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在龙塌,暴君抱着娘娘日日宠 > 第207章 白雪莲如何了
    墨玄辰并不是一个被下面人左右的皇帝,而且很反感被人勉强。

    他冷声道:“沈砚!朕说明日再说,为何让朕说第二遍?

    你这般闲的慌,去把马刷了!”

    沈砚忙跪下谢罪:“臣知错!臣领命!”

    墨玄辰气势一开:“滚!”

    沈砚麻溜儿滚了。

    沐久久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装满热水的浴桶。

    “陛下累了一天了,泡个热水澡吧。”

    墨玄辰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一起洗。”

    沐久久指了指帐篷,“你确定?”

    墨玄辰一看,他们相叠的影子映在帐篷上,还被烛光放大了。

    脸色一黑,赶紧把蜡烛熄灭了。

    他沐浴的影子也不能让人随便看。

    男人的清白也是清白。

    水芙蓉站在远处的阴影里,看着帝后二人相拥的身影映在帐篷上。

    然后,陛下就急匆匆地熄灭了烛火。

    她是掌管一地明月楼的管事,知道这种黏黏糊糊的情况,熄灯以后做些什么。

    她的手紧紧握成拳,指甲都陷入手心里。

    她无法想象,主子那样冰冷尊贵的人,怎么会与女人做那种事?

    没有人能配得上主子!

    她的心在滴血,痛到窒息。

    沈砚默默地走过来,“我被罚刷马去了,你好自为之。”

    水芙蓉声音有些哽咽:“我一心放在主子身上,事事以主子为先,恨不得把命给主子。

    为何这般长时间未见,主子连见我一眼都不肯?”

    沈砚道“你说的这些,不是一个手下应该做的吗?为何委屈?”

    水芙蓉被噎得不轻,给了她一个白眼儿,扭着柔软的水蛇腰走了。

    谢俞从帐篷后走出来,看着她的背影,‘啧’了一声。

    “风情万种啊,你瞧上了?”

    沈砚微微苦笑,“人家眼光高着呢。”

    谢俞抱起肩膀,“那是因为她不曾感受到你的情意。

    你英俊潇洒,皇帝亲信,多少京城女子为你倾倒?

    你稍微用点心思在她身上,还怕她不动摇么?”

    沈砚眯着眼道:“看来你比我懂。”

    谢俞假假谦道:“我也只是纸上谈兵而已,磨枪上阵还得你自己来。”

    沈砚斜了他一眼,“这些还用你教?你一路上盯着青禾那丫头,怕是人家对你没意思吧?”

    谢俞被戳了肺管子:“我如此英俊潇洒、仙风道骨、博学多才、魅力无边,她那是望而却步。

    我好心教你,你不领情就罢了,还戳我痛处!

    快去刷马吧,刷干净点儿,哼!”

    说罢,拂袖而去。

    刚转过一个帐篷,差点儿撞到一个人身上。

    一抬头,就对上青禾那双映着火把光亮的大眼睛。

    谢俞有些心虚,小心脏跳的厉害。

    刚才他吹牛的话,青禾是不是听到了?

    试探道:“青禾姑娘在此多久了?”

    青禾大眼睛微微一弯,“刚走过来。”

    谢俞松了一口气,“青禾姑娘,今天夜色不错,要不要去湖边看月亮、看星星?”

    青禾:“我不去。”

    谢俞不解:“你不是喜欢湖边赏月吗?”

    青禾:“我戒了。”

    谢俞:“什么时候戒的?刚才还缠着凌霜去湖边赏夜色呢。”

    青禾:“刚才。”

    谢俞:“……”

    “傻小子,她就是不想跟你去。”

    黑寡妇从帐篷里探出一个脑袋。

    谢俞气道:“就你聪明,你快想想怎么立功赚解药吧,不然痛的像生孩子似得,我可不管!”

    黑寡妇脸色一黑,“凭你这张嘴也讨不到媳妇!”

    还看向青禾,问道:“是不?”

    青禾笑眯眯地道:“他能不能讨到媳妇我不清楚,但你的肚子定是要疼的。”

    黑寡妇翻了个白眼儿,缩回了帐篷。

    谢俞欣喜,小声道:“青禾还是向着我的,不愧是互相看光的关系,就是铁。”

    青禾嫌弃地瞥了他的胯下一眼,“啧啧”了两声,走了。

    谢俞对着她背影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说是严重近视眼吗?”

    青禾头也不回地道:“有时短视,有时远视,一阵阵儿的。”

    谢俞气道:“呵!合着,你那双大眼睛还是变焦的呢!”

    ……

    旬阳公主没着急出城。

    她现在住在福安王给白雪莲置办的院子里。

    因为路浩安死在这儿,院子空着,也没人敢进来。

    她吃了四颗止痛药,眯着眼睛泡在浴桶里,端着一碗鹿血一口一口地喝着,甚是享受。

    她觉得在宗人府待得都老了,想喝鹿血,影子就带人回原来的大长公主府将鹿都偷了出来。

    府里的主子下人都下大狱了,财产正在清点中。

    后花园的动物没人看着,很容易就得手了。

    旬阳公主意犹未尽地感叹:“本公主那些鹿是人参灵芝喂出来的,鹿血里带着甜味儿,就是不一样。”

    影子给她按着肩膀,“那些鹿这些天没人喂,虽然瘦了些,倒是挺欢的,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殊不知,那不是欢,是痛的。

    旬阳公主惋惜道:“以后也没名贵药材喂它们了。”

    影子道:“这里连个花园子都没有,草都没得喂。

    吃不好吃不饱,再放血,恐怕撑不多长时间。”

    旬阳公主道:“趁着它们活着,我换大碗喝,死了就吃肉。”

    影子点头。

    旬阳公主从浴桶里站起来,肤如凝脂,白的耀眼,如出水莲花。

    影子用大布巾将她裹起来,放到床上。

    旬阳公主看着粉红的帐子,想起了它的主人。

    问道:“白雪莲如何了?”

    影子给她擦身体,“在监狱里,还活着。”

    旬阳公主若有所思,“白雪莲有些邪门儿,她的预感是对的,就是不能精确到事情详细情况。”

    影子微微颔首,“听说,出事的时候,她要侍女带她跑,说要有牢狱之灾。

    侍女当然不会听她的,结果下一刻,御林军就来抓人了。”

    旬阳公主沉吟了一下,道:“她不是大长公主府的人,按理说调查清楚身份,就该放出来才是。

    你去给那人递个话儿,让他秉公办理,把白雪莲放出来。

    等这事儿凉一凉,没人注意了,再想办法送到本公主身边去。

    她得想一想,怎么能更有效地利用白雪莲的预感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