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锦婳心里便觉得来气,他喜欢美女是吧?那她便天天换着美人丫鬟给他送吃食!

    过了一会儿翠枝送了餐食回来,竟然哭丧着脸。

    锦婳碰巧从院子里要进小厨房,正驻足在门口,便听见翠枝和其他几个婢女在抱怨:“还以为这是什么好活计,谁知道那大乾皇帝和那大将军竟都是个油盐不进的!”

    “我已经把衣领拉得极低,人也假意跌倒摔进了怀里,谁知那大乾皇帝竟把我一把推在地上,还嫌我脏立刻换了身衣裳!”

    “我呸!我看那传闻一点也不假!那大乾皇帝后宫一个女人也没有,同前太子妃成婚后也没有子嗣,我看他就是纯纯的断袖之癖没跑了!”

    锦婳听了翠枝这话,将身子隐没在小厨房的门后。

    断袖之癖?陆卿尘?他不要太行好不好!

    想到那些陆卿尘缠着她不放的日日夜夜,无论自己在他身下如何软着嗓子求饶,他都不肯心软放了自己。

    想到这些,锦婳的面颊竟然泛起了红晕。

    别的丫鬟们见翠枝受了辱,有劝慰的,也有说风凉话讥讽的。

    锦婳在门后听了几句,觉得无非是丫鬟们之间的日常斗嘴,也是无趣得很。

    这些讽刺诛心的话,她做烧火丫鬟时在大乾听到过不少,如今再听,却像是恍如隔世一般。

    锦婳刚转身要走,便听见翠枝又说了一句:“再高傲又能怎样,我送饭时听见那大乾皇帝与那什么谢将军说,明日便要派先锋部队去苍狼开战,他要亲自带队,我看他那副病弱的身子,能不能从苍狼回来还是未必!”

    锦婳听了身子猛地一颤!什么?陆卿尘要亲自带兵上战场?

    那慕容泽是什么样的人他不知道吗?他如今是大乾的皇帝,怎可以身犯险!

    这时,碰巧上官勋房里伺候的婢女来喊锦婳回去吃饭,锦婳哪里还顾得上和上官勋吃什么饭,急着说了句:“吃什么饭!让他自己吃吧!”

    锦婳说完,便往陆卿尘别苑的方向跑去了。

    婢女被弄得一头雾水,姑娘从没这样的性子过,向来都是好脾气得很,总是笑嘻嘻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婢女为难地去回上官勋的话,将锦婳的话原原本本地学了一遍。

    上官勋坐在饭桌前一言不发,衣袖下的双拳微微握紧。

    满桌子的饭菜,皆是为他做的,可那人却不愿意陪他吃一顿饭。

    想来也知,她定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跑去了那陆卿尘的别苑。

    明日,陆卿尘要亲自率兵出征,她是担心他了吧?

    可明日也是他的出征日,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即便是他说了,恐怕她也是不会在意的吧。

    陆卿尘却是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出神,即便是锦婳做了再多他爱吃的,合他胃口的饭菜,可一想到锦婳那丫头此刻正陪着上官勋有说有笑地吃着同样的饭菜,陆卿尘就觉得,再好的饭菜也食不知味。

    陆卿尘筷子拿起,缓了片刻又放下,虽说她知道这些菜都是锦婳亲手做的,但此刻胃口全无,实在是不知该从哪里夹起。

    陆卿尘看着满桌子微凉的饭菜正惆怅着,便听见门外有声音,似乎又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门外有谢威的说话声,另一个声音,似乎是锦婳!

    陆卿尘心里一阵悸动,他既期待是锦婳,又怕不是锦婳。

    陆卿尘假意拿起筷子,耳朵却听着门外的动静。

    门外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声音便戛然而止了。

    陆卿尘心里一颤,难不成锦婳是来看谢威的,看完便走了?

    陆卿尘面色一垮,刚要放下筷子,便听见嘎吱一声的开门声。

    陆卿尘并未回头,只沉声对开门的人道:“她走了?”

    开门走进屋里的人却没有声音,陆卿尘不悦,这谢威今日是怎么回事,进屋连个声音都没有,问话也不答!

    陆卿尘皱眉微怒转头看向门口,今日他心气不顺,刚要对谢威发顿脾气,却被目光所及的来人震惊到了!

    来的人,竟真的是锦婳!

    她就那么站在门口,略微怒目看向自己。

    眼神中,除了愤怒,似乎还有一些无可奈何的无奈。

    两人愣愣地看了对方片刻,还是锦婳率先开了口。

    “怎么?听说你要亲自率兵出征?”锦婳冷眼问着。

    “嗯。”陆卿尘撇过头,似乎像闹了别扭般,只看着满桌子的饭菜,不肯再看他。

    锦婳此刻心中是动容的,在她心中,陆卿尘可并非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帝王,更多时候是像此刻一般,如同小孩子一般的别扭、任性,又有那么一丝的……可爱。

    锦婳却不想与他再别扭下去,上前一步凑近了些道:“你可知此去苍狼,凶险万分,你怎可轻易以身犯险!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大乾的子民又该如何?”

    陆卿尘听了,猛地抬头看锦婳,皱眉问到:“大乾的子民?可包括了你?”

    “还是…..如今你将自己算做了轩辕的四皇子妃?”

    陆卿尘眼神里只有疯狂的愤怒、委屈、狂躁!

    锦婳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她就是多余来管他!平白的惹他一顿羞辱!

    锦婳气得小脸都绯红了,心想,算了!他自己都不看重自己的命!那般的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她干嘛要惹这个人嫌!

    锦婳气急,转身就要走,却一下子被一双温热的大手一把拉住。

    锦婳被这猛地一拉,有些站不稳,一个向后倒,便跌进了陆卿尘的怀里。

    两人不是没有亲密过,但也是许久不曾这样肌肤相亲了,锦婳的双颊更是绯红滚烫起来。

    这样躺在陆卿尘怀里,让锦婳很是不自在。

    锦婳挣扎着要起身,却被陆卿尘禁锢得反而越紧。

    锦婳气得急了,捶打着陆卿尘的胸膛,怒道:“你这个登徒浪子!快放开我!”

    陆卿尘眼里一丝邪魅,语气也有些愤怒道:“我这样便是登徒浪子了?那上官勋整夜的宿在你房里,怎么不见你这般地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