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背瞬间血肉模糊,变成一块肉饼。

    “啊……”

    吉野新田疼的大声尖叫。

    记者将镜头指向马近海。

    马近海再次抡起管钳朝着吉野新田另一只手砸下去。

    又是一声沉闷的响声,伴随着一声狼嚎一样的惨叫。

    不少女生看到吉野新田血肉模糊的手,吓得闭上眼睛发出尖叫。

    那些跟在吉野新田身后的鬼子吓惨了。

    一个个的吓得面色惨白。

    钟慧慧抿了抿干裂的唇角。

    她没有什么所谓的圣母心。

    也不会去阻止二哥所做所为。

    她之所以不想现在杀了吉野新田,是因为想用自己的实力,打赢小鬼子,之后亲手宰了他!!

    但。

    现在这人双手已经废了。

    他是死是活。

    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马近海抬头看向跪在吉野新田身后的鬼子,“好玩吗?”

    “好笑吗?”

    “你们不是挺爱笑的吗?”

    “怎么现在不笑了?”

    ……

    吉野新田疼的表情抽搐。

    那些跟在他后面的鬼子面色慌张,心跳加速,瑟瑟发抖。

    马近海走到一个影子特种兵的面前,拿走他的冲锋枪,拉动枪机!

    举起冲锋枪朝着那些跪在地上的鬼子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子弹横扫过去,倒下去一大片的鬼子。

    叶安然单手插兜。

    他注意到山口胜一的嘴角一直抽抽。

    脸色比见了贞子还难看。

    叶安然看向防总。

    “曼纳海牧先生。”

    “我哥这么干。”

    “你们介意吗?”

    …

    曼纳海牧站在叶安然面前,“叶先生,这些人,在我国做出那些伤害钟小姐的事情,本就天理难容。”

    “马将军倒是给我们省了不少子弹。”

    “否则我们的人马上把他们拉出去拿机枪扫了!!”

    …

    山口胜一:……

    他这次听明白了。

    叶先生!

    马将军!

    他在津门当翻译的时候。

    叶先生指的是叶安然。

    马将军指的是马近山马近海两个兄弟!!

    山口胜一倒抽一口冷气。

    幸亏没有和叶安然硬刚。

    看着趴在地上的吉野新田。

    你说你惹谁不好。

    惹他!

    问问你那个舅舅。

    敢不敢去惹他再说吧。

    叶安然对于曼纳海牧的回答非常的满意。

    他完全不担心这些记者会瞎说。

    更不担心他们会说今天二哥和自己的行为是一场屠杀。

    他们今天的行为。

    是为民除害。

    马近海打光了冲锋枪里的子弹。

    吉野新田后面的人全都倒下了。

    吉野新田双手紧贴着地面,血水流成了一幅画。

    画的是他们家的樱花。

    马近海转身看向钟慧慧。

    “妹子。”

    “你说吧,这家伙怎么处置?”

    他把最后一个家伙,也是伤害钟慧慧最深的鬼子交给钟慧慧。

    钟慧慧走到吉野新田的面前。

    她转身。

    一只脚踩在吉野新田扁成肉饼的手上,听着吉野新田的惨叫,钟慧慧转身面对着记者。

    “这就是卑鄙下贱的脚盆鸡运动员的下场!!”

    “在赫尔辛基的国际体育场,他们恃强凌弱,卑鄙无耻,对于我一个独自前往芬岚参加射击比赛的女人,围追堵截。”

    “若非教练及时叫来警察,我恐怕此刻已经成为躺在赫尔辛基国际体育场的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很庆幸,我遇到了一个又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也很幸运,等到了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

    “我的祖国来人了。”

    “既如此!”

    “死的人,就应该是他!”

    钟慧慧转身,她潇洒地拔出马近海送她的手枪,两枪后背一枪头!

    吉野新田后背心脏的位置,和后脑勺的地方各多了一个弹孔。