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康疼得不停地流眼泪。

    “真不是我们干的。”

    “真的不是我们……”

    …

    隔壁审讯室。

    同铃木康一样的流程。

    先是烧红的角铁纹个身,接着是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

    这些曾经用在国人身上的手段,第一次被脚盆鸡人用到了他们自己人身上。

    …

    关东军封锁了爆炸范围三十公里以内所有的路线。

    从案发地点不远的楼内找出了凶手的狙击步枪。

    同时,特务机关抓捕了他们认为可疑的华族人,和脚盆鸡人。

    特别是在爆炸范围内停留的脚盆鸡驻雪城机关人员。

    正因为铃木康等人有重大嫌疑,雪城特务机关优先抓捕了许多脚盆鸡人。

    同时。

    扣留了在爆炸时间以内出现的雪城特务机关工作人员。

    …

    傍晚。

    玉旨正一脑袋上面缠满了纱布,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的夜色。

    靠!

    他妈的!

    那炸弹威力也太小了啊!

    如果那炸弹威力再大一点……

    植田布吉和西条英机那两个混蛋就上西天了!

    想到这里,玉旨正一喉结跳了跳,唉!

    如果炸弹的威力再大一些!

    稻叶没有在车上。

    只有自己和植田布吉,西条英机那两个混蛋,那就完美了。

    望着璀璨的星空。

    玉旨正一重重的叹口气。

    天不遂人愿啊。

    …

    鹤城。

    东北野战军司令部。

    通讯兵倏然起立,“报告长官。”

    “收到一封密电。”

    …

    谢柯走到通讯兵身边拿走密电,他走到叶安然的面前,把电报递过去,“不会又是山城那群人耍什么花样呢吧?”

    叶安然接过密电之后开始破译。

    几分钟之后,叶安然眉头不由得紧皱成了疙瘩。

    谢柯见状,蹙眉疑惑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到谢柯的声音,马近山也凑了过来,“怎么了?”

    叶安然低头看着密电码破译出来的内容,“喜鹊和利剑在雪城遇袭。”

    “据说是有人在他们途经的路上放置了遥控炸弹。”

    “植田布吉和西条英机不同程度受伤。”

    “喜鹊和利剑二人也身负重伤。”

    …

    马近山愣住。

    “什么情况?”

    “他们四个人怎么会在一块呢?”

    “他们没事吧?”

    …

    叶安然低头看了看电文内容,摇头道:“目前看应该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这两个家伙,怎么搞的?”

    “要和植田布吉他们同归于尽吗?”

    …

    谢柯拿着叶安然翻译出来的文字看了看,“立功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

    “等等消息吧。”

    叶安然道:“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撤军了吗?”

    “正在撤!”

    “那就好。”叶安然走到地图前看了看地图上几个他标记过的位置,这次,他要把那些涉足应天的鬼子,全部干掉!

    …

    翌日。

    清晨的风吹进病房。

    病房里白色的窗帘迎风扇动。

    玉旨正一坐在窗前,长相甜美的小护士蹲坐在窗前,拿着汤匙,一口一口的给玉旨正一喂饭。

    这他妈也太爽了吧?

    嗯~

    如果没事的话,他愿意在床上躺上三个月。

    …

    京都。

    本庄繁将军公馆。

    本庄繁和本庄绘里香坐在餐厅用餐。

    本庄绘里香疑惑地看向本庄繁。

    “父亲。”

    “我怎么没有看见玉旨?”

    …

    本庄繁一边吃饭一边说道:“他有公务去了雪城。”

    “好吧。”本庄绘里香微微颔首。

    本庄繁看向客厅正门的方向,他在等铃木康的电报。

    到现在都没有铃木康的消息。

    他有些纳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说,玉旨正一真的是支那人安排在他身边的间谍?如果他是间谍,那么稻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