绕着,她能感受到陆卿尘将头埋进自己的脖颈,更能感受到陆卿尘吐再自己脖颈上温热的气息。
锦婳浑身一阵瘫软,竟软在了陆卿尘的怀里。
陆卿尘对着锦婳一阵撩拨后,对锦婳这般的反应很是满意。
见锦婳瘫软在自己怀里,站立都难,便一个拦腰将锦婳抱在了怀里。
锦婳被陆卿尘抱在怀里时,神志还是微弱的,只蜷缩着身子,露出一个小脑袋。
整个人都是乖乖的,小小的。
此刻的锦婳与平时同陆卿尘作对时,那个咋咋唬唬的锦婳很是不同。
陆卿尘抱着小猫一样呜咽的锦婳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陆卿尘快走了几步,将锦婳放在床榻上。
她身着男子的衣服,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
陆卿尘看着眼热,竟一时间身体有了反应,难以控制自己。
锦婳正迷茫时,便觉得有一个庞大的身躯压上了自己,在自己身上摩挲啃咬着。
可却难得,锦婳竟觉得这种感觉很舒服,竟舒服地小声地哼哼起来。
锦婳不出声陆卿尘已经难以把控自己了。
锦婳这一出声,更是让陆卿尘难以把控自己了!
陆卿尘只觉得周身上下,所有的热血都冲到了身体的某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